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这事又被翻出来了，前NBA后卫香波特，在自己的节目里聊到哈登。口风挺直，他说当年在火箭一起打球，很多回合他早知道对手会过掉哈登，他会提前移动，他去补。他还说，哈登那晚已经拿三十五分，外加十二次助攻，你还想让他再做多少防守活。然后他抛了个问题，骑士队里谁来干这种补防活呢。

先把话说清。补防是啥。对手突破了，第一道门被过，后面的人顶上去，挡一下，拖一下，把节奏打乱，等队友轮回来。简单粗暴，但要快，要判断，要愿意冲。做多了，没啥数据，累，还不显眼，球迷也不易看见，是不是有点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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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啥香波特说他去补。因为角色摆那了。一个人主攻，一个人盯人，一个人扫地，一个人喊话，拼起来才是队。哈登的戏份，持球，得分，喂饼，回合一多，体能往下掉，攻防两头都顶满，这要求合不合理，大家心里有数。你真想看他场场三十五加十二，还要连抢两次断，封三次帽，第四节再接管，这可能吗。

回到那支火箭，画面很熟，外线拉开，挡拆拉扯，哈登一步造位，内线协防一包，球一分，射手开火。防守端呢，经常换防，边线夹击，时不时被第一步吃了，后面的人轮转，补一下，顶一下，再追出去，这就是节奏。当时香波特在场，侧翼力量不小，移动也快，干的就是这种衔接活。你说他会不会预判，会，他知道哪条线要断，他知道哈登那一刻省一口气，他上去把坑填住。

有人要问，哈登防守真的不行吗。这话太绝。不少人认为他外线脚步慢，习惯站着看一眼，再动一下，也有人提过他低位对抗不虚，卡位能咬住，大个背身不占便宜。态度这事，很看当晚，很看环境，也很看队里分工。有报道说他在不同时期，防守投入有波动，这也正常，球星都有起伏。

香波特那句骑士谁来干补防，意思也挺明白。他在骑士打过，他知道一套体系要有人牺牲。你要米切尔冲防线，你要加兰组织，你要莫布里补空位，你要有人去撞肩，去挡人线，这些脏活，谁来领。不是指名道姓点人，是在说一个老话题，球队需要有人兜底，不然强点被吃穿，崩一片。

球迷会吐槽，拿那么多钱，还不想防，合理吗。也有人反问，你要的是结果，还是过程。哈登这种持球大核，他在巅峰那几年，进攻负担拉满，使用回合爆表，你要他每个回合都蹲低马步，这现实吗。库里身边有格林托底，詹姆斯身边有侧翼锁链，东契奇旁边也得站三分射手加3D，这些搭配为啥流行，分工清楚，互补。

再站到更细一层，补防不只是跑两步。提前站位，缩一格，手伸出去，挡线路，后撤一步，骗一下，队友跟上，再回位，这一套，脑子得快，脚也得快。做不好，犯规，漏底角，白送三分。做好了，进攻方犹豫，多运一下，时间走掉，节奏乱掉。香波特说他会去补，这不是给哈登洗，这是他认领自己的职责，他知道自己该干啥。

还有个点，数据这事。有些工作，记不进盒子里，你看到的是三十五分十二助攻，看不到的是三次提前一步，看不到的是对手没出手。角色球员要存在感，靠啥，靠这些小动作。球星要省力气，靠啥，靠队友帮他扛一段，这也是信任。你说这公平吗，也许不，但这是赛场的常态。

我们也别把话说死。哈登如今的状态，打法换了几回，球队也换了几站，有报道说他在不同队里主动分球，节奏放慢，防守端有时也更愿意站在点位上，这些变化，跟年龄，跟阵容，都有关系。香波特回忆的，是他亲历的那个版本，那个火箭夜里，那个需要他连着两次扑出去的回合。

说到底，篮球就是互相补台。有人火力全开，有人缝缝补补，有人扫掉细碎，还有人压住情绪。你愿意看哪个版本的哈登，三十五分十二助攻，偶尔漏人，队友帮一把，还是二十加十，再多两次扑救，减少回合，慢慢打。你是教练，你会怎么分工。你是队友，你愿不愿意去那条折返线多跑两步。你是球迷，你会给谁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