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围绕莫言的争议从未平息,最尖锐的批评直指其创作底色:心里非常扭曲,永远盯着黑暗。这并非简单的文学好恶之争,而是对其创作立场、价值取向与历史观的深刻拷问。当我们真正走进他的作品,会发现这种“只盯黑暗”的偏执,早已渗透在每一部代表作的字里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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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曾公开宣称,文学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在他的创作逻辑里,仿佛只有揭露阴暗、书写苦难、放大丑陋,才算真正的文学;歌颂善良、记录奋斗、书写光明,反倒成了低级的迎合。这种极端认知,让他的作品长期陷入只破不立、只黑不亮的扭曲状态。

在《丰乳肥臀》中,莫言用近乎病态的笔触,将近代中国的乡土社会描绘成愚昧、混乱、人性扭曲的荒原。小说里充斥着违背人伦的情节、粗鄙不堪的人物关系,将普通百姓的生活简化为欲望、野蛮与挣扎。他刻意放大底层的愚昧与粗鄙,却回避了普通人在苦难中的坚守、亲情中的温暖、乱世里的良知,把一个民族的生存史,写成了一部只有混乱与丑陋的“丑史”。这种选择性失明,本质上是对历史与人民的片面解构。

檀香刑》则将暴力与血腥写到极致。莫言用大量篇幅细致描摹酷刑细节,把残忍当作美学来渲染,将暴力与痛苦无限放大。作品中,人性的光辉、正义的力量被彻底边缘化,读者看不到反抗的希望、救赎的可能,只剩下赤裸裸的残酷与绝望。他沉迷于展示黑暗,却不思考如何照亮黑暗;沉迷于书写痛苦,却不传递走出痛苦的力量,更像是在以审丑的方式博取眼球,而非以文学的良知唤醒人心。

《蛙》以计划生育为背景,看似是现实题材,却同样陷入只盯阴暗、不看全貌的误区。莫言聚焦政策执行过程中的个别问题与个体痛苦,将其无限放大、极端化呈现,却回避了政策背后的历史背景、社会需求与时代局限,更无视无数家庭因此获得的生活改善与发展空间。他用局部的苦难否定整体的历史,用个体的遭遇解构时代的选择,最终把严肃的社会议题,写成了迎合偏见的负面叙事。

纵观莫言的创作,几乎形成了一套固定的“黑暗公式”:乡土必是愚昧的,历史必是沉重的,人性必是阴暗的,生活必是绝望的。他像一个永远背对阳光的人,眼睛死死盯住地面的阴影,拒绝看见时代的进步、人民的奋斗、民族的希望。真正的现实主义,是直面问题但不否定一切,是批判现实但心怀光明;而莫言的写作,是沉溺黑暗、放大丑恶、消解价值,用扭曲的视角解构一切、否定一切。

更值得警惕的是,他的“黑暗叙事”精准迎合了外部对中国的刻板印象。当一个作家刻意回避国家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人民的幸福,只把伤疤揭给别人看,把苦难当作卖点,其创作早已偏离了现实主义的初心。文学可以不唱赞歌,但不能只唱悲歌;可以直面阴暗,但不能沉溺阴暗;可以反思历史,但不能歪曲历史。

永远盯着黑暗的人,自己先活成了黑暗。莫言的文字里,有对苦难的猎奇,有对丑陋的沉迷,却缺少对民族的温情、对历史的敬畏、对光明的向往。这样的写作,或许能博取名声与奖项,却永远无法真正打动热爱这片土地、相信光明与进步的人。

文学的使命,是在黑暗中寻找光,在绝望中点燃希望,而不是把自己变成黑暗的一部分。只盯着阴影的写作,终究走不出狭隘的偏执,也担不起时代与民族赋予文学的真正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