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家喻户晓的童星,而是被全网称为“王思聪私生女”的闪闪。 她的母亲黄一鸣,刚刚被一纸直播新规斩断了月入百万的美瞳财路。 面对每月4万元的硬性开支,和生父那句“没钱,你自己忍一忍”的冰冷回应,她不得不把镜头,对准了刚会走路的女儿。
2026年2月13日,农历腊月二十六。 黄一鸣在社交账号上,发布了一条拜年视频。 两岁多的闪闪穿着红色中式小棉袄,对着镜头奶声奶气地念词。 她说,一祝爷爷奶奶福如东海,二祝姥姥姥爷新年快乐。 视频里的黄一鸣穿着睡衣,靠在女儿身边,全程只是微笑。
这本该是千万个普通家庭视频中的一个。 但它炸了。 因为闪闪口中的“爷爷奶奶”,被网友自动对号入座,指向了王健林和林宁夫妇。 而视频发布整整两天后,王家没有任何人,给出哪怕一个字的回应。 这场隔空拜年,因为另一头的彻底沉默,尴尬出了圈。
闪闪与王思聪的关系,始终是一团迷雾。 黄一鸣自2024年开始,多次在直播中公开指认,王思聪就是闪闪的亲生父亲。 她晒出过聊天记录截图,里面是王思聪主动发来的消息。 “妹妹在干嘛? ”“给你5万打车费,现在过来。 ”黄一鸣说,那5万块钱,是王思聪约她出来玩时给的。
但怀孕之后,一切就变了。 黄一鸣在直播间里回忆,当她告诉王思聪自己怀孕了,对方让她打掉。 她决定生下来,王思聪就开始不回消息。 孩子出生在2023年,从那时起,黄一鸣说,她没有收到过一分钱抚养费。 她曾提出两个方案,要么承担孩子的学费,要么一次性给200万从此两清。 王思聪都没有同意。
黄一鸣尝试过沟通,结果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她在直播中复述王思聪的回复,只有一句:“没有钱,你忍一忍。 ”而与此同时,王思聪正带着新女友懒懒,在日本泡着人均五千的温泉。 他被拍到在东京银座的童装店,精心挑选小女孩的连衣裙,却对亲生女儿不闻不问。
王思聪对这一切,保持了长达三年的沉默。 他不承认,不否认,不回应。 法律人士指出,由于他拒绝配合亲子鉴定,闪闪在法律上无法确认生父关系,也就难以追索抚养费。 即便未来通过司法途径确认,王思聪的个人账户可能“干净如白纸”,家族资产早已通过离岸信托等方式做了安排。
黄一鸣的生活,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 她原本是直播卖美瞳的头部主播,单场销售额能破百万。 凭借这份收入,她在杭州买下了江景房,将工作室迁了过去。 但2026年2月1日,监管新规落地。 美瞳被划为医疗器械,禁止达人直播带货。 黄一鸣的仓库囤货瞬间成了废品,她的核心收入一夜归零。
而每个月的硬性开支,高达4万元以上。 杭州的办公场地租金每月15200元,照顾闪闪的两个阿姨月薪17800元。 再加上奶粉、尿不湿、早教课程,黄一鸣必须找到新的财路。 她的目光,落在了女儿身上。
闪闪有一双被网友评价“神似王健林”的眼睛。 品牌方递来合约时直言,看中的就是“王思聪女儿”这个标签。 黄一鸣为女儿开设了独立的社交账号,名叫“闪闪成长日记”。 一条蝴蝶结连衣裙的带货视频,3分钟卖出了3000件。 单条广告报价,从几万一路飙升至11.5万元。
拍摄现场是另一个世界。 为了捕捉最佳镜头,闪闪曾连续更换8套衣服,灯光调试了12次。 一次拍摄中,孩子疲惫哭闹,工作人员用糖果安抚后,拍摄又继续进行了近8个小时。 黄一鸣把这种工作称为“玩”,把收入解释为“给女儿的成长基金”。
但家庭内部的矛盾更加复杂。 黄一鸣直播赚的钱,大部分被母亲掌控。 她每月需要向母亲申请开支,连闪闪上哪所幼儿园都无法自己做主。 孩子的户口登记在外婆名下,外婆一度将闪闪带回安徽老家。 黄一鸣只能通过幼儿园的监控,远程看着女儿玩耍。
闪闪的生活被割裂成两半。 一面是视频里穿着精致童装,在专业布景前摆拍的笑脸。 另一面是老家幼儿园监控中,玩积木时被手机另一端母亲凝视的日常。 黄一鸣给女儿报了模特班和语言班,她说要培养孩子的天赋。 儿童心理专家则提醒,幼儿长期暴露在聚光灯下,容易导致安全感缺失。
拜年视频发出后,网友的注意力还聚焦在闪闪的牙齿上。 有人截图放大,说孩子的牙齿咬合似乎有问题,疑似“反颌”,也就是俗称的“地包天”。 医学资料显示,反颌是一种牙颌畸形,下前牙覆盖了上前牙。 它不仅影响面部美观,可能导致“月牙脸”,还会引起咀嚼困难、发音障碍。
乳牙期反颌的黄金干预期,是3到5岁。 这个时候颌骨可塑性强,通过佩戴活动矫治器,通常3到6个月就能看到明显效果。 如果错过这个阶段,等到替牙期甚至恒牙期,矫正难度会大大增加,严重的骨性反颌可能需要在成年后,进行正畸正颌联合手术。
但对于闪闪牙齿的讨论,很快淹没在更大的八卦声浪里。 人们更关心,王健林到底会不会认这个孙女。 七十多岁的王健林,正忙于处理万达集团的债务和转型,常年在全国各地考察项目。 面对孙女的隔空祝福,他至今未作任何公开表态。
有分析认为,王健林的沉默,首先出于对儿子态度的尊重。 王思聪本人从未承认,王健林不便越俎代庖。 其次,豪门家族对待非婚生子女,往往极其谨慎,担心认亲会引发效仿,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王健林需要维护的,是整个家族的体面和商业利益。
王思聪的现任女友懒懒,过着另一种生活。 她住在东京港区南青山的豪宅里,那套房子价值2亿,拥有定制弧形玻璃,能俯瞰整个东京。 懒懒的社交账号,晒的是海景房露背照,是价值155万的海胆大餐,是王思聪送她的20万元珍珠项链。
懒懒曾高调秀恩爱,晒出与王思聪的亲吻照,尽管男方的脸被打上了厚重的马赛克。 她称王思聪为“小猫”,说自己是他“唯一的女友”。 王思聪罕见地在照片下点了赞,算是某种默许。 懒懒的日常是精致的,松弛的,被照顾的。 她不需要解释什么,只需要维持“我过得挺好”的状态。
黄一鸣和懒懒,像是王思聪生活的两个平行宇宙。 一个在镜头前拉扯,为孩子的奶粉钱和学费发愁,任何风吹草动都被放大审视。 另一个在镜头前展示,晒花晒旅行晒礼物,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 她们都绕不开同一个男人,但承受的压力截然不同。
幼儿园老师最近发现,闪闪在角色扮演游戏里,总抢着当“爸爸”。 可当被问到爸爸是做什么的,她说不清楚。 最后她抱着一个玩具平底锅宣布,爸爸就是煎蛋给妈妈吃的人。 全班只有她,从来没有收到过父亲节礼物。
黄一鸣曾尝试开始新的恋情,她说家里该有个男性角色。 但那段关系只维持了一个月。 她还自曝花10万元整容,结果鼻子做失败了,嘴巴有点歪。 最终,她还是回到了以闪闪为中心的直播模式。 镜头里,两岁的孩子会突然对观众说:“妈妈好看。 ”
商业世界已经为闪闪标好了价码。 超过七家专业少儿经纪机构主动接洽,争相想要签下她。 童装、婴幼食品、早教产品的合作邀约密集涌来。 有MCN机构甚至推出了“家庭网红”孵化方案,将育儿变成一条完整的内容生产链。
黄一鸣在直播中崩溃哭诉,说连孩子上哪所幼儿园她都做不了主。 她的母亲,闪闪的外婆,控制着经济权和抚养主导权。 网友猜测,这种控制背后,或许有一种“替王家严格管教孩子”的执念。 但王家自始至终,没有释放任何信号。
王思聪的沉默,成了这场漫长闹剧最坚硬的底色。 他从劝黄一鸣“别要孩子”,到拒绝支付抚养费,再到彻底切断联系。 网友发现,他持续关注着黄一鸣的社交账号,却从不互动。 这种默许,被一些人解读为“留给母女的一条生路”。
拜年视频的评论区,分裂成两个阵营。 一方指责黄一鸣消费孩子,想靠女儿攀附豪门。 另一方同情她作为单亲妈妈的不易,认为王思聪不负责任。 流量来了又走,热搜上了又下,只有两岁多的闪闪,在镜头前和镜头后,一天天长大。
拍摄间隙,工作人员递给闪闪一个泡泡机。 她接过来,按下按钮,五彩的泡泡飘满了影棚。 孩子追着泡泡,笑得很开心。 那一刻,她像个最普通的、两岁多的孩子。 但镜头没有关,这温馨的一幕,很快会被剪辑,配上音乐,成为下一个视频的素材。
黄一鸣看着女儿,眼神复杂。 她需要这笔钱,支付下个月的房租和阿姨工资。 她也知道,网友正在计算,这条玩泡泡的视频,又能带来多少收益。 而屏幕的另一端,王思聪可能正在刷着手机,或者陪着新女友,挑选下一个度假目的地。
闪闪跑累了,抱着泡泡机回到妈妈身边。 她抬起头,用那双酷似王健林的眼睛看着黄一鸣,小声说:“妈妈,我饿了。 ”黄一鸣摸了摸她的头,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零食。 拍摄还在继续,下一个场景,是母女温馨的喂食互动。 灯光师调整着角度,确保每一帧,都足够温暖,足够有感染力。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