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曾经被全球吹成“亚洲下一个中国”的越南,居然要步日本后尘?最近各种消息看得人揪心——从80年代搞革新开放一路起飞,2007年入WTO后外资挤破头,转头就栽在房地产泡沫、外资撤离上,连银行都被挤兑过,这到底是怎么从“香饽饽”变成“烫手山芋”的?
80年代开始,越南放开经济管制,那叫一个顺风顺水。2007年加入WTO后,贸易壁垒少了,出口渠道瞬间打开。劳动力便宜、地理位置靠近大市场(比如中国、东南亚)、海运方便,年轻人口又多,谁看了不说一句“潜力股”?
韩国一家大厂2008年在北部建厂,后来越做越大;美国一家半导体企业2010年在南部搞封装测试。这些大厂一来,周边配套跟着起来,供应链慢慢成型。外资进来推得工业产出蹭蹭涨,电子产品出口猛增,经济增长连续好几年都很高,制造业和服务业成了顶梁柱。
城市也跟着变样,胡志明市的现代建筑一栋栋冒出来,年轻人进工厂干活,整个经济活蹦乱跳的。供应链本地化也有点进展,一些小厂能给大厂供零部件。那时候看着,和中国早期发展模式像极了,虽然规模小,但势头真猛。
结果2022年全球货币政策一收紧,画风突变。资金从新兴市场往外跑,越南汇率跌了,进口成本涨了,企业赚的钱少了。劳动密集型产业订单直接砍半,工厂生产计划都乱了。更要命的是,基建跟不上,电力时不时断,工厂作业说停就停。
房地产之前扩张太快,信贷一紧,房子卖不动了,在建项目资金链断了,停工的越来越多。同年10月,一家知名地产集团挪用银行资金的事爆出来,西贡商业银行直接被挤兑,市场信心一下就崩了。这家集团占的资金太多,银行坏账猛增,投资者赶紧撤,净流出规模大得吓人。
后来的事更戏剧化——2024年4月,胡志明市法院一审判了集团创始人死刑,罪名是挪用资金和违反银行规定;12月上诉维持原判;2025年4月第二阶段审理,部分罪名刑期调整;6月法律改革取消部分罪名死刑,这案子还可能再变。这些事一闹,经济压力更大了,制造业投资慢下来,供应链转移的效应也弱了。
话说回来,越南这路子和80年代的日本简直一模一样。当年日本签了广场协议,货币升值,出口企业竞争力掉地上;国内资金全涌去炒资产,泡沫越吹越大,破了之后经济停滞了十几年,企业都往海外跑,国内产业空心化严重。
越南现在的问题也差不多:外资主导太明显,出口依赖太强,全球一波动就扛不住。本土企业技术不行,高端环节根本接不了活;研发投入少得可怜,技术积累薄得像纸。劳动力成本涨了,之前的便宜优势没了;基建瓶颈突出,电力和交通都拖后腿。
贸易保护主义抬头,主要出口市场政策变来变去,不确定性太大。2025年外资到位规模虽然有点增加,但净流出的风险还在。公共投资拨付慢,全年完成比例没达标;行政审批复杂得要死,协调效率低到让人崩溃;罢工事件越来越多,劳动力成本压力又大了。
外资撤得更凶了,制造业占比高的领域首当其冲。电力短缺和基建问题死死卡住生产扩张;出口依赖度高的产业被贸易环境收紧打得措手不及。经济从高速增长往调整期转的信号已经很明显了——外资主导的模式下,本土产业根本没培养起来,全球供应链一波动,风险全露出来了。
房地产泡沫破了之后,信贷紧缩的连锁反应太明显了。知名案件审判过程公开,监管是加强了,但短期市场震动根本躲不开。资本外流和汇率压力,把政策空间挤得死死的。越南要是不赶紧改,高速增长转停滞的风险真不小。
那越南得怎么改?推动本土产业升级、提升技术水平肯定是第一位;基建得加快建,行政效率得提高;贸易渠道得多元化,不能只靠一两个市场。但现在看来,本土企业跟进慢,研发能力弱,根本难往价值链高端走;劳动力虽然年轻,但技能培训跟不上;电力不稳、物流成本高,这些都是硬伤。
2026年经济增长预测在6%左右,国际机构看法分化——有的说韧性强,有的说风险高。公共债务水平低,给了点政策空间,但行政问题根深蒂固,需要连贯的改革。营商环境改善、吸引高质量外资才是关键。
曾经被吹成“亚洲下一个中国”的越南,现在面临生死转折。外资依赖和出口导向的模式,和当年日本的路径几乎重合。泡沫风险和结构短板要是解决不好,它真可能成为亚洲第一个从高速增长转向停滞的例子。改革能不能连贯,直接决定它的未来走向。
参考资料:
新华社《越南经济转型面临多重挑战》
中国经济网《越南外资依赖模式的隐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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