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州长纽森已经准备好,特朗普任期只剩三年时间,他是时候再进一步了。
特朗普上任一年后,压根不顾美欧同盟的体面,把跨大西洋伙伴关系搞得很僵。眼看欧洲内部普遍弥漫着对美国的不信任,前来参加慕尼黑安全会议的加州州长纽森把话挑明,强调特朗普的总统任期只剩三年,希望欧洲盟友对美国能多点信心。
【纽森想不想当第二个拜登?肯定想】
随后他意味深长地表示,“特朗普时代结束后,会有很多工作要做”,看来加州州长笃定,下一届总统选举,就是美欧关系的“转折点”,会再有一个拜登式的人物,用“全球同盟”重振美欧关系。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主持人抛出了一个敏感问题,如果是纽森来当总统,会采取什么措施,恢复国际社会对美国的信任?
纽森很明智地转移了话题,不谈对自己未来仕途的展望,反而谈起了加州发展的长期规划,强调关键在于“次国家层面”,他有信心与伙伴在未来三年“共度时艰”。
言外之意很明显,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特朗普卸任是三年后的必然,但下届美国总统花落谁家尚无定论,加州州长无意落人口实,不如把加州描述为“稳定可靠的伙伴”,向欧洲传递美国在地方层面的“连续性”,即使白宫靠不住,但美欧互动依旧能找到新的增长点。
纽森想不想当“第二个拜登”?要说他对入主白宫一点想法都没有,肯定有失偏颇。加州州长一直被视为民主党的“明日之星”,3年前的亚太经合峰会,时任美国总统拜登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表示,以纽森的能力,他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工作,“包括美国总统”。
2024年总统大选期间,拜登选举形势备受质疑时,纽森没有站出来落井下石,直到最后一刻都支持拜登。去年纽森终于告诉媒体,自己将视中期选举结果,决定是否参与总统竞选。
【纽森不再将自己局限于一州事务】
眼下民主党选情一片大好,纽森在早期民调中也保持领先,甚至力压前副总统哈里斯一头。从那时候起,纽森就不再把自己局限在一州内的行政事务,何况他的州长任期已经接近尾声,是时候为将来的仕途做打算。
纽森打响名气的第一步,就是与联邦政府叫板。特朗普上台后,出台了很多有争议的政策,纽森则坚决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强调加州不愿意受到白宫的影响。既然特朗普执意要走保护主义、单边主义,纽森就要坚持多元合作,为此不惜采取对抗性的措施。
这一点,早在去年中美爆发关税争端时就有了端倪,加州率先就关税问题起诉联邦政府,纽森还特别强调,白宫的关税政策“不能代表所有美国人”。接下来加州干脆以“世界第五大经济体”自居。
很快,加州州长就成了民主党阵营内最具辨识度的“反特朗普”旗手。紧接着,纽森开始频频在多边场合露面,从世界经济论坛再到慕尼黑安全会议,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上个月在达沃斯,纽森还言辞尖锐地批评欧洲对特朗普“卑躬屈膝”,自己应该给欧盟领导人“带些护膝”,而今又在慕尼黑呼吁欧盟要对美国多点信心,姿态不可谓不灵活,但也能说他具备政客的基本素养。
纽森以州长身份在多边场合亮相,既是要传递与白宫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也是在为自己积累“外交资历”。
【欧洲担心的是“第二个特朗普”】
他在慕尼黑宣称特朗普“三年后卸任”,旨在告诉欧洲,美欧关系只是暂时的波折,未来可以修复,唯一的不稳定因素是特朗普,对盟友、对国际秩序负责任的美国将很快回归,民主党将扮演一个“当仁不让”的角色。
这也与特朗普政府在慕尼黑会议上对盟友的冷淡形成了对比,去年美国副总统万斯几乎把欧洲批得体无完肤,今年国务卿鲁比奥干脆在最后一刻取消了与欧盟的会议,欧洲虽然不忿,却也无可奈何。
而纽森则是在尽可能地“救场”,为美欧同盟提供长远的乐观预期,他的论述其实与拜登时期“美国回来了”的外交叙事有明显重合,将盟友体系与“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作为美国国际影响力的战略支点,更倾向于传统的外交手段,而不是在非建制的道路上猛打猛冲。
也许纽森想当第二个拜登,而且民主党内有类似想法的比比皆是,等到中期选举一过,都会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头。只是欧洲更担心的是,即便美欧同盟重修旧好,也难保会不会出现第二个特朗普。偏偏这个问题,纽森无论会不会去竞选总统,都给不出稳妥的制度安排,也拿不出可靠的长期保证。
#头条精选-薪火计划#
文|高强 中国传媒大学传媒学硕士
作品声明:仅在头条发布,观点不代表平台立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