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什么武松能不能打五虎将了,我就问一句。

武松敢拎着刀追杀邓元觉,还能把四五百斤的大石头抛扔三次。

这事儿你品,你细品。

​谈武松能不能打过梁山五虎将,这事儿确实能争上三天三夜

​关胜的青龙刀,林冲的蛇矛,那都是马背上见真章的本事。武松的短板咱们清楚,他不擅长马战。可你要是因此觉得武松的威慑力就矮了一头,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史书凌轩阁”今天不谈那些虚的,就聊两件实实在在的事:他敢拎着刀追杀邓元觉,还能把四五百斤的石头抛起来玩。就这两件事,你仔细品,里面透出的那股子狠劲和实力,梁山好汉里独一份。

​先说追杀邓元觉。邓元觉是什么人?方腊国师,手持一条五十多斤重的浑铁禅杖,那是能和鲁智深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败的顶尖猛将。鲁智深什么水平?梁山步军头领之首,神力无敌。

​能和鲁智深打到让武松担心哥哥有失,主动挥刀上前夹攻的,邓元觉绝对是超一流高手。后来大军混战,邓元觉败走,注意,是败走,不是溃逃。他这种级别的大将,败退时也绝不好惹,身边有亲兵,自己战力犹存,反手一禅杖就能要人命。

​可武松是什么反应?他提着两把戒刀,发了疯一样就追下去了。那场面你想一下,一个刚刚和鲁智深杀得地动山摇的猛人,在前面跑;一个彪形大汉,双眼发红,提着刀在后面死死追赶。

​这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勇气。你得有绝对的自信,相信自己一旦追上,就有办法留下他,至少不被他回头反杀。这是一种深入到骨子里的凶悍和对自己步战实力的自信。

​他根本不去算计对方是不是“五虎级”,在他眼里,那就是一个可以追击、可以斩杀的目标。这种心态,梁山那些习惯阵前斗将、讲究章法的高手们,很少有。武松的战斗力,是街头死斗淬炼出来的,目标只有一个:消灭对方。这种追杀背后,是一种无视名号、只认生死的实战派气场。

​再说那四五百斤的石头。这是《水浒传》原著白纸黑字写的,天王堂前,一个四五百斤的石墩,武松不是搬起来,是“轻轻地抱将起来”,然后“双手把石墩只一撇,扑地打下地里一尺来深”。这不算完,他像是嫌不过瘾,又把石墩“提将起来,望空只一掷,掷起去离地一丈来高”。最后,“双手只一接,接来轻轻地放在原旧安处”。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面不红,气不喘。

​咱们得好好掂量掂量这个分量。四五百斤,古代一斤比现在还重些。这重量,好些好汉或许能勉强搬动,但绝做不到“轻轻抱起”。更可怕的是“望空一掷,掷起一丈高,然后轻松接住”。这需要的已经不是蛮力,是爆发力、控制力和举重若轻的身体协调性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这根本不是人类体能测试,这更像是在展示一种非人的、接近传说中的“神力”。梁山力大之人不少,鲁智深倒拔垂杨柳,那是借助了杠杆和腰力,巧劲居多。秦明、呼延灼力量也大,但书里何曾写过他们把几百斤重物当皮球抛着玩?

​没有。这一掷一接,武松纯粹是在展示他身体里蕴藏的那座火山。这种绝对力量,在短兵相接、近身肉搏的步战环境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刀,你格挡不住;意味着被他抓住,你挣脱不开;意味着他随便一拳一脚,都可能让你筋骨断折。这是最原始、也最让人绝望的硬件碾压。

​把这两件事合起来看,你就能拼凑出武松在战场上真正的形象。他不是那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招式精妙的宗师。他是一种“现象”,一种“天灾”。他的战斗逻辑简单粗暴:以碾压式的身体素质和野兽般的战斗本能,在最短时间内,将对手拖入他最擅长的、也是最残酷的近距离毁灭节奏中。

​对阵马上将领,他或许吃亏。可一旦战场环境复杂,进入巷战、混战、夜战、丛林战,或者他成功将对方逼下马来,那他的优势就无限放大。追杀邓元觉,展现的是他那种不死不休的侵略性和追击能力,专打败退之敌,扩大战果。抛掷石墩,展现的是他爆发性的核心力量,这力量用在刀上,就是雷霆一击;用在近身,就是摔投擒拿的死亡缠斗。

​所以,别再简单地把他去和五虎将比马战了。那就像拿坦克和狙击手比远程精度,不在一个赛道。武松是梁山体系里一个最特殊的战术存在。他是终极的“步战解决大师”,是填平战线上最血腥那个缺口的战神。

​五虎将负责在正面战场决定胜负,而武松负责在战斗进入最混乱、最野蛮的贴身阶段时,确保胜利的天平彻底倒向梁山。他那一下抛接石墩的力量,或许就是为这种时刻准备的——在某个决定性的瞬间,抓住一个破绽,一击定乾坤。

​你说他能不能打五虎将?在马上,大概率不行。可在某个狭窄的巷口,在某个混乱的雨夜,当一切规则和章法都失效,只剩下最原始的搏杀时,关胜林冲们恐怕谁也不愿意面对那个提着双刀、拥有抛石神力、并且决心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的武二郎。

​武松的强大,不在排名,而在那种让所有对手,无论名气多大,都必须从心底生出寒意的、实实在在的毁灭气息。这就是武松,一个用石头和戒刀为自己写下注脚的狠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