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双汇,很多人都会想到陪伴我们多年的火腿肠品牌,曾经这家以“民族品牌”自豪的企业,是国内肉制品行业的龙头老大,可谁又能想到,早在十几年前,双汇就已经悄悄被海外资本控股了。
那么曾经的辉煌如今看似被家族矛盾和外资掌控所吞噬,这一切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呢?
“损中利美”,这四个字从万洪建的喉咙里嘶吼出来时,每一个笔画都仿佛滴着血。
在明眼人看来,这哪里是什么经营策略上的失误,分明就是一场经过周密布局、披着合规外衣的“合法洗钱”。
不妨让我们摊开账本,算一笔令人背脊发凉的细账:万隆大笔一挥,一道不可违抗的指令下达:双汇必须从美国史密斯菲尔德进口猪肉,而这笔交易的结算价被强行锁定在25800元每吨。
要知道,彼时双汇内部核算的结算价不过才21000元每吨,即便放眼整个国内市场,行情的最高天花板也仅仅维持在21500元每吨。
每吨整整高出市场价4000多元,这其中的猫腻不言而喻:双汇每拉回来一吨洋猪肉,就要在账面上凭空蒸发掉4000多元的利润,而这些钱,不仅是亏损,更是赤裸裸地向美国公司输诚。
当一辆辆冷链车驶入漯河工厂时,流水线上的工人们天真地以为那是制作火腿肠的原材料。
殊不知,那每一块肉上都不仅流淌着冰水,更流淌着从中国市场抽走的真金白银,仅此一项令人匪夷所思的操作,就让双汇背负了超过8亿元人民币的直接账面亏损。
财富守恒定律告诉我们,这些钱并未凭空消散,而是通过那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财务魔术,摇身一变成为美国史密斯菲尔德的亮眼业绩。
最终这些原本属于中国企业的超额利润,顺着隐秘的资本管道,源源不断地注入了华尔街大鳄和万隆家族的海外私账。
当普通消费者为了省下几毛钱而在超市大排长龙抢购特价火腿肠时,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从牙缝里省下的血汗钱,竟然成了某些资本家向美国递交的“投名状”。
其实,这早已不是万隆第一次在权力场中展露他的“独裁”手腕与“贪婪”本性了。
那场发生在董事长办公室内、充满腥风血雨的肢体冲突,只不过是压垮这头庞大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那个曾经信誓旦旦宣称要“把双汇做成民族脊梁”的商业英雄,如今在权力的腐蚀下早已面目全非,那把曾经用来“杀猪”致富的屠刀,最终挥向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矛盾的爆发点直指核心:因为强烈反对父亲任用那个被视为“利益输送同伙”的郭丽军,更因为无法忍受父亲与秘书沈瑞芳之间那层不清不楚的不正当关系。
被称为“太子”的万洪建在情绪失控之下,于办公室中被逼至绝境,头撞玻璃柜,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象征至高权力的宝座。
那一刻,伴随着玻璃碎裂声一同崩塌的,不仅是昂贵的陈设,更是万氏家族苦心粉饰了几十年的体面与尊严,但这还不是最令人不寒而栗的。
最可怕的真相在于,那个被我们视为骄傲的“国民品牌”,其实早已被换了灵魂。
在2006年,万隆在那一年做出了一个令业界至今咋舌的决定:将双汇100%的股权打包出售给高盛和鼎晖资本。
尽管后来通过万洲国际在香港上市,实现了一招看似高明的“左手倒右手”,但企业控制权的根基早已被连根拔起,不再属于国内,这绝非一次单纯的商业股权变更,从本质上讲,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借尸还魂”。
表面看来,它依然是那个陪伴无数国人成长的“双汇王中王”,依然在货架上占据C位,可剖开内里,它已经异化为一台由离岸公司在幕后提线操纵、专门负责在中国庞大市场上疯狂吸金的巨型机器。
万洪建那封字字泣血的举报信,彻底撕开了这张画皮的伪装:涉嫌违规获利50亿港币、通过私下交易将国企私有化……
原来那位被捧上神坛的“商业奇才”,不过是最擅长将公家的蛋糕,不仅悄悄切到了自己的盘子里,甚至还殷勤地端到了大洋彼岸的餐桌上。
为何这种“掏空实体、玩弄资本”的荒诞戏码,在我们的老字号企业中总是按下葫芦浮起瓢?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掌舵者的身份认同已经发生了质的癌变——从造福一方的“实业家”异化为了嗜血逐利的“资本家”。
在他们的价值坐标里,企业不再是服务大众的社会公器,而是攫取暴利的私有产物。
无论是曾经轰动一时的“瘦肉精”丑闻,还是如今屡见报端的“火腿肠异物”投诉,都不过是这套冷血资本逻辑下必然结出的恶之花。
如果一个企业的根系不再深深扎根于养育它的这方水土,那么即便它长得再高大、枝叶再繁茂,终究也不过是一棵内里早已腐朽、随时准备轰然倒塌的空心树。
资本的流动或许没有国界之分,但掌握资本的企业家应当有自己的祖国。
在这个国货强势崛起的时代,中国消费者愿意为了情怀去买单,但这份深情绝不容忍任何形式的背叛与欺骗。
莫让“国民品牌”四个字,成了某些人掩护资产外逃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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