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贺延舟在停车场拦住了我。
他靠在我车边,浑身烟味。
“姜晚意,你到底想怎样?”
他嗓音疲惫:“我们谈谈。”
我静静看着他,没作声。
他拉开车门,将我推进副驾,自己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速很快,最终停在我们新房楼下。
晚意,我知道我错了。”
订婚宴那晚,我不该走。”
“我不该在你生日时陪在别人身边。”
“但我没办法。”
“苏雪她……太可怜了。”
“她从小没爹没娘,唯一的丈夫也没了。”
“她一个人来到这儿,举目无亲。”
“我要是不管,她活不下去。”
我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他转过头,看向我:
“晚意,你一直最大度,最善良。”
“你和她不一样。”
“你坚强独立,没有我,你照样能过得很好。”
“可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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