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家门被敲响。
虞妗语的声音传来：“朝野，砚修来了。”
顾砚修。
上辈子，就是这个人顶替了我的人生。
我拉开院门。
他站在门外，对我露出怯生生的笑。
他身子弱，一直病恹恹的。
上辈子，虞妗语费尽心思把他调进总部，而我，成了家属院里无所事事的科研助理。
“嗯。”我让开身子。
客厅里，虞妗语把一杯蜂蜜水递到顾砚修手上，声音温柔：“今天怎么过来了？”
顾砚修捧着杯子，声音细弱：“我爸妈让我来问问调去京市的事……”
“快了，”虞妗语柔声安抚，“放心吧，你考核虽然差一点，但肯定能进去，我保证。”
她说这话时，眼睛就没离开过顾砚修的脸。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前世她这么看我，我当是爱，现在才懂，只是愧疚和补偿。
我妈从厨房出来，看见顾砚修立刻热情起来：“砚修来了！吃饭没？”
“吃过了，阿姨。”
“妗语，”我妈递了个眼色，“把你那碗参汤给砚修，他身子弱。”
虞妗语二话不说，直接把参汤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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