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夏天,贝尔格莱德红星俱乐部送走四名18岁球员去五大联赛踢球,这件事很快在欧洲青训圈传开,没过几个月,在2026年2月14日,16岁的万项正式加入红星U17队,他不是通过试训才留下的,而是提前半年就到塞尔维亚适应环境,从杜利亚伊学院转过来的,这条路其实一直都有,只是国内很少有人认真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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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不是一家小俱乐部,它拿过欧冠冠军,现在在塞尔维亚联赛排名第一,青训也很厉害,去年17岁的达米亚诺维奇以800万欧元转会去了勒沃库森,科斯托夫的身价已经超过千万,阿森纳和拜仁都在争抢他,他们做的事很简单,就是在巴尔干地区寻找便宜又有潜力的年轻球员,把他们放到高强度比赛里锻炼,练好了就卖出去,万项不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中国孩子,但他是第一个以国少队主力身份被新华社专门报道的人,也是第一个被俱乐部公开称为“30年少见的天赋”的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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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说到出国踢球,就只想着去西甲、英超这些顶级联赛的青年队,结果常常因为语言不通、战术理解跟不上,最后只能无奈回国,万项却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先到水平稍低的联赛站稳脚跟,在那里适应身体对抗、学习当地语言、熟悉比赛节奏,等真正有了实力再往更高平台发展,这种路径在葡萄牙和荷兰已经很普遍,但在国内总被看作退一步的选择,实际上,贝尔格莱德红星从U17到一线队的晋升通道,比很多五大联赛的预备队还要顺畅,毕竟他们参加的是正式联赛,不只是为了锻炼年轻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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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项签约那天,新华社发了专题报道,这不光是因为他球踢得好,还因为他作为青年代表参加了2024年的中塞体育高层会谈,两国在足球方面早有渊源,塞尔维亚足协对中国青训一直保持开放合作的态度,现在国内还在争论归化和外援的问题,其实真正的机会可能存在于体制之外,比如和红星这样的俱乐部建立联系,逐步把年轻球员送过去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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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五年里,红星U17每年都能送至少两个人进五大联赛,这些人里有七成是十七到十九岁之间的球员,再看看中超这边,近十年间,能去欧洲一线队的00后球员,用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万项这件事其实算不上什么奇迹,它只是走了一条踏实的路:别总想着一口气就冲上顶峰,先想办法融进去,再一步步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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