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相关文章,您的认真阅读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很多人盯着董宇辉,看的是他在直播间里张口就来、引经据典,像个“随身百科”。可《北京日报》那次对话把另一面摊开了。
他承认压力一直在,情绪也会有起伏,只是更愿意用积极的方式去扛。 这话不鸡汤,因为你再往下看他这一年的“成绩单”,就知道所谓从容,其实是把自己硬生生磨出来的。
“与辉同行”在2025年涨粉1123万、粉丝量已超过3800万;全年直播421场,按最低场均销售额估算,直播带货销售额已超过210亿元。 这串数字一摆出来,很多人就开始下结论:他赢麻了。
可真正扎心的地方在于——这些数据不是“流量赏饭”,而是一场又一场熬出来的体力活:你得稳定输出、稳定选品、稳定表达,还得顶着随时可能翻车的舆论场。
更戏剧的是,“与辉同行”这四个字,本身就带着一段旧江湖的影子。董宇辉曾在朋友圈说过,“与辉同行”是俞敏洪“赐字”,主播和幕后人员也由俞敏洪安排调配。 后来到了2024年7月25日,这段关系从“同船”变成“分航”。
东方甄选公告称董宇辉离任并于当日生效,同时董宇辉以约7658.55万元收购“与辉同行”100%股权。 外界爱把这叫“体面分手”,但你细想,这更像一次把人推到风口正中央的成人礼——从此以后,所有赞美是你的,所有锅也得你自己背。
董宇辉背得最久的一口锅,其实叫“装文化”。你讲几句诗词,有人说你矫情;你把书带火了,又有人说你不过是在卖货。可文学这件事偏偏最怕“空对空”,它需要一个能把经典说成人话的人。
2024年1月23日,《人民文学》主编施战军和作家梁晓声、蔡崇达做客“与辉同行”直播间,这场直播4小时卖出《人民文学》2024年全年订阅8.26万套、99.2万册,成交金额1785万元。
后来“人民文学奖”新增的“传播贡献奖”颁给董宇辉,也正是围绕这种“把文学推到更多读者面前”的传播价值展开讨论。
但真正让很多人改观的,不是卖了多少书,而是他那种“不解释”的习惯——包括行善这件事。嫣然天使儿童医院因拖欠租金一度面临关停风波时,李亚鹏在2月7日的直播里公开证实。
董宇辉通过中间人第一时间捐了大额款项,强调两人此前素不相识,金额“不是100万,也不是200万,比这要高,还挺多”。 这类事最刺痛人性:你匿名,是想让善意安静落地;可在互联网,安静往往会被当成“心虚”,逼得别人出来替你证明。
回到《北京日报》那次采访,董宇辉谈到直播电商时,反复提“走进产业带”,举的例子很具体:宁夏滩羊、辽宁盘锦大米、湖北小龙虾、奉节脐橙。 他甚至说,有些关于农产品的谣言如果不澄清,会对产业带造成毁灭性打击。
他们去湖北看虾塘、送检水质,把“说不清”的东西用事实讲清楚。 这就是他身上最难学的一点:别人追热度,他更像是在追一条“解释世界”的路径——解释明白了,货自然就好卖;解释不明白,流量再大也是泡沫。
“阅山河”也是同一个逻辑。他在采访里说,这档栏目让他受益最多,因为如果不是工作,他不可能以接近每月一次的频率去那么多地方旅行、增长见识;谈到未来计划,他明确表示今年还会继续“阅山河”,要把更多产业带的故事讲给大家听。
这句话很关键:他把“带货”说成“讲故事”,不是文青病,而是一种更现实的商业能力——谁能把复杂的产地、工艺、标准、误解讲清楚,谁就更接近长期主义。
年关前他团队还做了一件不太“热搜”的事:奉节手机报提到,与辉同行工作人员到安坪镇大保村,为全村65岁以上老人送了四百余份过年物资。
里面包括羽绒服、保暖内衣、保温杯、护手霜、大米与坚果等。 这种事看着不轰动,却最见人心——你真把老人冷暖放在心上,送的就不会是“摆拍礼盒”,而是能直接用得上的东西。
所以别再把董宇辉当成“完美人设”去供着,也别把他当成“文化主播”去挑刺。一个能把210亿做出来、又愿意把镜头对准产业带的人,身上一定有优点,也一定有瑕疵;真正稀缺的是,他还肯把自己放进公众审视里继续干活。
你不需要神化他,但你得承认:能在这个时代把“卖货”和“讲理”同时做到让人愿意听的人,确实不多。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