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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同学会上,前男友时聿搂着初恋乔南溪冷笑:“沈璃,你还是这么贱,我在哪你都要跟过来。”

全场哄笑,说我舔狗活该。

我轻抚无名指,淡然道:“不是来见你,是顺路接我老公。”

三分钟后,他小叔时渊踹门而入,将我裹进大衣:“谁欺负你?”

5

“小叔?!您怎么也来了?”

时渊周身气息很冷,脸色阴沉。

他冷眼瞟了一下时聿,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时聿被吓得汗毛直立,大气都不敢出。

时渊弯腰,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敞开黑色大衣将我抱进怀:

“哪里疼?告诉老公。”

我旁若无人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撒娇:

“腰疼……你侄子推我,还扇我巴掌……呜呜呜……”

时渊松开了我,伸手一把拧起时聿的耳朵,冷声说:

“你扇她了?”

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时渊伸出另一只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时聿脸上。

时聿的脸瞬间肿得老高。

“还推她?”

时渊说完,一脚踹在时聿肚子上,将时聿踹倒在地。

时聿疼得脸色瞬间煞白。

乔南溪吓得尖叫: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了渊哥!”

“啪!”

男人另一巴掌落在乔南溪脸上。

时渊嫌恶地皱眉:

“渊哥是你能叫的么?”

乔南溪吓得浑身哆嗦,颤颤巍巍点头:

“时,时先生……”

时渊目光柔和看向我。

我瞄了一眼凄惨的两人,伸手为时渊整理了一下衣褶。

时聿躺在地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看到我与时渊如同老夫老妻一般,他突然心生妒恨。

他强撑着站起身:

“小叔你为什么会跟这种女人在一起?!”

时渊皱眉,微仰头俯视他:

“怎么?你有意见?”

时聿反驳:

“小叔你就是被沈璃这种女人蒙骗了!她……”

话还没说完,肚子上再次挨了一脚。

时渊浑身戾气暴涨:

“当着我的面说你小婶的坏话?”

“时聿,我怎么教你的?”

这话一出口,时聿恐惧地瞪大了眼睛。

时渊看着他,冷声道:

“自己滚回老宅祠堂跪着,我亲自罚。”

回到别墅,时渊为我掀开衣服,后腰处一块淤青不忍直视。

时渊为我涂好药,又为我盖好被子。

我喝了酒有些微醺,拉住他粗壮的手臂不让走。

时渊有些无奈,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乖,晚上跟我回老宅。”

我哼哼两声:

“老公……你上来嘛……想你……”

时渊无奈地坐上床,打开电脑一只手办公。

而另一只手,则被我抱得紧紧的。

我和时渊的缘分很奇妙,我们是在帝京联展相遇的。

那时,我刚刚跟时聿分手,心里还在惋惜那张向日葵。

直到在联展上,我看见了一模一样但画布很大的向日葵。

画技比原先那张更加精湛,甚至藏色用色都更加巧妙。

我站在一旁,正仔仔细细欣赏着这幅画每一处笔触。

而画上的落款只有两个字,时渊。

“很喜欢这幅?”

我循声看去,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立在不远处。

他的胸牌上,恰巧写着:

时渊。

6

“您画的很好。”

我向他笑:

“只是,我想知道,您是在用这幅画思念谁么?”

时渊笑了。

“嗯,我的母亲,她是我父亲的情人,一个被万人唾弃的小三,后来她跳楼自杀了。”

我有些愧疚:

“抱歉。”

“没关系。”

我和时渊互换了联系方式。

我们从白天聊到黑夜,从哲学聊到天文。

在美术方面,他的见解十分独到,足以深深吸引我。

直到有一天,我思来想去,还是把手机拍下来的那张向日葵给他看:

“您认识这张画么?”

时渊轻笑:

“这张?是我二十岁的时候画的,很粗糙。”

男人的手指修长,手心带着薄茧,他的容颜也显凶相,与画中的纯洁干净风格完全不符。

可我笃定他没有骗我。

我能看到时渊的内心有一块干净明亮的地方。

我找到了我此生的缪斯,从此我的生命不再单薄。

后来,时渊向我表白,在夕阳下,他单膝跪地,脸颊微红。

我在他期盼的目光中点头,任由他为我戴上戒指。

在夕阳里,我们倚靠在一起。

我说:

“其实,我暗恋了那朵向日葵三年。”

时渊问:

“那张小向日葵,你从哪里看见的?”

我只是摇头,然后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这不重要了。”

我看着他深邃的眉眼,与他相拥。

“重要的是,我在遇见你之前,就遇见了你独一无二的灵魂。”

这句话,时渊一直记着,甚至写在每一个笔记本的封页上。

三个月前,时渊向我求婚,带我去了时家老宅见了老爷子。

偏偏,那时候时聿正陪着乔南溪,根本没回过老宅,也自然没见到他未来的小婶婶。

时家老宅,我被时渊慢慢扶着进门。

时渊起身去了祠堂,我坐在大厅陪着老爷子说话。

祠堂里,男人衣袖挽到小臂,一棍一棍毫不留情打在少年身上。

惩罚结束,时渊点了根烟,冷声说:

“那张向日葵,是我母亲去世十年时画的。”

时聿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时渊继续说:

“你说你喜欢,我便送给你。”

“因为画,本就是用来欣赏的。”

“而你拿我的画招摇撞骗。”

“你亵渎了那张向日葵,也辜负了她的感情。”

时聿声音颤抖着:

“小叔我……”

“叫老师。”

时渊食指一下下敲着那根家法棍。

时聿浑身哆嗦,回想起多年前在画室里,他每次手抖都会被戒尺抽打。

男人的眸子很冷:

“废物,画成这样我怎么教你的?”

他从小活在时渊的阴影之中。

他技法不如,天赋也不如。

甚至,连沈璃到最后也抛弃了他。

沈璃的厌恶神色他记的很清楚。

分手那天,沈璃只说了一句话:

“时聿,你的心是脏的,你画不出那样干净的画。”

而他恼羞成怒,甩了她一巴掌。

但沈璃没有生气,只是说:

“我祝你跟乔南溪幸福。”

可乔南溪只是家里给他定的未婚妻……

他根本不喜欢乔南溪!一点都不喜欢!

7

回到别墅,时渊将一个画筒塞进我手里。

我诧异地打开,熟悉的高饱和色彩映入眼帘。

时渊的声音响起:

“这幅画,诞生的意义是为了纪念我的母亲。”

“但现在,它找到了另一层意义。”

“那天的夕阳是我见过最美的,你也是。”

我的心跳如擂鼓,一如三年前,我第一次在画室外看到它时的心跳加速。

那是一见钟情的感觉。

我吻了一下时渊的脸颊:

“谢谢老公。”

而另一边,乔南溪找到了在酒吧买醉的时聿。

她脸上没了笑容,走过去。

“时聿,你告诉我,那张向日葵到底是不是你的?”

时聿笑得苦涩:

“你也是为了它才接近我的吗?”

乔南溪心口满是怒火。

正因为当年她以为这张画是时聿的,才哭着闹着要嫁给时聿。

因为她自己天赋不好,所以才格外倾慕天赋异禀的时聿。

直到,直到时聿再也画不出那种感觉。

直到沈璃亲口将这一切谎言撕破。

直到时渊亲自上门将那张向日葵带走。

一切都错了。

时聿看着她的怒容,叹气承认:

“你想对了,那是我小叔画的。”

“啪!”

乔南溪满眼嫌恶收回手。

“时聿,你果然像沈璃说的一样。”

“难怪沈璃不要你。”

这话刺中了时聿心房。

时聿眼眶通红,一把扯住乔南溪的头发,怒吼:

“你懂什么?!都是因为你沈璃才离开我的!”

“你仗着婚约明里暗里针对她欺负她,你这种人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都是为了那幅画才肯了解我!没有一个人真心对我!”

乔南溪不顾头皮疼痛,笑得癫狂:

“真心?!你这种玩弄女孩的渣滓配吗?!”

“那沈璃对你倒是真心,走到哪跟到哪,你们在一起两年,你的一切事情都是她包揽的!你有胃病是她亲自给你熬粥喝!你打篮球受伤也是她扶你去的医务室!”

“可你看过她一眼吗?!说啊!”

时聿的眼泪滴落。

他回想起自己在画室练画时,沈璃那站在走廊里恬静的身影。

女孩长发披肩,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的画布。

他回想起每次乔南溪发难时,沈璃那不吵不闹的姿态。

他想起沈璃站在他身边指导他改画,女孩长发垂落,身上的清香让人难忘。

他喜欢沈璃,喜欢她身上的安静稳重,喜欢她的乌黑长发,喜欢她亮亮的眼眸。

可是一切,都被他这个混蛋弄丢了。

“你个贱女人!”

两个人撕扯在一起。

曾经校园里最郎才女貌的一对,如今也反目成仇,物是人非。

乔南溪再次出国了,还向时老爷子申请解除了婚约。

而时聿消失了一个月。

直到国庆到来,学校邀请我回校给学弟学妹做演讲。

我是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在校期间我就拿了省展银奖,毕业设计更是一直摆放在展览馆供学弟学妹观赏。

我一个人回了学校,而时渊在忙工作,准备晚点再来陪我。

演讲厅里,我在万众瞩目下走上演讲台,声音清晰讲解自己对美术这方面的理解。

直到有一个男生站起身,问:

“沈学姐,听说你当年给时聿学长当舔狗是真的吗?”

全场轰然大笑。

我面色不改:

“嗯,是真的,不过现在我已经结婚了。所以这种事就不要再提了。”

演讲结束,我准备走下台,场内的灯却忽然熄灭。

一道优雅的小提琴声响起。

周围的声音乱糟糟的,直到有人在我头上戴了什么东西。

灯再次亮起。

遍地的玫瑰花瓣,粉色气球,金色蜡烛,以及……

一个拉着小提琴的时聿。

8

小提琴的声音渐渐停歇。

时聿放下小提琴,一步步朝我走来。

全场所有学弟学妹们都在欢呼。

而校方的人并没有管,估计也被时聿收买了。

“阿璃。”

时聿瘦了些许,我开口:

“时聿,我已经结婚了。”

“你不用骗我,你跟他只是订婚,连结婚证都没有。”

时聿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低声下气:

“阿璃,从前是我不好,我没有美术天赋让你失望了。”

“不过我特地去学了小提琴,你喜欢吗?我可以拉小提琴给你听。”

“阿璃,其他的事我骗了你,但当年同意你做我女朋友是真心的。”

“乔南溪走了,我不喜欢她,你放心,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时聿单膝跪地,另一个手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他诚恳地问:

“你愿意原谅我吗?给我一个机会吧,哪怕只是做朋友也好,你不要不理我。”

周围学弟学妹都在呼喊: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我只觉得头疼。

时聿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

“阿璃,我喜欢的只有你,我小叔那种人很残暴,说不定他会家暴你呢,而且他年纪也大了根本不适合你!”

冷冷的男声压抑着怒火响起:

“我适不适合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我抬眼望去,时渊一身灰色大衣,身形高挑立在演讲厅门口。

周围学生议论纷纷:

“这是谁啊,砸场子的?”

“哇塞雄竞修罗场诶!”

时渊没想到自己晚来这么一小会,就差点要被人偷家了。

他眉头紧皱,浑身戾气一步步走来。

时聿也同样站起身丝毫不怵他。

“时聿,她是你婶婶。”

时渊不耐烦地强调。

时聿丝毫不听。

“那我不管,她自己喜欢谁随她,反正我还有机会把她追回来。”

“我年轻有朝气,而你已经老了!”

我有些头疼。

时聿这没皮没脸的本事到底从哪里学的?

“时聿,我们谈谈。”

我把他叫到一旁,二话不说给了他一个巴掌。

时聿被打蒙了。

我嫌恶地看他:

“醒了吗?你凭什么会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搞这些东西恶心我,真是不要脸!而且,我从来不喜欢玫瑰,土死了!”

我又接连不断骂了好一会。

周围学生们都被我凶残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

时聿被骂服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场闹剧结束,晚上别墅里,时渊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文件袋给我。

打开一看,里面是财产转让协议,公司股份名下财产,多半都转给了我。

时渊脸颊埋进我的怀中,声音发闷:

“老婆,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

我摸着他的头:

“好啊。”

“老婆,你觉得我老吗?”

“不会啊,你最帅了。”

时渊抬头吻住我。

一吻结束,他气息紊乱,眼神可怜:

“老婆,不要嫌弃我。”

我只觉得心疼,千哄万哄。

哄着哄着就哄到床上去了。

男人俯身吻着我汗湿的额头,我们呼吸纠缠。

两颗炙热的灵魂彼此相融。

9

一个月后,省里联展。

我看着自己的作品挂在墙上,吸引着许多人围观。

那是两朵向日葵,看上去很奇怪,但意境和色彩都十分丰富,是时渊亲自指导的我。

一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是时聿。

“你画的很棒。”

他仿佛长大了几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张狂。

我浅笑:

“谢谢。”

他目光放在我手上独特的婚戒上:

“真的结婚了?”

我点头,说:

“他把自己的财产都转给了我,傻子才不嫁。”

时聿苦涩地笑了一下。

他自知,时渊除了年龄,其他方面都比他优秀成熟。

包括转让财产,换成他他绝对做不到这样。

“你……”

时聿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打断:

“老婆。”

时渊小跑过来,将我顺势搂进怀,目光警惕看着眼前人。

我在时聿的目光里捧起时渊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

“我没事。”

时渊被哄开心了,扔下一句:

“你离她远点。”

便拉着我离开。

时聿站在远地看着我们的背影,许久才念叨出声:

“算了……祝你幸福,我的小婶婶。”

两个月后,正好赶上春节。

在时家老宅办完婚礼,我跟时渊便去了国外度蜜月。

雪山的木屋里,我看着窗外的雪景,不自觉依偎进时渊怀中:

“这景色适合画进我的画布里。”

时渊抱紧我说:

“嗯,你也是。”

“也是什么?”

“我的画布。”

他的吻落在我的颈间,染出一朵朵红梅。

我瑟缩了一下,说:

“走开啦……”

“不走。想在你身上画点草莓。”

(故事完)

(上文链接隔天会更新在留言区,也可到我个人主页提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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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