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他们,在一起了吗?
其实也挺好的,他们一个风流倜傥,一个温婉伊人,很相配。
陆承赫该有一个好结局,事业前途无量、感情幸福美满。
可乔云若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抽痛。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明明这次伤口没有崩开,为什么还是一样的痛苦呢?
不忍再看,她落寞地关上了病房门,将所有和她无关的声音都抵在了门外。
之后几天,乔云若身上的伤渐渐好了起来。
陆承赫再没来过,有个小护士见乔云若一直是一个人,忍不住问她。
“乔小姐,你家人呢?”
乔云若淡淡扯起嘴角,尽量想让语气轻松些:“家人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
但显然还是失败了。
护士抱歉地抿了抿唇:“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乔云若摇摇头,看见小护士手里拿着一沓表格,“那是什么?”
小护士给她看:“是遗体器官捐献自愿填报表。”
乔云若怔了怔,伸出手:“能给我一张吗?”
小护士露出错愕的表情:“你?你年纪这么轻……”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我先填着,万一哪一天能用上呢?死后能再做点贡献也是好的。”
小护士终究给了乔云若一张。
填完表,乔云若轻轻对自己说了一声:“乔云若,二十八岁生日快乐。”
以前生日,哥哥再忙也会给自己煮一碗长寿面。
可现在只剩她自己了。
小护士刚走,乔云若的手机便响起。
伤好得差不多了吧?现在办理出院,晚上有个局,我在楼下等你。
发件人是盛祝宴。
等了几天,终于等到他主动联系。
乔云若不敢耽误,连忙用最快的速度办理了出院,坐进了楼下的黑色卡宴里。
到达会所时天色已黑。
盛祝宴揽着乔云若走到VIP卡座上,他的几个兄弟纷纷起身。
“嫂子来了。”
“嫂子好。”
盛祝宴带着乔云若坐下:“我跟他们说了要结婚的事,他们非要见见你。”
乔云若心下一沉,知道今天不喝下去半条命是走不了。
她强扯出一丝笑容,主动先倒满了一杯:“我敬大家。”
之后的一切都十分混乱。
乔云若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也记不清自己是如何狼狈地离开冲进卫生间的。
直到将喝下去的酒吐了大半,她的意识才有些清醒。
胃里依旧火辣辣的疼,身上刚愈合的伤口也因为酒精开始发炎作痒。
乔云若一边走出卫生间,一边忍不住去抓胳膊上的伤口。
突然,一道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乔云若,你就那么缺男人吗?”
乔云若愣了愣,抬头对上陆承赫的脸。
他清冷的眸子满是厌恶,像把锋利的刺刀捅进她的心脏。
今天出院时,乔云若听到那些护士说他们今晚团建,没想到正好来的也是这里。
这算什么?冤家路窄?
乔云若咬紧牙关,扯出笑:“当然,我要挣钱,否则你给我钱吗?”
当年演戏出轨分手的时候,自己用的也是钱这个理由。
陆承赫的神情更冷了几分:“你要怎么作贱自己都和我没关系,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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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他又顿在原地。
乔云若顺着陆承赫的视线看过去,心跳顿时少了一拍。
不知道什么时候,盛祝宴站在了走廊那头。
他阴翳地笑着看向乔云若:“宝贝,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还有前男友?”
“来,过来让你前男友看看,你是怎么给我当狗的。”
他朝乔云若勾了勾手指。
乔云若的心猛地坠落,可她没有选择。
顶着陆承赫冰冷的视线,乔云若僵硬地从他身边走过,走到了盛祝宴身边。
然后,她跪在盛祝宴身边,将下巴放在了盛祝宴的手心里。
陆承赫神情凝滞,眼里明显透出错愕。
乔云若闭了闭眼,心脏像被凌迟。
不知多久的沉默后,陆承赫冷冽地望向盛祝宴。
“我知道你,你上周将一个女孩弄进医院,那女孩下半身受伤严重,至今还昏迷在医院。”
乔云若怔了怔,指尖掐进手心。
那个女孩---小宁,她是自己的同伴。
上她不幸暴露了卧底的身份,被盛祝宴打断了腿,涂上引诱剂丢进了野狗堆。
乔云若就站在旁边目睹全过程,听着她的哀嚎,却一点情绪都不能露出来。
盛祝宴摸了摸乔云若的脸,笑容轻佻:“这位医生,你可不能诬陷我,那是她自己不乖跑到了野狗的地盘,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我还好心把她送到医院,按理说应该给我颁个锦旗的。”
陆承赫的脸上浮出更冷的厌恶。
盛祝宴则笑意更深。
他拉起乔云若,将乔云若圈在怀里,满意地在她的脖颈处嗅了一口。
“云若就不一样,又乖又爱我,甚至愿意以替我身挡刀。过两天,我们就要结婚了。”
不知道是不是乔云若的错觉,她看见陆承赫僵了下。
“你们要结婚?”
盛祝宴看向乔云若,她扯着笑点了点头:“是啊,你要来参加婚礼吗?”
“我可以给你留一张结婚请柬。”
陆承赫的声音彻底冷成了冰:“用不着。”
他转身大步离开。
等看不见他的身影,盛祝宴扳过乔云若的脸,眼神阴翳。
“你怎么从来都没提起过前男友?”
他十指修长,是乔云若见过最漂亮的手。
可她清楚那上面沾满了鲜血,自己甚至还能闻到那上面属于小宁的血腥味
乔云若强压着心脏的狂跳,不屑地笑了一下。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瞎谈的,也没在一起多久,要不是今天遇见他,我都把他忘干净了。”
盛祝宴没说话,只沉沉地盯着乔云若。
就在她的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时,盛祝宴终于看似宠溺地笑了一下。
然而他的话却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刀:“云若,你知道的,我最恨背叛。”
“要是你敢背叛我,小宁就是下场。”
那天小宁的惨状再次浮现在乔云若的脑海中。
乔云若遏制住心底的厌恶和恨意,乖巧点头。
盛祝宴十分满意乔云若的态度,摸了摸她的头:“很晚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带你去见我爸,记得穿得漂亮点。”
“好。”
盛祝宴率先转身离开。
乔云若直到走出会所,才敢卸下所有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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