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的冬夜带着南方特有的湿冷,我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凌晨三点。

经过书房门口,里面传出许倩压得极低的声音,像是怕惊动谁。

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听见她说:"再忍忍,拿到年终奖我就提离婚。"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人从头浇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许倩接着说:

"对,我已经想清楚了,房子我不要,只要糖糖的抚养权和这些年的补偿。"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个和我结婚七年的女人,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着离婚的?

而我竟然一点征兆都没察觉到?

更让我心寒的是,她等着拿我的年终奖,然后再提离婚?

我回到卧室,躺在五岁女儿糖糖身边,整夜都没合眼。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这句话。

我想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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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才到家,一推开门就看见客厅里乱得像打过仗。

糖糖的玩具散落一地,茶几上摆着没收拾的碗筷,沙发上堆着没叠的衣服。

我婆婆陆凤珍坐在沙发上刷着短视频,声音开得老大。

她看见我进门,头也不抬地说:

"你媳妇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忙啥,家里收拾成这样。"

我皱着眉走进卧室,许倩正抱着糖糖在床上,小家伙哭得满脸通红。

许倩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疲惫:

"糖糖今天在幼儿园又哭了,老师说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我脱下外套,有些不耐烦地说:

"小孩子能有什么情绪?你别总是大惊小怪的。"

说完我就去浴室洗澡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糖糖已经睡着了,许倩坐在床边发呆。

我躺下没多久,糖糖突然翻了个身,小手摸索着抓住我的胳膊。

第二天晚上,糖糖死活不肯睡觉,非要等我回来。

我到家已经十一点,小家伙看见我,眼泪汪汪地扑过来。

我抱起她,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说:"爸爸,我要和你一起睡。"

许倩在旁边哄着说:"糖糖乖,让爸爸休息,你跟妈妈睡好不好?"

糖糖摇着头,哭得更凶了:"不要,我要爸爸陪我睡!"

我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只好妥协:"好好好,爸爸陪你睡。"

许倩站在一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从那天开始,糖糖每晚都要我陪着睡,谁劝都不听。

许倩被迫搬到了书房,睡在那张窄窄的折叠床上。

我妈陆凤珍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孩子就是跟爸爸亲,当妈的也不反省反省,是不是平时对孩子不够好。"

我当时觉得孩子需要安全感,就对许倩说:"你就忍一忍,过段时间就好了。"

许倩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

现在想起来,那个眼神里分明是失望透顶。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我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甚至更晚才到家。

公司的项目一个接一个,我作为部门主管,根本抽不出时间。

有时候周末也要加班,或者陪客户应酬。

许倩从来不抱怨,家里的事她全包了。

糖糖的接送、一日三餐、我妈的情绪、家里的卫生,她一个人全扛着。

我觉得我已经尽到了一个男人的责任,每个月把工资卡交给她,该买什么就买什么。

去年我还升了职,年薪涨到了四十多万。

在深圳这个城市,我们这样的家庭算是中产阶级了。

可我从来没想过,许倩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那是12月初的一个周末,我难得休息在家。

早上九点,我还在睡懒觉,客厅就传来我妈的声音。

陆凤珍大声说:"小倩啊,糖糖的秋衣怎么还没洗?你昨天不是说洗吗?"

许倩的声音很轻:"妈,洗衣机昨天坏了,我已经报修了,师傅今天来。"

我妈提高了声音:"那你不会手洗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将来糖糖跟着你能有什么出息?"

我翻了个身,想着再睡会儿。

糖糖在旁边也醒了,她爬起来趴在我耳边说:"爸爸,外婆又在骂妈妈了。"

我摸摸她的头:"没事,外婆就是嘴巴厉害。"

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倩端上来四菜一汤。

我妈尝了一口青菜,皱着眉说:"这菜炒得太咸了,你怎么做的?"

许倩低着头:"对不起妈,我下次注意。"

我吃着饭,没插话。

饭后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许倩收拾碗筷。

我妈坐在旁边看电视,突然对我说:

"远成啊,我跟你说,当初我就觉得那个银行的小姑娘不错,人家家境好,知书达理。"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眼厨房的方向:

"不像现在这个,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忙啥,家里也收拾不利索。"

我有些不耐烦:"妈,都结婚七年了,你还提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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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凤珍叹了口气: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你看看你媳妇现在这样子,哪有当初的模样。"

许倩正好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她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进了书房。

那天下午,许倩的闺蜜白晓菲来家里。

白晓菲是个律师,离过一次婚,穿得很职业。

她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看着许倩问:"你怎么搞成这样?"

许倩低头看看自己,穿着旧睡衣,头发随便扎着,脸上一点妆都没有。

她苦笑着说:"在家又不用出门,穿这样就行了。"

两个人进了书房,我在客厅陪糖糖看动画片。

隐约能听见她们的对话声,但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过了会儿,白晓菲出来了,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她临走时对许倩说:"你好好想想,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许倩送她到门口,两个人又小声说了几句。

晚上睡觉前,我问许倩:"晓菲今天找你什么事?"

许倩正在叠衣服,头也不抬地说:"没什么,就是聊聊天。"

我也没多想,洗完澡就去卧室陪糖糖睡了。

转眼到了12月中旬,公司开始忙年底的项目总结。

我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有时候回到家已经十二点。

许倩总是会留一盏灯,桌上放着热好的饭菜。

但她已经睡了,我一个人在客厅吃着冷掉又热过的饭。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家里有三个人,却像我一个人住。

有一天晚上,我回家特别晚,进门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

客厅的灯没开,我摸黑往卧室走。

经过书房的时候,里面传出很轻的哭泣声。

我停下脚步,犹豫要不要推门。

最后还是没推,转身进了卧室。

糖糖睡得很熟,小脸蛋红扑扑的。

我躺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哭泣声。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许倩已经在做早餐了。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睛有些红肿。

我想问她昨晚是不是哭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正女人总是莫名其妙会哭,可能是看了什么煽情的电视剧。

12月20号那天,是许倩的生日。

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她正在给糖糖穿衣服。

我说了句:"我今天可能要晚点回来,部门聚餐。"

许倩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低下头继续给糖糖穿衣服。

那天晚上的聚餐一直持续到十一点,我喝了不少酒。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屋里很安静,大家都睡了。

茶几上放着一个小蛋糕,还没拆封。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许倩的生日。

我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许倩背对着门躺着,听到动静也没回头。

我站在门口,张了张嘴想说生日快乐,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那个蛋糕还在茶几上,已经被糖糖吃掉了一半。

我妈在旁边说:"这孩子,昨天非说要给妈妈买蛋糕,结果她妈连看都没看。"

糖糖抬起头,认真地说:"妈妈昨天哭了,我看见了。"

陆凤珍撇撇嘴:"哭什么哭,矫情。"

我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

那段时间公司特别忙,我连续一周都加班到深夜。

许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经常看见她对着电脑发呆。

有一次我回家,看见她在看招聘网站。

我走过去问:"你想出去工作?"

许倩关掉了网页,平静地说:"就是随便看看。"

我皱着眉说:"糖糖还这么小,你出去工作谁照顾家?我妈年纪也大了,不能全指望她。"

许倩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最后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照例陪糖糖睡觉。

小家伙突然问我:"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妈妈了?"

我愣了一下:"糖糖为什么这么问?"

糖糖认真地说:"幼儿园朵朵的爸爸妈妈离婚了,朵朵说爸爸不喜欢妈妈了,所以他们就不住在一起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说:"爸爸喜欢妈妈的,糖糖不要乱想。"

糖糖点点头,但眼睛里还是有担心:"那你为什么不和妈妈一起睡?"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因为糖糖要爸爸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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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想了想,小声说:"其实我是怕爸爸走掉,朵朵说她爸爸就是突然走掉的。"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两个月糖糖黏着我,不是因为什么安全感问题。

她是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不对,用她自己的方式想要留住这个家。

五岁的孩子,竟然比我这个当爹的还敏感。

进入1月份,公司开始谈年终奖的事。

按照今年的业绩,我大概能拿到十二万左右。

这笔钱对我们家来说不算小数目,够在老家县城付个首付了。

我盘算着要不要把这笔钱拿出一部分给许倩,让她自己支配。

毕竟这些年她在家带孩子,确实没什么自己的钱。

1月5号那天晚上,我回家比平时早一些。

路过书房的时候,看见许倩正在打电话。

她背对着门,声音压得很低:"对,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就把材料发给你。"

我推开门,许倩吓了一跳,赶紧挂断电话。

我问:"和谁打电话呢?"

许倩转过身来,表情很平静:"晓菲,她在问我一些事。"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总觉得许倩有什么事瞒着我。

但又想不出来她能有什么事。

日子还是照常过着,我每天上班下班,许倩在家照顾糖糖和我妈。

表面上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气氛总是有些不对劲。

许倩话变得更少了,有时候我和她说话,她都是"嗯"、"好"这样简单的回应。

我妈倒是没察觉什么,还是天天挑许倩的毛病。

糖糖变得更黏我了,我每次出门她都要送到门口,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早点回来。

1月10号晚上,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我十点多到家,推开门就看见我妈和许倩在吵架。

陆凤珍指着许倩的鼻子说:"我就问你一句,糖糖的衣服你到底洗了没有?"

许倩站在那里,脸色很白:"妈,我洗了,在阳台晾着。"

我妈提高声音:"我去阳台看了,根本没有!你就不能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忘了?"

许倩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着泪光:"我真的洗了,可能是被风吹到楼下了。"

陆凤珍冷笑一声:"被风吹到楼下?你当我傻啊?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洗,天天在家不知道干什么。"

我走过去,想要劝架:"妈,算了,不就是件衣服吗,再买一件就是了。"

我妈扭头看我:

"你就知道护着她!你看看她现在这样子,像个家庭主妇吗?整天邋里邋遢的,也不打扮打扮。"

许倩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

"妈,我知道您看不上我,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忍。"

陆凤珍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顶嘴。

许倩接着说:"但是今天这件事,我真的洗了,信不信由您。"

说完她转身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妈气得脸都红了:"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态度!"

我叹了口气:"妈,您也别总是说她,她一个人在家也挺不容易的。"

陆凤珍看着我,眼里全是失望:"我说她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陪糖糖,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突然意识到,我从来没有真正站在许倩那边说过话。

不管是我妈挑刺,还是什么矛盾,我要么沉默,要么和稀泥。

在她眼里,我从来不是她的依靠。

1月15号,公司正式发年终奖。

我的账户到账了十二万三千块,比预计的还多了点。

我想着这笔钱怎么分配,要不要给许倩一半。

但转念一想,她在家也花不了什么钱,还是先存着吧。

那天晚上,我照例很晚才到家。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书房的灯还亮着。

我换了鞋,准备直接去卧室。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糖糖今天在幼儿园表演节目,许倩说要录视频给我看。

我转身去了书房,想问她视频的事。

书房的门虚掩着,我刚要推门,就听见许倩在打电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深夜的寂静中还是听得很清楚。

许倩说:"再忍忍,拿到年终奖我就提离婚。"

我的手僵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人从头浇了盆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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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着说:"对,我已经想清楚了,没什么好留恋的。"

我听见翻文件的声音,然后是她继续说话。

许倩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坚定:

"房子是婚前他的,我也不要了,只要糖糖的抚养权和这些年的补偿。"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又说:"你帮我把离婚协议草稿发给我,我看看还要补充什么,对,就是财产分割那部分。"

我悄悄往后退,脚步轻得像做贼。

回到卧室,我躺在糖糖身边,手脚冰凉。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听到的话。

再忍忍,拿到年终奖我就提离婚。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原来她等着我发年终奖,就是为了这个?

原来这两个月她的平静,都是装出来的?

我想起她最近的种种表现,突然全都说得通了。

她不再和我妈吵架,因为反正马上就要离开了。

她不再对我有任何要求,因为她已经彻底死心了。

她每天对着电脑,大概是在查离婚的资料,咨询律师。

那个蛋糕没拆封,是因为她已经不在乎我记不记得她的生日。

我整夜没睡,眼睛睁得生疼。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见书房的门开了,接着是洗手间传来水声。

许倩在洗漱,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而我躺在这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第二天早上,我是硬撑着起床的。

许倩已经在厨房做早餐,我妈坐在客厅看早间新闻。

糖糖看见我,高兴地跑过来:"爸爸早上好!"

我勉强挤出笑容,摸摸她的头:"糖糖早。"

餐桌上,大家照常吃着早餐。

我偷偷看许倩,她低着头吃粥,表情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突然想质问她,想摊牌,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

但话到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

我怕一旦说出来,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那天上班,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开会的时候,领导问我意见,我根本没听进去,随口敷衍了几句。

中午和同事们一起吃饭,他们聊着各自的家庭。

年轻的小张说:"我媳妇怀孕了,最近脾气特别大,我都不敢惹她。"

老李笑着说:"那算什么,等孩子生下来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个同事王明说:"你们还好,我老婆去年差点和我离婚,就因为我周末总是打游戏不陪她。"

我突然插嘴问:"后来呢?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王明叹了口气:"还能怎么解决,我把游戏卸了,周末陪她去逛街看电影呗,女人就是要哄着。"

我低头吃着饭,心里一阵发苦。

如果许倩只是想要我陪,那该多好。

可她要的是离婚,是彻底结束这段婚姻。

下午的时候,我给白晓菲打了个电话。

我说:"晓菲,我想问你点事,最近许倩是不是找你咨询过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白晓菲才说:"远成,有些事你应该和小倩自己谈。"

我苦笑:"她不会跟我说的,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白晓菲叹了口气:"那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晓菲的声音有些严厉:

"远成,我认识小倩七年了,她不是那种说离婚就离婚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她真的要走,那一定是你们之间出了很大的问题。"

我握着手机,喉咙发紧:

"是我不够关心她吗?可我每个月工资都交给她,该买什么就买什么。"

白晓菲几乎是叹息着说:"远成,婚姻不是只有钱就够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婚姻不是只有钱就够了,那还要什么?

我以为我已经做得够好了,赚钱养家,给她们母女优越的生活。

可现在看来,我什么都没做对。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早点回家。

想看看许倩到底在准备什么,想找机会和她谈谈。

但每次我回家,她都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做饭、收拾家务、陪糖糖玩,一切都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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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探着对她说:"辛苦你了,这些年一直让你一个人在家。"

许倩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恢复平静:"应该的。"

我接着说:"要不我跟公司申请一下,以后少加点班,多陪陪你和糖糖。"

许倩淡淡地说:"不用,你工作重要。"

她的语气客气得像对待陌生人,让我心里更加不安。

1月20号那天,我做了个决定。

我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去商场给许倩买了条项链。

那是她之前看过很多次的一个牌子,要八千多块。

当时她看了价格,摇摇头就走了。

我买完项链,还特意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

回到家,我妈看见我手里的花,愣了一下:"怎么突然买花?"

我没理她,直接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许倩开门,看见我手里的花和礼盒,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我把东西递给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送给你的。"

许倩没接,只是看着我:"这是干什么?"

我笑着说:"就是想给你买点东西,你打开看看。"

许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礼盒。

打开后,她看着那条项链,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但很快,她就把盒子合上,递还给我:"太贵了,我用不上,你退了吧。"

我急了:"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怎么能退?"

许倩平静地看着我,那个眼神让我心里发慌。

她轻声说:"远成,我们好好谈谈吧。"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来这么快?

许倩关上书房的门,让我坐下。

她自己坐在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

许倩开口,声音很平稳:"你是不是听到我打电话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