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一滞,随即起身:“晚意,你听我解释……”
苏雪也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小声唤:“姜医生。”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贺延舟追上来拉住我手腕:
“晚意,你别生气。”
“苏雪她只是……”
“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愣住。
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晚,我一个人回到新房。
开了一瓶红酒,坐在地板上。
手机里是贺延舟发来的数十条消息。
“晚意,对不起。”
“晚意,你在哪儿?”
“晚意,回我一句好吗?”
我一概没回。
只是抱着酒瓶,慢慢喝完。
“生日快乐,姜晚意。”
我对自己说。
之后,我们陷入冷战。
贺延舟每天来医院找我。
我让护士告诉他,我在手术。
他就在办公室门外从清晨等到深夜。
科室同事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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