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一份报告被摆上了关东军高层的案头。
提交人是宪兵队里的实权人物齐藤美夫,报告起名叫“稳定后方”。
乍一听,这像是现代公司的业绩报表,枯燥得很。
可在那个年代的东北,在宪兵队那不见天日的审讯室里,这个百分比是拿人命堆出来的。
他们嘴里的“效能”,根本不是要把人变好,而是想方设法让人精神崩塌,或者逼着你出卖亲友。
为了凑够这个KPI(关键绩效指标),那帮穿着白制服的宪兵,硬是把自己活成了阎王爷。
提起宪兵队,大伙儿第一反应就是抓人、过堂。
可要是去翻翻《史料·中国东北日军宪兵审讯纪要》,你会发现个怪事儿:在这个系统里,正儿八经为了套情报的审讯,其实没多少。
特别是对那些女性受害者,数据更是对不上号。
这就让人纳闷了:既不为了掏情报,宪兵队费那么大劲,搞出那一套繁琐又变态的“酷刑流水线”,到底是图个啥?
这笔账,得从他们怎么算计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说起。
1942年,牡丹江出了一档子事。
有个叫王金凤的妇女被宪兵队抓走了。
过了三十五天,她竟然回了家。
注意,是被“放”回来的。
这在宪兵队那边可是稀罕事,一般来说,进去了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出来。
王金凤回家时的样子吓坏了所有人:浑身肌肉缩成一团,耳膜也破了,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
进屋后,她一声不吭,看见亲儿子都不敢认,只是瘫在地上号啕大哭。
按理说,军队办事的逻辑很简单:有罪就毙了,没罪就放人。
把人折腾成废人再送回来,这是安的什么心?
说白了,就是为了“散播恐惧”。
日军宪兵队心里的小算盘打得精:杀个人,恐惧也就是一哆嗦的事,尸体一埋,大伙儿过阵子就淡忘了。
可要是放回去一个“活死人”,这人在村里走两步,周围人就能看见反抗是个什么下场。
《东北民间抗战记忆调查》里记着老百姓当时的话:“只要是被宪兵队抓过的女人,回来后村里人都躲着走,连家里人都不敢靠前。”
这正是宪兵队要的结果——让你社会性死亡。
这种招数有个名堂,叫“延迟型释放”。
先把你身体和精神彻底搞垮,然后把你这个“样本”扔回人群里,让恐惧像瘟疫一样传开。
吉林辉南有个幸存者叫李玉兰,也吃了这个亏。
她生前回忆,那帮白皮狗把她按地上剃了光头,拖进屋里,拿着刀子就在手背上划拉,还要看那血流得够不够多。
这种折磨留下的阴影,一直到她闭眼那天都没散。
她临终前给儿子留的话竟然是:“死我不怕,我就怕再被他们抓回去。”
什么叫杀人诛心?
这就是。
如果说“放人”是为了吓唬人,那“抓人”和“动刑”就是为了满足一种变态的业绩追求。
有数据显示,从1941年6月到1942年8月,光辽宁这一个省,宪兵系统就弄死了1274名女性。
这里头有个数让人后背发凉:至少62%的人,连个正式的审讯档案都没有。
这意味着啥?
意味着在宪兵队那儿,抓你不需要证据,杀你也不要理由。
只要你是女的,只要你说错个字,哪怕衣服穿得不对劲,你就成了那个“效能”分母里的一员。
在沈阳郊外那栋白墙灰瓦的小楼里,有一套标准化的“作业菜单”。
这可不是哪个当兵的一时兴起,而是写在内部手册里的规矩。
对付女性,他们有一条毒辣的“流程”:先糟蹋,再通电,灌辣椒水,然后扔回去接着折腾。
不管是辽宁通化、吉林延边还是哈尔滨,各地的手法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这么整齐划一,说明啥?
说明这就是上面定好的,有组织地干坏事。
为了追求那个所谓的“效率”,他们甚至琢磨出一些不是人干的刑罚。
比如有个叫“血红考验”的,把女人倒吊在房顶上,拿烧红的铁针往隐私部位扎,不见血不停手。
在他们的逻辑里,女人根本不算战俘,甚至不算人,就是一种“生物耗材”。
那个被人叫作“白毛女”的小丫头,进宪兵队前才上小学,就因为她爹是打游击的,就被带走了。
三天后拖出来时,下身血流得止不住,嘴里塞着烂布,脸上全是刀口子。
干嘛对个孩子下死手?
还是那笔账。
想搞垮一个成年战士的意志不容易,但要是毁了他的家、虐待他的闺女,往往能更快地让他心理防线崩盘。
在宪兵队看来,这也是“提升转化率”的捷径。
当然,这帮人也有碰上“硬骨头”啃不动的时候。
赵一曼被捕后,就被关进了哈尔滨的日军宪兵队。
为了撬开她的嘴,宪兵队把库存里的手段全用上了:火烧、鞭子抽、电刑。
赵一曼膝盖往下的腿都给打烂了。
按宪兵队的惯例,折腾到这份上,犯人要么疯了,要么早就招了。
可赵一曼既没疯,也没招。
她忍着剧痛写下一句话:“我身上每一处伤痕,都是民族的耻辱。”
这话,直接扇了宪兵队那引以为傲的“恐怖统治”一巴掌。
他们以为肉体的疼能管住一切,可他们算漏了人的骨气。
面对这种怎么都没法“转化”的失败,宪兵队往往会恼羞成怒,露出最原本的野兽嘴脸。
那个自称“刑讯专家”的齐藤美夫,眼看征服不了对手,就选了个最野蛮的法子来找回面子。
他在苏家屯直接下令,把30多个女犯人全部“处理”掉。
怎么弄?
不用枪,直接拿军刀活劈。
为啥非要用刀?
枪毙太痛快,解不了他们的气;用刀砍,既省了子弹钱,又能通过这种血腥场面吓唬自己人,掩盖他们的无能。
可不管是《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统计的“约30万妇女惨死”,还是档案里那些“酷刑流水账”,都把这个组织的底裤扒了个精光。
这哪是什么警察机构,分明就是台精密的、没人性的绞肉机。
从琢磨“延迟释放”这种心理战,到定下“先奸后杀”的流程,再到齐藤美夫这种头目对“转化率”的病态追逐,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他们把女人当战利品,把酷刑当生产力,把屠杀当业绩。
这就是为啥咱们今天翻开这些档案,依然觉得寒气逼人。
这不是一时冲动干出来的坏事,这是制度化的邪恶。
总有人说历史要宽容。
可面对这种把“活埋、电击、开水烫、钉钉子”写进操作手册的罪孽,面对那些“进去就没个好人样出来”的记忆,宽容这俩字,太轻了,也太不值钱了。
因为对那些受害者来说,战争从来没真正结束过。
就像李玉兰墓碑上刻的那句话,恐惧早就渗进了骨头缝里,一直被带进了棺材。
这笔账,时间是抹不平的。
信息来源:
中国网2017-07-19《日本人坏到什么程度?
澎湃新闻2018-12-13《日本的盖世太保:号称“史上最嗜血机构”的日本宪兵队》
中国新闻网2014-12-16《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约30万妇女死于日军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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