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日本兵,嚼得满嘴流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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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海南三亚。一群刚打完仗的日军士兵,靠着插着日章旗的军车,蹲在路边荒地上,手里攥着甘蔗,嘴里啃着甘蔗,脸上堆着笑。

那笑,是侵略得逞后的得意。

可你仔细看那些甘蔗——皮是青的,节是长的,汁水饱满,一看就是当地农户精心种出来的。

种一茬甘蔗,要多久?

要翻地,要育苗,要浇水,要施肥,要等上一年。

可鬼子摘一根甘蔗,要多久?

伸手就行。

不用付钱,不用问价,不用管这是谁家明年的油盐钱、谁家孩子的过冬衣。

伸手,折断,塞嘴里,嚼。

嚼完,皮吐地上。再折一根。

那一刻,甜的只是鬼子

照片里的日本兵,有人靠着车轮,有人蹲在地上,有人站着啃。姿态放松,表情惬意,像是来度假的。

可他们身后,是刚刚被炮火犁过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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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脚下,是被他们践踏的土地。

他们嘴里,是被他们抢夺的粮食。

一个细节特别扎眼——几乎人人手里都有甘蔗。有的已经啃了一半,有的刚折下来还没来得及咬,有的旁边还堆着一捆备用的。

这不是偶然摘两根尝尝。这是有组织、有规模的掠夺。

那些甘蔗,原本是要运到集市上换钱的。换来的钱,要买盐、买布、交租、还债。一家老小的日子,都指着这片甘蔗地

可鬼子来了。

地还是那块地,甘蔗没了。

那堆甘蔗枝,是谁家的

照片里,地上散落着一堆被折断的甘蔗枝。

有的还带着叶子,有的已经被啃得只剩渣,有的就那么横七竖八扔着。

没人收拾,没人珍惜。

在鬼子眼里,这是战利品,是随手可取的东西。想吃就摘,不想吃就扔。

可在种甘蔗的人眼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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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汗水。那是希望。那是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的日子。

我见过农村老人种甘蔗。

春天把甘蔗种埋进土里,盖上薄膜,怕冻着。夏天一遍遍除草、施肥、浇水,怕旱着。秋天眼看着甘蔗一节节蹿高,脸上才有笑。冬天砍下来,捆好,等贩子来收。

一年到头,就指着这一茬。

如果这茬被人抢了,明年怎么办?日子怎么过?

照片里没有答案。

那张脸,那抹笑

最刺眼的,是那些日本兵的脸。

有人咧嘴笑,露出被甘蔗汁染黄的牙。有人眯着眼,享受阳光和甜味。有人扭头跟同伴说话,表情轻松得像在郊游。

他们笑得很开心。

可他们笑的背后,是占领区百姓被侵犯的权益,是被肆意滋扰的生计,是敢怒不敢言的日子。

有个词叫“强颜欢笑”。意思是心里苦,脸上还得装笑。

可照片里这些笑,不用装。是真笑。

因为他们抢赢了。因为他们还活着。因为他们嘴里有甘蔗。

至于种甘蔗的人死没死、活没活、以后怎么活——

他们不在乎。

一张照片,两个世界

这张照片,现在被标注为“冬日生活随拍”。

随拍。

多轻描淡写的词。

可你把它放大,放大,再放大,能看到什么?

能看到鬼子手上的枪。能看见军车上的弹痕。能看见远处模糊的村庄轮廓。

还能看见什么?

看不见的,是那个躲在树后、缩在墙角、不敢露面的中国农民。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甘蔗被折断,被啃食,被扔在地上。

他不敢出声。不敢出去。不敢反抗。

因为他知道,那些啃甘蔗的人,腰里别着刺刀。

那根甘蔗,最后成了啥

几十年后,有人翻出这张照片,发在网上。

配的文字是:日军侵占海南三亚后的“惬意”生活。

惬意。

这个词用得真妙。

侵略者的惬意,就是被侵略者的苦难。

他们越惬意,说明抢得越顺手。他们越放松,说明反抗越微弱。

那根甘蔗,在鬼子嘴里是甜的。

在种甘蔗的人嘴里呢?

是苦的。

写到最后,有个问题想问

你看这张照片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

是那群啃甘蔗的日本兵?是他们脸上的笑?是地上散落的甘蔗枝?

还是——

那片被践踏的土地,和那些消失在人海里的农民?

评论区聊聊吧。

有些东西,不该被“随拍”两个字,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