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了,小三是我亲妹妹:那个从小跟在我后面的小姑娘,毁了我的十年婚姻
我推开妹妹的房门,看见我老公跪在地上,把头埋在她膝盖上。
那个姿势,我在家里见过无数次——他追我那会儿,也这么跪着求我嫁给他。
妹妹眼睛肿得像个桃子,看见我进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我老公抬起头,脸上居然没有慌张,反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
“你来得正好,”他说,“我们谈谈。”
我叫李婷,32岁,结婚五年,女儿四岁。
妹妹小我八岁,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大。我给她扎过辫子,给她抄过作业,她第一次来例假吓得哭,是我教她怎么用卫生巾。大学毕业后她说要考研,我说那就住我家吧,反正空着一间房,还能省点钱。
我老公张伟比她大十岁,是我大学同学介绍的。这些年他对我不错,对孩子也好,我以为这就是日子该有的样子。
直到三个月前。
那天他说加班,我哄睡女儿,想去妹妹房间借本专业书。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钉在原地。
是张伟的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别怕,哥在这儿呢……”
我推开门,他坐在床边,手搭在妹妹肩上。妹妹缩在墙角,睡裙领口歪到一边,眼神闪躲得像只受惊的猫。
“姐夫来借充电器,”她抢着说,声音尖得不像她,“我做了个噩梦,他正好进来……”
张伟笑笑,从我身边走过去。
那个笑,我现在还记得——不是被抓包的心虚,而是一种……笃定。好像他知道会有这一天。
之后我开始留意那些以前没注意的细节。张伟回家越来越晚,可妹妹的房门总是早早关上。好几次半夜起来上厕所,我看见他站在走廊抽烟,脸朝着妹妹房间的方向。
上周,妹妹收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我买了蛋糕回来庆祝,她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我隔着门听见她说:“姐,我不想考了,我想搬出去。”
我问她怎么了,她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昨天,张伟说要出差两天。我请了假,想带妹妹出去散散心。下午去买奶茶,走到半路发现忘带手机,折返回家。
钥匙插进门锁的时候,我还在想要不要给她多加一份芋泥。
门开了,客厅安静。我走向她房间,门缝里透出光,有人在说话。
“你不是出差了吗?”我推开门,后半句卡在嗓子眼里。
张伟站在床边,妹妹蜷在床头。地上摊着他的行李箱,里面塞着几件我眼熟的衣服——妹妹的。
“我们想告诉你,”张伟说,“我和你妹在一起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什么意思?”
妹妹抬起头,满脸是泪:“姐,对不起,我……”
“别说对不起,”张伟打断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们是认真的。这些年跟你在一起,就是个错误。房子留给你,孩子我也不要,只要你同意离婚,让你妹妹跟我走。”
我看看他,又看看妹妹。那个小时候哭着喊“姐姐等等我”的小姑娘,此刻缩在床上,像个陌生人。
“你知道他多大吗?”我听见自己在问,“你知道他女儿叫你什么吗?”
她只是哭,不说话。
张伟往前一步挡在她前面:“别逼她,是我的错。”
我笑了。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我以为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我一个人在演。枕边人心里装着谁,我居然到最后才知道。
后来我才把那些细节拼凑完整——他们在一起快一年了。从我让他帮忙辅导英语的那个冬天开始。从她问我“姐,你觉得姐夫怎么样”的那个晚上开始。
我搬出来了,带着女儿。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张伟净身出户,和妹妹搬去了别的城市。
我妈打电话来,骂完大的骂小的,骂完又哭。妹妹朋友圈关了,微信退了,像人间蒸发。
上周在超市碰见以前常来打麻将的王姨,她一把拉住我,压低声音:“听说你妹跟你前夫跑了?哎呀,亲姐妹都能这样,你说这世道……”
我没接话。结完账推着女儿往外走,阳光晃眼,女儿在推车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吃冰棒蹭的碎屑。
回到家,我翻出小时候的照片。有一张我抱着刚出生的她,笑成一朵花,我妈在旁边说:“婷婷,以后妹妹就是你的人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相册,塞进柜子最深处。
这件事我没打算瞒着女儿。等她再大一点,我会告诉她:妈妈和姨妈之间,有过一个选择。姨妈选了那条容易的、伤人的路。
但我也要告诉她,不管别人怎么选,我们自己得守住了。亲情面前,有些欲望该忍就得忍;别人的疼,不能假装看不见。
夜深了,女儿睡熟了,小手攥着我的衣角不放。窗外的月亮照进来,在她脸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
我轻轻拍着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夏天。我和妹妹躺在凉席上,风扇吱呀吱呀转着,她翻身抱住我的胳膊,迷迷糊糊地说:“姐,我长大了也跟你住一起。”
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最亲的人,除了爸妈就是她了。
可人心这东西,说变就变。有些感情,没了就是没了。
但不管怎样,我还是信善良。因为只有善良,才能让人在深夜里睡得踏实,才能接住孩子睡着时那份全然的依赖。
这世上的诱惑太多了,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回不了头。
天亮之后,我还是那个妈妈,那个姐姐。只是“妹妹”这两个字,从今往后,成了一个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慢慢结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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