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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隔。最新的科学研究表明,这句话却是有一定科学依据:那些让人类变得更聪明的基因进化,可能也让我们更容易罹患精神疾病。

语言能力的进化,伴随着精神健康风险

数十万年前,我们的祖先在围着篝火旁,第一次用复杂的语言讲述白天的狩猎经历。这种语言能力让人类能够传递知识、建立复杂的社会关系,最终成为地球上的优势物种。然而,这种进化上的巨大进步,可能也埋下了隐患。

加拿大进化生物学家发现,与语言能力相关的基因在进化过程中不断优化,但这些基因偶尔会出现小的错误。而这些错误正好位于大脑中与语言处理相关的区域——这也正是精神分裂症患者经常出现幻听和语言混乱症状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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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地说就是,让我们能够进行复杂思考、创造艺术、发展科学的大脑结构,也可能在某些情况下出现故障,导致精神疾病症状。正如一台高性能计算机,功能越强大,出现复杂故障的可能性也越高。

人类进化过程中,智力进化伴随着精神健康风险

科学家们最近做了一件类似“基因考古学”的工作:他们分析了33,000个与人类特征相关的遗传变异,试图找出这些基因变化出现的时间。

研究发现,与高级认知能力相关的基因变异,约发生在50万年前;与精神疾病相关的基因变异约发生在47.5万年前。这两类基因变化的时间非常接近,而且都比与癌症、代谢功能相关的基因变化出现得更晚。

这也就意味着,在人类进化史上,智力飞速进化刚刚完成,精神健康的风险就紧随而至。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的研究者用两个模型来解释这一现象:

1、模型一:突变-选择-漂移

就像所有物种一样,人类的基因也在不断发生微小突变。大多数有害突变会被自然选择淘汰,但有些影响较小的有害突变可能会遗传到下一代。精神分裂症的风险基因可能就属于这种情况——它们的影响不够致命,所以没有被自然淘汰。

2、模型二:平衡选择

某些可能增加精神疾病风险的基因,可能同时带来一些生存优势。比如,有研究表明,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近亲往往更具创造性。在人类历史上,创造性思维可能帮助我们的祖先解决生存难题,这种优势足以抵消基因带来的疾病风险,使这些基因在人群中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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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认知能力的进步,可能以大脑更容易受到精神障碍影响为代价

为什么进化没有淘汰这些“有问题”的基因?荷兰神经基因组学与认知研究中心的专家提出了一个可能的解释:认知能力的进步,可能以大脑更容易受到精神障碍影响为代价。

这与人类大脑的进化历程吻合。人类与黑猩猩分道扬镳后的500多万年里,大脑体积增长了整整3倍,其中过去200万年的增长最为迅猛。随着大脑结构越来越复杂,高级功能如抽象思维、未来规划、共情能力等逐渐发展,但这也意味着基因更多可能在进化中出错。

就好像建造一栋房子:一间小屋子的结构简单,不容易出大问题;而一栋摩天大楼功能强大,但管道、电路、结构都更加复杂,任何一个小故障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人类的大脑进化也是如此。

人类生存环境改变,导致大脑相关基因变异

这项研究还有另一个重要发现:过去6万年间,与大脑相关的基因变异出现了爆发式增长,恰好与智人从非洲大规模迁徙的时间吻合。迁徙到新环境需要适应能力、创新思维和风险承受能力,因此需要大脑基因随着环境进行突变进化。

在这个大脑基因进化过程中,与大脑基础结构相关的基因变异最早出现,然后是智力相关基因变异,最后是精神疾病相关基因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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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科学家还发现,智人通过与尼安德特人杂交,获得了一些与情绪障碍相关的基因变异。这些基因可能在当时帮助我们的祖先应对严酷环境,但在现代社会中却可能表现为抑郁症等问题。

重新认识精神健康

1、精神疾病可能不是简单的大脑基因的缺陷,而是伴随人类独特认知能力进化而来的。就像过敏反应,其实是免疫系统过度活跃的表现,一些精神疾病症状可能也是大脑某些功能“过于敏感”或“过度发展”的表现。

2、遗传与环境的相互作用,导致患病基因被激活。基因可能增加患病风险,但环境因素,如压力、创伤、重大变故等,可能触发这些患病基因激活。

3、识别高风险基因为预防和治疗精神疾病提供新思路。如果我们能更清楚地了解这些患病基因如何影响大脑功能,就可能研究出更有针对性的预防和治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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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在进化中智商、情商的提高,可能也带来精神健康上的脆弱性。但绝大多数携带患病基因的人并不会发展成严重精神疾病。人类智力的进步创造了艺术、科学和文明,而这种能力的代价可能是潜在的精神疾病风险。

而作为现代人,我们应当思考的问题是:如何避免患病基因被环境因素激活?一旦它被激活,如何给予适当的关怀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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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聪明越容易患精神病?-----兰世亭医学健康科普第4073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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