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赵赵 编辑|赵赵
日本明治时代第五大外汇来源是什么？不是丝绸，不是茶叶，不是瓷器——是女人的身体。
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叶，日本政府干了一件让全世界都瞠目结舌的事：把本国女性当成"外汇提款机"和"生育机器"，从卖身到卖子宫，从出口肉体到量产士兵，一步步把女性榨成了国家崛起的燃料。
今天，我们就来扒开这段被日本拼命遮掩的历史。
南洋姐——用肉体换外汇的"娘子军"
故事要从明治维新说起。
1868年，日本打开国门，一心想搞工业化、搞现代化。但有个致命问题——穷。国库空虚，外汇紧缺，拿什么买机器、买原料？
这时候，一群来自九州西部天草岛和岛原半岛的贫苦姑娘，成了日本政府眼中的"摇钱树"。
她们有个名字，叫"南洋姐"，日语叫"からゆきさん"——意思是"去唐人地方的人"。说白了，就是被送到海外卖身的日本女性。
这些姑娘大多十几岁，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一种叫"女衒"的人贩子跑到穷山村里，花几个钱把女孩从父母手里买下来，再转手卖到东南亚的妓院。有的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还以为是出国打工赚大钱。
等到了新加坡、马来亚、婆罗洲，才发现等着自己的是暗无天日的皮肉生涯。
一次2美元，忙的时候一天接客七八次。600美元买断十年人身自由。
你以为这只是民间人贩子的勾当？不，日本政府心知肚明，甚至默许纵容。为什么？因为钱。
据界面新闻引用的史料记载，到1902年，南洋姐带回的现钞和海外汇款，已经排进日本外汇收入前五名。
这些用血肉换来的钱，直接注入了日本的工业化进程。更狠的是，南洋姐在海外消费日本布料、棉花等生活用品，还帮日本企业在东南亚打开了市场——杂货店、照相馆、医院跟着就开起来了。
仅在新加坡一地，鼎盛时期就有超过500名日本女性从事卖春，而同期当地全部日本人也不过700人。
换句话说，日本在东南亚的"先遣部队"，大部分是妓女。
日本媒体甚至毫不避讳地把中国称为"世界劳动国"，把日本称为"世界卖淫国"，还说两国因此有着不浅的"因缘"。
但当这些"南洋姐"老了、病了、没用了呢？
一战之后，日本靠战争发了财，正经产业开始赚钱，卖春业变得"碍眼"了。
日本政府翻脸比翻书还快——1920年代开始取缔海外妓院，一纸禁令把这些女人直接抛弃在异国他乡。
回不了家的，客死异乡，葬在东南亚各地日本人墓地里，连名字都没留下，只有一块块无人祭拜的墓碑。
回了家的，反而更惨——辛辛苦苦寄钱养大的孩子嫌弃她当过"南洋女"，断绝来往。
用她赚的钱盖的房子，嫂子怕她回来抢，对她冷眼相待。
用完就扔，这是日本对"南洋姐"的最终态度。
慰安妇——国家级的性奴隶制度
如果说南洋姐还带着几分"民间行为"的遮羞布，那接下来这件事，就是赤裸裸的国家犯罪了。
1932年，日军在上海建立了第一个由军方直接管理的慰安所。
这不是偶然——日军在出兵西伯利亚时疯狂施暴，结果军中性病大流行，患病人数甚至超过阵亡人数。
日军高层的逻辑很"精明"：与其让士兵到处犯罪搞出外交丑闻，不如搞一套由军队控制的"制度化性服务"。
于是，一个人类文明史上最黑暗的制度诞生了。
1937年全面侵华后，慰安所遍地开花。
据上海师范大学苏智良教授研究，仅上海一地就有160多个慰安所，遍布日军占领的20多个省市。
参与强征妇女的日本政府部门涉及陆军省、海军省、外务省、内务省、厚生省、警察系统等，几乎是举国体制在运作。
被强征的女性来自中国、朝鲜、东南亚甚至欧洲，学界估计总数在20万到40万之间。
她们被日军内部称为"军需品"，甚至被用会计方式精算"折旧"——和子弹、罐头一样，属于消耗品。
1996年，联合国将慰安妇制度认定为"性奴隶制度"。
2012年，时任美国国务卿希拉里直接下令，把美国官方文件中的"慰安妇"一词全部改为"被强迫的性奴"。
但日本的"慰安"传统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没有。更讽刺的还在后头。
RAA——战败后继续卖女人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35万美军即将进驻。日本上下一片恐慌——不是怕美军来了没饭吃，而是怕美军来了强奸日本女人。
毕竟日本人自己在亚洲干的那些事，他们心里门儿清。
怎么办？日本政府的解决方案堪称"魔幻现实主义"：再搞一套慰安妇制度，这次服务对象换成美国人。
投降第三天，8月18日，日本内务省就下令全国各地建立慰安所。8月26日，东京警视厅牵头成立了一个机构，英文名叫Recreation and Amusement Association，简称RAA。
日本民间直接叫它——"国家卖春机关"。
拨款5000万日元。大藏省财税局长池田勇人一句话就批了，原话是："用这笔钱换取日本女性的贞节和血统的延续，十分划算。"
注意他的措辞——"日本女性"指的是上层社会的女性。牺牲的，是底层的平民女孩。
RAA打出的招聘广告是这样写的："作新女性——涉外俱乐部招聘女性事务员，包吃住服装，高收入，限18至25岁女性。"
广告一出，当天1600多人来面试——不是她们想干这个，是战后日本经济崩溃，很多女人的丈夫战死沙场，她们活不下去了。
高峰时期，全日本约有7万名女性在RAA体系内"服务"。美国兵花15日元——半包烟的价钱——就能进入慰安所。
结果呢？因为美国兵普遍不用安全套，慰安女性病感染率超过90%。罗斯福夫人知道后勃然大怒，质问麦克阿瑟。
1946年3月，麦克阿瑟下令关闭所有慰安所。
7万日本女性一夜之间被扫地出门，没有任何补偿。染了一身病、无处可去的她们，大多数继续在街头卖身求生，被美军叫做"潘潘"。
用普通女人的身体，换上层女人的"清白"。这就是日本政府的逻辑。
卖身只是一半，另一半是卖子宫。
1941年1月22日，日本内阁通过了一份叫《人口政策确立纲要》的文件。核心内容很直白：女性必须在21岁之前结婚，否则违法。
每家目标生五个孩子。街头贴满了标语——"产めよ殖やせよ"，翻译过来就是"生育吧！繁殖吧！"
各地成立了"结婚报国恳谈会"。没错，结婚是"报国"，生孩子是"报国"，女人的子宫是帝国的战略资源。
这套政策的目的赤裸裸：侵略战争需要士兵，士兵从哪来？从女人肚子里来。
女性在这套体制下，不再是人，而是"生产侵略战争兵员的生育机器"。
从1873年到1945年，日本人口从3481万翻倍到7200多万。这不是自然增长的结果，这是国家机器强制催生的结果。
回看这段历史，一条清晰的逻辑线贯穿始终——明治时代缺外汇，就把穷人家的女儿卖到海外换钱；侵略战争需要士兵，就把女人变成生育机器批量造人；战争期间需要"安抚"军队，就强征各国女性充当性奴隶；战败了要讨好占领军，就再牺牲一批底层女性去"慰安"美国兵。
从头到尾，女性的身体从未属于自己——它属于国家、属于军队、属于外汇报表、属于人口指标。她们"总是在做贡献"，又"总是随时可以被过滤掉"。
而日本政府至今没有对这段历史做出真正的反省。当年RAA的执行人坂信弥，30年后被记者问起此事，只说了一句话："都现在了，为什么还提那件事情？真是低水平的问题。"
她们被称为"南洋姐""慰安妇""新女性事务员"——每一个名字都是遮羞布，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被国家碾碎的普通女人。
历史不该忘记她们，因为遗忘本身，就是第二次杀害。
【主要信源】 《日本"南洋姐"海外输出的原因》，朱忆天（华东理工大学），《史学月刊》2013年第3期 维基百科"唐行小姐""慰安妇""美军慰安妇（日本）"词条，综合多份学术文献 《日本"慰安妇"：军国主义烂污泥沼的祭品》，《新民周刊》 《人口政策确立纲要》（1941年1月22日日本内阁会议），收录于《资料 日本现代史12》，大月书店，1984年 苏智良（上海师范大学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相关研究成果及采访，《新华每日电讯》等媒体日本把女性当外汇和子宫！凶猛卖身、生殖剥削，如何榨干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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