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上海大都市圈国土空间规划（2025—2035年）》草案公示之际
【开篇：一个时代的空间宣言】
2026年初春，长三角迎来两份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规划文件——《上海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纲要》正式获批，《上海大都市圈国土空间规划（2025—2035年）》草案面向社会公示。前者锚定上海未来五年的发展航向，后者则以11.4万平方公里、1.1亿人口的宏阔尺度，擘画出全国首个跨省域都市圈国土空间规划的壮丽图景。
从"1+8"到"1+13"，上海大都市圈的扩容不仅是地理边界的延伸，更是发展理念的重塑。当苏州、无锡、常州、南通、盐城、泰州、杭州、宁波、湖州、嘉兴、绍兴、舟山、宣城这13座城市与上海共同站在"一张底图"上，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个超级都市圈的诞生，更是中国式现代化在空间维度上的深刻实践——投资于物与投资于人的紧密结合，城市能级提升与民生品质改善的同频共振，国家战略落地与区域协同治理的有机统一。
这是一个关于"新"的故事：新空间重构发展格局，新功能激活核心势能，新生活回应人民期盼，新品质定义城市高度，新未来指向共同繁荣。五个"新"字，既是对上海"十五五"发展的精准概括，也是对大上海都市圈协同走向新世界的庄严承诺。
一、新空间：从"单中心"到"多节点"，重构超大城市发展的地理逻辑
【空间革命：超越行政边界的治理智慧】
上海的空间叙事正在经历一场静默而深刻的革命。长期以来，城市规划困于行政边界的"玻璃门"，各地在各自行政区划内画地为牢，省际毗邻区域沦为"三不管"地带。上海大都市圈国土空间规划的最大突破，在于首次以跨省域国土空间规划的形式，将14座城市置于同一空间治理框架之下。
这一空间重构绝非简单的"拼盘式"扩张。根据规划草案，上海大都市圈的范围划定遵循着严密的逻辑：以上海为中心城市，综合考虑经济社会发展、区域城镇网络、自然资源禀赋、产业联系紧密程度和轨道交通可达范围，兼顾空间格局与行政治理完整性。 1.5小时交通距离为半径画圆，覆盖11.4万平方公里，这既是经济联系的强度边界，也是通勤生活的合理半径，更是生态共保的完整单元。
"我们现在做都市圈规划，不仅着眼于现状，还要在更大的尺度范围内解决未来区域发展的问题。"编制团队牵头人、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院长张尚武的这番话，点出了新空间战略的前瞻性。当城市从"点"的发展走向"面"的协同，空间对象与规划对象的分离成为必然——上海大都市圈的国土空间规划，本质上是区域治理的重要手段，是帮助上海处理与长三角整体关系的战略工具。
【三层三网：空间层次的立体再造】
规划提出的"三层三网三底色"空间结构，构成了新空间战略的技术骨架。通勤生活圈、同城功能圈、产业协作圈三个空间层次，分别对应着不同尺度的人居需求与功能分工：通勤圈解决"住"与"行"的日常循环，同城圈实现公共服务与高端功能的共享，产业圈则构建起垂直分工与水平协作并存的创新网络。
支撑这三个圈层的是轨道网、航道网、公路网编织的绿色高效综合交通体系。"30—60—90分钟"出行圈的目标，意味着从上海中心城区出发，30分钟可达大都市圈毗邻地区，60分钟覆盖主要城市，90分钟通达全部成员城市。这不是简单的速度提升，而是时空关系的重构——当物理距离被压缩为时间距离，"同城效应"便从概念转化为日常体验。
更值得关注的"三底色"——生态、人文、安全三大空间底色的提升，体现了新空间发展的价值导向。规划衔接省市空间底线约束，基于区域自然资源和历史人文禀赋，将太湖的碧波、杭州湾的潮涌、长江口的壮阔、黄海的浩渺，共同编织成都市圈发展的生态本底。这不是对自然空间的被动保护，而是将生态资本转化为人居品质的主动营造。
【跨界协同：省际毗邻区的治理突破】
新空间战略最具创新性的探索，在于对省际毗邻地区的协同治理。规划复制推广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发展示范区经验，划定嘉昆太、沪苏通、沪甬嘉、沪舟甬、"一地六县"五个跨界协同单元，按照"共筑格局、共保底线、共享发展、共塑标准"的导向，在产业协同布局、重大基础设施建设、生态环境联保共治等方面携手破局。
这一设计直指区域治理的深层痛点。过去，省际边界地区因管理主体多元、协调机制缺失，往往成为发展洼地。上海大都市圈规划将"三不管"变为"共同管"，通过空间单元的重新划定，将行政边界对发展的割裂效应降至最低。在嘉昆太协同单元，嘉定、昆山、太仓三地的产业协作与生态共保正在打破"以邻为壑"的旧逻辑；在"一地六县"单元，涉及苏浙皖三省的生态旅游与乡村振兴探索着"以邻为伴"的新路径。
这种跨界协同的意义远超空间规划本身。它是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的微观实验，是打破行政壁垒、实现要素自由流动的制度创新。当14座城市能够在一张底图上共谋发展，中国区域协调发展的制度优势便获得了空间表达的生动载体。
二、新功能：以"五个中心"跃升，铸就全球城市的核心竞争力
【功能跃升：从"有没有"到"强不强"】
上海"十五五"规划将"五个中心"核心功能持续跃升作为首要发展目标，这既是国家对上海的战略定位，也是城市能级提升的内在要求。到2030年，"五个中心"核心功能持续跃升；到2035年，基本建成具有世界影响力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际大都市——这一时间表与路线图，勾勒出功能建设的清晰路径。
不同于"十二五""十三五"时期的功能培育阶段，"十五五"时期的"五个中心"建设更强调核心功能的持续跃升。这意味着上海的发展逻辑正在从"补短板"转向"锻长板"，从"规模扩张"转向"质量引领"，从"功能齐全"转向"功能卓越"。
国际经济中心聚焦"2+3+6+6"现代化产业体系，这不是简单的产业门类叠加，而是产业链、创新链、价值链的深度融合。当传统制造业向智能制造转型，当战略性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加速布局，上海的经济中心功能正从"体量优势"向"质量优势"跃迁。更重要的是，这一产业体系不是上海"独唱"，而是大都市圈的"合唱"——苏州的高端制造、无锡的物联网、宁波的绿色石化、合肥的人工智能，共同构成长三角产业协作的完整生态。
国际金融中心稳步扩大高水平制度型开放，这一定位在全球金融格局深刻调整的背景下尤为重要。从人民币国际化到金融市场互联互通，从金融科技应用到绿色金融发展，上海正在构建与中国经济地位相匹配的金融资源配置能力。而大都市圈的协同，为金融功能的辐射提供了广阔腹地——杭州的数字金融、南京的区域金融、宁波的航运金融，与上海形成错位互补的金融生态网络。
国际贸易中心强化枢纽功能，巩固全球贸易网络枢纽地位。在逆全球化暗流涌动的当下，这一功能定位具有战略定力。洋山深水港、浦东国际机场、虹桥综合交通枢纽，这些超级基础设施不是孤立的存在，而是与宁波舟山港、苏州港、南通港等共同构成长三角世界级港口群和机场群。规划明确提出建设"长三角世界级港口群和机场群"，这正是从区域协同视角对贸易中心功能的重新定义。
国际航运中心提升全链条航运服务竞争力，标志着建设重点从"硬设施"向"软服务"延伸。船舶管理、航运金融、海事法律、航运咨询等高端服务业的集聚，将使上海从"航运大港"迈向"航运强港"。而航运功能的提升，直接受益的是整个大都市圈的制造业与贸易业——当"上海价格"成为全球航运市场的风向标，区域内的进出口企业便获得了参与国际竞争的战略支点。
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增强策源功能，加强原始创新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这是"五个中心"中最具未来导向的功能定位。张江科学城、临港新片区、G60科创走廊，这些创新空间不是封闭的"创新孤岛"，而是通过"多心多廊多链结"的空间结构，与苏州实验室、之江实验室、太湖实验室等形成协同创新网络。规划提出的12条区域走廊，既是交通走廊，更是创新走廊——沪宁走廊的智能制造、沪嘉杭走廊的数字经济、沪甬走廊的新材料，共同编织起长三角的创新版图。
【国家战略平台的叠加效应】
上海"十五五"规划特别强调依托一系列国家战略平台，稳步扩大制度型开放。临港新片区、虹桥国际开放枢纽、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发展示范区、浦东新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引领区，这些战略平台不是简单的政策洼地，而是制度创新的高地。
当这些平台置于大都市圈的视野下审视，其战略价值更加凸显。临港新片区的制度创新成果，可以通过"多链结"机制向苏州工业园区、宁波前湾新区复制推广；虹桥国际开放枢纽的"大交通""大会展""大商务"功能，可以辐射服务整个长三角的中小企业；一体化示范区的生态绿色经验，可以为环太湖地区、环杭州湾地区的协同发展提供示范。
这种国家战略平台与区域协同发展的互动，构成了上海新功能建设的独特优势。制度型开放不再是上海的单向探索，而是大都市圈的共同实践；更高水平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构建，有了更广阔的压力测试场与成果共享区。
三、新生活：以人民城市理念，重塑超大城市的人本逻辑
【从"有没有"到"好不好"：民生供给的品质跃升】
"十五五"规划将"创造新品质"作为三大主攻方向之一，其核心是全面践行人民城市理念。这一理念的空间表达，是"中心辐射、两翼齐飞、新城发力、南北转型"市域空间格局的持续优化；这一理念的民生落点，是推动就业、住房、教育、医疗、养老、托幼等公共服务更加普惠优质。
值得关注的是，规划对民生改善的表述发生了微妙而重要的变化——从强调"覆盖面"转向强调"品质感"，从解决"有没有"转向回应"好不好"。这种转变在养老服务的规划中体现得尤为明显：稳步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以养老床位房型从多人间升级为双人间、单人间为切口，优化房型配比、提高利用率。
这一细节极具象征意义。当养老床位从"多人间"向"双人间、单人间"升级，改变的不仅是居住空间的物理尺度，更是对老年人尊严与隐私的尊重。从"投资于物"的床位数量扩张，到"投资于人民"的房型结构优化，体现了民生供给从"保基本"向"提品质"的深刻转型。这种转型不是资源的浪费，而是通过优化配置提高利用效率——当床位品质提升，机构养老的吸引力增强，家庭照护的压力减轻，整个养老体系的运行效率反而提高。
【"一江一河一带"：生态空间的生活重构】
上海市住建委主任王桢在新闻发布会上介绍的"一江一河一带"建设，是新生活战略的空间载体。推动黄浦江、苏州河与环城生态公园带融合，从"两条线"织成"一张网"，这一设计超越了传统的滨水空间开发逻辑。
"一江一河"是上海近代工业文明的摇篮，也是新世纪城市转型的标志。从工业岸线到生活岸线，从生产空间到生态空间，这一转变见证了城市发展理念的重塑。而"十五五"时期的"一带"融合，则将滨水空间的生态价值向城区腹地延伸，构建起"贯通城乡、功能复合、全民共享"的公共开放空间网络。
这不是简单的绿化工程，而是城市生态系统的整体优化。当黄浦江、苏州河与环城生态公园带形成生态网络，城市的微气候得到改善，生物多样性获得栖息地，市民的休闲空间得到拓展，房地产的增值效应合理分布——生态资本转化为生活品质，绿色空间孕育社会价值。
【住房供给的结构优化：让"新市民"安居】
住房问题是超大城市治理的核心议题。上海"十五五"规划提出，推出更多更好的保障性租赁住房，增加面向新市民、青年人的保障性租赁住房房源，多建满足市民期待的"好房子"。这一政策组合体现了住房供给的结构性调整。
保障性租赁住房的扩容，直接回应了新市民、青年人的安居需求。在房价高企的超大城市，租赁是大多数年轻人进入城市的"第一站"。当保障性租赁住房的供给增加，租金水平得到合理控制，居住品质得到保障，城市的"人口活力"便获得了制度支撑。这不是对房地产市场的替代，而是对住房体系的完善——形成"租购并举"的住房制度，让不同收入群体、不同人生阶段的人都能找到适合的居住方案。
"好房子"的建设则指向住房品质的全面提升。在告别住房短缺时代后，市民对住房的需求从"面积够大"转向"品质够好"——更好的建筑质量、更优的户型设计、更绿的社区环境、更智慧的物业服务。这种需求升级，倒逼房地产开发从"高周转"向"高品质"转型，推动建筑行业从"建造"向"智造"升级。
四、新品质：以文化、生态、治理的协同进化，定义全球城市的高度
【文化软实力：从"码头"到"源头"的能级跃升】
"新品质"战略将文化创新创造活力置于重要位置，提出建设世界著名旅游城市和全球著名体育城市，促进文旅商体展联动发展。这一定位标志着上海文化发展从"码头"向"源头"的跃升——不仅是文化产品的消费地，更是文化价值的生产地；不仅是国际文化的展示窗口，更是中华文化的创新引擎。
大都市圈的协同为文化品质提升提供了广阔舞台。江南文化是长三角共同的文化基因，从吴越文化到海派文化，从运河文明到海洋文明，这一区域拥有丰富的文化资源。当上海的文化创意产业与苏州的园林文化、杭州的西湖文化、宁波的商帮文化、绍兴的黄酒文化深度融合，一个世界级的文化旅游目的地便呼之欲出。
文旅商体展的联动发展，是文化品质提升的重要路径。进博会、上海电影节、F1中国大奖赛、上海马拉松，这些品牌活动不仅是城市营销的工具，更是文化价值的载体。当"赛事流量"转化为"消费增量"，当"会展经济"升级为"平台经济"，文化便真正成为城市发展的内生动力。
【生态宜居：碳达峰目标下的绿色转型】
上海"十五五"规划明确，确保2030年前实现碳达峰，优化拓展绿色生态空间。这一目标既是国家承诺的城市担当，也是超大城市可持续发展的内在要求。
碳达峰不是简单的排放峰值控制，而是发展方式的整体转型。能源结构的清洁化、产业结构的低碳化、交通结构的电气化、建筑结构的绿色化，这些转型需要技术创新，更需要制度创新。上海碳交易市场的完善、绿色金融的发展、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的探索，正在为低碳转型提供市场化解决方案。
大都市圈的协同为碳达峰目标实现提供了区域视角。当能源消费大户与清洁能源生产地跨区域匹配，当产业转移与碳排放权交易跨区域协调，当生态补偿与碳汇交易跨区域实施，碳达峰便从单一城市的"独角戏"变成区域协同的"大合唱"。规划提出的"生态协同保护需求高、功能紧密联动"，正是这一逻辑的空间表达。
【治理现代化：韧性安全城市的系统构建】
超大城市治理是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上海"十五五"规划提出，稳步提升超大城市治理现代化水平，全面推进韧性安全城市建设。这一定位直面超大城市运行的复杂风险——从公共卫生到自然灾害，从网络安全到社会安全，从基础设施老化到极端天气应对。
韧性安全城市的建设，需要硬件设施的加固，更需要软件系统的优化。城市信息模型（CIM）平台的建设、城市运行"一网统管"的深化、基层治理网格化的完善，这些数字化手段提升了城市风险的感知能力与响应速度。而大都市圈的协同，则将韧性安全的边界从市域扩展到区域——当极端天气导致城市基础设施受损，周边城市的支援可以迅速到位；当公共卫生事件突发，区域医疗资源可以统筹调配。
五、新未来：以都市圈协同，走向共同繁荣的新世界
【从"城市中国"到"都市圈中国"：城镇化的空间重构】
中国城镇化正在进入新阶段。当单个城市的发展空间趋于饱和，当"大城市病"与"中小城市空心化"并存，都市圈成为优化城镇体系、促进区域协调的重要空间形态。上海大都市圈国土空间规划的编制，正是对这一趋势的主动回应。
14座城市、1.1亿人口、11.4万平方公里，这一规模相当于一个中等国家。当这些城市在一张底图上协同发展，其释放的发展动能将是惊人的。规划提出的"多心多廊多链结"格局，既尊重了上海的核心地位，又发挥了各城市的比较优势——苏州的制造业、杭州的数字经济、宁波的港口经济、无锡的物联网、合肥的科技创新，共同构成功能互补、错位发展的产业生态。
这种协同不是"削峰填谷"的平均主义，而是"各美其美"的差异化发展。上海强化核心功能，周边城市做强特色功能，通过产业链、创新链、供应链的协作，形成"1+1>2"的协同效应。当要素在都市圈内自由流动，当市场在区域层面统一配置，发展的效率与公平便获得了动态平衡。
【制度创新：从"空间规划"到"区域治理"】
上海大都市圈规划的最大价值，在于探索跨省域区域治理的制度路径。从"1+8"空间协同规划到"1+13"国土空间规划，从地方政府协商到国家层面统筹，这一演进体现了区域治理的制度化、规范化。
规划提出的"跨界协同单元"机制，是制度创新的重要探索。通过将省际毗邻地区划定为协同单元，建立共筑格局、共保底线、共享发展、共塑标准的治理规则，实现了行政边界与功能边界的分离。这种"单元化"治理，既保持了行政体系的稳定性，又突破了行政分割的局限性，为更大范围的区域协同提供了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
更重要的是，这一规划探索了"空间规划"与"区域治理"的融合路径。传统的空间规划侧重于用地安排与设施布局，而上海大都市圈规划将产业协作、生态保护、民生共享、文化融合等纳入规划内容，使空间规划成为区域治理的综合平台。这种融合，提升了空间规划的实施效力，也丰富了区域治理的工具手段。
【共同富裕：都市圈发展的价值归宿】
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特征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上海大都市圈的协同发展，最终要指向这一价值目标。当核心城市的功能外溢带动周边城市发展，当优质公共服务通过同城化机制惠及更广泛人群，当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让保护者受益，都市圈便成为共同富裕的空间载体。
规划对"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强调，对"通勤生活圈""同城功能圈"的构建，对生态空间"共保共治"的设计，都体现了共同富裕的价值导向。这不是简单的"劫富济贫"，而是通过空间重构、功能优化、制度创新，让发展成果更公平地惠及全体人民。
从更宏阔的视野看，上海大都市圈的探索具有全国意义。当东部沿海的都市圈走向成熟，当京津冀、粤港澳、成渝等都市圈加速发展，中国城镇化的空间形态将发生深刻变化。"都市圈中国"的到来，将重塑区域发展格局，优化国土空间开发，为实现共同富裕提供空间支撑。
【结语：走向新世界的上海担当】
站在"十五五"的起点上，上海正以新的空间战略、新的功能定位、新的生活品质、新的治理高度，开启全球城市建设的新征程。而大上海都市圈的14座城市，正以"一张底图"的共识，共同走向一个协同发展的未来。
这是一个关于"新"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心"的故事——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初心，以协同为路径的区域齐心，以创新为动力的改革决心。 当投资于物的城市能级提升与投资于人的民生品质改善紧密结合，当核心城市的龙头带动与周边城市的特色发展相得益彰，上海大都市圈便不仅是一个地理概念，更是一种发展理念的生动实践。
从黄浦江畔到太湖之滨，从杭州湾到长江口，从黄山脚下到黄海之滨，1.1亿人正在共同书写一个关于未来的故事。这个故事的主题是协同，底色是绿色，动力是创新，归宿是共享。当这个故事成为现实，一个具有世界影响力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际大都市将屹立于太平洋西岸，一个协同发展的世界级都市圈将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空间样本。
新空间开启新未来，大协同铸就大世界。 这是上海的承诺，也是中国的探索。
2026年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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