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可谓是充斥着整个人类史,不管是战马还是家用马,它一直以来都是人类出行必须的工具,只是这个工具经不起折损,否则将永久报废。2006年,肯塔基德比冠军"巴巴罗"在比赛中折断后腿。它的主人花了数月时间、投入数百万美元治疗,做了好几次手术。最后还是没能救回来。很多人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时都觉得不可思议:人类断腿都能接好,一匹价值上干万的赛马,怎么就治不了?这不是钱的问题,也不是医术不够。马这种动物,演化把它设计成了一台精密到近乎偏执的机器。
跑得快,是它的全部。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几乎没有任何容错空间。马是典型的被捕食动物。几干万年来,草原上那些跑得慢的马都被狼和狮子吃掉了,活下来的全是飞毛腿。看看马的后腿你就明白了。膝盖以下那一段,几乎没有肌肉,只剩下骨头、肌腱和韧带。整条腿像一根绷紧的弹簧,轻、硬、脆。这么设计是有道理的:腿越轻,摆动越快,跑起来越省力。但代价是什么?皮薄、血管少、没有软组织保护。一匹赛马体重五六百公斤,全速奔跑时速度能到60公里。每一步落地,腿骨要承受好几吨的冲击。
一旦出问题,不是简单的骨裂,而是整根骨头碎成渣。那些碎片会刺穿周围的软组织,甚至戳破皮肤,变成开放性骨折。人腿断了,周围有厚厚的肌肉包裹,血液供应充足,免疫细胞能快速赶到。马腿不行。它那点可怜的血液循环,根本撑不起大规模的修复工程。躺不下,也站不住假设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兽医,用最贵的钛合金把骨头拼好了。然后呢?马不能躺着养伤。这听起来有点荒谬,但确实如此。马的内脏很重,长时间侧卧会压迫肺和肠道,几天下来循环系统就会出问题。那就让它站着?问题更大。
马的蹄子不只是脚,还承担着"第二心脏"的功能。蹄壳里面布满毛细血管,马每走一步,蹄子着地、离地,相当于在挤压一个小水泵,帮助心脏把血液从四肢末端抽回去。马那么大的个头,光靠心脏一个人干不了这活。现在想象一下:一条腿废了,剩下三条腿要扛起整个身体。那三只蹄子长时间超负荷受压,血液循环被堵住,蹄骨和蹄壳之间的连接组织开始坏死、分离,这叫蹄叶炎。600公斤的身体,骨头在肉里一点点脱落。那种痛,没有生物能扛得住。
巴巴罗最后就是死于此。不是最初的骨折杀死了它,是后来的蹄叶。你可以告诉一个人"接下来三个月别动,配合治疗",他能理解。但你没法跟马解释这些。马的本能就是跑。当它发现自己被困住、动不了,会陷入极度恐慌。它会拼命挣扎,踢腿,试图站起来。那些精心植入的钢钉和支架,在一匹受惊的马面前脆得像牙签。二次损伤,是骨折马治疗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不是医生水平不行,是病人不配合,而且没法配合。现在有一些悬吊系统,可以把马挂起来减轻腿部负担。
但马被吊着会更恐慌。有些马场试过用镇静剂,但长期用药对内脏损伤很大。怎么让一匹天生要跑的动物安静躺几个月?这个问题到现在也没有好答案。能治,但代价是什么技术在进步。3D打印、生物陶瓷支架、水疗康复系统,这些新东西确实让一部分骨折马活了下来。但成本非常高。普通马根本负担不起这种治疗。而对于那些身价上亿的种马,就算救回来,很多也再也跑不了了。有的马余生都要靠止痛药度日。有的马能站,但走几步就疼得发抖。
有的马活是活了,却永远失去了作为马的基本生活—一跑、走、自由活动。这就引出一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我们救它,是为了它,还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兽医圈子里有个说法:安乐死是最后一种慈悲。当医生判断这匹马即使活下来,也会终身伴随剧痛和蹄叶炎的折磨时,让它在主人陪伴下安静离开,可能比硬撑着活受罪要体面。这个选择很残忍,但或许也是一种尊重。跑得快的代价马是一台为速度优化到极限的机器。就像F1赛车,每个零件都为性能服务,没有冗余,没有备份。
跑起来是奇迹,撞了就是灾难。我们看到的骏马奔腾,其实是一种危险的平衡。那四条细腿撑着半吨重的身体,每一步都在和重力较劲。能跑得那么快、那么优雅,正是因为它们放弃了别的东西—一比如受伤后活下来的可能。演化不讲人情。它只管眼前能不能逃掉狮子,不管将来万一摔了怎么办。所以当博弈失败的那一刻,我们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医学难题,而是生命本身的脆弱。有些时候,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承认这一点。马腿骨折很难治愈大部分预后很差就是事实 一小部分能手术打钢钉钢板一小部分畸形愈合一小部分能截肢并配上假肢 但是大部分不安乐就是强行吊命活活拖死。
机械外骨骼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如同人类一样,其实可以用辅助机械外骨骼,早就可以做到了,只不过养马的不想再养废物而已。马睡觉也很奇特,马对环境极度敏感,它觉得绝对安全就会躺着睡,跟狗一样。但是这种环境需要它极度放松且放下戒备。所以能看见马躺着睡说明它极有安全感,一般那就是小马四仰八叉的,但是母亲在边上站着。如果是私人牧场,马很熟悉环境,花草树木,飞鸟走兽都熟悉,它也会躺着睡。从生物学上来讲马骨折的根本不是腿而是“趾” 马的小腿是它发育过度的一根脚趾而已,所以极难修复和恢复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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