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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同学会上,前男友时聿搂着初恋乔南溪冷笑:“沈璃,你还是这么贱,我在哪你都要跟过来。”

全场哄笑,说我舔狗活该。

我轻抚无名指,淡然道:“不是来见你,是顺路接我老公。”

三分钟后,他小叔时渊踹门而入,将我裹进大衣:“谁欺负你?”

1

参加同学聚会时,分手一年的前男友时聿也在场。

他搂住身边女人冲我挑眉:

沈璃,你还是这么贱啊,我在哪你都要跟过来。”

“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麻烦你滚远点别恶心我。”

周围同学们也在议论着当年我与时聿的风流往事。

玩真心话大冒险时,我选了真心话。

同学问道:

“你来这里是不是为了时聿?”

时聿挑衅地看我。

我轻笑摇头,在所有人目光中否认:

“不是。”

“我只是顺路来接我老公。”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

时聿皱眉:

“你老公?”

他嗤了一声:

“沈璃,你真是好样的,为了撒谎连自己清白都不顾了吗?”

身边同学们也附和:

“就是啊,沈璃当年那么爱时学长,写个情书都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分手一年就结婚了?”

“舔狗当腻了呗,也不知道哪个接盘侠能看得上她这个破 鞋。”

时聿身材高挑,容颜更是让学校里无数女生倾慕,是学校里公认的最帅校草。

当年我在走廊里看到了坐在画室里的时聿。

他走后,我偷偷进了画室看到了他的画。

那是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向日葵。

高饱和的色彩透出强劲的生命力。

从此,时聿在我的心里留下了痕迹。

他绘画时的背影,专注时的侧颜,以及一张张鲜活的画,都吸引着我。

直到后来,时聿将我堵在了画室。

“这么爱偷看我,叫什么名字?”

“沈璃。”

时聿扯了扯领子:

“好,沈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我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样当好一个女朋友。

我对时聿有求必应,他胃不好我就贴身携带胃药,他打球我就拿着水在一旁等,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我也拼命地练习绘画,希望有朝一日能与他水平相当。

直到后来,时聿和一个女生一起吃饭,被我撞见。

“时聿。”

我忍住心口的醋意,走过去。

时聿抬眼,瞧见是我,他眉头皱了一下。

“啊,你就是沈璃啊,人如其名呢。”

女生朝我咧嘴一笑。

我皱眉,刚想问什么意思,就听女生问:

“这么一个舔狗你不打算给她一个名分吗?”

而时聿只是笑:

“当然不。我女朋友能是这种档次的?”

女生也笑了,挑衅的眼神扫向我:

“我想也是。”

那女生,就是时聿现在怀里撒娇的女朋友,他的初恋乔南溪。

乔南溪扫了我一眼,不屑地说:

“沈璃,没必要装模作样,你倒贴时聿哥真的很掉价,就算撒谎也改变不了事实。”

我从容一笑:

“你放心,没人跟你抢,我已经结婚了。”

时聿猛捶桌子,有些不悦:

“沈璃,为什么还要撒谎?你就这么不想承认吗?”

“既然你结婚了,那你的戒指呢?”

2

我看向空荡荡的无名指。

回想起昨天和老公运动太激烈导致床头柜上的钻戒摔在地上,摔出了一个裂纹。

我心疼地把它送去修了。

老公为此也被我罚跪一个小时,可怜兮兮的模样很招人心疼。

我不由得愣了一秒神,却被时聿抓到机会。

“沈璃,你沉默了,在想借口吗?道具也不准备齐全点。”

时聿看向怀里的乔南溪:

“老婆,你男朋友太有魅力了怎么办?总有些苍蝇惦记。”

乔南溪当着我的面轻吻他:

“我当然知道你最爱的是我。”

他们旁若无人地恩爱,我却只觉得无聊。

因为这次邀请我的人,正是乔南溪。

两人郎才女貌仿佛天生一对。

换做以前的我,看到这场面会心痛死。

但现在,我的心里装了另一个人,满满涨涨的。

想到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我的目光柔和下来,只想快点见到他。

我没有看亲热的两人,只是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

“想你了。”

对方秒回:

“等一下,乖,一会就好。”

时聿余光瞥到我微微弯起的唇角,心头一股无名火燃起。

他放开乔南溪,再次把话题引向我:

“沈璃,你演的还挺像,但是没有用,我永远不会再看你一眼,你连南溪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乔南溪和其他同学都看好戏似的看我。

我低垂眼眸,轻嗯了一声。

他总是这样说。

自从食堂撞见他和乔南溪一起吃饭后,他变得肆无忌惮,在公众场合跟乔南溪举止暧昧。

甚至,也要命令我不许去打扰乔南溪。

他说:

“南溪要进修画技,你不要去影响她,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压下怒气:

“我是你的女朋友,时聿。”

时聿不以为然:

“那你也比不上她,你连她一根头发都不如。”

我的脑海浮现那一张让我一眼定情的画。

第一次有了一个疑问,能说出这种话的时聿,真的能画出那样生机盎然的画吗?

后来时聿的要求更加过分,他说:

“南溪她要考研,你天赋好多指点她。”

我只是点头应下,顺便提出我的条件:

“但我要那张向日葵。”

时聿却没有答应,他皱起眉:

“沈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

跟时聿在一起两年,时聿却从来不知道我一直都是锱铢必较的性格。

我没有退让,时聿只是叹了口气:

“那张画不在学校,你先帮南溪,画回头给你。”

“成交。”

从那时起,我便当起乔南溪的补习老师。

乔南溪很会为难我,专门让我改我最不擅长的油画,也会故意将颜料打翻弄脏画布。

直到参加省展前一个星期,乔南溪将我的参赛作品毁掉,拿着残破的画布在我面前挑衅。

当时聿来时,乔南溪哭着扑进他怀里:

“沈璃她……她把我的画剪碎了……”

“沈璃,道歉。”

我提醒他:

“那是我的参赛作品。”

时聿诧异地看了一眼那残破的画布,又冷眼看我:

“那我不管,你还能再画,但南溪的眼泪擦不干。”

我沉默着将画布一点点捡起,说:

“约定到期了,记得把画拿来。”

3

酒吧里。

乔南溪看向我:

“我提议接下来的真心话大冒险加上喝酒环节吧,沈璃,你能喝吗?”

她能问出这种话,自然是知道我滴酒不沾。

我点头:

“能喝。”

滴酒不沾是曾经乖乖女的我。

现在每次跟老公玩点花样,不喝点酒都没有氛围。

微醺的时候才最动情。

正好,等接到老公也正好微醺上头,回家刚好炒一次。

这时转盘又转向我,我选了大冒险。

乔南溪笑得无辜,命令道:

“把这一瓶都喝了吧。”

我摇头。

乔南溪嗤笑一声:

“沈璃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周围同学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喝吧,就当是为了时聿学长哈哈哈。”

“说不定你喝完了他还能高看你一眼呢。”

全场再次笑成一片。

乔南溪笑得合不拢嘴,看我的眼神宛如在逗一个宠物。

时聿搂着乔南溪的细腰,笑得挑衅。

我没有理他们,而是再次打开了手机。

“宝宝,我这边结束了。”

乔南溪使了个眼色,她的小跟班趁机扑上来,将我的手机摔在地上。

“诶呀!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和你的亲亲老公聊天了吗?”

“不喝可不准走哦,沈璃,这就是你当舔狗的下场。”

乔南溪笑得恶毒。

我脸色不悦。

将手机捡起,发现手机屏裂了。

“赔钱。”

我看向乔南溪。

乔南溪扑进时聿的怀里,委屈说:

“她手机都没摔坏,这不是讹人吗?”

时聿看向我说:

“行了沈璃,不要在我面前做这种无用功把戏,你明明不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

“快点喝了,不要让大家等久。”

我倏地笑了:

“时聿,你继续放肆吧。”

“有人会治你的。”

撂下这句话,我扭头就要走。

但肩膀被一只手抓住,我被硬扯了回来。

小跟班手里拿着一瓶酒,说:

“想走?告诉你,喝不完你就走不了。”

说完她就将酒往我嘴里灌。

我倒是喝惯了酒没什么感觉,只是这种强灌让我十分不爽。

我将酒打翻在地,“啪!”的一声抽了小跟班一巴掌。

“沈璃!”

时聿怒视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这点酒都喝不起吗?”

“沈璃,只要你今天把这瓶酒喝光,我就原谅当年你甩我的事。”

提到这事,我厌恶地看他:

“你配提吗?”

“你只不过是一个偷东西的骗子!”

“你偷东西也偷不来天赋!”

周围同学瞬间懵了,议论起来:

“时聿学长还偷东西呢?”

“不可能,他家那么有钱,不至于偷,但是他女人那么多估计骗女人肯定是真的。”

时聿被瞬间激怒,几步冲上前甩了我一巴掌:

“妈的!你敢污蔑我!分明是你甩我!老子要什么女人没有,轮得到你来甩我?”

4

这一巴掌,我很熟悉。

因为,当年揭穿他时,他也是这样恼羞成怒地打我。

我丝毫不怵他,只说:

“时聿,如果我再说下去,你的秘密就要被曝光了。”

时聿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怒骂一句:

“滚!”

“沈璃,你真让我恶心!”

走进厕所,我正洗手,扭头便看见身后的乔南溪。

乔南溪的笑容消失,说:

“沈璃,你怎么不去死?”

“你以为你威胁他他就能对你回心转意吗?”

看着眼前女人清冷的容颜,乔南溪恨得牙痒。

她从来没想到,时聿这个蠢东西居然还真对沈璃有感情!

当年她针对沈璃那么久,结果时聿反而还对沈璃念念不忘了!

“时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

乔南溪看着我:

“沈璃,你识相就滚远点,如果你不听,那我不介意动用一些手段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匿迹!”

我没有理,只是接了一个电话。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怎么不在包厢?”

我嗯了一声:

“刚出来,在厕所这边。”

乔南溪恶毒的眼神落在我的手机上,她猛地一扑,我的手机掉进洗手池里,被水浸没。

我赶紧把手机捞起,但手机进了水,已经黑屏了。

耳边,乔南溪的嘲讽还在继续:

“其实啊,当年那张向日葵,时聿已经送了我呢!”

“我可是最喜欢那张了,时聿说给就给了,我不要他偏给,你说气不气?”

我的脑海里只有男人的磁性声音。

电话被强行挂断,他会不会担心?

想到男人的心疼之色,我再也忍不住怒火,“啪!”一声,乔南溪的脸颊瞬间红肿。

我扯住她的头发,厌恶地说:

“乔南溪,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时聿,根本画不出那幅向日葵,他没那个天赋。”

“而你,考研也考不上,你的天赋比时聿更烂。”

乔南溪眼眶发红,不顾头皮的疼痛,疯了似的怒吼:

“你胡说!!时聿就是那幅画的主人!时聿他很厉害!他画了很多画!你胡说!!”

曾经我也以为时聿是一个绘画天才。

那张向日葵每一处色彩运用都足以体现主人干净透彻的心灵。

而时聿就是纯洁男大的类型,手指修长干净,皮肤白皙,笑起来也有虎牙。

我曾经在画室外看了他无数次,直到真正了解时聿,我才发现自己的误判。

时聿的心,是脏的。

那幅画不是他的,那生命力也不是来自他心灵里的。

天赋,更不是他的。

我曾追逐的一束光,从一开始就是借来的。

但好在,我现在追到了这束光。

乔南溪挣脱不开我的桎梏,流着眼泪大声尖叫起来。

厕所外脚步声阵阵。

时聿第一个冲了进来。

他一把将我的手强行松开,顺势将乔南溪抱进怀。

乔南溪哭得抽噎:

“疼……好疼啊……”

时聿怒视着我,吼道:

“沈璃!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着,一步上前猛地推了一把我的肩膀。

我被推得后腰撞在洗手池边缘,疼得皱起眉头。

同学们也跟着跑了出来,在厕所门外探头探脑看热闹。

直到一个高大修长的人影走过来,我的眼泪瞬间滑落。

时聿还在怒吼:

“沈璃!你装什么!”

我没理他,只是看向他身后的男人,弱弱地说了一句:

“老公,我好疼……他们都欺负我……”

时聿朝身后看去,惊恐地瞪大眼睛:

“小叔?!”

(下文链接隔天会更新在留言区,也可在我个人主页提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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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