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底,菲律宾议员威胁要把中国的外交官列入“不受欢迎的人”的名单中。2月10日,中国菲律宾大使馆根据对等原则,禁止16名参加反华决议的议员、官员入境,数字与态度并给。次日,菲律宾外交部称中国有权利但是不利于双边关系;海事发言人的表态既想降温又不想示弱,强调冷静、专业、互相尊重。

2月12日,使馆再次发声:坚持冷静、专业、建设性的态度,目标是维护国家利益和尊严;提醒中菲双方要健康对话,菲律宾外交部门要发出一致、负责任的声音,真正管控分歧、推动关系。可以,但是不要搞小动作;敢搞,中国敢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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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强硬派”在南海议题上不断加码,仁爱礁破船、仙宾礁对峙、黄岩岛演习等,声势浩大但收获不多。海上占不到便宜,就把战线转到议会,用决议驱逐中国外交官——这是外交上的重拳,把两国关系推向悬崖。他们算的是室内政治成本小、戏好看、可以讨好一部分选民并往远方“靠拢”。

但是忽略了外交不是单行道,“对等”被写在了最显眼的地方。入境禁令是相互对等的反制措施。名单生效后,16人不能来华进行公事或私事,商务、旅游、考察、资产配置等均被禁止。以前喊几句反华口号就可以增加政治资本,现在局面变了:为了求声量而破坏关系,个人的未来要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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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既快又准,瞄准带头抹黑、煽动的人,涉及议员和部门官员,范围较大。不是情绪性的拍桌子,而是经过评估之后的定点动作。菲方认为这不利于两国关系,其实也知道如果真的驱逐,后果会更加激烈;话术回收,给自己留台阶。中方提示“统一、负责任的声音”耐人寻味:菲律宾内部多频道,前后矛盾,外界看不明白,容易造成混乱。

南海这盘棋还在下,仁爱礁破船拖不拖、修不修;仙宾礁摩擦;黄岩岛演习多为姿态。没有得到现实的利益,转而采取外交强硬的态度听上去很狠,如果真的驱逐了,那么关系就接近危险边缘;试探边界就要承受同等的反制压力。中国此次发出三个信号:第一,规则意识,即对等可执行,不空话;第二,节奏掌控,在对方酝酿的时候先手出招,干净利落;第三,沟通底线,要谈就拿出建设性的态度,别双轨搞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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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具体而现实:出行受限制,之后的商务和金融安排受到影响,国际形象、政治资源受损;跨境互信下降,区域合作受到负面影响。入境限制在国际实践中很常见,合法且有威慑力,针对的是最活跃的政治操盘手和传播者,把双边关系变成个人的成本,使国内的政治算计重新平衡。是否扩大名单还需要看官方的信息。

对外反制不能情绪化;对内解释出手的时间和方式。对等就是秩序,先手就是策略,叠加之下既守底线又不被带节奏。菲方回答为“不利于关系”“互相尊重”,实际上是为了台阶、向选民交代;真正力度在行动上:是否降温、压住“强硬派”议案、停止对外交官的挑衅提案,这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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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风浪不会被一个禁令就平息了,但是可以通过制度、执法边界、沟通机制以及政治意愿来加以控制。中国方面明确表示要积极参与、发出一致声音;菲律宾方面能不能接得住、能不能把国内政治秀收起来,就是解决该问题的第一步。各国也都应该警醒起来,外交不是一种话术表演,更不是单方面的喊话;做出极端的行为获取短期利益,必然会受到对等的反击并且后果严重。敏感问题要讲程序、边界与沟通,这才对公众负责。

先发制人不是炫耀,而是重申规则与底线。可以,但是不能零成本挖坑。今年这套逻辑会反复被验证,也会有越来越多的国家看到。对中国而言,“主动”不是好战,而是不让底线被一次次试探;“专业”不是冷冰冰,而是把每一步都做到可预期、可解释、可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