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70后,生在农村,长在农村,18岁高中毕业后,就成了一名打工人,长年在异乡的城市生活,生我养我的故土,反而成了偶尔回去一次的他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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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是苏北农村的,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比较贫穷,那时候虽然也偶尔听说哪个叔伯婶子或者哪家的爷爷奶奶被县城的医院查出来得了癌症了,但毕竟是少部分人,以食道癌、胃癌、贲门癌居多,基本上查出来都是中晚期,所谓的治疗无非是手术切除肿瘤,然后放化疗召呼,再然后病人就出院回家调养,至于能活多久,就看病人自己的造化了!

哪像现在的人,十个去世的人里,有八个死于癌症,而且现在的癌症已经不是中老年人才会得的毛病了,现在的癌症病人多大岁数的都有。

家有癌症病人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得了癌症后,病人究竟该何去何从?接下来我用两个真实的病例来告诉你答案。小雅的母亲已经去世3个多月了,病因是乳腺癌晚期,her2+,用了5~6种靶向药,每种靶向药都用过,每种药用了不到一年就耐药,到最后能用的靶向药都被她用了个遍,导致无靶向药可治。

小雅每次带母亲去医院复查,从医生那里得知母亲的病情又出现了新的不好的变化时,都会从心里产生一种母亲可能要离开自己的感觉。从最后一种药耐药到离世,小雅的母亲差不多经历了半年的时间,那半年她基本上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端午节的时候,小雅的母亲曾短暂出院回家过节,可在家呆了没两天,她就又住进去了,说是在医院呆久了,在家反而住不习惯了。

小雅母亲生命的最后一个月,已经无法下地走路了,离世前的最后两周,身体上出现了疼痛,医院给她用上了镇痛泵。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小雅的母亲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拒绝吃饭,也不输液,只喝水,然后又熬了一周,直至离开,离世前的最后半天开始失去意识。

在小雅母亲离世的前几天,护士跟小雅说,她母亲的血管不好找,问要不要安输液泵,抢救的时候好注射药物。小雅告诉护士,母亲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用抢救了,抢救也只是增加她的痛苦而已。

小雅母亲拒绝吃饭也拒绝输液的那一周,陆陆续续有亲戚来见她最后一面,这时候就有亲戚站出来说,哪怕打了镇定剂,也要给她把液输上,被小雅给直接拒绝了。

亲戚骂小雅残忍,可那会儿母亲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了剧烈疼痛了,镇痛泵的流速也已经从1升到3了,如果仅仅靠输营养液强行留住母亲,多拖个几天日子又有什么意思呢?到后面如果止疼药失效的话,母亲得该有多疼?与其那样遭罪维持着所谓的活着,还不如让她早点解脱呢!小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残忍,只知道母亲很累,抗癌的6年,她所遭受的苦与痛,不是外人所能理解的,当然了,亲戚也不能算外人。

娟姐不知道自己本来就很悲观,还是因为看到了太多人性的黑暗后变得悲观的,自从患癌以后,她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发生了改变。在娟姐看来,癌症病人大概率会成为家庭的拖累,癌症不是感冒、发烧、囊肿、结节,病人只要通过合理科学的治疗后,就可以再次恢复健康。癌症是凌迟,用达摩克利斯之剑来凌迟,不知道哪一天突然给你来上那么一刀。

娟姐自从生病了之后,变得敏感而脆弱,动不动就胡思乱想,成天被负面情绪所包围,娟姐曾告诉她的闺蜜: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其实久病床前不只是没有孝子,什么都没有,无父母 ,无儿女,无配偶、伴侣,甚至无自己。不论你在外面取得多大的成就,回到家后看到一个面容枯槁、头发潦草、浑身散发不明气味,吃饭时吃着吃着就头晕目眩的人,什么样的钢铁心态意志都会爆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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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特别爱臭美的娟姐自从患癌后,连镜子都不想照,手术切除了胃肠以后,自己上厕所的臭气自己都嫌弃。所以娟姐能不外出就尽量不外出,避免在外面上厕所,在家上厕所时,也提前开好排风扇,家里常年香薰不断,用完厕所后,及时清理干净,就怕被家人嫌弃。

娟姐说癌症病人除了死亡带来的精神压力外,另外一个最大压力就是钱,检查、治疗、吃药,哪样不需要钱?选择花光家庭全部积蓄甚至举债去换取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刀子?还是选择自己一个人承受病痛,将钱省下来留给老人孩子?只能看病人自己和家属的选择,貌似选哪个都没错,也谈不上自私。如果实在做不出选择,那就选择扮演一个正常的家庭成员,既不打鸡血,也不哭丧着脸,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活好属于自己的最后时光。

作为癌症病人,娟姐确实消极了一些,但负面情绪抒发出来,总比憋闷在心里强。我知道癌症病人需要鼓励,需要外界给予他们更多的与癌魔作斗争的勇气,需要积极向上的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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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一直在纠结这篇文章到底要不要发出去?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发出去,既然我决定写与癌症相关的科谱文章,就应该全方位、多角度地给大家讲述与癌症有关的事情,而不是只针对一个点,一个面,一味鼓吹癌症能治愈,给大家打鸡血,真要是天天这样写,不要说读者了,我自己都觉得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