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这故事,跟往常可不大一样,我敢说,绝对精彩。老铁们,咱静下心,慢慢听。

今天这故事,咱从谁说起呢?

这个人,早就在四九城销声匿迹了,可江湖上,至今还流传着他的传说。

这天,代哥正在家里。外边发生的事儿,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独代哥还蒙在鼓里。不是代哥不好使,是代哥在四九城崛起得太快,风头太劲,对吧?

就凭两场硬仗 —— 一场潘革,一场边作军,两场百人大战,直接打出了名号。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打给代哥的是谁?杜崽。

俩人关系一向不错,电话一接通:

“喂,加代,你在哪儿呢?”

“我在家呢,崽哥,怎么了?”

“有个人回来了,你知道不?”

“谁啊?”

“侯铁贵,外号老鬼子。”

“我操,我跟他不熟,不认识。”

“我还以为你认识呢,特意给你打个电话。他也就这三四天就出来了,咱们这帮人都得去接,我寻思你认识,就一起过去。”

“我真不认识,他成名那会儿,我还是个小屁孩呢,没什么交情。”

“那行,既然不认识,你就别来了,本来跟你也没什么来往。刚出来,就这么着吧。”

“行,崽哥,好嘞。”

说的这人,就是侯铁贵。

1982 年,他有一桩战绩,那是真狠。就在四九城海淀,一口气干倒六个,自己拎着一把双管猎,当场就崩死三个。你说这人是不是手子?

放现在,直接就判了,立马执行。可那是八几年,管得没那么严,再加上他背后有个大哥,姓董,叫董国忠,全方位保着他。最后还找了个兄弟顶雷,即便这样,他也在里面待了 17 年。

可就算进去这么多年,江湖上依旧是他的传说。

像杜崽、闫晶、肖娜、穆春华,包括边作军、邹庆等等,这些在四九城叫得上号的,在老鬼子面前,全是弟弟。

这人多大岁数?将近五十,四十七八、四十八九的年纪。在场这些人,在他面前随便被扒拉两句、骂一句,都不敢吱声,也就边作军年纪稍微大一点。

这天中午,四九城有头有脸的社会人,几乎全到齐了。

杜崽、肖娜、闫晶、陆征、陆遥、穆春华、霍海音,还有宋建友、边作军…… 但凡你能叫出名号的,基本都来了。

两台宾利开到门口,把人接出来。边作军他们早就把一切安排妥当,他大哥董国忠,已经在王府井大饭店摆好了场子。

一共多少车?整整 60 台。两台宾利开道,后面跟着大虎头奔、悍马、470,一队长龙,浩浩荡荡直奔王府井。

他大哥董国忠,把所有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当时天外天、蓝海,还有王府井不少老板,全都亲自下来迎接。

侯铁贵夹着烟,看什么都新鲜,十几年过去,变化实在太大。

杜崽、闫晶、肖娜这些人,全都凑上前,一口一个:“鬼哥!鬼哥!”

尤其是邹庆,也赶紧上前:“鬼哥。”

侯铁贵看了看:“你是?”

“我邹庆。”

“我知道你,我那会儿在外面的时候,你就不小了吧?”

“鬼哥,我那时候就是个小崽子、小孩儿。”

“行行行,感谢老弟,今天来给我捧场。”

“没说的,哥。”

杜崽、闫晶也上前,一握手:“鬼哥,你能出来,咱们大伙太高兴了。”

“啥也不说了,感谢各位兄弟。闫晶,你现在干啥呢?还干老本行呢?”

“都啥年头了,现在都 2000 年了,我早不干那个了。现在做点别的生意,不少买卖,都在海淀。”

“我操,你也在海淀呢?”

“哥,我一直在海淀。”

“行,我这不回来了嘛,以后哥有啥不懂的,你得多照顾照顾。”

“哥呀,我照顾你?在社会上,我不得还得仗着你嘛!”

“行,啥也不说了。”

边作军一看这场面,连忙招呼:“大伙儿都进去,里边请。”

一进包房,里面坐着的正是董国忠。大背头,一身唐装,六十好几,手里不差钱。一听说自己兄弟出来,高兴得不行。

边作军一看,今天来的人实在太多,有头有脸的大哥就得七八十号,底下小弟一百多号。

特意吩咐小弟:“你们坐散台,各位大哥全都进包房。”

鬼哥这一桌,坐的全是四九城排得上号的人物:边作军、闫晶、杜崽、肖娜、霍海英、穆春华、宋建友、邹庆,全在这一桌。

酒桌上,董国忠把酒杯倒满,站起身:

“我啥也不多说,我兄弟老鬼今天出来了,我是真高兴,做梦都能笑醒。

今天在座的各位,能来给我兄弟捧场,往后就是我董国忠的朋友。以后有任何事,你们跟我吱一声,我指定帮忙。

这杯酒,我敬大家。以后我兄弟有啥不懂、不明白的,还麻烦各位多照顾、多提携。”

众人一听,齐声应道:“应该的,必须的!”

酒杯一端,哐当一下,全干了。

董国忠看向侯铁贵:“老鬼,你也说两句。”

鬼哥拿起酒杯,开口道:

“我侯铁贵不敢说自己最讲道义,但我绝对重情重义。一晃,在里面待了 17 年。

今天我能出来,最感谢的,就是我忠哥。没有我忠哥,就没有我侯铁贵的今天。”

董国忠看着他:“老鬼,咱不说那些,一辈子哥们儿,一辈子兄弟。你出来了,哥就希望你好好的。”

“哥,我啥也不说了。只要你有需要,只要你吱一声,我侯铁贵,照样可以为你去死。”

“鬼呀,咱不说这些行不行……”

兄弟,哥就盼着你好。咱不打打杀杀了,这回出来,哥就让你踏踏实实过好日子,你好好的就行。

行,哥,你放心。在座的各位,以后我侯铁贵有啥不懂、不清楚的,需要大伙儿帮忙的,谁也别藏着掖着。但凡是有用得着我侯铁贵的地方,你们尽管吱声 —— 是要打仗,还是要收拾谁,你一句话,我绝不含糊。

在场的邹庆、宋建友立马哇哇鼓掌:鬼哥,还说啥呀!早些年有你在,那才叫江湖,那才叫社会!四九城别说海淀了,整个北京城,你跺一脚,都没人敢跟你龇牙,对不对?

哈哈,那还说啥!来,喝酒,喝酒!

一说喝酒,边作军和邹庆他们早就安排好了:下一场,必须天上人间!今天大伙儿就是开心,就是玩儿,就是捧鬼哥,对不对?

大伙儿是真喝高兴了。不少小兄弟平时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一个个喝得五迷三道的。那可是 2000 年了,刚入道的小年轻,想出名、想挣点钱,不削尖脑袋往上钻,能有出路吗?那时候也很少打硬仗了,很多小兄弟挖门盗洞、托关系找人,就想找个大哥跟着,可一般人根本不收。现在机会来了,就给侯铁贵当个司机,排队的都能排出一百多号去。全是托关系、找门路:鬼哥,你看能不能让我侄子给你开车?能不能让我家孩子跟着你?真要是能给鬼哥开上车,那在圈里直接就牛逼透了。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董国忠往起一站,一招手:“东子,你过来。”

助理东子赶紧上前,把皮包一打开,里面三样东西:一套房子钥匙,一辆刚提的虎头奔钥匙,嘎嘎新,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不多不少,整整 200 万。

往桌上一放,董国忠说:“老鬼,哥就不陪你喝了,也喝到位了。你回来以后,有任何事,直接跟哥说,哥必须让你过上好日子。这是车、房子,还有里面的钱,你拿着花。回来之后,想整个买卖,需要多少钱、想怎么干,你只要有想法,跟哥说,哥全给你办。哥先回去了。”

说完这话,董国忠转身就走。

你就说侯铁贵这一趟出来牛不牛?车、房、钱,啥都不缺,想跟着他混的小兄弟,后边排着长队,五六十、七八十号人,就想跟着鬼哥。还有当年跟过他的老混子,现在混得吃不上饭的,也全都过来凑热闹。

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五六点,是真没少喝,喝倒了好几拨。小老弟们基本都回去了,不少大哥也喝得起不来了,去不了下一场。最后还剩三四十号人,边作军一挥手:“走,上天上人间!”

侯铁贵往桌上一瞅,问:“作军,天上人间是哪儿啊?什么地方?”

“哥,你跟我去就完了,你肯定没去过,老好了。”

“是吗?走,看看去。”

从酒店一出来,手下老弟立马喊:“把鬼哥的虎头奔开过来!”

侯铁贵往车里一坐,一感受:“确实舒服,比八几年那捷达强太多了,得劲。”

邹庆、宋建友一看,赶紧说:“哥,你就放心吧,只要你一回来,就你这名望、你这段位,以后荣华富贵享不尽!”

“行行行,咱哥们儿高兴,都走!”

这一行人三四十号,开着十来台车,直奔覃辉的天上人间去了。路上电话就没停过,宋建友、邹庆、穆春华,一个接一个给覃辉打:一会儿鬼哥到,把地方给腾出来。

覃辉一听侯铁贵这名,也听过,只是岁数差得多,不熟也不认识。

十来台车 “哐哐哐” 往天上人间门口一停,根本没往车位停的习惯,直接堵在门口。一进门,覃辉亲自在门口迎接,上前挨个握手,赶紧介绍:“这位是鬼哥,侯铁贵。”

侯铁贵伸手一握:“你是?”

“我叫覃辉,这小店是我开的。”

“行行行,老弟,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没说的,哥,里边请。”

一说里边请,三四十号人 “呼啦” 一下全冲进去,散台、卡包,就挑最前面的,直接全包圆了。他们这帮人一冲进去,别的客人根本没法待了,一个个呜嗷喊叫。里面的姑娘,包括梁海玲,全都不敢出来。

你想啊,一般来的都是大老板、有钱人,怎么陪都行,就算陪不好,顶多骂两句。可这帮大哥不一样,赔不好,啤酒瓶子抄起来是真敢往身上抡啊!

覃辉赶紧上前,跟宋建友他们说:“今天梁海玲不在,不太方便,四大花魁就都先不出来了。”

宋建友一看,脸当时就拉下来了:“覃辉,你什么意思?鬼哥今天头一回出来,到你这儿玩,你这个不在、那个不在,故意不给面子是吧?”

“哥,真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不方便。但你放心,别的姑娘也不差,我肯定给你们安排明白,人手一个,不行俩都行。”

“行,你看着办。”

这边一落座,啤酒、饮料、矿泉水、瓜子小吃,全都上来了。大伙儿围坐一圈,玩命捧着侯铁贵,一口一个鬼哥,给侯铁贵捧得都有点找不着北了。

“哼,我在里边待了 17 年,一出来,段位还在,行,可以。”

旁边邹庆往前一凑:“鬼哥,你当年没进去的时候,那是真牛逼,我心目中的偶像!那时候我都够不着你。有一年我骑二八大杠下乡,被你兄弟拦住要保费,我一说我跟鬼哥是哥们儿,当场就给我放了,不然就得挨顿揍。”

“我操,是吗?你这小子还挺机灵。”

身边这帮兄弟一个劲地捧,台上主持人也喊:欢迎我鬼哥大驾光临!怎么怎么地,一顿捧。

侯铁贵一摆手:“赏!给我赏!”

当天晚上,光打赏就出去六万多。这点钱算啥?我在里边待了 17 年,出来花点钱怎么了?

酒杯一举:“来,大伙儿喝酒!”

一个个喝得五迷三道,快到后半夜了。侯铁贵一瞅:“我看这四九城有头有脸的,是不是全来了?”

邹庆、宋建友一看:“鬼哥,差不多全到了,你出来了,谁敢不来啊!”

“也是,谁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我早晚找他。”

正唠着呢,覃辉也在旁边陪着。宋建友忽然一瞅:“不对啊,覃辉,哈僧呢?我怎么没看着?”

覃辉一愣:“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忙吧,具体我不清楚。”

宋建友一看杜崽:“杜崽,哈僧不是你老弟吗?给喊过来!还有东城戈登,再加代,都叫过来!”

侯铁贵一听:“加代?谁啊?”

“不都是你弟弟嘛,一起喊来!”

侯铁贵当时就来劲了:“怎么,杜崽现在行了?底下弟弟都当大哥了?你赶紧给我叫来,我都出来了,不得挨个认识认识?”

杜崽心里一紧,他跟加代关系好,不想这时候把人叫来。赶忙打圆场:“你别听他扯淡,加代不是跟我混的。鬼哥,今天太晚了,改天,改天我让他们专门过来请你吃饭喝酒。”

“也行,来,喝酒!”

这事当时就遮过去了,侯铁贵也没再强求。当天晚上喝到后半夜一两点,才算散场。

回去一晃三四天。宋建友、霍海音、邹庆三个人直接来找侯铁贵。一进门:“鬼哥。”

“海音、建友、邹庆,坐。”

三人一坐下,侯铁贵一瞅:“你们不来,我还打算找你们呢。我出来好几天了,天天待着没意思,想整个买卖。我大哥也说了,想干啥,缺钱缺人,跟他说就行。我总不能闲着,你们帮我琢磨琢磨,我适合干啥?”

宋建友一看:“鬼哥,你想干哪行?”

“干啥?来钱快的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挣钱快的,咱得好好研究研究。”

“研究个鸡毛!实在不行,我领一伙兄弟,直接抢去!”

“别别别,老哥,现在可不行了,你一抢,指定再进去!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得看形势。”

“怕啥?想当年我一把枪刺,干倒多少人,能把我咋地?”

“老哥,真不是当年了,现在 2000 年了,你真抢一下,再进去就不好出来了。”

“我不怕,我也不稀罕上那个‘大学’。”

“不是怕不怕,现在得跟上时代,干点正规买卖。”

“舞厅行不行?”

“舞厅更不行了,没人跳了,现在都是迪吧、夜总会,你那老一套不好使了。”

“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那我能干啥?”

邹庆眼睛一转:“鬼哥,开赌场怎么样?”

“开赌场行啊!找几个兄弟,整个场子就能干,是不是?”

“老哥,你那么干不行,现在赌场都得往大了干。不是以前摆两张桌就行,那挣不着钱。”

“怎么干我也不懂。这么的,你们仨帮我张罗,找场地、桌椅板凳啥的,我都不懂。将来给你们股份,挣钱了大伙儿一起分,行不行?”

邹庆和宋建友一看:“鬼哥,你的钱我们不要,你刚出来,我们就是捧你、帮你。你只要同意干,我们就给你张罗。”

“行,那就这么定,你们去研究。”

邹庆脑袋又一转:“鬼哥,你有场地没?”

“场地倒是有,我大哥刚给我个公司,就在海淀,一共三层,一千六百多平,你看行不行?”

“这么着,老哥,我想到一个地方。”

“哪儿?在哪?”

“也在海淀,徐忠平你知道不?”

“徐忠平?没听过,小孩儿吧?”

“岁数也不小了,你不认识他?”

“不认识。”

“他在海淀市中心有块场地,原先圈下来的,厂房、瓷砖啥都贴完了,桌椅板凳也现成的,大概一千七八百平。那位置最适合干这个,咱只要进点设备,直接就能开干。”

“可我不认识他啊。”

“老哥,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行,他肯定知道你。你不认识他,他肯定认识你。你跟他打个招呼,该多少钱租多少钱租,以后怎么经营,我们都帮你。”

“行,把电话给我,我打。”

“哥,这电话……”

“你拿来得了。”

“可你千万别把我供出去啊,要把我说出来,我就废了。”

“我不提你,电话给我。”

侯铁贵啪啪一拨:“喂,你是徐忠平不?”

“我是,你哪位?”

“我是侯铁贵。”

“哎呀!鬼哥!鬼哥你回来了!我这一直忙,没抽出空去看你!”

“没事,不着急。听说你在海淀有块场地?”

“对,鬼哥,啥意思?”

“你那场地给我用用,你看多少钱,我在那儿做点买卖。”

“鬼哥,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场地自己准备要用了,近期就要开工。”

“你什么意思?我不用你也不用,我要用,你就要开工?咋的,不给我这个面子?这个面子你能不能给?”

“行…… 鬼哥,你用,你用。”

“这场地一年多少钱,这么着,我给你拿两万块。”

“多少?鬼哥?”

“两万。你也知道我刚出来,手里也不宽裕,等挣钱了,肯定不能差你的,你放心。”

“行,鬼哥,你用吧,钱的事先不提了,你先用着。”

“行,谢了兄弟。这两天我就安排人过去收拾、进设备,我就开始用了。”

“行行行,你用吧。”

“好。”

旁边邹庆一看:“鬼哥,你也太牛逼了,一个电话直接拿下!”

“那必须的。”

“你就给两万块啊?”

“两万他都不敢要,他敢要吗?你鬼哥的面子在这摆着,你就放心吧。后边需要啥,你帮我张罗。”

“行,鬼哥,你放心,交给我们几个了。”

邹庆心里明镜似的,就徐忠平那地方,一年不给三五十万根本租不下来,侯铁贵这属于硬拿。徐忠平也没法子,打不过、惹不起,鬼哥张嘴了,要是驳了面子,直接成仇人,还不如让他先用着,用一天算一天。

这边邹庆他们就开始筹备,也没搞成那种特别大的正规赌场,老虎机、轮盘那些都没上,就搞点简单的,21 点、梭哈之类的,张罗得差不多了。

半个月之后,侯铁贵来到场地一看,确实不错,装修、设备、人员都挺像样。

邹庆说:“老哥,你再招点服务员、内保看场子,咱直接就能营业了。”

“还用雇?”

侯铁贵这阵子收了五六十个小兄弟,这帮人闲着也是闲着,直接在这儿干活,当内保、当服务生,擦地、收拾厕所、门口站岗,全都包了。

邹庆又说:“老哥,你既然回来了,我把四九城有头有脸、跟你差不多认识的,列个名单出来,你挨个打电话。以你这面子,一打电话谁能不来捧场?谁敢不来?”

这一写,足足写了二三百个。侯铁贵挨个打:

“喂,大平啊,我侯铁贵。”

“鬼哥!”

“我在海淀市中心整个赌场、摆个局,今天晚上过来,十万二十万的,到老哥这玩两把,捧捧场,行不行?”

“行,老哥,晚上我过去,没事我肯定到。”

“行行行,好嘞。”

一圈打下来,就没有不给面子的,很少有人说有事去不了,几乎全答应,全是社会上的人。

邹庆一看:“鬼哥,咱这场子,得找个蓝马子吧?”

“你啥意思?”

“必须得有。一来,咱这局赢钱多,得有人看;二来,万一有人来找事、出老千,有蓝马子能震得住场!”

“行,可我上哪儿找去?”

“海淀那个马五子你知道不?”

“他还活着呢?”

“那可不。你找他,一个电话他必到。”

“行,把电话给我。”

电话一发过来,侯铁贵直接打过去:“喂,马五子。”

“谁啊?”

“我是侯铁贵。”

“呀!鬼哥,你回来了?”

“你妈的,我回来你也不说来看看我?”

“鬼哥,实在不好意思,我在家呢,出不去屋了。”

“你咋了?出不去屋?”

“我吃不上饭,快饿死了,没钱,哪儿也去不了。”

“这么着,上鬼哥这儿来。我最近在海淀市中心整个赌场,你过来,跟着我干,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真的假的?”

“我能骗你吗?来吧,今天晚上就营业。”

“行行行,鬼哥,我马上过去。”

“你身边有没有朋友啥的?”

“身边有几个徒弟。”

“都领着,上我这儿来。”

“你身边还有几个徒弟是吧?都领过来,上我这儿。”

“行,哥,我马上过去。”

马五子领着几个徒弟很快就赶来了。

当天晚上赌场正式营业,一下子就来了一百多号人,屋里人气直接拉满。底下这帮小兄弟一看这场面,心里都亮堂了:跟着鬼哥,以后指定吃香喝辣,妥妥要起来了。

侯铁贵两只眼睛瞪得跟二饼似的,在那儿盯着:这桌赢多少,那桌输多少,蓝马子能帮他挣多少,心里算得明明白白。就一个小时,赌场直接给他挣了八十多万。

邹庆、宋建友一看:“鬼哥,怎么样?”

“太好啦!妈的,这钱来得也太快了,太爽了!”

“鬼哥,这才哪儿到哪儿。只要这么干下去,钱源源不断往你这儿来。”

“行,就听你们的。以后鬼哥挣了钱,荣华富贵咱们一起享,行不行?”

“行,鬼哥,我们都听你的!”

一直玩到后半夜散场,一算账,整整挣了一百六七十万。侯铁贵把钱往办公桌里一锁,看向霍海音、邹庆、宋建友:“来,你们也提点儿,拿点钱。”

邹庆几人一对眼神,心里早有算盘:这钱不能拿。老鬼刚出来,一下子暴富,你现在拿他钱,跟喝他血一样,他心里得哆嗦。他们就是要捧他、装枪让他放炮,等以后干大买卖,再慢慢分红,大钱还在后面呢。

于是上前笑道:“鬼哥,这钱我们不能要。我们就是来帮你、捧你的,你刚回来,只要你好,我们就高兴。”

老鬼一愣:“不要?”

“不要,哥。”

“那行,钱我先收着,以后再说。”

说实话,他心里也不太舍得给。但还是拿出两万块,分给底下五六十个小兄弟,一人几百块。这帮小孩有吃有喝,跟着个好使的大哥,也都挺开心。

可从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开始,人一天比一天少。头一天一百六七,第二天四五十万,第三天十几万,到第四天,基本没人了。

侯铁贵往那一坐,直接懵了:“这叫什么买卖?不行!”

拿起电话就打给邹庆:“邹庆,我这赌场没人了,没人玩了!”

“哥,来的都是捧场的,谁能天天来捧你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咋整?这么大场子没人,让人笑话啊!我侯铁贵刚出来,玩两天就黄了,不是钱的事,是丢脸!”

“鬼哥,你不能总指望社会哥们捧场,得做老百姓、老板、个体户、暴发户的生意,得让他们常来。”

“我上哪儿找这些人去?谁的场子人多?”

“西直门大象、北城老拐,都是小局子,人不多。”

“那谁干得最大?”

“要说大,那还得是南城 —— 哈僧。”

“他那人多?”

“人家那是大赌场,每天最少三四百人。”

“我操,这么多!你让他给我匀一半人过来!”

“哥,人家那边……”

“你把电话给我,我亲自打,我看他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哥,电话我能给,但你千万别把我供出去。”

“行,给我。”

电话一发过来,侯铁贵直接拨过去,口气一点没客气:“喂,你是哈僧不?”

“我是,你哪位?”

“我侯铁贵,刚出来。”

“哎呀鬼哥!实在不好意思,你回来我一直没到出空,哪天我单独请你喝酒!”

“兄弟,不说那个。我听说你开赌场?”

“对,鬼哥,你有兴趣?”

“我也开了,咱俩同行。我现在场子没人,实不相瞒,我听说你每天三四百人。你给鬼哥匀一半过来,在哪玩不是玩?让他们上我这儿来。我也不让你白忙活,给你两成干股,怎么样?”

“鬼哥,这事儿…… 我这边有点难办。”

“咋的?我鬼哥亲自给你打电话,面子不够?”

“不是面子不面子,我这赌场是合伙的,我自己说了不算,真不太方便,要不以后再说?”

“不给面子是吧?不好使?”

“鬼哥,我真不是老板,就是看场子的,你别为难我。”

“谁说话算数?你告诉我,你他妈不是哈僧吗?”

“你别骂我。”

“我骂你怎么了?就是不好使?”

“行,我告诉你,我就是老板,人就是不能借你!”

哈僧也是个有脾气的,“啪” 一下直接把电话挂了。

侯铁贵气得直哆嗦,再打,又被挂。连打五六遍,打一遍挂一遍。

老鬼犟脾气上来,一拍桌子:“行,哈僧,你牛逼!你等着!”

扭头就喊身边兄弟:“来人,都给我集合,找人去!”

“行,哈僧你牛逼!”

侯铁贵当场就给底下兄弟打电话,准备带人去收拾哈僧。

邹庆一听风声不对,立马把电话打了过来:“鬼哥,你这么干不地道啊!”

“我怎么不地道了?他小崽子敢不给我面子,我不揍他?我把他赌场砸了,让他跪地给我道歉!”

“鬼哥,你不能这么鲁莽,他真不是老板,是跟人合伙的。”

“那咋的?不给我面子就不行!”

“鬼哥,咱办事得占理,要打也得打得他心服口服。你这么着,让马五子去他赌场一趟,拿点钱过去玩,不管输赢,你让他提你,就说是你兄弟。要是对面敢动马五子,咱就借机会领人过去 —— 打你兄弟,那能行吗?到时候咱把场子围了,看他怎么说。同意借人就罢了,不同意就要赔偿,你看咋样?”

“我明白了,你跟我一起去?”

“哥,我可不能去,一去不就露馅了吗?”

“行,我知道了。”

老鬼能当大哥,脑子一点不笨,一点就透,转身就喊:“马五子!马五!”

“哎,鬼哥!”

“你一会儿去趟哈僧的赌场。”

“干啥啊哥?”

“你进去玩,给我赢钱。”

“哥,你这不逗我呢吗?哈僧他们都认识我,我去不得挨揍啊!”

“你提我!你就说你是我侯铁贵的兄弟,看谁敢动你!”

“哥,能行吗?”

“有啥不行的,去吧!记住,必须提我!”

“行,哥!”

老鬼给拿了五万块,马五子换上一身西装革履,直奔哈僧的赌场。

当天哈僧场子里人不少。马五子在海淀、在四九城蓝马这行里,多少都有点名气,一进门就有人眼熟。

他找了个人多的桌 “哐当” 一坐,桌上四五个常玩的一看是他,当时就不玩了:“我去,马五子,这是蓝马子啊!”

纷纷起身躲开了。

有个李老板走到吧台,跟哈僧说:“哈僧,我跟你说一声,马五子来了。”

“马五子?啥意思?”

“蓝马子,在那桌玩呢,你注意点。”

“行,我知道了,慢走李哥。”

人一走,哈僧立刻把自己场子里最硬的蓝马老郑叫过来。老郑四十多岁,手法极硬。

“老郑,马五子来了,知道不?”

“知道这人。”

“就在里边坐着呢,灰西装那个。”

“行,我知道了。”

“你过去盯着,必要时候直接把他叫过来。”

“放心吧。”

老郑刚过去,马五子不到一个小时,已经赢了二十来万。马五子一眼就看出来对面是同行,蓝马对蓝马,眼神一对就浑身不得劲。

马五子当即就说:“我不压了,不玩了。”

拿了钱就要走。

哈僧一步上前,后边蓝毛等人也围了上来,手里五连子、战刀都亮出来了。

马五子刚起身,哈僧 “啪” 一拍他肩膀:“啥意思?赢钱就想走?”

“赌场里输赢不正常吗?赢钱还不让拿啊?”

哈僧盯着他:“不玩不行。你自己是干啥的,心里没数?”

“你……”

“还用我挑明了说?”

“这么的,咱上一边说去,行不?” 马五子想拉他躲开人群。

“就在这儿说,今天就搁这儿说!”

马五子一看要露馅,他玩的是武活 —— 偷牌藏牌,袖筒、衣服里全是机关。

哈僧一喊:“蓝毛,把他给我摁住,搜!”

老郑也围了上来,全场都在看热闹。蓝毛 “唰” 一下抽出枪刺:“把衣服脱了,让我们搜!”

马五子一摆手:“你们干啥?哈僧,你认识我不?”

“认识你能咋的?”

“我是鬼哥的兄弟!鬼哥是我大哥,是鬼哥让我来的!”

哈僧往前一步,眼珠子一转,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这是来故意找茬的。他上去 “啪” 一巴掌,直接抽马五子脸上。

“哈僧,你敢打我?”

“你搁这儿埋汰谁呢?鬼哥那是老一辈大哥,我偶像!鬼哥能干这种下三烂的事?你是不是故意抹黑鬼哥?”

“真是鬼哥让我来的,我没撒谎!”

“你还敢嘴硬!给我打!”

蓝毛和手下兄弟一拥而上,当场把马五子摁倒在地。外套一扯,肩膀、后腰里,藏着二三十张牌。

哈僧一看,当场骂道:“你妈的,承不承认?!”
“你承不承认?”

“哈僧,我是不是鬼哥的兄弟,你敢动我?”

哈僧一听,眼一瞪:“把他手给我卸了,把他这只出老千的手给我扎了!”

旁边兄弟拎过来一把尖头榔头,一头尖、一头锤。马五子吓得手死死攥着:“哈僧,你不行…… 你不能这么干!”

话音没落,手被狠狠按在桌上。“咔嚓” 一声,指头当场被砸得稀碎,筋、骨全碎了。

哈僧一摆手:“撒开他。”

马五子捂着手嗷嗷惨叫。

哈僧瞅着他:“滚!以后再敢抹黑鬼哥,我废了你另一只手,听没听见?”

马五子连滚带爬跑出去,电话都丢了,跑到门口电话亭:“鬼哥,我出大事了!”

“你咋了?”

“我被抓住了,手被他们废了!我这辈子完了,吃饭的家伙没了!”

“你提我了吗?”

“提了!我说我是你兄弟,他们一点面子不给,直接把我手砸废了!鬼哥,我完了……”

侯铁贵一听,当场一句:“太好了!你等着,别上医院,我马上到!”

马五子都懵了:啥叫太好了?

侯铁贵等的就是这个理儿!拿起电话一通打:“穆春华,赶紧给我组织兄弟,过来找我,一会儿咱们直接杀哈僧赌场!”

“行哥,我马上到!”

大八戒、老贾,一口气喊了五六十号人,再加上自己赌场里五六十个小兄弟,加一起一百二三十人。刚出来没多久,就能拉出这阵势,也真够牛逼了。

底下这帮小兄弟早就憋坏了。天天拖地、打扫厕所、端茶倒水,跟免费服务员一样,不少都想走了。这一看,要打仗、要露脸了,一个个立马精神起来。

三十多台车,浩浩荡荡直奔哈僧赌场。

侯铁贵路上一个电话打过去:“哈僧,马五子是我兄弟,你把他手废了?”

“鬼哥,你听我说……”

“说个鸡毛!我兄弟去你那儿,再怎么着,你也得给我面子!你敢废他,我今天必找你!”

“鬼哥,你兄弟是来出老千的,被我们抓个正着,我不这么干,我这赌场以后还怎么开?”

“我不管你怎么开,跟我没关系!你打我兄弟,我就弄你!你等着!”

哈僧挂了电话,身边蓝毛一瞅:“哥,给不给代哥打电话?”

“打!”

电话一拨:“哥,我惹祸了。”

“咋了?”

“我把一个人手废了,马五子。”

“因为啥?”

“上我赌场出老千、藏牌,被抓现行。”

“那正常啊,该收拾。”

“他大哥是老鬼 —— 侯铁贵。”

“他想干啥?”

“现在领着人过来了,要砸我赌场,不让我干了。”

“行,我马上过去,你等着。”

咱们今天故事,代哥才算正式闪亮登场

加代挂了电话,寻思一圈,直接打给闫晶:“英哥,一会儿来哈僧赌场,跟我办个事。”

“打谁?”

“侯铁贵,你知道不?”

“我太知道了,刚出来那个!”

“对,刚出来就来找事,我不知道他是拿哈僧立威还是咋的。他找哈僧麻烦,就是不好使。我一会儿过去,你敢不敢跟我弄他?”

“我操…… 不是敢不敢,这小子当年是真猛,一个人干死三个,我有点怵他。”

“别扯没用的,就说敢不敢。”

“那有啥不敢的!我帮你!谁我都不怕,走!”

“行,把家伙带上,我直接过去,你从那边赶过来。”

“好嘞!”

闫晶也是真够意思,不只看钱,更看他和加代的交情。

加代这边也急了,马三、丁健、大鹏,再加上螃蟹,螃蟹还带了个小兄弟,一共不到十个人,火急火燎往这边赶。

另一边,侯铁贵三十多台车先到了。“哐哐哐” 往哈僧赌场门口一停,侯铁贵从车上下来,手里拎一把五连子,老江湖那派头一下就支棱起来了。

哈僧他们二十来人在门口等着,蓝毛等人拿着战刀、砍刀、五连子,严阵以待。

侯铁贵一下车,直接 “哗啦” 一拉枪栓:“谁是哈僧?我看看谁他妈不给我面子!”

身后兄弟一看这气势,当场就稳了。“鬼哥,下车不?”

“都下车!”

一百多号人 “呼啦” 一下全冲下来,当场把赌场围得水泄不通,气势滔天。

哈僧站在那儿,蓝毛心里也有点发毛:人是真多啊。

侯铁贵叼着烟,拎着五连子往前走:“谁是哈僧?给我站出来!”

穆春华、大八戒、老贾往旁边一指:“哥,就是他!他就是哈僧!”

宋建友往前一指:“哥,就是他!”

老鬼往那一站。哈僧上前:“你好,鬼哥。”

“好个鸡毛好!半点儿面子不给!咱算哥们儿、算朋友不?不借人也就算了,还把我吃饭的兄弟给废了!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老哥,是你兄弟不地道在先,到我这儿出老千,被抓个正着。我不给他教训,我这赌场以后还怎么开?”

“你开不开跟我没关系!打我兄弟就是不好使!想解决也行,我不难为你 —— 拿 500 万!少一个钢镚,今天我把你店砸了,让你永远干不了!”

哈僧脸一苦:“哥,500 万太多了!”

没等老鬼开口,穆春华先搭腔了:“哈僧,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500 万你也不差,鬼哥刚出来,你就当捧个场。不就是赢你点钱吗,至于把人手废了?哪有你这么办事的?”

旁边大八戒也帮腔:“哈僧,把钱拿了吧。你这么大买卖,不差这点。真闹起来,对谁都不好看。”

哈僧一看:“春华哥,一会儿我代哥就到,等他来了再说。”

“你代哥来不来都一样,到哪我也是这个理!”

正吵着,蓝毛回头一喊:“代哥来了!代哥到了!”

人群一分,加代走在前面,王瑞、马三、丁健、大鹏每人拎一把五连子,直接冲了过来。

穆春华、大八戒一看:“加代来了!”

可侯铁贵压根不认识加代,一看这小子年轻、白净,当场就不屑:“你就是那个什么代?”

加代看着他:“我是加代。”

“老弟,今天我不想难为你。想摆平这事很简单,给我拿 500 万。不然,我把你店砸了,让你永远开不了!你知道我是谁不?”

加代淡淡一笑:“鬼哥,事我听明白了。是你兄弟有错在先,来出老千被抓,废他手理所应当。想要 500 万,你是做梦。今天不管你是穆春华、大八戒,谁来都不好使。你要是来立棍、立威,在我这儿不好使。你要是真有种,时间地点你定,咱俩磕一把。我要是输了,别说 500,1000 万我都给你。你敢不敢?”

侯铁贵一听,一个小崽子还敢跟他定点,当时就火了:“我操!行,有种!明天中午 12 点,太平湖,咱俩磕!我要是整不了你,我侯铁贵名字倒着写!”

“行,老哥。今晚你把北京所有认识的社会全叫齐,我等你。”

“我等着你,你别不敢来!”

“我指定到。你先走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