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刚成立那阵儿,内蒙古表面上看着稳了——残余势力被收拾得差不多,边疆也没枪炮声了。可谁能想到,真正卡着蒙古族“命门”的,不是对面的敌人,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病?那时候草原上连小孩哭声都少见,好些牧区好几年没新生儿,蒙古族人口眼看要往下掉,这事儿比打仗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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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那时候为了管蒙古,搞了个“盟旗制度”,把蒙古部落拆得七零八落——每个旗划个小地盘,旗民不能随便跨旗游牧,连喝水的地方都得在自己旗里。盟长也只是个摆设,三年才聚一次,根本调不动人。游牧民族本来靠“逐水草而居”过日子,这么一拆,部落散了,凝聚力没了,从成吉思汗后代变成各管各的“碎片”。

后来清廷又推藏传佛教格鲁派(就是黄教),寺庙建得比蒙古包还多,成年男子里每五个就有一两个当喇嘛——为啥?当喇嘛能免税免役啊!喇嘛到处走动,跟牧区妇女接触多,寺庙里规矩松、卫生差,梅毒就这么传开了。有的喇嘛自己染了病,还带回蒙古包,一家人交叉感染。再加上内地来的官吏、商人,长期待在草原,跟当地妇女有接触,传播得更快。

1930年代学者去锡林郭勒、乌兰察布调查,发现染病比例高得吓人!伊克昭盟清初有四十万蒙古人,到解放前只剩八万;锡林郭勒盟清末八万多,1930年代中期就掉成三万六。妇女不孕率特别高,就算生了孩子,多半也活不下来,草原上好些地方连小孩影子都见不着,人口年龄结构乱得一塌糊涂。日本人当年都算过:再这么下去,蒙古民族几十年内就得自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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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一成立,这事儿马上摆上中央桌面——少数民族的健康问题不能拖啊!1950年就派医疗队往草原钻,北大医学院带头,带着青霉素这些新药,分批进各盟旗。医疗队骑马走蒙古包,一家一家查,抽个血样就知道有没有染病,治疗全免费,打满一个疗程。一开始牧民不信西医,觉得“打针能治病?以前喇嘛念经都没用”,后来有重症妇女治好后生了孩子,消息传开,大家才愿意配合。

整个防治工作搞了好几年,覆盖了主要牧区。医生不光治病,还教卫生知识——比如“别跟陌生人随便接触”“自己的毛巾碗筷别乱借”。1950年代初调查,牧区感染率一度高达七八成;等普查、治疗、复查完,1960年代中期内蒙古就宣布性病基本控住了;1977年最后一次大复查,连新的先天梅毒病例都没找到。草原上的医院、防疫点也建起来了,牧民慢慢养成讲卫生的习惯。

最明显的是人口增长!1947年自治区成立时蒙古族才83万,到1957年就涨到111万,十年净增近三十万!小孩多了,家庭稳了,牧区也有活力了。以前威胁民族生存的梅毒,现在成了过去式。医疗队不其实边疆治理真不是光靠打仗就行,军队能打胜仗,但人口健康才是长远根本。你想啊,要是民族都快没了,边疆怎么稳?性病防治成功后,内蒙古蒙古族人口稳步增长,后来翻了好几倍。卫生知识普及了,生活方式变了,民族延续有了保障,草原上的日子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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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治病,还帮牧民重建信心——看到政府真心实意管这事儿,大家对新政权也更认可。参考资料:人民日报《草原上的“健康保卫战”》;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官网《内蒙古性病防治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