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哪怕去那边吃糠咽菜,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为了这句所谓的爱情誓言,我的女儿远嫁朝鲜,与我们决裂十七年。
直到,我放出消息说:“家里的四合院卖了两亿。”
她终于打来电话,卑微地问:“爸……听说家里有钱了?”
她如期而至,却在我伸出手想最后拉她一下时,猛地甩开我,抢走了“钱袋”。
第二天,护士看着满地狼藉,惊恐地问:
“谁来过?”
我笑了,只因我布下的这个局,终于等到了收网的时刻”。
十七年前,北京的老胡同里墙皮斑驳,屋檐下挂着蔫搭搭的酱菜。
邻居张大妈扯着嗓子喊自家孩子吃饭的声音,能传遍半条街:
“二狗子!死哪儿去啦!回来吃饭!”
而林悦总是穿着父亲林震东为她挑选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干净得不沾一丝尘土。
她走路轻巧,说话细声细气,像一只误入凡尘的天鹅。
“小悦,慢点走,别把新鞋踩脏了。”林震东总是在出门前叮嘱她。
“知道了,爸爸。”林悦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当然,她的与众不同,还来自于那双弹钢琴的手。
当胡同里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弹弹珠时,林悦的十指已经在黑白琴键上跳跃。
林震东是个对自己苛刻到近乎自虐的男人。
这份严厉,他双倍地投射在了女儿身上。
“爸,我手疼,能歇会儿吗?”年幼的林悦眼泪汪汪。
“不行,”林震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想成为艺术家,就不能有借口。继续弹。”
他请了最好的老师,斥巨资买了钢琴,每天雷打不动地监督林悦练琴八小时。
邻居们隔着窗户,听着那断断续续又渐渐流畅的乐曲,见到林震东时总会说:
“老林,你家闺女将来是要进金色大厅的,真有出息!”
林震东听着,脸上毫无表情,只淡淡地“嗯”一声,心里却比谁都熨帖。
他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只他亲手养大的“白天鹅”身上。
林悦也确实争气,奖状贴满了半面墙,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那是一双不沾陽春水的手,一双为艺术而生的手。
她极其乖巧,甚至到了没有自我的地步。
“爸,今天我想穿那件粉色的裙子。”
“不行,白色更衬你气质。”林震东不容置喙地递过白裙子。
她的人生轨迹被父亲规划得清晰无比:考上最好的音乐学院,出国深造,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林悦从未有过异议,她像一个精致的人偶,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完美地扮演着“乖女儿”的角色。
林震东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亲手将女儿交给一个同样“配得上”她的男人。
他捧着她,护着她,生怕这件最完美的艺术品沾上任何瑕疵。
胡同里的烟火气,似乎都与她绝缘。
一切的崩塌,始于一个叫朴昌浩的男人。
他是一名留学生,租住在胡同拐角处一间终年不见阳光的小屋里。
他最擅长的,就是用那种软糯又蹩脚的中文,念几句不知从哪里抄来的情诗。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竟轰然砸碎了林震东为女儿精心构建的玻璃暖房。
没人知道林悦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也许是在某个去买菜的黄昏,也许是在某个她被允许独自外出的午后。
当林震东从邻居们异样的眼神和闲言碎语中察觉到不对劲时,一切已经太晚。
“老林,你家小悦最近……是不是谈朋友了?我看见她跟一个外国小伙子在胡同口说话。”
张大妈看似关切地问,林震东的心“咯噔”一下。
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儿,开始找各种借口晚归,后来干脆彻夜不归。
那双他视若珍宝、只为弹琴而生的手,开始沾染油烟,为那个男人洗手作羹汤。
“你昨晚去哪了?”林震东堵在门口,脸色铁青。
“我去同学家做作业了。”林悦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哪个同学?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我打电话问问!”林震东步步紧逼。
“爸!你能不能别管我那么严!”林悦终于爆发了,“我都多大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你的生活就是跟那个不三不四的穷光蛋混在一起?”
终于,林震东戳破了那层窗户纸,气得浑身发抖。
“你懂什么叫爱情吗?你被他骗了!他图你什么?图你是北京户口?还是图咱家这套房子?”
“他不是骗子!他爱我,我也爱他!”林悦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他不像你,他会夸我,会说我漂亮,会听我说话!你呢?你只会逼我练琴!”
“我逼你练琴是为了你好!”林震东指着女儿的鼻子骂,“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个男人,连家都不要了!我告诉你,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那天,清脆的碎裂声在不大的四合院里响起。
林悦抓起桌上她最喜欢的一只青花瓷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碎片溅开,像她和父亲之间彻底破碎的亲情。那是她第一次在家中展现出如此激烈的情绪。
紧接着,是绝食抗议。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林震东在门外,从一开始的怒吼,到后来的哀求:
“小悦,你开门,爸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你出来喝一口,啊?”
门里,只有死一般的沉默。林震东看着女儿日渐消瘦的脸,心如刀割,却一步不退。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毕生的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
最后的摊牌在一个压抑的下午。林震东下了最后通牒:
“你要是敢跟他走,就当我没你这个女儿!我们断绝父女关系!你踏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再回来!”
他以为,这句最重的话,能像往常一样,换来女儿的妥协和泪水。
然而,林悦只是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决绝。
“爸哪怕去那边吃草,我也要跟他在一起。这才是伟大的爱情,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林震东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儿,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那个深夜,当林震东被气得心脏病发作,吞下速效救心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林悦偷走了家里的户口本。
在枕边,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是三个潦草的字:“对不起”。
从此,胡同里的白天鹅消失了。
林震天亮后报警,得到的回复是成年人自愿离境,无法干预。
他发疯似的拨打女儿的电话,永远是关机。他联系了所有亲戚朋友,无人知晓她的去向。
她像一滴水汇入大海,拉黑了过去的所有联系,只留下一个为了所谓“爱情”远赴异国的决绝背影。
十七年过去了,林震东的四合院,门锁没有换过。他的手机号码,也从没变过。
他心里存着一丝最卑微的幻想。
或许某一天,当那个远走高飞的女儿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时,还能找到回家的路。
他想,到那时,他不会责备她,只要她回来,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
然而,十七年过去,他等来的竟是一纸肺癌晚期的诊断通知书。
“林大爷,您别太担心。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发达,我们先进行一个疗程的化疗,看看效果。您要保持好的心态,这对治疗很重要。”
年轻的医生拿着CT片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可林震东却是看懂了医生的表情,平静地问:
“小伙子,你就跟我说实话吧,我还剩多少日子?”
医生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如果……如果治疗效果不理想,可能,也就半年左右。”
林震东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听懂了,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躺在医院苍白的病床上,新请来的护工小李边给他削苹果边劝道:
“大爷,您家里人呢?给他们打个电话吧,这种时候得有亲人在身边陪着。”
林震东浑浊的眼睛望着窗外,想起了女儿小时候,他带她去放风筝。
“爸,再放高一点!再高一点!”小林悦在草地上奔跑着,笑声像银铃。
“抓紧了,线在我手里,丢不了。”
他大声回应着,看着那只蝴蝶风筝越飞越高,心里无比踏实。
可后来,线断了。
他这一生,倔强好胜,从不求人。但现在,他知道自己快要输给时间了。
“我是不是做错了……”夜深人静时,他会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如果当初不逼她那么紧,她是不是就不会走?”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当年的严厉,把女儿推得太远?是不是他引以为傲的父爱,其实是一种自私的控制?
可这些反思在现实面前毫无用处。
他想在死前再见女儿一面,这个念头疯了一样地啃噬着他。
他试过所有官方渠道,试图联系上女儿,都石沉大海。
那个国度,像一个黑洞,吞噬了他女儿所有的音讯。
绝望之中,林震东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十七年的感情唤不回她,或许,只有利益可以。
人,终究是现实的动物。当爱情的神话破灭,钱,才是最坚实的依靠。
于是,一个计划在他病入膏肓的身体里,顽强地生根发芽。
他开始布局,这是他人生最后一场豪赌,赌注是父女之间仅存的、那点微弱的联系。
“没了亲情,”他咳着,对自己说,“那就用钱,把她‘买’回来见我最后一面吧。”
林震东找到了一个常年往返于两国之间的“倒爷”。
那是个面相精明的中年男人,靠着信息差和人脉赚得盆满钵满。
林震东给了他一笔不菲的酬劳,只要求他把一个消息精准地散布出去。
消息编得有鼻子有眼,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林震东的深思熟虑:
“北京二环里的那个林家,知道吗?就是那个女儿跟人跑了的林老头。”
“他家那个四合院,拆迁了,卖了足足两个亿!现金!现在老头得了癌症,快不行了,临死前要分遗产,找不到女儿,急疯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迅速在那个特定的圈子里荡开涟漪。金钱的诱惑力是惊人的,尤其是在一个物质匮乏的环境里。
“两个亿”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在底层挣扎的人疯狂。
林震东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传到朴昌浩的耳朵里。
只要朴昌浩知道了,林悦就一定会知道。
他躺在病床上,日夜不停地咳嗽,身体的衰败与内心的焦灼相互拉扯。
他在等,等那条上钩的鱼。
日子一天天过去,手机依旧死寂。林震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他算错了吗?难道十七年的时间,已经将女儿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连两个亿都无法打动她?
或者,她已经……他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某一个下午,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不是熟悉的铃声,而是一种通过网络软件拨打的、略带延迟的电子音。
一个陌生的号码。林震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许久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夹杂着电流的杂音。
终于,一个试探性的、沙哑又陌生的女声响了起来,带着卑微和难以掩饰的急切:
“喂……是,是爸爸吗?”
林震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是他女儿的声音,又不是。
那个曾经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如今被岁月和苦难打磨得粗粝不堪。
不等林震东回答,那个声音又急急地追问了一句。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插进了林震东的心脏。
“爸……我听说,咱家有钱了?”
暴雨如注,砸在医院的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林震东苍白如纸的脸。
他打发走了今晚值班的看护,说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
空旷的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和窗外狂暴的雨声。他在等,等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索命鬼”。
午夜时分,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黑影鬼祟地钻了进来。
雨水顺着她干枯的发梢滴落在地,汇成一小滩污渍。
林震东没有开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
是林悦,他的女儿。
十七年未见,她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穿着白裙的少女。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样式老旧的蓝色外套,身材佝偻,面黄肌肌。
岁月和苦难在她脸上刻下了深刻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至少十岁。
可真正让林震东心脏骤停的,是她的那双手。
当她下意识地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时,他看清了。
那双曾经在琴键上飞舞、修长白嫩的手,如今变得粗糙、肿胀,关节粗大,上面布满了黑色的老茧和未愈合的冻疮裂口。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泥垢。林震东的心,在那一刻,抖得像风中的残叶。
这不是他的白天鹅,这是一个被生活彻底碾碎的女人。
林悦一步步挪到床边,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而是直接扑到床边质问道:
“钱呢?钱在哪里?”
林震东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他感觉到生命的最后一点温度,都在女儿这副模样面前流失殆尽。
“正浩说,”林悦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这哭腔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钱,“他说如果我这次拿不回钱,就把小宝送到煤矿去!爸,你快告诉我钱在哪!”
“小宝……”林震东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那是他的外孙,他从未谋面的亲人。
原来,孩子也成了那个男人用来胁迫她的筹码。
林震东不再说话,只是抬起枯瘦的手,颤巍巍地指向床下的一个小型保险柜。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里面并没有两亿现金,只有一个文件袋。
看到保险柜,林悦的眼睛骤然亮了。
她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手脚并用地跪在地上,发疯般地转动密码盘。
密码是她的生日,她试了一次就打开了。
柜门弹开,她一把抓出里面那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全世界。
她站起身,转身就要走,没有丝毫的留恋。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林震东不知是出于父亲的本能,还是想做最后一次徒劳的试探。
只见,他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悦满是泥泞的衣袖。
“小悦……”他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或许,他想再摸一摸女儿的衣角;或许,他想让她再看自己一眼;又或许,他只是想挽留她一秒钟。
然而,这轻轻的一抓,却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林悦的身体猛地一僵,回头看到父亲抓住自己的手,还以为父亲要反悔。
于是,她尖叫一声,猛地一甩胳膊。
“放开!”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林震东顺着力道直接撞向了床头的金属护栏。
“咚”的一声闷响,老人的身体剧烈地一震,随即无力地滑落。
林悦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带着红泥的脚印。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似乎变得有些微弱和不规律。
凌晨两点,雷雨渐歇。年轻的护士小吴打着哈欠,推开房门准备进行例行查房。
一进门,一股夹杂着雨腥气的冷风灌了进来,让她瞬间清醒。
她皱了皱眉,病房的窗户不知被谁打开了,地上也都是红泥脚印。
小吴心里嘀咕着是谁来过,一边走向病床,准备给老人掖好被子、量量血压。
当她靠近时,却突然僵住了。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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