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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山富豪崔国权,因与地产商杨树坪、余斌发生经济纠纷,在民事诉讼眼看要胜诉的关键时刻,被合作伙伴动用刑事手段“降维打击”。

对方通过一系列令人咋舌的官商勾结——涉及最高法院原副院长黄松有、“最牛律师”陈卓伦——崔国权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投入监狱,数千万资产化为乌有。

最荒诞的是,那几十条赤裸裸交易司法权的短信,以及19份莫名“失踪”在检察院、价值3000多万的借据,至今仍像幽灵一样,嘲笑着阳光下的法治。

地产局的诱惑与陷阱

崔国权1954年出生于南海一个农民家庭,10岁丧母,家境贫寒。

他从11岁起便开始在广州与佛山之间往返贩卖鱼虾。凭借勤劳,他在1979年,也就是大多数人为几十元月薪奔波的年代,便已积累起超过一万元的财富。

此后,他的商业版图不断扩张,从承包农场到开办工厂,生产的“桂花”牌保温瓶远销海外。到90年代末,他已成为亿万富豪,是佛山第一辆凌志LS400的车主。

2001年,房地产的浪潮将崔国权卷入了与杨树坪、余斌的合作。报道详细还原了合作始末:余斌手握广州天河区龙口西项目和海珠区洲头咀项目,邀请杨树坪、崔国权共同开发。

崔国权因不熟悉地产行业,与余斌约定,他一次性投入,固定占股10%,后续投资由余斌负责。

为此,崔国权支付了人民币3000万元及港币600万元。为了应付合作方之一的国企越秀公司,三人还签了一份用于“应付”的无效合同。

然而,到了2002年中,项目需要追加投资时,余斌称自己资金紧张,并建议两人一起退出,转投另一个项目。

同年9月1日,三人坐下来结算。报道中提到了那张关键的“小纸条”:由杨树坪亲笔写下,承诺向崔国权退回人民币4240万元,这笔钱由3000万投资款、640万港币折算及600万借款组成。

如果一切顺利,这只是一次获利颇丰的退出。但当崔国权发现承诺的抵押物缩水、尾款无法收回,并感觉自己被联手做局后,商业纠纷迅速升级。

刑事手段介入与权钱交易

有人说的“降维打击”,在2005年成为现实。

当民事官司对崔国权有利时,佛山市检察院介入,以涉嫌“行贿罪”将其抓捕。报道证实,时任检察长廖东明已于后来落马获刑。

这是故事最荒诞,也是最新进展的部分。2025年12月26日,崔国权仍在向媒体求助,反映佛山市检察院在2005年搜查其工厂和住宅时,扣押了与案件无关的19份借据。这些借据是另一商人黄华江欠他3000多万元的凭证。

根据《人民检察院扣押、冻结款物规定》,与案件无关的物品应在三日内退还。

然而,20年过去了,这19份借据“就像掉进了黑洞”。尽管当年批办此案的检察长廖东明已获刑,但崔国权的债权凭证却始终没有下落。

佛山市检察院曾表示委托给了九江镇信访办归还,但对方予以否认。这种“踢皮球”的处理方式,让崔国权追讨个人债务的路几乎被堵死。

四股力量的绞杀

崔国权为什么赢不了?

他在狱中想明白了一件事:他面对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一张网。

这张网上,有坐拥上市公司的地产大鳄,有佛山检察院的一把手廖东明,有广东“最牛律师”陈卓伦,甚至还有最高法院的副院长、大法官黄松有

这是一条完美的食物链。

陈卓伦是黄松有的亲戚和校友,廖东明和蔡建芳是校友。他们互相输送利益,互相掩护。在廖东明的起诉书里,他甚至帮妹妹搞了个“空手套白狼”的地皮生意,而余斌就是那个配合演出的“金主”。

法院的判决书换了一茬又一茬,道理讲了一遍又一遍,但结果只有一个:崔国权,你输了。

只要价钱合适,正义是可以被定制的。

当司法权变成了权贵手中的私器,变成了整肃异己、掠夺财富的工具,那么,无论是卖鱼的崔国权,还是写代码的你,亦或是坐在办公室里的我,谁又能保证自己不是下一头待宰的猪呢?

天黑了,闭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