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22年安东诺夫国际机场打响第一枪以来,俄乌冲突即将期满三年,但双方依然没有看到冲突结束的迹象,乌东前线依然战火缭绕。
就在2月13日,趁着慕尼黑安全会议召开,中国外交部长王毅与乌克兰外长安德烈·瑟比加进行了会晤。双方就俄乌冲突的问题交换意见,并深情握手,成为了新闻焦点。王外长和瑟比加的主要交谈内容,是以下这些:
第一是为近年来的中乌关系做一个评估定性。中方强调与乌克兰是战略伙伴关系,且中方愿意珍视传统友谊,尊重乌克兰的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乌克兰方面则表示,会继续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尊重中国领土完整和主权,并认可了王外长强调的传统友好和战略伙伴关系。这些表述表明,中乌两国的关系并没有在2022年俄乌冲突后发生大变化,乌克兰依然重视对华关系,中国没有像一些西方媒体说的那样,改变对乌态度,在克里米亚和乌东问题上站队俄罗斯。一些网上盛传的“中俄VS美乌/欧乌”关系在现实中根本不存在。
第二是人道主义援助问题。战前的乌克兰本身就是一个基建底子差的国家,俄乌冲突发生后,乌克兰的基础设施状况变得更糟糕了,大量的能源、电力和交通设施遭到空袭,民众的生产生活遭受重创。尤其是在近期慕尼黑会议召开前,乌克兰遭受了新一轮的空袭,使得乌克兰出现大面积停电、供暖中断的情况。
按照联合国的估计,乌克兰现在有1100多万人需要物资援助。而中方近期的援助,有针对性地包含了大量发电设备、变压器和燃料,有助于乌克兰应对停电停暖问题。对此,瑟比加外长还特别对中国的援助进行了感谢。迄今为止,中国已经前后对乌克兰进行了4次人道主义援助,如果乌克兰局势还在恶化,未来中国很可能还会继续对乌克兰施以援手。
第三个问题,则与停火有关。中方在停火问题一贯坚持“四个应该”原则,即“主权和领土完整应该尊重、联合国宪章应该遵守、合理安全关切应该重视、和平努力应该支持”。这套原则兼顾了俄乌双方利益,是中国促和俄乌的核心出发点。中国未来可以继续在联合国或其它场合推动和平斡旋,或者发挥桥梁作用,帮俄乌两国解困。
乌克兰外长瑟比加在会晤中提了两个要求值得注意。第一是乌方希望与中国加强贸易关系。中国在2022年冲突发生前,在乌克兰有不少投资项目,但大多被战争打断。乌克兰现在不仅要考虑战争,还要为未来的战后重建做准备,而战后的乌克兰需要中国提供基建服务。
不仅如此,乌克兰最大的贸易伙伴是中国,在乌克兰为数不多还能运转的出口行业中,向中国出口粮食非常重要。此外,乌克兰想要满足民众的日常消费需求,还必须进口大量的中国工业品。而对于这些正常的贸易需求,中国显然不会拒绝。
第二个要求,是乌克兰希望中国发挥更大作用,促成俄乌停火。中方的确多次表达了希望促成停火的意愿,但乌克兰觉得,中国在这方面发挥的作用还不够大,还应该更进一步。
中国在乌克兰问题上的影响力还没有被完全释放。中国虽然无法直接影响俄乌两国的决策,但如果有必要,中国完全可以在黑海粮食外运、保障航运安全方面发挥监督作用。
乌克兰过去曾对美国促成停火寄予了一些希望。可是,虽然特朗普表现出了一副热爱调解全球争端的姿态。但他推动的这些和平会谈并没有取得有效成果,俄乌两国均感觉和谈会让自己利益受损。这也从侧面说明,想要调解俄乌矛盾,绝没有那么简单。
事实上,中国对于俄乌问题,除了愿意积极促成和谈之外,还一贯坚持不选边站、反对冲突升级的立场。无论是俄罗斯还是乌克兰,当下都跟中国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从中国推动“一带一路”倡议和中欧经济合作的角度来看,维持和平的俄乌局势至关重要。这也是中国愿意推动俄乌停火的重要原因。
甚至,从战局态势的角度来看,中方坚持和平立场也符合实际。毕竟,现在的战局是谁也无法打破僵局,快速锁定胜局。俄罗斯在冲突爆发的头两个月里,因为情报失误、准备不足,没能完全快速完成制服乌克兰的任务。随后又在2022年夏季攻势中未能席卷顿巴斯。事到如今,俄军在乌东前线更多地依靠体量优势,维持对苏梅、顿涅茨克和扎波罗热部分地区的局部攻势,一个一个地去硬啃乌军据点,很难快速达到目的,结束冲突。
乌克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损失比俄罗斯更严重。乌克兰尽管在开打之初顶住了俄军最凶猛的一击,但随着2022年冬季俄军稳固了乌东防线,挫败了2023年乌克兰发起的夏季攻势,乌克兰只能全线转入战略防御。如今,在特朗普上台的情况下,乌克兰得到的美援相对减少,大量的人员损失难以弥补,其国力遭受了不小的打击。这种情况下,停火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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