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卧室传来,震得整栋楼都在颤抖。
我端着咖啡,平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嘴角微微上扬。
陈磊光着上身,踉踉跄跄地从卧室冲出来,双手捂着脑袋,脸色苍白如纸。
"晓月!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恐惧。
我轻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什么都没做啊,你怎么了?"
他疯了一样跑向卫生间,我听见镜子前又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尖叫。
三天前,当他第一次举起手掌扇向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而我,早就准备好了。
01
五年前的春天,我遇见陈磊的时候,他正站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里,穿着笔挺的西装,温和地对服务员说着什么。
那时的他,眼中有光,笑容真诚,说话温声细语。
"不好意思,能借用一下你的笔吗?"他转身看向我,眼神清澈得像春水。
我当时刚从会计师事务所下班,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套裙,手里拿着一支银色的圆珠笔。
"当然可以。"我把笔递给他,不经意间手指相碰,有种微微的电流感。
他用我的笔在收据上签字,动作优雅,侧脸轮廓很好看。
"谢谢,我叫陈磊。"他把笔还给我,顺便递过来一张名片。
"林晓月。"我接过名片,看到上面写着"某某公司销售经理"。
"晓月,很美的名字,就像月光一样温柔。"他的夸奖让我脸红了。
那天晚上,他发来第一条短信:"今天很高兴认识你,有空一起喝咖啡吗?"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回复:"好啊。"
第一次约会,他选择了市中心一家安静的西餐厅。
他穿着深蓝色的衬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还特意刮了胡子。
"你点菜吧,我不太懂这些。"他把菜单推到我面前,眼中有种小心翼翼的紧张。
我点了两份牛排和一瓶红酒,他全程都在认真听我说话。
"你做会计工作累吗?"他问。
"还好,就是每到月末会忙一些。"我如实回答。
"那以后月末我就不打扰你了,让你好好工作。"他的体贴让我心头一暖。
饭后他坚持送我回家,在楼下告别时,他说:"晓月,我想好好照顾你。"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沦陷了。
交往的半年里,他几乎每天都会发来问候短信。
"今天工作辛苦了,记得按时吃饭。"
"天气转凉了,多穿点衣服。"
"想你了,晚上见面好吗?"
他的温柔细致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每个周末,他都会精心安排约会行程。
有时是去郊外爬山,他会贴心地准备水和零食;有时是去电影院,他总是买我爱吃的爆米花;有时就是在家里一起做饭,他洗菜我炒菜,配合得很默契。
"晓月,嫁给我吧。"半年后的一个雪夜,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手里捧着一枚钻戒。
雪花飞舞,路灯昏黄,他的眼中满含深情。
"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保护你,永远不让你受委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哭着点头说好,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的那一刻,我以为找到了此生的归宿。
婚礼那天,他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承诺:"我陈磊发誓,此生只爱林晓月一人,永远不会背叛她,伤害她。"
台下掌声雷动,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眼中含着幸福的泪水。
那时的我们,真的相信爱情可以地久天长。
02
婚后的第一年,我们住在市区的一套两居室里,小家温馨而整洁。
陈磊依然像恋爱时一样体贴入微,每天早上都会为我准备早餐。
"老婆,今天想吃什么?"他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随便,你做什么我都爱吃。"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他会做很多菜:糖醋排骨、红烧肉、清蒸鱼、蒜蓉西兰花,样样精通。
"这是跟我妈学的,她说要抓住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他开着玩笑,眼中满是宠溺。
晚上我们会一起看电视,他的手臂环绕着我,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晓月,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他轻抚着我的头发问道。
"再过两年吧,我想趁年轻多挣点钱。"我如实说出想法。
"好,都听你的。"他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那时他的工作很顺利,业绩一直不错,收入稳定。
每月发工资的第二天,他都会把工资卡主动交给我。
"老婆,家里的财政大权还是你来管吧。"他笑着说。
我接过工资卡,心中满是甜蜜和安全感。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去看电影、逛街、或者回父母家吃饭。
他对我的父母很尊敬,每次去都会买很多礼品。
"叔叔阿姨,这是给你们买的燕窝,晓月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他总是这样贴心。
我妈很喜欢他,经常夸他:"晓月真是找了个好老公。"
我爸虽然话不多,但我看得出来他也很满意这个女婿。
"陈磊这孩子不错,踏实可靠。"爸爸私下对我说过。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从第二年开始,一切都在悄悄改变。
首先是他的工作出现了问题,公司业务调整,他的业绩开始下滑。
"该死的,又没签成!"他回家后开始频繁抱怨。
"没关系,慢慢来,机会总会有的。"我安慰他。
"你懂什么!现在竞争这么激烈,不签单就要被淘汰!"他第一次对我大声说话。
我愣了一下,但没有太在意,以为他只是压力太大。
接着,他开始经常加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老公,饭菜我都热了三遍了。"我等到晚上十点,他才推门进来。
"热什么热,我在外面吃过了!"他的语气很不耐烦。
身上还有酒味,显然是和同事去应酬了。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我关心地问。
"少管闲事!工作的事你不懂!"他推开我,直接去了卧室。
我站在客厅里,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渐渐地,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对我发火。
"这菜怎么这么咸!你是故意的吗?"
"衣服都没洗干净,你平时都在家干什么?"
"钱又花完了?你就知道买买买!"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但我告诉自己要理解他,毕竟工作压力大。
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害怕说错话惹他生气。
做饭时反复品尝,生怕口味不合适;洗衣服时格外仔细,确保每一件都洗得干干净净;花钱时精打细算,能省则省。
可是他的情绪似乎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晴不定。
有时候,他也会像从前一样温柔。
"老婆,对不起,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他抱着我道歉。
"没关系,我理解你。"我选择原谅,以为他会改变。
可是这样的道歉和承诺变得越来越苍白无力,他的暴躁也越来越频繁。
03
第三年,陈磊的母亲生病住院,我们的生活彻底失去了平衡。
"晓月,你必须辞职回家照顾我妈!"他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
"可是我的工作刚有起色,现在辞职太可惜了。"我试图和他商量。
"工作重要还是我妈重要?你这个做媳妇的一点觉悟都没有!"他的眼中闪着怒火。
最终,我还是辞了职,在家全职照顾婆婆。
婆婆是个很挑剔的人,对我做的每件事都不满意。
"这汤怎么这么淡?一点味道都没有!"
"地拖得不干净,角落里还有灰尘!"
"我儿子娶你这样的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的话比陈磊的更加刻薄,每天都在摧残着我的自尊心。
而陈磊不但不替我说话,反而总是站在他母亲那边。
"我妈说得对,你确实应该更用心一点。"
"人家生病了,你就不能让着点?"
"做媳妇就要有做媳妇的样子!"
我感觉自己像个保姆,没有尊严,没有地位,只有无尽的委屈。
没有了工作收入,我完全依赖陈磊的工资生活。
他开始对家里的每一笔开支斤斤计较。
"买这么贵的菜干什么?便宜的就不能吃?"
"又买化妆品?家里还有一堆呢!"
"电费怎么这么高?是不是空调开太多了?"
我从一个经济独立的职业女性,变成了处处需要看他脸色的家庭妇女。
最让我难受的是,他开始夜不归宿。
"今晚有个重要客户要陪,可能会很晚。"他越来越频繁地找借口。
有时候一走就是两三天,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
我一个人在家面对婆婆的刁难,心中的孤独和绝望与日俱增。
有一次,我忍不住质问他:"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总是不回家?"
"我在外面拼命挣钱养家,你在家享清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不是在享清福,我每天照顾你妈,做家务,很辛苦的!"我试图让他理解。
"辛苦?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辛苦吗?天天看客户脸色,陪酒陪到胃出血!"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我们好好沟通一下,我可以帮你分担压力。"我努力保持冷静。
"沟通什么沟通?你一个家庭妇女懂什么?"他的话深深刺痛了我。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哭到天明。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怀疑这段婚姻的意义。
同事王姐偶尔会打电话关心我。
"晓月,你最近怎么样?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还好,就是家里事情比较多。"我不想让她担心,没有说实话。
"有时间出来聚聚吧,老同事们都挺想你的。"
"算了,不太方便。"我找借口拒绝了。
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联系,陈磊不喜欢我出门,更不喜欢我和外人接触。
"你一天天往外跑什么?家里这么多事情不管?"
"朋友之间聚聚怎么了?我又不是犯人!"
"什么朋友?都是些没事找事的人,别被她们带坏了!"
渐渐地,我失去了所有的社交圈,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第四年,婆婆的病情稳定后,我提出想重新工作。
"工作什么工作?家里还需要人照顾!"陈磊断然拒绝。
"我们可以请个保姆,我出去工作挣的钱够付保姆费的。"我据理力争。
"请什么保姆?外人哪有自己人照顾得好?"
"那我就这样一辈子困在家里?"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困?我给你房子住,给你饭吃,你还觉得委屈?"他的话彻底寒了我的心。
那天晚上,我默默地拿出结婚时的照片。
照片中的我们笑得那么甜蜜,那么相爱,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我用手指轻抚着照片中陈磊的脸,心中涌起巨大的悲伤。
这还是我当初爱上的那个男人吗?
04
第五年,我们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陈磊几乎每天都在外面,回家就是吃饭睡觉,和我说话不超过十句。
我们像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
有一天,我在整理衣服时,从他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电影票存根。
票面显示的日期是上周六,那天他说在加班,可是这是两张票。
我的心如坠冰窟,手开始颤抖。
还有一次,他的手机落在茶几上,屏幕亮起时我看到一条短信。
"今晚还来吗?我想你了。"发信人的备注是"小雨"。
我没有当面质问他,因为我知道他会找各种借口搪塞,或者干脆翻脸不认账。
但是我的心已经死了。
那个曾经对我温柔体贴、发誓要爱我一生的男人,已经彻底变了。
我开始暗暗地为自己做打算。
趁着婆婆午睡的时候,我偷偷联系了几家公司,想重新找工作。
"林小姐,你之前的工作经验很好,但是空档期有点长,我们需要考虑一下。"
"可以理解,我可以先实习,证明自己的能力。"
虽然求职过程很艰难,但我必须为自己争取重新独立的机会。
与此同时,我开始悄悄收集一些证据,包括陈磊出轨的蛛丝马迹。
我拍下了那张电影票存根,记录了他撒谎的日期和内容。
当我看到他手机里和"小雨"的聊天记录时,心中虽然痛苦,但也有一种解脱感。
至少,我有了离开的理由。
然而,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更快,也更残酷。
那天是周五,我刚刚接到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心情格外好。
晚上我做了陈磊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想着如果面试成功,或许我们的关系还有挽回的可能。
"老公,今天公司有个职位很适合我,我想去试试。"吃饭时我小心翼翼地提起这件事。
陈磊停下筷子,抬头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工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只是想减轻一下家里的经济压力,也让自己有点事情做。"我解释道。
"经济压力?我养不起你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我没用?觉得我挣钱少?"他猛地站了起来。
"我没有这样想!"我赶紧否认。
"没有?那你为什么要出去工作?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他的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震惊于他的恶意揣测。
"那你解释一下,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工作?"
"因为我需要自己的生活空间,需要实现自己的价值!"我终于忍不住说出心声。
"自己的生活空间?实现自己的价值?"他冷笑着重复我的话,"我看你是想离开我!"
"如果你继续这样对我,我确实会考虑离开!"愤怒让我说出了心里话。
话一出口,客厅里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磊的脸色变得铁青,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你敢威胁我?"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恶意,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努力保持镇定。
"想法?你的想法就是要离开我?"他已经走到我面前。
"如果你愿意像以前一样对我好,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做最后的努力。
然而,回答我的不是话语,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响,我的左脸瞬间火辣辣地痛。
我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这个曾经发誓永远不会伤害我的男人,居然对我动了手!
05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捂着被打肿的左脸,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心中涌起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陈磊似乎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挥下的姿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晓月,我..."他想要解释什么。
"够了。"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我没有哭,没有歇斯底里,更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跪地求饶。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彻底的陌生人。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我站起身,走向厨房。
陈磊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晓月,你..."
"饿了吧?我做碗面给你。"我的语气依然平静得让人害怕。
厨房里,我熟练地烧水下面,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但是这一次,我的心中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彻骨的寒冷。
五年了,整整五年。
从相遇时的温柔体贴,到结婚后的渐渐变化,再到今天的动手打人。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也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面好了。"我端着热腾腾的面条走到他面前。
陈磊接过碗,眼中还有些不确定。
"晓月,刚才我太冲动了,我不是故意的。"他试图道歉。
"吃面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没有回应他的道歉,只是淡淡地说道。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面条,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
我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吃,脑海中回想着过去五年的点点滴滴。
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些痛苦的经历,那些委屈的眼泪,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味道还是那么好。"他吃完面,放下碗筷,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嗯。"我点点头,收拾碗筷。
"晓月,我们谈谈吧。"他想要挽回什么。
"明天再说吧,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我拒绝了。
那天夜里,陈磊很快就睡着了,酒精和饱腹感让他睡得格外沉。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中却异常清醒。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在他的脸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我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就像新婚那夜一样。
只是这一次,我的眼中没有爱意,只有冰冷的决心。
"陈磊,你逼我的。"我在心中默默说道。
然后,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向梳妆台。
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我摸到了那个一直藏在里面的小盒子。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把锋利的剃刀。
这把剃刀,我买了很久了,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月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我握着剃刀,慢慢走向还在熟睡的陈磊。
他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我在床边站了很久,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脸。
曾几何时,我是那样深爱着这张脸。
但现在,它只会让我感到厌恶。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剃刀。
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而我的心,比这刀刃还要冷。
当我的手慢慢靠近他的头部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陈磊。
剃刀距离他的头皮只有几厘米了,我的手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就在这时,他在梦中翻了个身,露出了更大面积的头部。
我的嘴角不由得上扬,这是天意。
剃刀轻轻触碰到他的头皮,他还在沉睡中,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我,正准备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解锁后续剧情,发现她的真正计划...
06
我的手很稳,就像小时候帮父亲理发时一样。
剃刀轻柔地滑过陈磊的头皮,一绺绺头发无声地飘落在枕头上。
是的,我只是在给他理发。
一种最彻底,最干净的理发。
月光下,我专注地工作着,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理发师。
从额前的刘海开始,到头顶的旋涡,再到后脑勺的细软绒毛,我一点点地全部剃掉。
陈磊在睡梦中偶尔皱皱眉头,大概是感觉到了凉意,但酒精让他睡得很死,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我的动作始终轻柔细致,没有弄醒他。
当最后一绺头发落下时,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床上躺着一个光头男人,头皮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泽。
但这还不够。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拿出一瓶脱毛膏。
这是我特意买的最强效果的那种,广告说可以让毛发三个月不再生长。
我小心翼翼地将脱毛膏涂抹在他的整个头皮上,厚厚的一层,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到。
然后我耐心地等待着,按照说明书上的时间,足足等了二十分钟。
用温水轻轻擦拭掉脱毛膏后,陈磊的头皮变得光滑如镜,连一根细小的绒毛都没有剩下。
不过,这仍然不是结束。
我回到梳妆台,拿出化妆包里的眉笔。
这是一支防水的黑色眉笔,据说可以保持72小时不掉色。
我在陈磊光滑的头皮上开始我的"艺术创作"。
首先是额头正中,我写下了"渣男"两个大字,笔迹工整,黑色醒目。
然后在左侧太阳穴的位置,我画了一只乌龟,栩栩如生。
右侧太阳穴对称地画了另一只乌龟,两只乌龟面面相觑,颇有喜剧效果。
在后脑勺的位置,我写下了"出轨狗"三个字。
最后,在头顶正中央,我画了一个大大的"×"号,代表着我对这段婚姻的终极宣判。
完成这一切后,我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月光照在陈磊光头上,那些黑色的字迹和图案清晰可见,形成了一幅荒诞而充满讽刺意味的画面。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大概是我五年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收拾好所有的"作案工具",我重新躺回床上。
陈磊依然睡得很沉,对自己的"新造型"一无所知。
我枯着他的睡脸,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这就是家暴的后果。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和平常一样。
按时做饭,打扫卫生,照顾婆婆。
陈磊也没有什么异常,每天早出晚归,和往常没有区别。
他戴着帽子出门,大概以为只是普通的理发,并没有在意。
直到第三天早上,一切都改变了。
07
那天是周一,阳光明媚。
我早早起床准备早餐,心情格外愉悦,因为我知道好戏即将上演。
陈磊比平时起得晚一些,大概是周末喝多了还没完全醒酒。
他睡眼朦胧地走向卫生间,准备洗漱。
我在厨房里煎蛋,耳朵却竖着,等待着那个期盼已久的时刻。
"啊——————"
果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卫生间传来,震得整个房子都在颤抖。
我放下铲子,嘴角不由得上扬。
陈磊光着上身,踉踉跄跄地从卫生间冲出来,双手捂着脑袋,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
"林晓月!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转身看着他,脸上保持着完美的无辜表情。
"怎么了?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我装作关心地问道。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呢!"他指着自己的光头,声音都变了调。
"头发?"我做出疑惑的表情,"你不是昨天理发了吗?"
"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理发了?"他几乎是在咆哮。
"我不知道啊,我以为你自己去理的。"我继续装糊涂。
他疯了一样跑回卫生间,我听见镜子前又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尖叫。
这次的叫声更加凄厉,因为他看到了头皮上的那些"艺术作品"。
"渣男"、"出轨狗"、两只乌龟,还有那个大大的"×"号,在光头上显得格外醒目。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了。
我悠闲地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镜子中的他。
陈磊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光头,试图擦掉上面的字迹,但那是防水眉笔,哪里是那么容易擦掉的。
"老公,你怎么了?"我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转过身,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是你!一定是你干的!"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我干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眨眨眼睛,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
"除了你还有谁?这房子里就我们两个人!"
"可是你前天晚上十二点才回来,喝得醉醺醺的,说不定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呢。"我故意提醒他。
陈磊愣了一下,开始回想那天晚上的情况。
他确实喝了很多酒,确实很晚才回家,记忆有些模糊。
"不可能!我记得我是直接回家睡觉的!"他努力回想着。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你梦游了?"我继续添油加醋。
"梦游?怎么可能梦游把自己的头发剃光,还写这些东西?"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或者是你的那些'朋友'开的玩笑?"我意有所指地说道。
一提到"朋友",陈磊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想起了那个叫小雨的女人,想起了前天晚上的聚会。
难道真的是他们干的?
可是这也太恶毒了吧!
"我要报警!"他愤怒地说道。
"报警?"我笑了,"警察会管这种事吗?你又没有受伤,只是理了个发而已。"
"理发?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他指着镜子中的自己。
"哦,这些字啊,"我装作刚刚注意到,"写得还挺工整的,字体很漂威。"
"林晓月!"他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
"干嘛?我又没写,你冲我发什么火?"我继续保持无辜。
陈磊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拿我没有办法。
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干的,而我的表现又太完美了。
"这些东西怎么洗掉?"他着急地问。
"我不知道,你可以试试洗发水?"我建议道。
他立刻打开花洒,用最热的水冲洗头皮,然后倒了大量的洗发水拼命搓洗。
但是防水眉笔哪里是普通洗发水能洗掉的?
折腾了半个小时,那些字迹依然清晰如新。
"洗不掉!怎么都洗不掉!"他绝望地叫道。
"那就奇怪了,是用什么写的这么牢固?"我装作很好奇的样子。
08
看着陈磊在镜子前崩溃的样子,我内心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感。
五年来积累的所有委屈、愤怒和绝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老公,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想想办法。"我走过去,假装安慰他。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他指着镜子中的自己,"我今天还要上班,你让我怎么见人?"
"那就请假呗,或者戴帽子。"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戴帽子?你以为帽子能遮住额头上的字?"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确实,"渣男"两个字就写在额头正中央,任何帽子都遮不住。
"要不然我帮你化个妆?"我提议道。
"化妆?"陈磊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嗯,用粉底液可能可以遮住一些。"我去卧室拿来了化妆品。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给陈磊进行了一次"特殊"的化妆。
厚厚的粉底液涂在他的光头上,确实遮住了一些字迹,但效果很有限。
而且因为是光头,任何妆容都显得特别突兀和滑稽。
"这样能看吗?"他对着镜子问我。
镜子中的陈磊顶着一个涂满粉底液的光头,虽然字迹模糊了一些,但依然依稀可见,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小丑。
"嗯...还是很明显。"我如实回答。
陈磊彻底绝望了,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双手抱头。
"我完了,彻底完了。"他喃喃自语。
看着他绝望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满足。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这就是家暴的后果。
"要不然,我们去医院看看?"我提议道。
"医院?"
"对啊,去皮肤科看看,医生可能有办法把这些东西洗掉。"
陈磊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对!医院!医生一定有办法!"
他匆忙穿好衣服,戴上帽子,拉低帽檐,遮住额头。
"你陪我去。"他命令道。
"我?"我装作为难的样子,"婆婆还需要人照顾呢。"
"她死不了!你必须陪我去!"他几乎是在咆哮。
看到他如此狼狈和愤怒的样子,我内心的快感更加强烈了。
"好吧,我陪你去。"我假装妥协了。
路上,陈磊一直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生怕被人认出来。
到了医院皮肤科,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看起来很专业。
"医生,我想咨询一下,皮肤上的笔迹怎么清除?"陈磊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样的笔迹?让我看看。"医生说道。
陈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脱下了帽子。
当医生看到他头上的"杰作"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努力保持着职业微笑。
"这是...化妆笔画的?"医生问道。
"应该是眉笔。"陈磊面红耳赤地回答。
"防水的那种?"
"可能是吧。"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头皮,然后说道:"这种防水眉笔确实比较难清除,需要用专业的卸妆产品,而且要反复清洗。"
"那能洗干净吗?"陈磊急切地问道。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需要时间,而且可能会对皮肤造成一定的刺激。"
医生给他开了一些专业的卸妆产品和修复皮肤的药膏。
"大概多久能完全清除?"陈磊问道。
"如果每天坚持清洗,大概需要一周到十天。"医生回答。
一周到十天!
陈磊的脸彻底绿了。
这意味着他至少要在家躲一个多星期,不能见任何人。
从医院回到家,陈磊立刻开始了"去字大业"。
他按照医生的指导,用卸妆油反复清洗头皮,然后用洗面奶,最后涂上修复药膏。
整个过程非常痛苦,因为反复清洗让他的头皮变得红肿刺痛。
而且效果微乎其微,那些字迹依然顽固地停留在他的头皮上。
"怎么还是这么明显?"他对着镜子绝望地问道。
"医生说了,需要坚持一周到十天呢。"我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提醒他。
接下来的几天,陈磊彻底成了家里的隐士。
他不敢出门,不敢见人,甚至连窗帘都不敢拉开,生怕被邻居看到。
公司那边,他请了病假,说是得了严重的皮肤病,需要在家休养。
而我,则享受着这段难得的平静时光。
没有了他的辱骂和冷暴力,整个家都变得和谐了很多。
就连婆婆都奇怪地问:"磊子怎么了?这几天都不出房间。"
"他身体不太舒服,在养病呢。"我淡淡地回答。
第七天,陈磊的头皮已经被清洗得红肿破皮,但那些字迹依然顽强地存在着。
他彻底崩溃了。
"林晓月,我知道是你干的!"他红着眼睛指着我。
"你有证据吗?"我平静地反问。
"除了你还有谁?这房子里就我们两个人!"
"可是你没有证据啊,而且那天晚上你喝得那么醉,记忆都不清楚。"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陈磊,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他愣了一下,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因为你打了我。"我缓缓说道,"因为你背叛了我,因为你让我失去了尊严和自由。"
陈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承认了?"
"是的,我承认。"我坦然地说道,"那天晚上,趁你睡着的时候,我剃光了你的头发,然后在上面写了这些字。"
"你疯了!"他惊恐地看着我。
"是你把我逼疯的。"我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有着冰冷的光芒,"五年了,陈磊,整整五年。从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到现在对我动手的家暴男,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陈磊被我的气势震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任你欺负的家庭妇女?"我冷笑道,"你以为打了我一巴掌,我就会老老实实地忍气吞声?"
"晓月,我..."他想要解释什么。
"别叫我晓月!"我打断了他,"你没有资格再叫这个名字!"
说完这话,我转身回到卧室,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陈磊,我们离婚吧。"我把协议书递给他。
他接过协议书,手在颤抖。
"晓月,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了。"他试图挽回。
"晚了。"我摇摇头,"从你举起手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可是...可是我们相爱过啊!"他的眼中含着泪水。
"那都是过去了。"我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留恋,"陈磊,你杀死了我对你的爱,也杀死了我对这段婚姻的幻想。"
那天下午,我们去了民政局。
陈磊戴着帽子,遮住额头上的字迹,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而我,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连衣裙,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办手续的工作人员看我们的眼神很奇怪,大概是被陈磊的装扮吓到了。
当红色的离婚证拿在手里时,我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阳光洒在我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呼吸到了自由的味道。
回头看看身后狼狈的陈磊,我在心中默默说道:这就是背叛和暴力的代价,愿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三个月后,我重新找到了工作,搬到了新的公寓。
听说陈磊的头发长出来后,那些字迹才彻底消失,但他的名声已经在朋友圈里臭了,据说那个叫小雨的女人也离开了他。
而我,已经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有时候,报复不需要血腥和极端,只需要让对方承受应有的后果,并且永远记住这个教训就够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林晓月了。
我是一个独立、自由、有尊严的女人。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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