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堆发黄的旧纸堆里,藏着一份不起眼的南京驻军记录。
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让人后背发凉。
那时候,驻扎在当地的日军足足有一千二百号人,可拨给他们的随军“慰安妇”,最开始竟然只有六个。
哪怕后来又凑了凑,变成了十七个,那也是个让人没法细想的比例——一比七十一。
你琢磨琢磨这背后的意思。
一个姑娘,得应付七十一个男人的兽欲。
谁看了这组数字,脑子里的血都得往上涌:这帮当兵的简直就是疯狗,彻底失控了。
可你要是耐着性子,去翻翻那些发霉的账本和行军指令,就会发现一个比“发疯”更让人胆寒的真相——
这事儿压根不是乱来的,是早就盘算好的。
这不是一时冲动干出来的坏事,而是一场拿着算盘计算、有着严密组织、甚至还拨了专款的“后勤业务”。
在那套逻辑里,女人根本算不上人,连战利品都算不上,她们被直接划进了“军用物资”那一栏。
这种拍板定案的思路,比单纯的杀戮还要阴毒一万倍。
咱们把日军高层当年的那个算盘珠子拨一拨,看看这笔账到底是怎么记的。
仗刚打起来那会儿,日本那帮当官的就碰上个大麻烦。
几万几十万的大军压过去,男人们杀红了眼,那种暴戾之气根本按不住。
要是不管,这帮兵肯定到处祸害良家妇女。
这么干有两个大坑:一是性病在连队里传开了,兵都病倒了,谁还打仗?
二是老百姓恨透了他们,反抗起来更要命,这还得花钱花人去镇压。
摆在桌面上,其实就两条道。
头一条,严管队伍,用重典治军,像个现代文明军队的样子。
第二条,搞个系统出来,把这些脏事儿弄成“流水线”、“制度化”。
那帮日军高层,眼皮都没眨,直接选了第二条。
在他们的天平上,女人的命和脸面连个屁都不是,他们只盯着一样东西:怎么花最少的钱,让这部杀人机器转得最快。
这么着,“慰安所”这个怪物就冒出来了。
别以为这就是个窑子,那是部队长出来的“器官”。
档案上白纸黑字写着:房租走公账,避孕套算军需,就连把女人运过来,用的都是运兵的卡车和船。
想让这套系统转起来,得有个狠角色来盯着。
这时候,那个让人听了名字就打哆嗦的机构出场了——宪兵队。
在日本军队里,宪兵队是个特殊的存在。
既是警察,又是特务,权力大得没边,管纪律、搞情报,连搞细菌战的部队都归他们管。
照理说,宪兵是维持秩序的。
可在那场侵略仗里,宪兵队领了个硬指标:给慰安所“找货”。
这是个要把黑说成白的决定。
本该抓坏人的警察,摇身一变,成了最大的头号人贩子。
宪兵队抓人的手法,那是相当“讲究”。
他们不屑于像大头兵那样满大街乱抢,而是玩起了手里的“执法权”。
翻开旧档案,你会看到这样的操作路数:
先给某些姑娘扣个“政治犯”的帽子,要么就说她家里父兄通敌。
紧接着,抄家、锁人。
人一旦落手里,还得过个筛子。
壮实的送去干苦力,长得好看年轻的,直接塞进车里拉去慰安所。
这一套走下来,居然还都披着“合法”的外衣。
可对那些姑娘来说,这就是活生生进了阎王殿。
前一秒还在自家屋里,后一秒就被关进了高墙深院。
有个活下来的老人回忆,里面的日子完全是军事化管理。
谁也没名字,只有代号。
这就是这套系统最阴毒的地方——把人彻底变成物。
只要跨进那个门槛,你就不是“张三”或“李四”,你是“7号”,是“12号”。
在这儿,女人的身体损耗,全都被量化了。
档案里那些细节看得人直反胃:分时间段排队、定期查性病(别误会,不是给女人治病,是怕传染给当兵的)、严禁私下里传纸条。
这背后,藏着一笔冷血至极的经济账。
在日本军方眼里,培养一个兵多贵啊,枪支弹药、吃喝拉撒,死一个心疼半天。
可抓一个中国女人呢?
成本约等于零。
所以,一旦哪个姑娘被折磨得一身病、精神疯癫或者怀了孕,这个系统的处理机制立马启动“报废程序”。
在南京城外那些荒废的枯井旁边,常能碰见被扔掉的女尸。
瘦得皮包骨头,案卷上对死因也就含糊其辞。
干嘛不给治?
因为在日军的账本上,治病的钱,比再出去抓一个活人的钱要多。
这种算计到骨子里的功利主义,把人性刮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剩。
一直等到仗打完了,这台精密的吃人机器才被大伙儿看清楚。
东京审判那会儿,一开始,好几个日军军官还想把脏水往底下泼,说是“个别士兵不守纪律”。
这时候,检察官甩出了一样铁证。
那不是哪个小兵的日记,而是日本政府给军方拨那个“设施费”的转账记录,是指挥宪兵队去抓人的红头文件。
这下子,性质彻底变了。
这不是某个人犯罪,这是国家在犯罪。
是整个国家机器有计划、有预谋地搞性奴役。
站在绞刑架底下,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宪兵,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让人心寒的冷漠。
战后的判决书里有这么一段话,把这帮人看得透透的:“你们觉得这么干是给国家长脸,其实是把人性踩灭了,把人变成了畜生。”
但这事儿算完了吗?
早着呢。
几十年过去了,这笔烂账到现在还没扯清楚。
虽说日本政府后来认了账,也弄了个基金搞所谓的“援助”,可那里面全是政治算计。
那是“做买卖”,不是“赎罪”。
那些幸存的老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了。
晚年的时候,她们用颤抖的嗓音,一遍遍讲当年的事儿。
她们图的不是那俩钱,是想让世人重新把她们当个“人”来看待,把那个被践踏的尊严捡起来。
这两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要把这些档案列进世界记忆名录。
好些大学也把这些事儿写进教材,用来反思性暴力。
干嘛非得这么较真?
因为要是咱们忘了,那种把活人当成“补给品”的黑暗逻辑,保不齐哪天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卷土重来。
历史的冰冷和疼痛,绝不能成了遗忘的借口。
那些档案上冷冰冰的数字,那些枯井边的冤魂,都在给咱们提个醒:
当一个组织开始拿“成本”和“效率”来算计人命的时候,地狱的大门就已经敞开了。
信息来源:
本文素材整理自公开资料及相关历史档案研究,如有疏漏欢迎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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