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3日慕尼黑安全会议期间,王毅同乌克兰外长瑟比加会面,引起外界广泛关注。消息很短,主要包含两方面的内容:中乌两国的关系很稳定,乌克兰的危机谈判。这场会晤不只是一条新闻线,还牵扯到多条现实线,足以改变今年的地缘政治节奏。

王毅表示,国际形势虽然发生变化,但是中方对于乌克兰的态度没有改变:坚持互相尊重、合作共赢、珍视传统友谊。过去一年来中乌经贸稳定发展,两国政府间对话没有中断并且在进行中。这不是客套,而是明确传达出中国是稳定器而不是风向标;双边关系不应该被外部争论所绑架。乌克兰在过去两年里一直承受着战火与政治风向带来的巨大压力,美国政府政策的多次转变使乌克兰感受到直接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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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正视以前的摩擦,2025年乌方在很多场合追随美西方炒作所谓的“中国援俄”,抹黑中方的公正立场,以涉俄为由对中企及个别中国公民进行制裁,损害了中乌关系。王毅再次提到合作成果,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不能把对话通道当作阵地,也不能把合作当作筹码。乌方把应对冲突当作头等大事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能用中乌关系来填补政治上的空白,也不能陷入情绪化的指责当中。

对于乌克兰危机的大局,王毅的态度很明确:密集的外交对话值得鼓励,中国仍然会保持公正客观、劝和促谈。这是对乌克兰的回应,同时也是对欧洲的一种回应,近几年来欧洲对于中方在俄乌问题上的立场存在偏见,常常把中俄的关系硬塞进战事当中,还要求中国对俄罗斯施压。这样的做法既不客观,也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只会增加当事方的安全焦虑、僵硬的战场以及谈判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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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面的时候,乌克兰方提出三条原则性的东西,具有很强的政治意义:一是把中乌关系定位为“传统的友好、战略伙伴”,强调合作的潜力以及对华关系的重要性。此举表明乌克兰把关系放在双边逻辑上,而不是从第三方的角度考虑,在进行政治操作之前就“踩刹车”,不再随便拿中企当政治筹码。

二是不踩红线,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保护中企及在乌中国公民的安全及合法权益。这是基本的责任,也是公开的承诺,出现问题要追责;同时对战时偶尔与台当局勾连的行为进行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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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赞赏中方立场和努力,希望中国在停火以及实现全面和平的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中国以调停促和、不站队施压的方式提醒外界不要把复杂问题简单化。停火与和平需要可行的安全安排、可行的政治路径以及双方都可以接受的外部保障,中国已经在做,并且还会继续做。

从这三句话结合起来看,可以看出乌方心态的变化,由原来的随波逐流的大背景叙事转向重视实际合作的价值;由原来的试探红线变为明确信号;由原来的含糊其辞的调停期待变为公开期待中国发挥作用。不一定一步到位,但是大方向已经朝向可以谈、可以走的轨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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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会晤的意义在于给战事持续、经济压力增大、劳动力流失、援助不稳定下的乌克兰带来一次“确定性”。稳定中乌关系,至少可以保证在乌项目继续进行、贸易维持基本盘、民间交流不断,出现风险时有可以协商的渠道。同时修正了“冲突是所有关系的总钥匙”的外在认识,中国提出了“两条腿”走路的方针:一条腿是保持双边合作,另一条腿是推动和平对话,两条腿都不能少。

称乌方这次的表现为“幡然醒悟”不太准确,更接近于一次现实主义的回归。在冲突消耗之下,乌克兰需要稳定的伙伴和真实的合作,而中国在这一方面可以起到稳定器、能力供给者、劝和的作用。把关系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既不损害乌克兰的核心利益,又能使它获得安全保障,不至于被别人的情绪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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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在此次会晤中把稳定、原则、合作、民生、劝和促谈、红线都讲清楚了,乌方也对关系定位、红线和期望做出了回应,信息充足、态度有所改变、方向更加明确。推动关系向前发展、不添乱、为停火和实现和平办实事的人,才有值得期待的地方。

对乌克兰而言,独立看待中乌关系、根据自身利益做出选择、不受外部节奏的影响非常重要;对中国而言,稳定原则、稳定合作、稳定劝和的节奏,耐心推进是最有效的途径。这是稳、谈、务实的信号会面,考验的是之后的实施和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