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山东乐陵的初冬,风裹着雪粒子刮得人脸疼。谁能想到,那天夜里日军司令部的火光里,居然翻出了个惊掉下巴的动静——趾高气扬的司令向井一腾,胳膊被齐根砍断,躺在血泊里哭爹喊娘;更瘆人的是,他刚娶的媳妇被扒光头发绑在马后,拖得满街都是血痕。这事儿闹得整个城都不敢出声,可动手的人居然是个伪军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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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伪军头头叫刘书旺,在外人眼里那是妥妥的“汉奸”标签贴满了。但老乡们私下里嚼舌根时,却有点不一样的说法。有人说他当年是被逼无奈——日军占乐陵那年,他娘病得快断气,村里没人敢给药,日军扔了句“当伪军就给治”,他蹲灶台前抽了一夜烟,烟锅头磕得灶台咚咚响,第二天还是签了投降书。

签了投降书后,刘书旺带着伪军下乡,表面跟着日军装样子,背地里却把团练里的老兄弟藏起来,能护一个算一个。有次日军要抓壮丁,他找国民党县警塞了点烟土,把老乡老王家的独子换成了个半息的瘸腿汉子。这事老乡们记在心里,可明面上还是骂他“墙头草”“软骨头”。

他媳妇刘若兰,长得周正,话不多,把家守得稳稳的。两口子结婚没几年,日子苦但暖,晚上刘书旺回来,若兰总能端上热乎的粥。在外人眼里,刘书旺占了个好便宜,可谁知道,这媳妇最后成了他的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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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初冬那个晚上,向井一腾在家摆堂会,叫了刘书旺两口子去。席间觥筹交错,那些日军高官盯着若兰的眼睛都直了,有人还伸手去碰她的胳膊。刘书旺攥紧了拳头,可不敢发作——他知道,自己要是翻了脸,娘和若兰都得遭殃。

第二天刘书旺被派去征粮,走了十几里地,心里一直发慌。傍晚回家推开门,迎面碰上家仆,脸阴得像要下雨。他赶紧冲进屋,地板上碎瓷片混着血,卧房里若兰蜷缩在旧被褥下,再也喊不醒了。家仆偷偷拉他到一边,哭着说“是向井大人干的”。

之后的日子,刘书旺像丢了魂。他不说话也不哭,嫂子来劝他,他递过去一窝青菜,没一个字;隔壁孩子在门口黄瓜架上喊他“旺叔”,他回头抬眼,眼睛里空落落的。冬天过去,乐陵下了第一场暴雪,雪片子砸在窗户上噼啪响,第二天他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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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刘书旺穿了件黑衣,腰里别着两把刀,摸进了向井一腾的府上。家丁不少,但守卫都木讷得很,有个伪军营长本来该轮岗,结果连人影都没看见。目击者后来回忆,有人把守巡逻,忽然被利器点了喉管,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几分钟的功夫,刘书旺冲进正厅,把熟睡的向井一腾和他媳妇揪了出来。向井刚醒就被按在地上,胳膊被齐根砍断,鲜血喷溅到石板上,疼得他鬼哭狼嚎。刘书旺没管他,转头拽过向井的媳妇,忍着恶心,一根一根扒光了她所有头发,然后把人反绑到马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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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在巷子里嘶鸣奔腾,拖得向井的媳妇在泥泞里滚,皮肉和砂砾蹭得哗哗响,哀鸣撕心裂肺。向井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被拖死,嘴里骂得越凶,刘书旺手里的刀攥得越紧。有人说刘书旺还留了半个时辰和向井耗着,看着他崩溃。

刘书旺没立刻逃离。他给若兰重新换了口新棺,自己净了身,穿上家里的旧棉袍,出了大门,踏雪往邻县走。后面三天到第四天,刘书旺在邻县的一间废弃窑厂被日军兵哨发现。他试图反抗,可寡不敌众,还是被枪打翻在地。伤口冒着热血,他就那样被丢在泥里,直到没了气息。邻县县志里后来有零星记载:“此贼终以暴制暴,结局未得全始全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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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发了告示,重金悬赏他,乐陵周围的小站查得比过年还紧,好多乡亲都低头不语,没人敢说见过他。刘书旺这人,实在说不上什么民族英雄。好多村民背后不敢为他说话,毕竟“伪军”两个字一贴,名声就烂了。可也有人说,谁家里没个软柿子?壮汉也是为了媳妇儿和娘一条命操着心。把自己的命卖了换人情债,值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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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他杀人如麻,狠劲太足;但也有人说,他最后报仇,是为了保个小家。抗战那时候,时局乱得像一锅粥,所有人的路都被窄成一条线,要嘛跟着走,要嘛活不下去。哪有那么多清晰的对错?

这个故事翻来覆去被人讲,谁都讲不清楚。有时候同一群人能干出截然相反的事,谁知道刘书旺要是再多犹豫一阵,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可事实摆在那里,他动了手,后果没法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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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年代的善恶本就分不清,每个人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小家扭头选路。到底谁是英雄谁是狗熊?大部分人过后就忘了,只有这段故事,被后人一说再说。等到街头巷尾静下来的时候,也许有人还会想起,那年冬天乐陵的风,刮得实在太冷了。

参考资料:《乐陵史志资料》《日本共同社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