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时间一晃就到了2000年左右,咱们今天的故事,得从大连的段福涛段三哥说起。在大连地面上,段三哥那可是相当有段位的人物——人家背后的金港集团,老大、老二、老三各司其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
不过这话得说回来,老三段福涛跟他两个哥哥不一样。你让他交社会朋友、混江湖圈子,他门儿清、能拿捏;但要是论做买卖、搞经营,十个段福涛,也赶不上他大哥二哥一个手指头。可反过来讲,要是比社会上的人脉、镇场面的本事,他大哥二哥加一块儿,也不及段三哥一半儿。
就在这么一天,出事了——金港集团有个外地客户,在他们这儿拿货,一欠就欠了1100万。老二急了,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段三哥。
“喂,老三。”
“二哥,咋了?”
“你搁哪儿呢?”
“我没事儿,在家待着呢,出啥事儿了?”
“你这么着,这两天抽时间去趟山东东营。咱们有个客户,姓吴,叫吴振发,你知道吧?”
“知道啊,咋跟他扯上关系了?”
“他欠咱家1100万,都四个多月了!年前就跟我说,过段时间准给,结果拖到现在,一分钱没见着。我给他打了好几回电话,他不是支支吾吾,就是耍赖扯皮,实在没招了,你过去一趟,想办法把这钱要回来。”
段三哥一听,犯了嘀咕:“哥,我到那儿咋要啊?”
老二叮嘱道:“你看着办,但记住,别玩社会那套硬碰硬,好好跟他谈。我最近实在太忙,不然也不用麻烦你。”
“行吧哥。”段三哥应着,又补了一句,“你也知道,我认识的都是些社会人,到了那儿,他要是真不给,难免会闹点动静。”
“不能闹!”老二语气一沉,“你要是真把人打坏了、惹出事来,这钱反倒更难要了。你好好跟他商量,到那儿先看看情况,是真没钱给,还是故意不想给,摸清底再说。”
“知道了哥,我啥时候动身?”
“这两天就走,到了东营要是有啥拿不准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嘞哥。”
挂了电话,段三哥第一个就想到了小平。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小平的号码:“喂,小平,搁哪儿呢?”
电话那头,小平的声音带着点酒气:“哥,我在瓦房店呢,还能搁哪儿?刚跟小军子、二红喝完酒,咋了哥,有活儿?”
“你要是没事儿,跟我去趟东营。”
“去东营?哥,啥意思啊?”
“那儿有人欠咱家点钱,我二哥没时间去,我寻思着自己跑一趟。但到了那儿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你跟我一块儿去,万一对方耍赖不给,也好有个照应——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动手。”
小平一听,立马应下:“行哥!那用不用多带几个兄弟?”
“你也没几个靠谱的,就把二红、江涛、瓦力他们仨叫上就行,人多了反倒惹眼。”
“妥了哥!咱们啥时候走?”
“我打算明天一早就走,你在家等着我,我开车过去接你,咱们一块儿出发。”
“好嘞哥,我等你!”
第二天一早,段福涛领着自己的助理,还有几个保镖,一共四五个人,开着车直接奔瓦房店去了。到了地方,小平已经带着江涛、二红、瓦力在那儿等着了,四个人揣着家伙事儿,把五连子啥的都藏在了车上。两拨人一汇合,没多耽搁,直接驱车往山东东营赶。
一路奔波,赶到东营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段三哥摆了摆手:“大伙儿也别着急,今天先不找他,找个酒店落脚,吃口饭、歇一歇,事儿明天再办。”
一行人找了家菜馆,简单点了几个菜、喝了点酒,稍作休整后,段三哥拿起电话,拨通了吴振发的号码。
“喂,是吴振发吴老板吗?”
“你哪位?”
“我是段福涛,金港集团的,我二哥让我来的。”
吴振发愣了一下,语气立马变了:“段福涛?哦,知道知道,老弟啊,你咋突然给我打电话?”
“哥,我已经到东营了,明天想找你见一面。”
“哎呀,老弟,你来了咋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给你安排安排啊!”吴振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用麻烦哥,我明天找你,主要是想谈谈咱们之前的合作,还有一些金钱上的来往。”段三哥没绕弯子,直接点题。
吴振发瞬间明白了他的来意,语气开始敷衍:“老弟啊,这事儿我不是跟你二哥说过了吗?你说你大老远跑一趟,就为这点事儿?”
段三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哥,我不来,这事儿也解决不了啊。咱别在电话里说,明天见面谈,我去找你,你明天在公司吗?”
吴振发顿了顿,说道:“我这一天也挺忙的,这样吧,你明天过来,我在公司等你,但我时间不多,明天还要去外地,只能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行,哥,那我明天去之前给你打电话。”
“好嘞好嘞。”
挂了电话,小平凑过来问道:“哥,谈咋样了?”
段三哥笑了笑:“电话里能谈出啥名堂?他心里有鬼,故意找借口,等明天见面了,就知道他到底是真没钱,还是装的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段三哥带着小平他们,一共开了三台车,直接奔吴振发的公司而去。吴振发的公司不小,规模看着挺气派,一行人走进公司,跟门口的经理打了个招呼:“麻烦通报一下,我们找你们老板吴振发,他在办公室吗?”
经理早就接到了吴振发的吩咐,连忙点头:“在呢在呢,老板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直接上楼就行。”
段三哥走在最前面,助理和保镖跟在两侧,小平他们紧随其后。走到吴振发的办公室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小平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了门,回头喊了一声:“三哥,到了。”
段三哥走进办公室,冲里面坐着的男人摆了摆手,开门见山:“你就是吴老板吧?”
吴振发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
“段福涛,金港集团的段老三。”
“哦!段老弟,快请坐,快请坐!”吴振发连忙热情地招呼,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段三哥身后的小平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办公室里一共十多个人,吴振发一瞅小平他们的打扮,就知道是混社会的——段福涛穿着西装革履,一身老板气派;而小平他们,清一色的小夹克、牛仔裤、小布鞋,眼神锐利,气场十足,一看就不是善茬。
段三哥找了个位置坐下,没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吴老板,我这次来,你应该也清楚,就是为了那1100万的欠款。”
吴振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老弟啊,这钱的事儿,我跟你二哥说得很清楚了,我这一时半会儿是真拿不出来啊。要是有,我能拖着不给你们吗?咱们合作这么多年,少说也有六七年了,之前合作的项目,动辄两三千多万,这1100万,对咱们来说也不算啥大数目,我至于耍赖不给吗?你们也犯不着专门跑一趟来要啊。”
段三哥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力度:“哥,你也知道,金港集团最近一直在扩大规模,资金链本来就紧张,不能因为你这一笔欠款,一直拖着咱们。再说了,这钱欠了四个多月,也不算短了,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段三哥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力度:“哥,你也知道,金港集团最近一直在扩大规模,资金链本来就紧张,不能因为你这一笔欠款,一直拖着咱们。再说了,这钱欠了四个多月,也不算短了,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段三哥顿了顿,眼神沉了几分,接着说道:“你这一晃也挺长时间了,咱不是说没给你时间,我今天都到了,你不能说让我空手回去吧?”
吴振发脸上的为难劲儿更重了,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老弟,你看我这没招儿,你要说直接让我把这个钱给你拿出来,那不可能。老弟,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要钱指定是没有,你看你不能逼我命吧?你逼我命的话也不值这些钱。老弟,我还是那句话,你先回去,今天你们到这儿了,一会儿吃住我招待你们,完之后你先回去,这个钱指定是差不了,也就是早一天晚一天儿的事,行不行?老弟。”
段福涛一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硬逼也不是办法,寻思了一会儿,说道:“那你这么的,我给我哥打个电话吧,听听他的意思。”
说完,段福涛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到走廊里给二哥拨通了电话。屋里头,小平斜着个眼珠子瞅着吴振发,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审视,旁边的几个兄弟也都一脸不善,没一个好脸色。吴振发被瞅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拿起桌上的烟,陪着笑说道:“老弟们,抽烟抽烟,自个儿拿,别客气。”
小平连一声都没吱,依旧斜着眼睛瞅着他,连手都没抬一下。吴振发觉得挺尴尬,讪讪地低下头,坐在那儿手足无措,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僵持。
走廊里,段福涛的电话通了,他开门见山:“喂,哥,我到吴振发这儿了。”
二哥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连忙问道:“对面儿咋说的?钱能要回来不?”
“哥,他死活就是说没有钱,给不上,就说以后有了再给,还是那套老话。”段福涛语气无奈地说道。
“他妈的,始终就这句话!”二哥气得骂了一句,“一晃都四个来月了,他以前办事挺痛快的,我估计这小子就是故意不想给了!咱之前跟他签的合同也快到期了,我估摸着,他是不想再搁咱们这儿拿货了。你问问他,就说合同快到期了,要么先把钱还了,要么就先把后三年的合同签了,捆着他!”
段福涛愣了一下,问道:“哥,那他要是不干呢?不签合同也不还钱,咋整?”
“不干不行!”二哥的语气强硬起来,“他妈的钱不给,合同还不签?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段福涛咬了咬牙,说道:“哥,实在不行,我干他一顿,给他点颜色看看!”
二哥连忙叮嘱:“你看着办,巴掌啥的可以给两下,吓唬吓唬他就行,但是不能真往死里打。真说给他打坏了,人家在东营干这么些年了,当地也有一定的人脉,咱在人家地盘儿上,整不过人家。你自个儿注意点儿,拿捏好那个度,别惹出大麻烦。”
“行哥,你放心吧,我有数。”段福涛应道,“好嘞,我先挂了,这边再跟他谈。”
挂了电话,段福涛转身回到办公室,冲吴振发抬了抬下巴:“吴老板,咱接着谈。”
吴振发连忙抬头,急切地问道:“老弟,你哥咋说的?是不是同意再宽限我一段时间了?”
“你这么的,”段福涛坐回座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劲儿,“你欠的钱,你说暂时没有,我也不能逼你死磕。但是咱之前签的后三年合同,眼瞅着就要到期了,咱是不是得重新签一下子呀?”
吴振发一听,立马摆了摆手,找起了借口:“老弟呀,那合同这不还没到期吗?还有一段时间呢。这么的,等到期了咱再谈,至于钱,我这边一有,第一时间就给你们打过去,行不行?合同的事儿,先不着急。”
段福涛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吴老板,那你看你钱不给,合同也不签,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来年不想跟我们金港集团合作了?”
“老弟呀,那还没到那一步呢,”吴振发连忙辩解,“咱现在说这话太早了。我欠你钱是不假,但我不是不还,只是现在确实拿不出来,我早晚得把它给上,行不行?你也知道,我现在这厂子也在扩建,手里的资金确实比较紧缺,你就再给我点儿时间。你们家这么大个集团,还能差我这一千多万吗?是不是这个理儿?”
“老哥,不是说钱差不差的问题,”段福涛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锐利起来,“关键是,你欠我的钱,这是事实!我凭啥拿着我们金港集团的钱,给你白用?给你周转?咱要是签上合同,往后接着合作,你欠的钱缓一缓,啥都好说;但你不签合同,你说说,你是不是有其他想法儿?是不是真打算赖账,不跟我们合作了?”
吴振发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摆了摆手说道:“老弟,我就不跟你争论这些了。但是你要钱,我现在指定是没有;签合同,我现在也不能签。你让我再想想,等到合同到期了,咱再说后续的事儿。”
这话一说完,旁边的小平立马就炸了,“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珠子一斜愣,手里边儿偷偷夹着五连子,语气冲得不行:“咋的呀?我三哥他妈好好跟你说话,你听不懂啊?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呀?”
吴振发也来了脾气,拍了一下桌子,对着小平吼道:“不是,老弟呀,你看你是跟谁说话呢?你干啥呀你?我跟你三哥谈事儿,有你什么事儿?你算个啥东西?”
“我他妈干啥的?”小平被吼得火气更盛,“啪嚓”一下就把五连子拔了出来,指着吴振发,骂道:“操你妈!我再问你一遍,这合同能不能签?钱能不能给上?别他妈跟我磨磨唧唧的!”
小平原本以为,这一下就能把吴振发唬住,让他当场服软、蔫儿下来。可没成想,吴振发不仅一点儿不害怕,反而面不改色,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嘲讽。旁边的瓦力、江涛他们也都“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也都攥着家伙,就等着小平一声令下。
吴振发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瞥了小平手里的五连子一眼,冷笑一声:“哥们儿啊,你不用他妈给我俩整这一套。社会上的棍棒儿、这些唬人的把戏,我见多了,你他妈别搁这儿吓唬我,没用!”
说完,吴振发伸手拉开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从里头拿出两张证件,“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指着证件说道:“老弟呀,看见没?这张是我以前的阿sir证,我在里头干了七年,什么样的社会人没见过?就包括我抓过的、打过的,比你牛逼的多了去了!你他妈在我面前,算个手子?算个啥呀你?有能耐,你就朝我脑瓜子上崩,我看你今天能不能从东营活着出去!”
段福涛这一瞅,心里咯噔一下——合着这吴振发是个硬茬,油盐不进,社会这套压根儿吓不住他。他连忙冲小平摆了摆手,低声喝道:“小平,住手!”
小平还憋着一股气,红着眼珠子说道:“哥,这逼养的太狂了!我他妈一下打死他,崩死他算了,看他还狂不狂!”
旁边的瓦力、江涛他们也跟着附和:“哥,打他!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咱大连来的不是好惹的!”
段福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知道今天这事儿,硬来肯定不行——毕竟这不是大连,是人家吴振发的地盘,而且人家以前还是阿sir,真闹大了,他们讨不到好。他盯着吴振发看了几秒,咬了咬牙,说道:“行,老哥,你牛逼!算你狠!但是这个事儿,不算完!我既然来了,就不能就这么算了,咱走着瞧!我先回去,你等着!”
说完,段福涛一摆手,领着小平、瓦力他们,“叮当哐当”地就往楼下走。吴振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不屑地骂道:“逼样儿的,还敢跟我狂?能咋的?我就不他妈给你钱,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牛逼上了!”
段福涛他们一行人下了楼,一上车,小平就忍不住了,拍着车门骂道:“哥,刚才在上边儿,我就该搂他一下子,给他一顿胖揍,让他知道咱的厉害!太气人了!”
段福涛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地说道:“不行!你忘了我哥怎么叮嘱我的了?毕竟这不是咱们的地盘儿,对不对?你小平再鲁莽,也得分场合!真说给对面儿崩了、打残了,咱不说能不能打赢,你就说咱能从东营活着出去吗?这个事儿,你能摆平吗?到时候,不仅我段福涛栽了,还得给金港集团惹来天大的麻烦,这钱,就更别想要回来了,明白不?”
小平被骂得哑口无言,低下了脑袋。段福涛靠在座椅上,眉头紧紧皱着,一脸为难——这吴振发油盐不进,社会这套他不害怕,以前还是阿sir,人脉肯定也不少,这钱,到底该咋要啊?
小平琢磨了一会儿,抬起头,对着段福涛说道:“哥,你这么的,不行你给代哥打个电话呗?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想想办法,或者看看他有没有认识的哥们儿、朋友,在东营这边能说上话的,给吴振发打个招呼,说不定管用。”
段福涛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情愿:“他妈的,真不想麻烦他。就因为这点儿事儿,就去求代哥,好像我段老三在大连好使,到了东营就啥也不是了似的,太没面儿了。”
“哥,你想太多了!”小平连忙劝道,“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这1100万的欠款要回来,这才是最真格儿的!代哥跟咱们关系也不错,平时也互相照应,他要是能帮上忙,有认识的哥儿们搭个话,咱也能少走点儿弯路,这不挺好的嘛!总比咱在这儿耗着,啥也干不了强啊!”
那不挺好的吗?
那我试试。
你试试呗。
三哥拿电话一打,喂,加代啊,搁哪儿呢?
三哥,这他妈挺长时间没联系了,怎么的了哥,现在搁那哪儿呢?
我现在搁山东东营呢。
山东东营,我太知道了,我那嘎还有哥们儿呢,我们广义商会的,有个姓刘的,叫刘杰,搁那块儿嘎嘎好使,哥,你干啥去了?
我这不那啥嘛,有个客户儿欠我家点儿钱,1100个W,我过来要来了,但是对面儿的不成想油盐不进,欠钱不给,我和小平来的,五连都他妈架脑袋上了,不害怕,之前当过几年阿sir,我这没成想啊,难到这儿了,代弟,你看看这有认识人儿啊,还是说咋么的,能不能说帮忙打个招呼儿,把这个钱给我就行。
行哥,那你这么的,我给我的哥们儿打个电话儿,我看看能不能行,但是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不太知道,对面儿叫什么名儿?
对面儿叫吴振发,搁这儿开公司的。
行,你等我电话儿,我给你问一问。
那行,我等你消息。
代哥办事儿绝对是有效的,不带耽误的,自个儿哥们儿事儿嘛,随后第一时间把电话给打过去了,这小子跟代哥同样是广义商会的,代哥自打加入广义商会,这人脉他妈就上升一个台阶儿,你不光外面认识社会的,而且人这些做买卖的,这些什么商业大鳄那就认识太多了,你这人脉那就是金钱,对不对?扒拉一打过去,喂,杰哥。
谁?加代呀,哎,我操,咱俩他妈一晃上回搁广义商会见着,之后再没见着啊,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
杰哥,我这有事儿我得求你。
你说张嘴就求,咱俩这关系还他妈用求吗?你啥事儿你就说,需要钱还是需要啥?你说。
杰哥,是这么回事,我不借钱,我一个哥哥跟我关系非常好,现在就搁东营呢,你在不在东营呢?
我这不就在东营吗?刚搁深圳回来不到一个月呢,咋的了?
你当地有个姓什么吴,叫吴振发呀,欠我哥们儿1100个W,说啥就不给了,我这哥们儿领社会去了,到那儿连吓唬带那啥的,说啥不给,不害怕,这不难到这了,我寻思你在东营,我问问你在没在那儿。
我正在这呢,对面儿叫什么?
叫吴振发。
吴振发?是不吴瞎子呀?
那我不知道,怎么外号儿是咋的?
外号叫吴瞎子,他大名我还真就不咋知道,我就知道吴瞎子。
杰哥,那你看这个事儿…
你这么的,你来一趟,我找他,这个吴瞎子打小我就磕他,我骂他都不敢吱声儿,我照他后脑勺我就啪啪打,啪啪的,他都不敢跟我俩哔哔。
他这样儿吗?
当年我爸是干啥的呀,是治安大队长,他就是我爸手下那个兵,我爸管着他,看着我都嘚瑟都麻,啥不是,你来吧,你来完之后我领你,包括你那哥们儿,我亲自去一趟,到那就要回来,你放心吧,他不存在他妈不给,他见着我麻。
哥,你这么好使啊?我这没成想,那这么我现在过去呗?
你现在过来吧,完之后我招待你啊,咱俩喝点儿,这他妈不算事儿,你来就完了。
那行,哥,我这边儿领兄弟,我直接干过去。
行行行,你来吧。
代哥都没成想这么顺利,直接把电话儿打给三哥了,扒了一打过去,喂,三哥,我找那哥们儿姓刘,叫刘杰,在当地嘎嘎好使,而且跟那个吴振发他俩认识,外号儿叫什么吴瞎子,我还真不知道,我去一趟,完之后领着他们直接把钱要回来了,你放心吧,三哥,这都不算事儿。
代弟,那啥不说了,这折腾你一趟。
那算啥呀,你不我三哥嘛,是不是,你等我吧,你先别着急,完了之后我到那咱一起过去。
行行行,好了。
谈的挺好的,这边儿代哥原班人马,马三儿,丁建,大鹏、王瑞他们五个人这一台车,直接奔东营来了,没开代哥虎头奔,开着马三儿470儿来的。
到哪当地了,这边电话一打过去,打给段福涛了,喂,三哥,你们搁哪儿呢?
我们这搁酒店呢,你直接过来呀,还是说我接你?
我告我什么酒店吧。
皇朝酒店。
行行行,我打听一下,你搁那儿等我吧,不用接,我直接过去,好嘞。
代哥领这几个兄弟赶到酒店了,随后把刘杰一个电话给找过来了,刘杰到这块跟代哥相互一握手,加代。
杰哥,给你添麻烦了。
没说的,到当地了这还算事儿吗?
旁边段福涛三哥,一介绍,这是我大连的哥们儿,我三哥,这个叫杰哥吧。
比段福涛岁数儿还大呢,扒了一握手,你好,老弟,我得叫三弟吧?
咋叫都行,给你添麻烦了。
没说的,咱先喝酒,不是那回事儿,吃完饭儿喝完酒了,我领你们过去。
段福涛包括小平这一瞅,这人的气质非同一般,绝对他妈有点实力,往这酒店里一进,酒菜儿啥的也都点好了,大伙儿围坐一圈,这边儿刘杰一看,三兄弟,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杰哥,是这么回事儿,家里开集团的,他在我们这儿拿货,拿了1100万的,以前都不差事儿,但是这回这一晃儿三四个月,怎么要怎么不给,一要一个不吱声儿。我这亲自过来的,还是不给,我领了我兄弟小平,这是瓦房店的,到那儿把五连子也拿出来了,也没好使,人家不吃这一套啊!
三弟啊,这不是我说你,这个吴瞎子当年当过阿sir,你真说拿这玩意儿你必须得玩儿真格的,你吓唬他,你吓唬不住他,包括他不有那个证儿吗?
对呀,他把那证儿拿出来了。
我告诉你,他那证儿都假的!在这个东营他啥不是,早些年儿啥都不是,谁都欺负他,挣两钱儿。但是后期因为他当过阿sir,下来之后了,他办个假的,这帮社会人啥都不找他了。后期这买卖干大了,也有钱儿了,结交的人脉也多了,他现在他妈好使点儿,以前啥都不是,我就啪啪抽他嘴巴子,他都不敢吱声儿。
杰哥,这个事儿还得是你呀。
那必须是我呀!来,喝酒来!”刘杰说着,拿起电话,搁酒桌儿上直接就打给吴瞎子了,“喂,吴瞎子。
谁呀你是?”电话那头,吴振发的声音透着几分不耐烦。
我他妈刘杰,你杰哥!”刘杰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杰哥?挺长时间不联系了,给我打电话儿怎么有事儿啊?”吴振发一听是刘杰,语气立马软了几分,但还是带着几分敷衍。
“没有事儿不能给你打吗?我问你来,没有事儿我能不能他妈给你打个电话儿?”刘杰语气更冲了。
“杰哥,能,能。”吴振发连忙应着,不敢再怠慢。
“我问你来,你是不是欠人钱呢?欠他妈金港集团1100个W啊,你为啥不给人家?”刘杰直奔主题,没多余废话。
“哥,是这个事儿啊……哥,这事儿你别管了,跟你没关系。”吴振发试图推脱,不想让刘杰掺和进来。
“什么玩意儿他妈跟我没关系?这是我弟弟,我亲弟弟!你他妈欠人钱不给呀?你搁哪儿呢?你告我!”刘杰彻底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不是,哥,你看这个事儿……”吴振发还想辩解。
“你告诉我你搁哪儿呢?我一会儿找你去!”刘杰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喙。
“我搁公司呢。”吴振发不敢隐瞒,低声说道。
“你等着我,我他妈一会儿找你!你但凡要他妈不搁公司,我就把你公司给砸了,听没听见?你他妈就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刘杰撂下狠话。
“行哥,我等着。”吴振发连忙应道,语气里满是无奈。
“把钱准备好,听没听见?记住了!”刘杰又叮嘱了一句,“你来吧!”说完,扒拉一下就把电话撂了。
刘杰还他妈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吴振发还跟以前一样怕他,可他不知道,时过境迁,这都十来年了,变化多大啊。当初吴振发怕他,不代表一直怕他,之前只不过是多多少少顾及到以前的一点儿面子。可他要是真敢欺负人,欺负得太甚了,谁他妈也不好使。
这边,吴振发挂了刘杰的电话,立马又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急切:“喂,东哥。”
“怎么的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几分戾气的声音。
“东哥,你上我这儿来一趟,上我们公司。”吴振发连忙说道。
“啥意思?出啥事儿了?”东哥问道。
“一会儿刘杰要来找我来。”吴振发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
“刘杰找你?什么意思?他找你干啥?”东哥的语气也沉了下来。
“我这不跟人合作了一个项目嘛,欠人家点儿钱,完之后人家上门要来了,我没给。结果这个刘杰跟对面认识,意思一会儿要上我们公司来要钱,我要是不给的话,他就打我,还要给我公司砸了。”吴振发一五一十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慌张。
“哎,我操!这刘杰他妈现在这么牛逼吗?”东哥骂了一句,语气不屑,“一会儿我去了,我看他能咋的!我就往那儿一坐,他他妈但凡敢跟我俩哔哔两句,我当场就揍他!”
“那行,东哥!这个事儿事成之后,我给你拿100个W,感谢你帮忙!”吴振发连忙许诺,生怕东哥不来。
“行,我一会儿就过去。他啥时候来?”东哥问道。
“他说一会儿喝完酒就来。”
“行,我马上就过去,你等着我吧,有我在,别怕!”东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边儿这个东哥,不是别人,正是景东子。景东子在东营当地也是嘎嘎有段位的人物,手下兄弟众多,实力雄厚。挂了吴振发的电话,景东子立马召集人手,领了将近他妈30多号兄弟,带了他妈五六把五连子,后边儿的兄弟还都拿着大砍、战刀啥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吴振发的公司就来了。
景东子走在最前面,先带着六七个老弟直接奔公司楼上而去,剩下的兄弟都在车里坐着,景东子特意嘱咐他们:“都在这儿等着,一旦楼上打起来,你们就立马冲上来,给我往死里打!”
景东子一上楼,吴振发立马迎了上来,扒拉一下就握住了他的手,一脸谄媚:“哥,你可来了!这回就得亏你了,我太感谢你了!”
“说那话就远了,”景东子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钱准备好就完事儿了,不用说太多废话。一会儿我就搁这儿坐着,我看他刘杰能咋的。他啥时候来?”
“我也不知道具体几点来,他就说喝完酒过来。”吴振发说道。
“没事儿,”景东子往沙发上一坐,慢悠悠地说道,“我今天就在这儿耗着,我看他能咋的,我等着他!”
说着,景东子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点了一根烟,优哉游哉地坐着,就等刘杰上门了,那架势,压根儿没把刘杰放在眼里。
而另一边,代哥领着丁建、大鹏、马三儿他们,段三哥领着小平他们,再加上刘杰一个人,一行人往楼下一来,一共开了五台车,浩浩荡荡,直接奔吴振发的公司就来了。
车子在吴振发公司楼下停好,大伙儿纷纷下车,一行人簇拥着刘杰,直接奔楼上来了。一进屋儿,刘杰就夹着一根烟,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吴瞎子!他妈的吴瞎子搁哪儿呢?”一边喊,一边推门往里进,吵吵把火的,语气嚣张得不行,“他妈欠钱赶紧给!他妈今天我到了,不给钱别想好过!”
他光顾着喊吴振发,压根儿没注意到屋里坐着的景东子。直到喊完,转头一瞅,才看见沙发上坐着的景东子,顿时愣了一下,语气立马软了几分:“呀,东哥?东哥你咋在这儿呢?”
景东子往沙发上一坐,手里端着茶水,嘴里叼着烟,抬眼皮瞥了刘杰一眼,语气冷淡:“刘杰,你干啥来了?你他妈吵吵把火的,想干啥?”
刘杰连忙凑到跟前儿,脸上堆起笑容:“东哥,你啥时候来的啊?我咋不知道呢。”
一旁的人都知道,他们管景东子的外号都叫二哥,刘杰也连忙改口:“二哥,你是干啥来了?咋搁这儿坐着呢?”
“我干啥来了?”景东子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水,“你不知道我跟这个吴瞎子关系好啊?我告诉你刘杰,你不行欺负他,今天有我在这儿,你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二哥,我不是欺负他啊,”刘杰连忙解释,“他欠我哥们儿钱,1100个W,拖了三四个月了,一直不给!”说着,刘杰转头瞪着吴振发,语气又硬了起来,“吴瞎子,你听好了,赶紧把那钱他妈给我准备好,你别等我急眼啊!不然我真不客气!”
景东子在这儿“啪”的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指着刘杰吼道:“你干啥你呀?刘杰!我他妈还在这儿坐着呢,你没看见啊?你不知道我跟这个吴瞎子好啊?你跟他呜嗷喊叫的,啥意思?不给我面子是不?”
“二哥,那怎么你跟他好,咱俩就不好了啊?”刘杰也急了,语气也冲了起来,“就你俩关系好,他妈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就不算数了?他欠我哥们儿钱,他妈欠钱不给能行吗?二哥,这事儿你别管,跟你没关系!吴瞎子,你他妈的赶紧给我准备钱,听没听见?今天这钱你要是不给拿上,我就把你公司他妈给砸了!”
“你敢!”景东子气得脸色铁青,又拍了一下桌子,“刘杰,你他妈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是不是飘了?”
“二哥,你给我俩拍桌子?”刘杰也红了眼,酒劲儿上来了,也不管不顾了,“不是,你他妈跟我俩急眼了?我告诉你景东子,别给你脸不要脸!”
刘杰确实喝多了,酒桌上没少喝,此刻酒劲儿上头,说话也没了分寸:“二哥,你干啥你呀?咱俩他妈这么多年的交情,就因为一个吴瞎子,你就跟我俩吹胡子瞪眼的?行,二哥,你他妈真是我二哥!我告诉你,打从今天开始,咱俩他妈不认识了!以后各走各的路,谁也别求谁!”
“行,二哥,你他妈真是我二哥!打从今天开始,咱俩不认识,咱俩他妈彻底不认识!”刘杰红着眼,嘶吼着喊道,酒劲儿上头,再加上被景东子不给面子,语气里满是悲愤和不甘。
这边景东子,说实话,确实还顾及着一点儿当年的情分,没太跟他一般见识,皱着眉呵斥道:“刘杰,我不跟你一样儿的,听没听见?你赶紧走吧,出去!吴瞎子是我哥们儿,我俩关系铁,你别在这儿找事儿!至于他们之间谁欠谁钱,你让他们自个儿解决去,我不管那闲事儿,你们都回去,赶紧走!”
“我他妈就不回去!”刘杰梗着脖子,态度强硬,转头瞪着吴振发,咬牙切齿地说,“吴瞎子,今天这钱,你必须给我拿出来,你试试不给!我不管他妈谁在这儿护着你,钱给不上,你看我能咋地!”
景东子瞬间瞪圆了眼睛,斜着眼睛狠狠瞅着刘杰,他身边儿还站着五六个兄弟,一个个虎视眈眈,手里的家伙事儿都快提溜出来了,气氛一下子就紧张到了极点。这边代哥一看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拉住刘杰,劝道:“杰哥,咱不行先回去吧,咱先冷静冷静,别在这儿冲动!”
刘杰“啪”的一下甩开代哥的手,怒吼道:“走什么走!今天这钱不拿着,我就不走!乐谁谁,钱不拿着,说啥都不好使!”
景东子一看刘杰这么不给面子,彻底被惹毛了,咬着牙说道:“我看我脸是给你给多了!我再他妈跟你说一遍,刘杰,你走还是不走?你要走,啥事儿没有;你要不走,今天我就在这儿打你,说到做到!”
“行!二哥,咱俩从今天开始,恩断义绝!”刘杰红了眼眶,声音都带着颤音,“当年我爸活着的时候,咋对你的?好吃好喝供着你,有事儿第一个帮你,那些情分,就当他妈喂狼了、喂狗了!你都不叫个人,我白他妈跟你好一回!”
景东子被刘杰当众揭老底,再加上这么多兄弟、还有吴振发在旁边瞅着,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太丢面儿了。他也没再多说,抬手照着刘杰的脸上,“操”的一声,“啪嚓”就是一巴掌,打得又响又脆。
“你敢打我?行,你他妈敢打我!”刘杰被打懵了,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就要冲上去跟景东子拼命。
这边代哥眼疾手快,上去“啪”的一下就把刘杰抱住了,急着劝道:“杰哥,咱走,咱先回去!钱不要了行不行?别在这儿闹了,不值得!”
包括段三哥也瞅不下去了,连忙上前,拉着刘杰的胳膊劝道:“杰哥,算了算了,钱咱不要了,没事儿,真的没事儿,咱回去吧,别在这儿吃亏!”
大伙儿一起拉扯着刘杰,代哥往前一站,对着景东子拱了拱手,沉声道:“你好,哥们儿,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行不行?”
可景东子压根儿不认识他,别说加代了,就连段三哥、小平他们,景东子一个都不认识,语气不屑地呵斥道:“你他妈谁呀你?我认识你吗?”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代哥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不是心疼那1100万的欠款,也不是在意段三哥和吴振发之间的恩怨,现在是刘杰为了给他面子,帮他的兄弟要账,结果在这儿被人当众打脸,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实在看不下去。
代哥往前又走了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底气:“哥们儿,咱有啥话,下去谈呗,别在人家公司里闹,影响不好。”
“你他妈谁呀你?也配跟我谈?”景东子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你要跟我谈啥?赶紧说,别耽误我时间!”
“刘杰是我哥哥,”代哥直视着景东子,语气强硬了几分,“你刚才打他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不管咋说,你也不能随便打人啊。”
“我操,你妈的!你是哪儿来的野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景东子彻底怒了,指着代哥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他旁边的兄弟也立马站了起来,往前一步,指着代哥呵斥道:“他妈的你谁啊?知道你跟谁说话呢吗?敢这么跟东哥说话,不想活了?”
马三儿从后边儿往前一冲,指着那兄弟就骂了回去:“操你妈!跟谁说话呢?嘴巴放干净点儿!”
双方瞬间就对峙起来,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代哥连忙抬手,喝止道:“马三儿,别吵吵!丁建、大鹏,你们都别动,别冲动!”随后,他又转向景东子,沉声道:“哥们儿,咱还是下去谈谈吧,上底下唠,别在这儿动手,咋样?”
景东子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行,咱就上底下谈去!我倒要看看,你能咋地我!走!”
他心里压根儿就不怕——底下还有他好几十号兄弟,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早就等着呢,说白了,就是故意引代哥他们下去,想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这边代哥一摆手,示意大伙儿先下去,一行人顺着电梯,先下到了公司楼下。而景东子没着急走,在楼上耽搁了两三分钟,拉着身边的兄弟,又跟吴振发交代了两句:“吴瞎子,你放心,这事儿,我指定给你摆利索了!我让他们下回再也不敢来东营找你麻烦,这一次,我就彻底打翻他们,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吴振发连忙点头哈腰,谄媚地说道:“东哥,你放心,你那100个W,我指定是一分都不差,等事儿办完,我立马给你!”
“你他妈敢不差!”景东子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吴振发连忙摆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你下去等着!”景东子命令道。
吴振发连忙说道:“我就不下去了,哥,你下去吧,我在楼上等着你的好消息!”他心里清楚,底下肯定要打仗,他可不敢下去凑热闹,生怕被误伤。
代哥他们先到楼下,立马就做好了准备。代哥拉着马三儿,低声吩咐道:“马三儿,你跟丁建、小平、二红、江涛、瓦力,赶紧去车里把家伙事儿拿出来,一共七把,都备好!再告诉刘杰、段福涛他们,让他们赶紧上车,谁也别下来,就在车里等着,千万别出来凑热闹!”
马三儿等人立马点头,转身就往车里跑,快速把家伙事儿拿了出来,做好了战斗准备。而另一边,景东子刚走到楼下,就立马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凶狠地命令道:“赶紧过来!到我公司楼下,那帮人他妈都在底下呢,过来之后,直接给我放枪崩,往死里打,别留手!”
电话那头连忙应道:“行,哥,我们马上就到,一分钟都不耽搁!”
景东子挂了电话,领着身边六七个兄弟,哐哐啷啷地奔着楼下门口走来。而与此同时,他安排的另一帮兄弟,足足有二十来号人,一个个手里拿着五连子、大砍、战刀,坐着好几台车,眼瞅着就从远处开了过来,还有一部分人,直接从公司门口的角落里钻了出来,把代哥他们团团围住。
代哥一看这架势,心里清楚,必须得先下手为强!他能看出来,对面是真的想置他们于死地,这时候要是不先动手,他们就彻底废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马三儿这边儿刚准备好,“啪擦”一下撸上膛火,就等着代哥下令。可没等他动手,丁建已经率先冲了出去——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丁建从来都不怕,甚至比小平还要勇猛,简直是爱谁谁,就算顶着枪火儿,他也敢往前冲。
马三儿这边儿刚撸完膛火,正准备朝着门口的景东子开枪,可丁建已经率先扣动了扳机,“操你妈的!”一声怒吼,子弹朝着景东子那边儿射了过去。紧接着,后边儿的小平、二红、江涛、瓦力他们,也纷纷“啪擦”一下撸上膛火,跟着丁建一起开枪。
此时,对面的车也陆续停了下来,一共来了七八台车,车里的人哐哐啷啷地往下冲,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气势汹汹。
小平领着自己的兄弟,朝着对面的车那边儿冲了过去,嘶吼道:“操!打他妈的!往死里打!”一边喊,一边哐哐一顿开枪,有的敌人还没来得及从车里下来,就被击中了。可对面的人也绝非善茬,绝对不怂,也不后撤,一个个红着眼,拿着家伙事儿,跟代哥他们硬刚、硬拼,场面瞬间就乱成了一团,枪声、惨叫声、喊杀声混在一起,响彻了整个街头。
这边儿丁建正瞄准着门口,景东子刚从门口探出头来,丁建二话不说,直接扣动了扳机。可景东子反应也快,子弹擦着他的肩膀子过去了,只是捎到了一点儿皮,没伤到要害。景东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公司里跑,丁建在后边儿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开枪。
而小平这边,正盯着对面一辆刚停下来的车,车里的人还没来得及下来,有一个小子率先推开车门,手里的五连子刚举起来,准备朝着小平开枪。小平眼疾手快,立马瞄准了那个小子,正准备扣动扳机——
可没等他开枪,另一边突然冲出来一个敌人,手里拿着五连子,朝着小平“啪擦”就是一枪!这一枪打得又准又狠,小平的整个胳膊,再加上大臂,直接被打烂了,皮肉外翻,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惨不忍睹!
二红眼瞅着小平胳膊被打烂,当场红了眼,嘶吼着:“大哥,操他妈的!”手里的家伙事儿哐哐一顿猛崩,子弹朝着对面敌人疯狂射去。
另一边的大鹏也不含糊,举着家伙往前冲,对着敌人一顿扫射。可对面的兄弟是真敢干,半点不怂,压根不躲不撤,直接迎着子弹跟他们对掐、对崩。其中一个敌人瞅准空隙,对着大鹏的腿“操”的一声,啪擦就是一枪,子弹直接打在了大鹏腿上,鲜血瞬间浸透了裤子。
马三在旁边看得心焦,急声大喊:“大鹏!大鹏!你咋样?”
大鹏咬着牙,冷汗直流,却依旧硬气,对着马三喊道:“三哥,别管我!给我打他!往死里打!”
双方的枪战也就持续了两分钟左右,代哥这边损失不小——大鹏腿受了伤,小平胳膊被打烂,就连瓦力也挂了彩,一共伤了三个人。而对面更惨,被打倒了七八号人,景东子见势不妙,不敢再硬拼,领着剩下的兄弟屁滚尿流地跑了,彻底撤了出去。
代哥一看战局暂歇,立马急声道:“赶紧的!把受伤的兄弟抬上车,送医院!快撤!一会儿阿sir来了,咱全都得废在这儿!”
众人连忙七手八脚地把小平、大鹏和瓦力抬上车,快速发动车子撤离。车上,刘杰看着代哥等人手里的家伙,一脸震惊地问道:“代哥,你们…你们居然都带枪来了?”
代哥皱着眉,语气急促:“那必须得带!这种关头,没枪咱不就废在那儿了?不死也得被他们打断腿!刘杰,你赶紧的,找你当地的关系,安排我这几个兄弟住院,务必找靠谱的人,别让景东子他们找过来打回勺,再伤着兄弟们!”
刘杰拍着胸脯保证:“代哥你放心,我在东营这块儿还好使!我这就给医院的主任打电话,安排最好的病房,绝对没人敢来找麻烦,保准兄弟们安全!”
另一边,吴瞎子在公司楼上看得清清楚楚,底下双方互崩互打的场面,吓得他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景东子跑了、代哥等人撤了,他才敢探着脑袋往下瞅。
代哥领着剩下的兄弟回到酒店落脚,段三哥看着众人疲惫又凝重的脸色,忍不住担忧地说道:“加代,这事儿是不是整太大了?实在不行,那笔钱…咱就别要了,别再让兄弟们受伤了。”
代哥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三哥,说啥呢?事儿都已经办到这份上了,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那笔钱,就算咱兄弟分了花,也绝不能给吴瞎子那个小人!你放心,这事儿不算完,我还得找景东子和吴瞎子算账!”
众人坐下来合计,心里都清楚,对面的景东子确实是个硬茬,手下的兄弟也个个敢打敢拼,不是那种一听到枪声就吓跑的软蛋,是真敢跟他们硬刚、对崩的主儿。
代哥皱着眉琢磨,下一步该找谁来帮忙——是找唐山大锁的兄弟,还是找其他人?正犯愁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号码倒是不错,但代哥压根不认识。他随手接起电话,那边立马传来一个凶狠的声音:“你他妈就是加代?”
代哥语气冷淡:“你谁啊?”
“我徐宗涛!”对方底气十足地说道。
代哥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没听过,我不认识你哥们儿,有话直说。”
“吴瞎子是我哥们儿,是我亲老弟,听没听见?”徐宗涛的语气更凶了,“我奉劝你,赶紧带着你的人从哪来回哪去,别等我找你麻烦!赶紧离开东营,真等我找上门,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
代哥嗤笑一声,语气硬气:“有本事你就来,我他妈就在这儿等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咋地!”
“行,哥们儿,你挺有刚!”徐宗涛被彻底激怒了,“既然你不服,那咱就定点磕一下子!我要不他妈整死你个逼崽子,你都不知道自己咋死的!”
代哥毫不畏惧:“搁哪儿打?你说!是我去济南找你,还是你定别的地方?”
“不用,你就搁东营待着!”徐宗涛冷声道,“明天下午五点,我过去找你,咱俩好好较量较量,看你到底有多硬气!”
“行,我等你!”代哥说完,“啪”的一下就挂了电话。
旁边的刘杰和段福涛早就听出了不对劲,连忙问道:“代哥,咋回事?谁啊?对面那语气,听着就不好惹。”
代哥淡淡吐出三个字:“徐宗涛。”
刘杰一听,瞬间慌了,连忙劝道:“加代啊!这徐宗涛咱惹不起啊!你根本整不了他!他手底下兄弟多,人脉又广,在山东这块儿势力极大,实在不行,这浑水你别淌了,赶紧撤吧!”
段三哥也皱起了眉,他虽然没跟徐宗涛接触过,但也听过这个人的名声,连忙附和道:“加代,实在不行咱就拉倒吧。景东子、吴瞎子,咱还能比划比划,可徐宗涛不一样,咱没必要跟他死磕,就算咱不怕他,也犯不上为了一笔钱,让兄弟们再冒更大的险。”
代哥摇了摇头,语气无比坚定:“三哥,你们听我的。既然我都到东营了,就不可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我加代还没怂到那种地步——连交手都没交手,光听个大名就吓跑了,那不是我加代的作风!不好使!这事儿,必须跟他磕到底!”
代哥沉思片刻,心里有了主意——徐宗涛不是牛逼吗?那就找个更硬的帮手!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聂磊的电话。这时候聂磊的伤刚好没多久,电话接通后,聂磊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代哥,搁哪儿呢?是到山东了,还是到青岛了?”
“我现在在东营呢。”代哥语气平缓地说道。
“在东营?那离我这儿也不远啊!”聂磊笑着说道,“咋的哥,是想让我接你,还是你自己过来?”
“磊子,还是你过来一趟吧,我这边遇到点儿麻烦。”代哥开门见山。
聂磊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啥麻烦啊哥?在东营那块儿,还有人敢找你麻烦?你说说,我立马过去摆平!”
“徐宗涛,你听过没?”代哥问道。
“徐宗涛?我太知道他了!”聂磊嗤笑一声,语气不屑,“那家伙啥也不是,在我面前就是个软蛋,不好使!哥,咋回事?他找你麻烦了?”
“嗯,他跟我定点了,说明天下午五点,在东营跟我磕一下子,想收拾我。”代哥说道。
“我操!他妈敢打你?活腻歪了!”聂磊当场就怒了,“哥,你等着,我一会儿就领兄弟过去,直接干到东营!你跟对面别提我,明天我直接出面,看他还敢不敢得瑟!”
“行,磊子,那就麻烦你一回了。”代哥说道。
“哥,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聂磊连忙说道,“你是我亲哥,你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吗?我这就召集兄弟,立马过去!”
挂了电话,聂磊立马行动起来,把李岩、江源、刘毅等一众兄弟全都召集到位,浩浩荡荡地朝着东营出发——聂磊的派头,在江湖上向来是数一数二的,这一次出手,势必不会含糊。
另一边,代哥琢磨着,虽然聂磊过来了,但手下兄弟还是稍显不足,保险起见,再找个帮手更稳妥。他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英哥的电话:“喂,英哥。”
“咋的了代弟?”英哥的声音传来,听着有些悠闲。
“英哥,你这会儿在哪儿呢?”
“没啥事儿,在麻将馆搓麻将呢。”
“英哥,你过来趟东营呗。”代哥说道。
“我去东营?啥意思啊?又要打仗?”英哥笑着问道,“还是唐山大锁那边的事儿?”
“不是大锁的事儿,是我自己的事儿,需要你过来帮我打场仗。”代哥直言道。
“嗨,你早说啊!”英哥爽快地说道,“去呗,多大点事儿!不过话说回来,东营离我这儿可不近,这油钱他妈得不少啊!”
代哥笑了笑:“英哥,你看你差多少油钱,统计一下子,实在不行我给你翻几倍,保证不让你吃亏,行不行?”
“代弟,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英哥连忙说道,“你的事儿,不就是我英哥的事儿吗?我能管你要钱吗?放心吧,我这就动身!”
“好嘞英哥,麻烦你了。”代哥说道,“你出发的时候,把虎子带上,再去接上大志。”
“哪个大志啊?”英哥疑惑地问道。
“就是陈红那块儿的孙大志。”
“行行行,明白!我直接过去接他们,然后立马赶去东营!”英哥爽快地应下,挂了电话就起身召集人手,朝着东营赶来。
挂了英哥的电话,代哥还特意单独给虎子打了个电话叮嘱:“虎子,你跟陈红说一声,这次来东营是打仗,把大志给带上,再让大志多拿几个雷管儿过来,有备无患。”
虎子立马应下,转头就把代哥的话跟大志说了。大志一听要打仗、还要带雷管,眼睛都亮了,特意绕到操场地,翻找出三个雷管儿,往裤兜里一揣,拍了拍兜确认稳妥后,转身就上了英哥的车。英哥一行一共开了五台车,浩浩荡荡地朝着东营赶去。
路上,大志的性子就暴露无遗——说实在的,他这人有点儿人格分裂,在这帮兄弟里,除了加代能管得住他、能说动他,其他人谁都不好使。就算马三儿站在他旁边,也不敢轻易招惹他;段三哥再牛逼,也治不了他。英哥坐在前排,余光瞥见大志裤兜里露出来的半截雷管儿,心里发怵,忍不住问道:“大志,你揣这玩意儿干啥?太危险了!”
大志斜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我拿这玩意儿咋的?碍着你了?你开你的车,少管闲事!”
虎子在旁边连忙打圆场:“英哥,你别跟他一样儿的,他就这样,揣着玩意儿图个心安,也不会乱拿出来的。”
英哥心里憋气,却也不敢真的跟大志急眼,只能硬生生忍了回去,一路上都闷不吭声——他是真没辙,大志这性子,谁能整得了啊?
没一会儿,大志又不耐烦了,扯着嗓子说道:“不行,我不坐你这车了!你这破车,我哥加代都有新款奔驰,比你这强一百倍!”
英哥也憋着火,没好气地说道:“行,那你坐你哥车去,我还不愿意拉你呢!”
“咋的?不乐意拉我啊?”大志瞬间炸了毛,瞪着英哥问道,“我问你,到底乐不乐拉?”说着,就伸手往裤兜里掏,看那样子,是要把雷管儿拿出来。
虎子吓得赶紧一把抱住他,急声劝道:“大志!大志!别冲动!这是代哥的兄弟英哥,你可别胡来!代哥要是知道了,该生气了!”
大志挣扎了几下,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别他妈惹我!谁惹我,我就炸谁!”
英哥坐在前面,浑身发僵,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是真怕大志,这种不计后果的愣子,谁见了都迷糊,就算是代哥,平时也得让他三分,更别说自己了。这一路,英哥憋了一肚子气,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折腾了一阵子,车队终于赶到了东营。车子刚停稳,代哥就率先从酒店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刘杰、聂磊等人。代哥一眼就看到了英哥、虎子和大志,笑着迎了上去:“虎子,英哥,大志,一路辛苦了,饿不饿?”
虎子和英哥连忙应道:“哥,还行,不算太饿。”大志则凑到代哥跟前,一脸亲昵:“哥,我不饿,就想跟你待在一起。”
“走,先进屋,哥带你们去吃饭,边吃边说事儿。”代哥说着,就领着众人往酒店里走。
进屋的时候,英哥走在最前面,大志跟在后面,故意抬起肩膀,狠狠往英哥身上撞了一下。英哥没防备,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转头就想发火,一看是大志,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憋出一句:“哎,你……”
代哥听到动静,回头一看,皱着眉问道:“咋了?出啥事儿了?”
英哥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一脸委屈地对代哥说道:“代哥,你看他!这一路我都忍气吞声,他动不动就掏雷管儿,说要炸我!你说这叫啥事儿啊?这人你怎么能一直带在跟前儿呢?我是真服你了,代哥!”
代哥看着英哥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一脸无所谓的大志,忍不住呵呵直乐——他太了解大志了,也知道英哥受了委屈,可他也没辙,大志就这性子,除了他,没人能管得住。代哥拍了拍英哥的肩膀,安抚道:“行了英哥,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这样,没坏心眼儿,就是性子冲。”
旁边的聂磊看着大志,一脸疑惑地问道:“代哥,这谁啊?看着挺冲啊。”
代哥笑着介绍:“磊子,这是我一个哥们儿,叫大志,人挺实在,就是性子野了点。”说完,转头看向大志,“大志,这是聂磊,磊哥,快叫磊哥。”
大志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含糊地说道:“你好,磊子。”
代哥皱了皱眉,提醒道:“叫磊哥,礼貌点儿。”
大志翻了个白眼,又说了一遍:“你好,大磊。”
聂磊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了然,也没计较,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马三儿凑到聂磊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脑子不太好使,有病。”
聂磊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知道了,走吧,进去吃饭。”
众人找了个大包间,分桌坐下。代哥、聂磊、刘杰等人坐在主桌,鬼螃蟹本来想凑到主桌来,一抬头就看到大志坐在旁边,吓得立马改了主意,绕着走到了散台,凑到马三儿那一桌——他宁可跟马三儿挤着坐,也不愿意跟大志同桌,实在是怕了大志那股子愣劲儿。
英哥一看鬼螃蟹也坐到了这一桌,忍不住问道:“你咋也跟他一桌啊?赶紧躲开点,省得他又找你麻烦。”
马三儿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去陈红那儿,本来我去消费从来都不用花钱。有一次我叫了四个丫头陪我唱歌,正常消费也就1000来块钱,我寻思着还是老规矩,结果大志突然冒了出来,非得让我结账。我说我是代哥的兄弟,他还不认识我?可他根本不听,说啥都不好使,非得让我结,1000块还不行,硬让我拿2000!我要是不拿,他就掏雷管儿要炸我!你说这玩意儿,谁能整得了他?我都纳闷儿了,代哥为啥非得把他带在跟前儿,图啥呀?咱这帮哥们儿,哪个不比他差?哪个不能打?他就是个愣子,纯属添乱的!”
英哥也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行了,咱哥俩儿也就栽他手里了。你说,咱哥俩儿,不管是在四九城,还是在别的地方,谁能整得了你马三儿,谁能拿捏得了我鬼螃蟹?咱俩要是凑到一起,那就是双剑合璧,想收拾谁收拾谁!结果倒好,栽在这么个愣子手里,憋气!”
俩人一边喝酒,一边吐槽,也顺带聊起了第二天跟徐宗涛对峙的事儿。当天晚上,聂磊找到代哥,主动说道:“代哥,这么着,徐宗涛那边,你不行给他打个电话,咱也别定在下午五点了。我明天还有点别的事儿,咱把时间改到中午,行不行?中午之前,我保证把这事儿给你解决了,吴瞎子欠的那笔钱,我也绝对让他一分不少地拿回来,你放心!”
代哥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先不急,明天再说吧,今晚大伙儿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好跟他磕!”
“好嘞哥!”聂磊爽快地应下。
第二天上午十来点钟,大伙儿都陆续起了床,各自检查好家伙事儿,全都准备妥当后,纷纷上车集合。这一次,代哥这边一共凑了15台车,40多个兄弟,一个个气势汹汹,整装待发。马三儿、丁建、大鹏等人分别坐在第二车、第三车,随时准备应战。
代哥作为领头人,自然坐头车,身边陪着聂磊,后排是王瑞。大志凑了过来,拉着代哥的胳膊说道:“哥,我跟你一台车,我不坐那谁的车了,我不坐那个虾爬子的车!”
代哥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谁是虾爬子啊?”
这时候,鬼螃蟹刚好从旁边走过,大志伸手一指,大声说道:“就他!鬼螃蟹!我不坐他那虾爬子车!”
代哥被他逗得笑出了声,鬼螃蟹则一脸无奈,翻着白眼吐槽:“操!我他妈啥时候成虾爬子了?这愣子,连螃蟹和虾爬子都分不清楚!”吐槽归吐槽,他也不敢真的跟大志计较,只能悻悻地走到自己的车上。
大志如愿以偿地坐上了代哥的车,跟王瑞一起坐在后排,前排由聂磊开车,代哥坐在副驾驶。车子刚启动,代哥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徐宗涛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徐宗涛的声音率先传来,语气依旧凶狠:“加代,你他妈来了没?我都在这儿等你半天了!”
代哥语气平淡地说道:“我现在就在东营,徐宗涛,咱商量个事儿,之前定的下午五点,咱改到中午行不行?现在都快11点了,就定在一点,地点你定,我过去找你。”
徐宗涛沉吟了一下,说道:“行,改就改!咱就去广南水库,怎么样?”
代哥皱了皱眉:“广南水库?我找不着地方。”
“找不着不会打听啊?”徐宗涛嗤笑一声,“打仗不得找个人少的地方吗?你还想在市里打?你不是挺牛逼吗?不是带着兄弟、拿着五连子来的吗?咱不是要对崩吗?对崩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开了打?就去广南水库,你赶紧打听着过来,我在这儿等你,别磨磨蹭蹭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代哥收起手机,对聂磊说道:“磊子,目的地广南水库,打听一下路线,咱现在过去。”
聂磊点了点头,立马让身边的兄弟打听广南水库的路线,随后一脚油门,头车率先出发,身后的14台车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地朝着广南水库的方向驶去——一场更大的恶战,即将爆发。
英哥在电话里爽快应下:“行行行,我直接过去,好嘞。”
挂了英哥的电话,代哥特意又给虎子打了一通,叮嘱道:“虎子,你跟陈红说一声,让他到东营来帮忙打仗,再把大志给叫上,让大志多拿几个雷管儿过来,有备无患。”
这边虎子挂了代哥的电话,立马找到大志,把代哥的吩咐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大志听了,二话不说,特意跑到操场地,翻找出三个雷管儿,往裤兜里一揣,拍了拍兜确认稳妥后,转身就上了英哥的车。英哥一行一共开了五台车,浩浩荡荡地朝着东营赶了过来。
路上,大志的性子就暴露无遗——说实在的,他这人多少有点人格分裂,圈子里除了代哥能管得住他、说得动他,其他人谁都不好使。就算是马三站在他旁边,都不敢轻易招惹他;段三哥够牛逼吧,照样治不了他;就连英哥看着他这副模样,都直犯愁。
只见大志揣在裤兜里的雷管儿,露出来一小半,明晃晃的看着就吓人。英哥实在忍不住,指了指他的兜:“你拿这玩意儿干啥?多危险!”
大志眼皮一翻,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拿这玩意儿咋的?碍着你开车了?你开你的车,少管我鸡毛闲事。”
虎子在旁边看不下去,连忙打圆场:“不是,大志,你怎么这么跟英哥说话呢?英哥也是为你好。”
大志立马炸了毛,对着虎子吼道:“我咋说呀?你他妈让我咋说话?他多管闲事还有理了?”
英哥被他怼得火冒三丈,差点就急眼了。旁边的虎子赶紧拉住英哥,劝道:“英哥,英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这样,脑子不太灵光,还揣着雷管儿,咱别刺激他。”
英哥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敢吱声——这一路别提多憋气了,他是真治不了大志,满心无奈,谁能想到这人这么浑呢?
大志瞥了英哥一眼,不耐烦地说道:“算了算了,我不坐你这车了,你这破车,我哥也有,而且我哥那是新款奔驰,比你这强多了。”
英哥也来了气,怼道:“行,那你爱坐谁车坐谁车,我还不愿意拉你呢!”
“咋的?不乐意拉我呀?”大志说着,身子往前一探,眼神凶狠地盯着英哥,“我来问你,到底乐不乐意拉?”说着,就伸手往裤兜里摸,看那架势是要掏雷管儿。
虎子吓得赶紧一把抱住他,急声喊道:“大志!大志你冷静点!咱是去帮代哥办事的,你可别冲动!我是代哥的兄弟,你别乱来啊!”
大志挣扎了几下,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别他妈惹我,谁惹我我炸谁!”
英哥坐在驾驶座上,大气都不敢喘,是真怕他一时冲动掏出雷管儿来,心里直犯迷糊:这种浑人,谁能整得了啊?就算是代哥,平时也得让他三分,不敢太严厉说他。
一路磕磕绊绊,总算赶到了东营。车子停稳后,代哥率先从酒店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刘杰、聂磊等人。代哥一眼就看到了英哥、虎子和大志,笑着迎了上去:“虎子,长英,大志,一路辛苦了,饿不饿呀?”
虎子和英哥连忙应道:“哥,还行,不算太饿。”大志则凑到代哥跟前,喊了声“哥”,神色才算缓和了些。
“走,先进屋,哥请你们吃饭,吃完咱再合计事儿。”代哥说着,就领着众人往酒店里走。
进屋的时候,英哥走在前面,大志跟在后面,故意抬起肩膀,狠狠往英哥身上撞了一下。英哥没防备,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转头就想发火:“哎,你……”
代哥刚好回头,看到这一幕,皱着眉问道:“大志,你干啥呢?好好走路,别捣乱!”
英哥趁机走上前,一脸委屈地跟代哥诉苦:“代哥,你是没看着,这一路我都忍气吞声,他动不动就掏雷管儿要炸我,你说这叫啥事儿啊?这人你怎么能留在跟前儿呢?我是真服你了代哥!”
代哥看着英哥无奈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满不在乎的大志,忍不住呵呵直乐——他也知道大志的性子,除了包容,还真没别的办法,只能笑着打圆场,没再多说什么。
旁边的聂磊看着大志,一脸疑惑地问代哥:“代哥,这谁啊?脾气这么冲。”
代哥笑着介绍:“哦,这是我一个哥们儿,叫大志,性子直了点,人不坏,就是有点冲动。”说完,转头对着大志说道:“大志,快叫磊哥,这是聂磊,我好兄弟。”
大志不情不愿地伸出手,随口说道:“你好,磊子。”
代哥皱了皱眉,纠正道:“叫磊哥,懂点规矩。”
大志翻了个白眼,又说了一遍:“你好,大磊。”
聂磊无奈地握了握他的手,心里直犯嘀咕:这人……确实有点不正常。
马三凑上前来,凑到聂磊耳边小声说道:“别理他,他脑子有病,你还看不出来啊?”
聂磊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知道了,走吧,先上里边吃饭去。”
众人入座吃饭,代哥、聂磊等人坐了一桌。鬼螃蟹一进门,就看到了大志坐在那儿,本来有心凑到代哥这桌来,一看大志那副浑劲儿,立马改了主意,绕着就往另一边走——他宁可去散台跟小弟们一起吃,也不愿意跟大志坐一桌,实在是怕了他那动不动就掏雷管儿的架势。
鬼螃蟹走到马三那桌坐下,马三都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刻意躲着他。英哥看了,凑过去问道:“你咋也跟他坐一桌啊?你也不怕他?”
鬼螃蟹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去陈红那儿,平时我去消费都不用花钱。有一回,我叫了四个丫头陪我唱歌,正常消费也就1000来块钱,我本来没想给钱,结果这大志就过去了,非得让我把钱结了。我说我是陈红的朋友,他不认识我就算了,还跟我耍横,1000块都不行,非得让我拿2000,我要是不拿,他就掏雷管儿要炸我。你说这玩意儿,谁能整得了他?我都纳闷儿了,代哥为啥非得把他带在跟前儿,图啥呀?咱这帮哥们儿,哪个不比他差?哪个不能打?这他妈就是个愣头青,一个定时炸弹!”
英哥也叹了口气,苦笑道:“行了,咱哥俩儿也就栽他手里了。你说咱哥俩,不管是在四九城,还是在别的地方,谁不怵咱几分?咱俩要是联手,那就是双剑合璧,想收拾谁收拾谁,结果偏偏治不了这么一个浑人,真是憋屈!”
俩人一边喝酒,一边吐槽,顺带也聊起了第二天跟徐宗涛对峙的事儿。当天晚上,聂磊找到代哥,主动说道:“代哥,这么着,徐宗涛那边,你不行给他打个电话,咱别定在下午五点了。我明天还有点别的事儿,咱就定在中午,行不行?中午之前,我保证把这事儿给你解决了,吴瞎子欠的那笔钱,我绝对让他一分不少拿回来,你放心。”
代哥想了想,说道:“不急,还是明天再说吧,今晚让兄弟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别出什么岔子。”
聂磊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代哥。”
第二天上午十来点钟,大伙儿都陆续起了床,各自检查好家伙事儿,全都准备就绪。众人陆续上车,算下来一共凑了15台车,40多号兄弟,个个精神抖擞,严阵以待。马三、丁建、大鹏等人,分别坐在第二车、第三车,随时准备应战。
代哥身为领头人,自然坐头车,身边坐着聂磊,后座是王瑞。大志凑了过来,拉着头车的车门,说道:“代哥,我跟你一台车,我不坐那谁的车了,我不坐那个虾爬子的车!”
代哥愣了一下,问道:“谁是虾爬子啊?”
这时候,鬼螃蟹刚好走到旁边,大志伸手一指,毫不客气地说道:“就他!我不坐那虾爬子的车!”
这话一出,代哥当场就乐了,鬼螃蟹则气得脸都绿了,骂道:“操!我他妈啥时候成虾爬子了?这浑人,连人都记不住,还瞎嚷嚷!”
众人都知道大志脑子不太灵光,记不住人,也没人跟他计较。大志得意地拉开车门,坐上了后座,跟王瑞坐在一起。前座由聂磊开车,代哥坐在副驾驶,一行人准备出发。
车子刚启动,代哥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徐宗涛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代哥开门见山:“喂,徐宗涛,你到东营了没?”
徐宗涛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屑:“我早就到东营了,怎么着?怕了?想反悔了?”
“怕你谈不上,”代哥淡淡说道,“就是跟你商量一下,咱别定在下午五点了,就定在中午行不行?现在都快11点了,咱就定一点,地点你定,我这边随时能到。”
徐宗涛沉默了几秒,说道:“行,那咱就去广南水库,怎么样?”
代哥皱了皱眉:“广南水库?我找不着地方。”
徐宗涛嗤笑一声,嘲讽道:“找不着不会打听啊?打仗不得找个人少的地方吗?难不成你还想在市里打,等着被阿sir抓啊?你不是挺硬气吗?不是带着兄弟、拿着五连子来的吗?咱不是要对崩吗?对崩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开了打?就去广南水库,你赶紧打听着过来,我在这儿等你,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似的!”说完,就“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徐宗涛在电话里撂下狠话:“他妈搁这儿等你。”
代哥语气干脆,毫不含糊:“那行,我找你。”
“你来吧,我这儿等你。”说完,徐宗涛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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