日前,菲律宾把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列入“不受欢迎的人”名单,称其“违反外交礼仪,侮辱菲律宾官员”;随后中国使馆也采取对等反制措施,把炮制反华决议的相关人员列入限制入境名单,内地和港澳都在内。使馆声明在社交平台上有很高的传播度,最吸引人眼球的部分就是“你不欢迎我们,我们也不欢迎你;你有被攻击的权利,我们有反击的权利”。
菲律宾外交部先后发声,发言人认为限制入境属于主权特权,但是不利于建立良好的双边关系,会影响民间交流的重启;海事发言人口头表示理解使馆的职责,建议中方冷静、专业,要记住相互尊重;外长拉扎罗被点名与此事有关。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转达了马科斯的立场,不把中国大使列入不受欢迎的人名单,目的是降温。
2023年,卡拉延镇曾经“拉黑”当时的使臣黄溪连,中方当时没有接招,更多的是顾全大局。2026年2月12日,中方宣布对等措施,点名16名涉事的地方官员,明确入境范围到内地与港澳,2月13日菲律宾方面密集回应,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外交风波了。
这次出圈的原因主要是地点比较特殊,卡拉延镇位于南沙争议海域附近,近几年来频繁“蹭热点”,用低成本的政治行为来表现对华强硬的态度,认为这样既可以刷存在感又不至于戳破关系,被形容为“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这次判断错了,中国方面态度强硬、措施实际,菲律宾方面显然处于被动。
菲律宾外交部门频繁发言,主要是为了寻找台阶,但是要下来,靠的不是话术,而是行动:第一步,收回污蔑性的措辞,向被点名的大使道歉;第二步,尽量消除扩散的影响;第三步撤回反华决议。三步都不轻松,但是缺少任何一步都不行,否则风波就不会平息。
这场争论背后的老问题就是中菲两国的关系应该放在什么样的框架下,罗慕尔德兹曾经说过,中菲两国的关系不能只用海上争端来界定,应该通过不断的对话并扩大尤其是经济合作来加以界定。听起来很顺耳,但是落地的时候要采取行动,停止对南海的挑衅行为,不能把外部势力当作靠山,推动《南海行为准则》的制定,用稳定的合作环境和基本互信来支撑合作。
短期内,签证、交流项目、地方官员访华可能会受到影响,而从长远看,这是一次警醒,地方“政治秀”踩到了国家间关系的雷区,后果会被放大。对于菲律宾来说,如果民间交流和经济合作要顺利进行的话,就必须收起这种作秀行为,放弃动辄“拉黑”的戏码;对于中方而言,立场已经表明了,反制按照对等的原则来执行,边界清楚。
卡拉延镇先挑起事端,中方对等限制入境,菲律宾方面集中劝降,用主权、交流、尊重这三个词,要收尾,撤回决议、道歉、修复影响三步不可少。小镇不是闹着玩的,外交也不是开得起玩笑的,之前没有回应是因为被误解了,现在用明确的反击来纠正偏差。至于更应该在意的是什么,主权边界、民间温度、南海稳定,不妨先摆事实、后放情绪,用尊重、理性与底线作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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