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服高人1:公司开业,张老大诚邀加代
这一天一个陌生电话打给了加代,“喂,知道我是谁吗?”
加代哈哈一笑,“张老大啊,你的声音我还听不出来嘛?”
“哈哈,代哥,我故意用一个新号打给了,还是没骗了你啊。”
加代一听,“你这一天的,没正事,逗我玩呢?有事快说。”
“代哥,你最近忙不?”
加代说:“你如果有事,我这边天在的事都得放下!”
“我艹,代哥,你这话是够用啊!那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三天后,我的公司开业,你过来呀?”
“啊,你不是有公司吗?还开公司干嘛呀?”
“代哥,那算什么公司,就是一个小破楼。这回我找了一个新的地方,老气派了。”
“那这回你要做买卖呀?”
“代哥,我得做买卖呀!我以前不是做石油的嘛?”
“我艹!我都不知道,你以前还是做石油买卖的呢?那你挺厉害呀!你是自己炼油吗?”
张老大一听,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炼油的。”
“那你是怎么运作的?”
“我们那里不是有油井嘛?半夜我们开车过去,放呗!”
加代一听,“我艹,张老大啊,那你这是没本的买卖呀!你不得挣发了呀?”
“哎呀,还行吧!不过这买卖也不是长久之计。一晃我做的买卖也算不少了,我干过管厂,开过汽车修理厂,不过后来,那俩地方拆了,现在想研究研究房地产呢。”
“那你公司叫什么名字啊?”
“我的公司叫华行实业。以后我还会再盖一个大楼,叫华行大厦。我要在我们大庆弄一个金三角批发市场,专门批发水果和蔬菜。代哥,这次我公司开业,我通知老多人了。不过他们来不来无所谓,但你加代要不来的话,我就得挑你理。”
“张老大啊!什么都不说了,我不但得去,而且还得给你随一个大礼。”
“代哥,什么都不用!你来了,那就是给我最大的礼。”
“张老大,你说你开业是不是得办个庆典?而且还得有演出?”
“那必须得有演出啊!这边一左一右有名的二人转演员我全请来了。我必须得有面子。”
“你就等着吧!我带个重量级嘉宾过去,我让他给你上台唱几首歌。”
“啊?代哥,你是不是自己要上台唱歌呀?”
加代说:“我唱屁歌呀!你就别管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都不用,代哥。你来就行!”
“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就等着吧!”
“那好了,我们哥们也就不客气了。我先忙去了。”
“快忙吧!”
挂了电话,加代把电话拨了出去,“天朔呀,我是你代哥。”
“哎,代哥。找我有事?”
“你最近忙不忙?”
“代哥,我最近老忙了,档期排得很满。”
“啊,这样啊!”
“代哥,你就说事!不用管我忙不忙。”
“天朔,是这样。我在大庆有一个朋友,也是社会人。他的买卖做得挺大,是倒腾石油的。”
“我艹,代哥。那你这个朋友牛B呀!”
“所以说嘛,有钱。三天后,他公司开业,我想请你过去给唱几首歌,也算给代哥撑撑场面。”
“三天以后啊?”
“代哥,我俩关系在这呢,我就和你说啥说啥。三天后的这个演出,在几个月之前就定下了,而且我和对面关系不错,不去不合适。还有,当时合同签的是,如果我不去,得赔人家三百万。”
“啊......是这样。”加代一听,也无话可说了。
“代哥,你不用为难。我不去有我不去的办法。这样吧,我给你找找人。我看圈里边他们谁有空,我给你找两个。”
加代说:“天朔呀,你不用找两个,你找一个就行。”
“那行,代哥。你现在想想,你看上谁了?我们优先联系。”
“唉,天朔。其实你是最理想的,但你脱不开身就没办法了。你自己看着来吧!找个有点名气的。别弄个一上台谁都不认识的就行。”
“行了,你等我消息吧!我一定给你找一个说得过去的。”
臧天朔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联系成。臧天朔第四个电话打给了羽凡,“凡呀,你俩忙不忙?”
“怎么了,大哥?你有事?”
“三天以后,你有档期吗?”
“三天以后,我俩口头约定了一个婚礼。”
藏天朔一摆手,“那个婚礼你们别去了。”
“什么意思,大哥?”
“我有个哥们,叫加代。你也见过吧?”
“啊,代哥。我们不一起吃过饭嘛。”
“他在大庆的一个朋友是做石油买卖的,三天后他这个石油公司开业。然后代哥就答应人家了,会带个明星过去,唱几首歌,给撑撑场面。”
“大哥,你看你都给我打电话了,我也不能说什么了。我答应你了。”
“那太感谢了。我把代哥电话发给你,你和他联系一下呗!”
“不用,我这有代哥的电话,我自己联系就行,至于什么时候走,就不用你管了。”
“那我什么都不说了,感谢。”
藏天朔接着又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给你安排完了。”
加代问:“你找的谁呀?”
藏天朔:“代哥,我给你一下找了两个。”
“谁呀?”
“羽凡和海泉。哥,你看这段位够用不?”
加代说:“我艹!那还说什么了?现在他俩不是太火了嘛?”
“代哥,人家那是也档期都推不开,但既然我打电话了,就给了我这个面子。总之到那边你保护他们的安全吧!”
“你放心吧!你代哥只能给你长脸,不可能给你丢脸。”
“那好了,代哥。我先忙了。”
不服高人2:加代请明星助阵
社会人都讲究个面子,代哥也是,而张老大也不例外。大庆这个时候虽然挺富裕,但毕竟在地理位置上没有优势。能来大明星,也算是一个小轰动。
事情定下来后,加代心也有底了,这回带这俩人去,比随多少钱都有面子。
第二天中午,一辆商务车停在了八福酒楼门口,车里坐着四个人,一个司机,一个经纪人,后边坐着两位大咖。
这时候加代已经在门口等半个小时了,看到车停了下来,走了过去。俩人下车后,加代打招呼,“羽凡,海泉。好久不见了。”
“哎,代哥,好久不见了。”几人握手寒暄了一下。
羽凡说:“这点小事,你还兜个圈子让天朔哥找我干什么?你就直接和我俩说呗!”
加代呵呵一笑,“羽凡,我也不知道你俩有没有时间,所以先问问天朔。”
羽凡说:“代哥,就我们这关系,有没有时间不也得过来嘛?下回再有这事,你就直接给我打电话。你不是也有我电话嘛?”
“行,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有了上次在大庆的经历,这次出行,加代提前做了安排,带上了马三和大鹏。加代说:“帅子,这次你必须去。等羽凡他们演出结束后,他俩应该就得直接回来。到时候,你亲自给他们送回来。还有,你再去八福酒楼让大鹏给你拿五十万,你给人家送过去。”
“代哥,用得了五十万吗?是不是有点多?”
“不多,这是面子的问题。人家这次来,一句没提钱的事,如果他提了,我们给二十万,三十万都不成问题。但正因为人家不提,这才显得值钱。”
“那行,哥,我懂了。”两辆车在高速上飞驰,目的地大庆。
等走到一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张老大把电话打给加代,“哥呀,你来没来呀?这天可都黑了。”
加代说:“你放心吧!我今天晚上一定到。你就等着惊喜吧?”
张老大说:“代哥,那我得接你呀!”
加代说:“我知道你朋友应该过来不少,你快忙你的吧!我们一会直接找个酒店住下就行了。明天一早我们直接过去。”
等到了大庆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加代一行人直接找了饭店吃了饭,找了个不错的酒店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两辆车直接去了开业现场。在路上加代又接到了张老大的电话:“到底来没来呀?”
“我们到了。”
不到十分钟,一辆劳斯莱斯开道,带着一辆商务车停在拱门不远处。张老大一看,快步走了过去,“哥呀!你都快急死我了。”
加代哈哈一笑,“放心吧!我答应你了,就一定能过来。”说完,加代环顾一下四周说道:“张老大,这人真不少啊!”
当时一左一右的社会人来了不少,有一些认识加代的,走过来纷纷和加代打招呼。就在加代和他们寒暄的时候,加代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但不喜欢的面孔。
这小子身高大约有一米七几,眼睛不大,人中处长了一个大痦子。加代一看,这不是小地主张执文吗?加代白了他一眼,而小地主也只是瞪了加代一眼,没说什么。
加代接着对张老大说:“老弟,我给你介绍两个朋友,一会让他们让上台给唱两首歌。”
张老大说:“代哥,你把谁带来了?是你弟弟吗?”
加代不答他的话,对站在商务车跟前的郭帅一点头,郭帅把车门打开,羽凡俩人下了车,闪亮登场了。
这下把张老大看傻眼了,他对羽凡语无伦次地说:“我艹!你是冷酷,对吧?”
高波在边上纠正说:“什么冷酷啊?那不是大明星吗?”很多人一看,也都围了过来,这时候羽凡和海泉两个人就像歌迷见面会一样,频频对大家挥手。
这时候的羽泉组合,也确实已经火遍了大江南北,够得上这样的场面。
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这是谁呀?有这么大的面子,能把这么大的明星请过来。”
之前和加代有过过节的小地主张执文,看到这场面一撇嘴,“我艹,有什么好牛B的,不就是带两个唱歌的过来嘛。”
羽凡哥俩也特别有礼貌,在加代的介绍下和张老大握了握手,“大哥,我俩是代哥的好朋友,祝你买卖兴隆啊!”
张老大说:“哎呀,兄弟!大哥今天算是看到活的了。”
加代一看有些尴尬,对羽凡说:“你别介意啊,我这兄弟可能是看到你俩有些激动,语无伦次了。”
海泉一摆手,“没事,代哥。一看大哥就是个实在人。”
加代一转头:“兄弟,怎么样?今天我给你带的神秘嘉宾够用不?”
张老大说:“代哥,那还说什么了。就算你随一千万,也没有请这俩大明星过来有面子呀!”
羽凡对张老大说:“大哥,其实我们档子都排满了。这次我俩过来,违约金都是我代哥给我俩掏的。”
加代知道羽凡的用意,摆了摆手,微笑着说:“羽凡啊,我们不用说那个。你们哥俩进屋准备下吧!一会还得麻烦你们哥俩上台给唱几首歌。”
张老大也在旁边附和,“走走,我们先进屋。”
接着大家众星捧月一般把加代他们让进了屋里。在路过门口的时候,小地主张执文又和加代对视了一下,俩人的目光还是那样不友善。
等加代他们过去后,张执文和兄弟不屑地说:“算什么啊!到哪都显到他了。还整俩唱歌的,说不好听的不就是下三滥,臭戏子嘛!”
一个兄弟捧着他说:“那对,他们再牛B也比上二哥呀!”
不服高人3:小地主看不惯加代
小地主一撇嘴,“他们怎么和我们哥俩比呀!我们哥俩在齐齐哈尔什么地位呀?就算衙门一哥见到我们,也得客客气气的呀!”
吉时到了,剪彩完之后,表演也开始了。
开始先是来了一段舞蹈,一帮年轻的小女孩先热了热场。接着是二人转上场,开始了表演。按照原计划,二人转已经是压轴演出了,但是现在底下的这些人不淡定了,因为知道羽泉来了,都急着想看他们唱歌。
最后等他俩上台的时候,底下掌声雷动。俩人在台上和大家打招呼,“大庆的朋友,你们好吗?我们是羽泉组合。欢迎大家光临我们张总的华行实业的开业现场。接下来,让我们以一首《冷酷到底》燃爆现场。也祝张总开业大吉,一路长虹。”
前奏响罢,俩人激情四射地唱了起来:
我宁愿你冷酷到底
让我死心塌地忘记
我宁愿你绝情到底
让我彻底的放弃
我宁愿只伤心一次
也不要日夜都伤心
我宁愿你冷酷到底
请别再说......
这一下,真像刚才他俩说得那样,燃爆了全场。
羽泉一共唱了四首歌后,下了台。这时候一些大哥过去,和羽泉合影。
高波走过去一拽羽凡说:“哥们,一会做我们那么桌呗!我们多喝点!”
张老大一咂嘴,“波子,你有点人样,你再给人家吓到。”
加代对羽凡说:“兄弟,你俩辛苦了,进屋吃点饭吧!”
羽凡说:“代哥,饭就不吃了,不是我俩有架子,实在是档期太多,忙不过来。歌也唱完了,我们现在就回去了。等晚上能赶到四九城,明天还有演出呢。”
加代说:“那行,我也就不留你们哥俩了。”加代接着吩咐郭帅:“帅子,你跟着羽凡哥俩回去吧!一定要保证路上的安全。”
“放心吧,代哥。保证完成任务。”说完,郭帅从车里拽出了一把十一连发,直接上了羽凡他们的商务车。
到了四九城后,郭帅让司机把他送到了八福酒楼。郭帅从饭店里拿出了已经准备好的五十万要送给羽凡哥俩,羽凡说什么都不要。郭帅也不管他俩,直接把装钱的兜子放在了后座上,转身走了。
再说开业庆典这边,等吃完饭后,很多人走了。最后留下了二十多个没有走的,这其中有小地主张执文,高波以及王大庆等人。
加代找到张老大说:“兄弟,你看开业结束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也回去了。如果再有事,你给代哥打电话。”
张老大一听不满意地说:“代哥,我跟你说,现在谁走都无所谓,但你不能走。”
加代一皱眉,“我在这边认识的人也不多呀!”
“那无所谓,你不是认识我吗?你又不是冲他们来的,你不是冲我张老大来的吗?四九城一把大哥开着劳斯莱斯来的,别人一看,我张老大脸上不也有光嘛!”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加代一摆手,“行了,那今天晚上我不走,明天我回四九城,可以吧?”
张老大说:“明天你去哪都行,但今天晚上你不能走。”
无奈之下,加代只能先找了个酒店安顿了下来。当天晚上张老大又在东北王大酒店安排大家吃饭。
在落座的时候,小地主张执文故意坐得离加代远了一些,俩人也一句话没说。
酒过三巡,小地主点起一支小快乐,对着加代喊:“哎,哎!”
加代听到了,但是看他这么没礼貌,也就没理他,依旧和张老大聊着天。
小地主一看,提高了嗓门:“代哥,代哥!”
加代一转头:“哎,小文呀。”
“代哥,你怎么还装不认识我呢?我要是不和你说话,你是不能和我说话呀。”
张老大一看,“你俩认识呀?”
小地主接着夹枪带棒地说:“代哥,你挺牛B呀?把羽泉都给请来了?真行,总和有用的人一起玩,什么焦元南呀,光哥呀,都是牛逼人。你是不喜欢和我们这样的人一起玩呀!”
马三一听,“你什么意思?”
加代一摆手,“三呀,今天人家张老大主场,别闹事。小文呀,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情。我爱谁玩,那是我的事情。”
小地主一撇嘴,对着加代举起酒杯,“行,代哥。你厉害。我俩喝一杯呗!”
加代没说话,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张老大一看小地主话茬有点不对,赶忙把话接了过去,“代哥,你别搭理他。我们哥俩喝酒......”
散场后,加代说:“张老大,那我们就回酒店休息了?”
张老大一咂嘴,“代哥,你干什么?这夜生活才刚开始呀!我们得去玩呀!夜总会我都安排完了。我跟你说,夜总会是我哥们开的,我们过去看看演出。代哥,不瞒你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都数好人数了,我一人订了一个大洋马,五百块钱一个呢!”
马三眼睛一亮,“大哥,五百块钱一个?你是不是给人家包月了?”
张老大一咂嘴,“三呀,值不值这个价钱,你一会看看就知道了。”
小地主一听,说道:“既然这样,就一起过去呗!”
等到了夜总会,发现人不是很多,原因是有一些来玩的人知道张老大要来,都提前走了。张老大一行人坐到了最前边的卡包,点上了啤酒,又开始喝上了。
张老大知道小地主的脾气,喝多了喜欢闹事。张老大:“小文呀,你少喝点,刚才都没少喝了。”
小文一听,“我为什么少喝?刚才在饭店我都没喝好。”
张老大问:“你为什么没有喝好呢?”
小地主说:“也没有好人好陪我喝呀!你就陪着别人喝了......”
不服高人4:马三和大地主的兄弟打了起来
张老大怕小地主乱说话,一摆手,“小文,我告诉你,你别灌点猫尿,嘴就没把门的。不都是哥们吗?全一视同仁,我和你也没少碰杯呀!”
小地主说:“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说我跟谁喝吧?艹!哪有好人啊?”一指齐齐哈尔过来的一个社会人说:“你说你,是好人吗?”
对方忌惮张执新,一看小文喝多了,谄媚地说:“二哥,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我不是好人。”
小地主说:“艹!就你这样的,在齐齐哈尔都是上不了台面的选手。”
张老大一听,把话头拦了过来:“小文,你差不多得了啊!都是好哥们。”
小地主一摆手,“就他那样的,你和他交什么哥们呀?”
“行了,你别废话了。”张老大也挺无奈,毕竟小地主是代表他大哥张执新过来的,自己可以不惯着小地主,但大地主的面子一定要给的。
加代早听出小地主的弦外之音,心里挺不高兴,但没在脸上表现出来。
加代是贵宾,张老大一定要照顾好的。听了小地主的话之后,繁荣老大生怕加代生气。张老大端着酒杯,凑近加代耳边问:“代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加代问:“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张老大说:“小地主那小子喝点酒,嘴就没把门的,你别介意。”
加代一摆手,“他说什么了?我没注意呀!”
张老大一听,笑着说:“没说什么,代哥。我今天必须陪你多喝点!”
“张老大啊!你看你这些哥们都在呢!你不用单独照顾我一个。我喝多了,也不好!”
张老大皱着眉说:“代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这都是我的好哥们。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会挑我理。代哥,在外边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在大庆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说话就好使!今天你要不喝多,我就挑你理!”
加代苦笑一下,“那行,今天晚上我们哥们就多喝点!”说完和张老大碰了一下杯。
小文这个时候还没有喝多少,也没有说太多过分的话。不过随着酒精的加入,大脑在酒精的不断催化下,开始造反了。
台上的歌手唱了几首歌后,马三一听来兴致了,对着台上的主持人一摆手,“老弟,哥也想唱首歌。”
没等主持人说话,张老大站起来对主持人说:“快点,让三哥唱首歌。”
没等主持人反应过来,马三上台把麦克风抢了过来。
张老大在台下问:“三哥,你唱首什么歌呀?”
马三说:“其实我代哥是想把臧天朔带过来的,但是他那边实在是有事推不开。不过没关系,我就替他唱首《朋友》吧!”
这一下,台下掌声四起,当然小地主没有鼓掌,面是嘴一撇,“我艹!可显到他们了。”
正所谓无巧合不成书,在马三点这首歌之前,小地主下边一个叫老伟的兄弟,已经提前点了这首歌。
在前奏响起的时候,老伟走上了台,对马三说:“哥们,你先别唱了。”
马三不解地问:“怎么了,兄弟?”
“之前我已经点了这首歌了。”说完,老伟走过来就要抢马三的话筒。
马三不满地一推他的胳膊:“你干什么?怎么还动手了?”
张老大在台下一看,赶忙打圆场,“你俩是小孩呀?让不让人笑话?快别抢了!”
小地主看了看台上,指着马三说道:“你快点下来吧!让我兄弟唱!”
加代一看,也不满意了,对台上的马三喊道:“三呀,你要是会唱就好好唱。要是不会唱,就把话筒给人家。”
马三心领神会,说道:“代哥,我必须会唱啊!”
加代说:“那行,你给我好好唱!”
马三一摆手,“代哥,你就听着吧!”
张老大站起来,对主挂人说:“你再拿个话筒,让这哥俩一人一段轮着唱。我们都是朋友,朋友给朋友唱《朋友》,那多牛B呀!”
主持人一听,赶忙又取了个话筒,递给了老伟。
张老大一看,心想这回皆大欢喜了!但他没想到的是,事情才刚刚开始。
前奏过后,马三也没管老伟,自顾自地唱了起来:
朋友啊朋友
你可曾想起了我
如果你正享受幸福
请你忘记我
朋友啊朋友
你可曾记起了我
如果你正承受不幸
请你告诉我......
一段唱完,台下又响起了掌声。马三了举手和大家示意。
间奏结束,马三又抢了一拍,唱了起来:
朋友啊朋友
你可曾想起了我......
这时候本来已经把话筒拿到嘴边的老伟,无奈之下,又放下了,斜着眼问马三:“哥们,你唱得挺好呗?”
马三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还行吧!哈哈!”
老伟一听,把话筒交到左手,右手抡拳,一下打了马三的脸上。
马三被打了一个趔趄。气得他把话筒往地上一摔,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俩人打作一团。
正常来说,面对这种情况,都应该上去拉一下架。但小地主没有,而是对着手下几个兄弟一比划,“给我上去打!”
几个手下一听,立马冲了上去。
大鹏一看,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子就跑上了舞台,指着小地主的几个兄弟,说道:“我俏丽娃,今天谁敢上,我就打他!”
张老大也在台下赶忙叫兄弟,“你们还傻看着干什么?快点上去把他俩拉开!”
被拉开的马三翘着脚,指着老伟骂:“我俏丽娃,你别跑啊!你看我今天崩不崩你?”
不服高人5:小地主请援收拾加代
老伟也气喘吁吁地回敬:“我俏丽娃,我等着你!”
再一看,明显是马三吃亏了,嘴被打出血了,眼眶都被打青了。没办法,他那小体格根本不是悍匪老伟的对手。
大鹏看了看马三已经挂花的脸后,大声骂老伟:“我俏丽娃,你敢打我三哥?”
老伟挑衅地说:“我就打他了,能怎么样?”
大鹏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一酒瓶子抡到了他的脑袋上。老伟被结结实实地打了这一下,退后几步,坐在了地上。
小地主一看自己兄弟挨打了,跑到台上指着大鹏骂:“我俏丽娃,你是不是想死?”
大鹏说:“你想咋地?打我三哥就不行!”
下边的加代站起来喊:“小文,你别没完没了啊!是你兄弟先动的手。”
小地主指着加代说:“我兄弟被你的人打了,今天就当我俩不认识!”
加代问:“那你想怎么样?”
张老大跑到俩人中间指着小地主说:“小文,你干什么呀?还拿不拿我当人?今天可是我开业的日子。”
“你开不开业又能怎么样?你怎么不和他们说呢?现在是他们打了我兄弟!”小地主一指大鹏和马三说:“你俩现在过来,给我兄弟道歉。这个事算拉倒!”
加代一听,大声说:“给你兄弟道歉?那你是吹牛B!”
小地主转头说:“加代呀!你这是玩大了呀!你以为这是四九城吗?现在我一个小时就能找来二百个兄弟,把你砍死!”
加代走上台,指着小地主说:“你现在就把你这二百人叫来。今天我们哥仨就在这站着等着。”
台下的张老大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酒瓶子摔在地上,对台上喊:“代哥,你先别说话。小文,我问你一句话,我张老大在大庆好使不?”
小地主说:“今天的事情和你没关系啊!”
“什么和我没关系?这不是在你齐齐哈尔。”
小地主说:“你不用和我叫。我问你,我是不是来给我捧场的?”
“你给我捧场怎么了?我代哥可是千里迢迢从四九城来的。你从一开始说话就夹枪带棒的,你想干什么呀?还要叫二百人过来,你现在叫来我看看。今天你是代表你家老大过来的,我什么都不说,现在你从舞台上下来,能喝酒,我们喝会。不能喝,你现在就回酒店睡觉去。如果你不愿意在大庆待着,现在就带着你的兄弟走。”
小地主点了点头,“张老大,你是谁好使跟谁玩,对吧?就是势利眼,对吧?”
“你别在那放屁!”
“我放屁?你就说这一晚上吧,一直在加代身边围前围后的。你压根就没拿我当回事,你根本就没拿我当朋友啊!行,我走,行吧?你在大庆牛B呀!我算什么呀!”
张老大一摆手,“你看咋想就咋想。”
小地主回头看了看老伟,“你咋样?”
这时候老伟已经站了起来,“我没什么事。”
小地主一摆手,“我们走!”
张老大生气地说:“小文,你今天走,我都不带拦你的,我们哥们关系是不错,但哪有你这样办事的?”
小地主摆了摆手:“你不用说我了,我们走,行吧?”说完,他带着兄弟向门口走了过去。
张老大在后边喊:“小文,我和你们哥俩是朋友,如果因为这个事情和我结仇,那就是你不讲究了。”
小地主没理他,带着兄弟直接走了。
加代走过来,看着小地主的背影对张老大说:“今天不好意思了,我和这哥俩也是之前就有过节。”
张老大说:“代哥,和那都没关系。哪有他这样的。从你来,他就开始阴阳怪气的,以为我听不到呢?白天我就想骂他了。”
加代说:“那行,他走了,我们再喝会吧!”
张老大说:“代哥,我们接着喝。你放心,在大庆一点问题没有。”
出了这段小插曲,加代都没在意,坐下又接着喝了起来。
另一边,小地主出门就把电话拨给了大地主手下的悍将,“九蛋呀,你在哪呢?”
“我在洗浴中心呢。”
“你和我大哥在一起吗?”
“没有啊,大哥回家了。”
“九蛋,现在洗浴中心有多少人?”
“二十多个吧!”
“那行,你拿上家伙,带着他们来大庆!”
九蛋一听,“去大庆干什么?”
“我在大庆被人打了,你快来吧!一会他们跑了。”
“谁打你了?”
“张老大的人把老伟打了,你快过来吧!”
“那行了,我这就带人过去。”
小地主挂了电话,一旁的老伟说:“文哥,我这没什么事。”
“那不行,今天我脸丢这了。这不是四九城,我能惯着他吗?我们上车等着九蛋过来。”说完,小地主自己上了车。
往这边来的九蛋也知道,小文平时也是狂习惯了。这哥俩和张老大关系不错,他觉得去大庆,也就是吓唬一下,根本打不起来。
不到两个小时,九蛋带人到了夜总会门口。这个时候一无所知的加代他们,还在里边喝着酒。
小地主看九蛋到了,迎过去说:“九蛋,给我一把大开山。”
九蛋一看,“小文呀,真打呀?”
小地主说:“我们在外边等着,今天不用看张老大的面子,出来了直接砍。”
九蛋问:“那样不好吧?张老大可一直和大哥关系不错呀!你打他朋友,他不得生气呀!”
“你不用管,他生气还能怎么样?我问你,他不怕我哥吗?什么事都没有,一会听我号令,出来就砍!我今天必须把面子找回来。”
九蛋也挺无奈,毕竟这是大哥的弟弟,人家说话得听。
不服高人6:张老大替加代解围
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加代说:“张老大啊,我不行了,喝多了。明天还得回到四九城,今天就到这吧!”
张老大醉眼惺忪地搂着加代的肩膀说:“代哥,我说句话你信不信?”
加代同样也没少喝,打了一个酒嗝,酒气熏天地说:“你说!”
“我就问你信不信?”张老大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加代不耐烦地说:“我艹!你倒是说呀?你不说,让我信什么?”
“代哥,你是我张老大这辈子最好的哥们,最铁的哥们。我现在亲自给你送酒店去,我再回家,我俩在一张床上睡,怎么样?”
没有听出这句话有逻辑问题的加代一摆手,“你找俩兄弟送我回去就行。”
张老大一推加代,指着加代的鼻子说:“代哥,你骂我?”
加代使劲一拍他的手,“我哪骂你了?”
张老大说:“你千里迢迢来大庆给我壮面子,我让你自己睡?那不好使,走!”说完搂着加代的脖子就往外走,后边十来个兄弟也跟了出去。
等他们出现在门口,小地主对九蛋说:“快点!出来了,”说完,奔着张老大他们就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张老大他们台阶还没下来呢,小地主拿着大开山一指加代,“站住,别动!”
加代听到后,眯着眼睛一看,发现了对面的人拿着一把大开山,在没看清人的情况下,也能判断出对方应该是来砍他们的。加代使劲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这次九蛋来,只带了一把十一连发,因为他觉得根本打不起来。等把加代等呈半圆形围上之后,九蛋对空放了一响子,大声喊:“都别动啊!”
张老大看了一眼小地主,没理他,直接对他身后的九蛋说:“你认识我不?”
九蛋一摆手,打了招呼,“大哥。”这个时候心细的人应该能发现,九蛋的脸上有些许无奈。
张老大说:“你还知道你认识我啊?你不知道我和新哥什么关系吗?你堵我来了?”
小地主说:“张老大,今天这个事情和你没关系,你和我哥关系好不好,跟我也没关系。你现在走,我不拦着你。今天的账我和加代算,这都到黑龙江了,还敢和我装B!”
张老大大声说:“兄弟们,你们应该认识我吧?全把家伙放下!”说话间,张老大挡住了加代半个身子。
小地主一指张老大:“我刚才说清楚了,你现在就走,我不拦你,今天这事和你没关系。”
张老大说:“小文,你年纪小,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今天我冲着新大哥,不打你。你抓紧给我滚蛋!”
“张老大,你别跟我叫。今天他打了我兄弟,我必须收拾他!加代,你也不用往后躲,今天我必须砍你两刀,我让你知道知道我们哥俩在黑龙江怎么回事。”
加代一推身前的张老大,指着小地主说:“你过来,今天我就在这站着,你砍我吧!”
大鹏从后边闪身出来,把加代往后一拽,“人是我打的,牛B冲我来。”
张老大走出两步,走到小地主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小文,来,你打我!”
小地主不耐烦地说:“张老大,你不用跟我玩这套业务,你知道我不可能打你。”
张老大一推小地主的肩膀,吼道:“我让你打我!”
小地主涨红了脸,瞪着眼说:“张老大,你别逼我!”
张老大咄咄逼人,抬手打了小地主一嘴巴子,“我叫你打我,你不敢啊?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这个时候张老大的眼睛已经红了。张老大是老江湖,在一出门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他已经让一个兄弟,趁着光线不好,偷偷绕过去,去车里取家伙了。
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兄弟抱着七八把十一连发走了过来。大鹏率先抢了一把,指着小地主他们喊:“我俏丽娃的,我看谁敢动?”
张老大也拿过了来一把,指着他们说:“都知道我张老大是什么人吧?我已经打完电话了,一会就能来二百人。小文,我最后说一遍,你今天要不走,我把你腿打折。”
小地主用手指着张老大说:“你敢打我?从今天开始,我俩谁不认识谁!你等着吧!看我哥找不找你!”
大鹏十一连指着小地主说:“快点滚!再废话我可绷你了。”
九蛋小声说道:“小文呀,我们先走吧!有事回去和大哥说。在大庆我们一定整不过他。”
小文看了看张老大,一摆手,“走!”说完,转身上车,带着九蛋他们走了。
张老大一转身,“代哥,没事!”
加代说:“这不是给你添麻烦嘛?这回一定和这哥俩结仇了吗?”
张老大说:“代哥,你来大庆了,我要让你受伤,我就不用混了,那不是在打我的脸吗。就大地主来了,又能怎么样?我承认在齐齐哈尔打不过他,但在大庆,谁也不好使。行了,我送你回酒店吧!”
来到酒店,到了加代的房间,张老大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大小地主哥俩年龄差距挺大,而且爹妈走得早。所以大地主对小地主就有些长兄如父的意思。大地主一直对小地主很溺爱,所以也养成了他飞扬跋扈的性格,也知道谁都得给他大哥面子,所以到哪都喜欢装B。
等回到齐齐哈尔,小地主对九蛋和老伟说:“你俩回家吧!明天见到我大哥什么都别说,我自己和他说,听明白没有?”
俩人一点头,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小地主哭丧着脸来到了大地主的办公室,“大哥!”
不服高人7:大地主护犊子
大地主一抬头,“你这样干什么?昨天去大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哥,太欺负人了!”
大地主一皱眉,“你哭哭啼啼的干什么?有事说事,怎么了?”
“我让人欺负了!”
“你可拉倒吧!天天就听说你欺负别人了,谁敢欺负你?”
“大哥,我心里难受!”
大地主一咂嘴,“有事你就说,你哭什么?”
“昨天不是张老大开业嘛,加代也过来了。”
“他来就来呗,那又怎么样?”
“我们不是和他有过节嘛?我就主动和他说话,但他不搭理我。我说,代哥,你怎么不理我呢?你不看我,不得看我大哥的面子吗?你猜他说什么?”
“别废话,往下说!”
“他说如果冲你大哥,我就得打你!”
大地主一听,说道:“小文,你是不是在跟我撒谎呢?加代那么大人,能和你这样说话?他堂堂一个社会大哥,能和你一个小孩一般见识?还有,就算这样,你就别搭理他呗!你不是冲着张老大面子去的吗?”
小地主一摆手,“你可别提张老大了,昨天老伟被加代的人打了一酒瓶子,他都没管。不但这样,昨天张老大都拿十一连发把老伟九蛋我们顶上了,还把九蛋的十一下连发抢走了。”
大地主一听:“他俩在哪呢?把他俩叫来!”
没到五分钟,老伟和九蛋进屋了,“大哥,大哥!”
大地主问:“老伟,你昨天挨打了?”
老伟下意识捂下脑袋说:“大哥,我被打了一酒瓶子。”
大地主又问九蛋:“听说昨天你的十一连发都让张老大给下了?”
九蛋看了看小地主,对大地主一点头,没说什么。
大地主听完一拍桌子,“这张老大什么意思啊?按说不应该呀!”
小地主趁热打铁,“哥,张老大打了我一嘴巴子后,他说要不是看你哥面子,现在就得把你腿掐了。”
大地主难以置信地问:“张老大打的你?”
“对!当着所有人面,给了我一嘴巴子。”
“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哥呀,我去给他捧场,能得罪他什么呀?”
大地主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了,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
小地主说:“哥,你得把面子给我找回来!”
“行了,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大地主行事稳重,想了又想,才拨通了电话,“张老大啊,我是你执新大哥。”
“哎,新哥。”
“张老大,我问你个事呀!刚才小文和我说,在你们那受委屈了,你也知道我爸妈走得早,我就小文这一个弟弟,平时我拿他当儿子一样。不管怎么说,你冲我也不应该欺负他呀!”
“执新大哥,我有什么和你说什么,小文现在有点太猖狂了,在夜总会里打我四九城一个朋友。”
“张老大啊,你不就是说那个加代嘛?打怎么样啊?”
“把我的朋友打得鼻青脸肿的。”
“张老大,他把你朋友打了,但你也当着他的兄弟面,给了他一嘴巴子,对吧?”
“对,我是打他了。”
大地主说:“这个先不说,他去你那里,我就当他不懂事,你当哥的教训他了。这我不说什么。但是我还听说,你和他说,如果不走,就要把他的腿掐折?有这事吗?”
“对,有这事,我说了。”
“张老大,你这话就不对了吧?那是我弟弟,你要把他腿掐折呀?你这是什么意思?冲我呢?”
“我知道他是你弟弟,但是谁弟弟都得讲理吧?你怎么不说他拿十一连发直接把我顶住了呢?人家加代千里迢迢来给我庆贺,他要砍人家!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这件事你也不用多说了,我也不和你聊了。”
“唉,张老大啊,你说我们哥们关系还一直不错,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这样吧!你给小文打个电话,道个歉吧!毕竟他小,你就看我面子吧!”
张老大冷笑一声,“张执新,你怎么想的?我给他道歉?”
“什么我咋想的?你不是打了他一嘴巴子吗?刚才都哭了,老委屈了。我就这一个弟弟,你冲我不行吗?”
“执新大哥,我要不是冲你,就昨天他办那事,我都让他出不了大庆。”
“我不管他办什么事了,他不是我弟弟吗?你不得冲我吗?你快点给他打个电话,道个歉吧!”
“执新大哥,你和我开玩笑呢?那不可能!”
“张老大,你是不是说准了?”
“对,说准了。”
“张老大,我俩是哥们,你这样和我说话?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
张老大说:“你现在想踩我面子,我还有必要给你面子吗?”
“那行,我不用你给我面子了,我自己弟弟,我自己教育。”
“那没别的事了吧?”
“没事了。”
大地主气愤地挂了张老大的电话,接着又拨出去,“大龙,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没过二分钟,大地主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一脸横肉,一米七多的车轴汉子出现在大地主面前。
“大哥,你找我?”
大地主问:“你最近是不是缺钱花了?”
大龙说:“还行,还有点钱呢。”
大地主一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五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大龙一看,“大哥,你什么意思?”
“正好大哥最近挣到钱了,你拿着花吧!”
“大哥,我不要,你有事就说吧!”
“你先把钱收起来,我再说。”
大龙憨头憨脑地说:“大哥,你说完我就收起来。”
大地主说:“大庆的张老大你知道吧?”
“我知道。”
“你过去打他。”
“怎么打?”
“你看着办!这小子的不懂规矩。”
“那我懂了,大哥。”
不服高人8:张老大替加代挡了一枪
大地主说:“你把钱拿着,打完他之后直接去黑河那边待几个月,等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
“明白了,大哥。”
大龙下了楼,上了自己的黑色桑塔纳,奔着大庆去了。
上午十点多,加代和张老大都醒了。加代说:“一会我们吃点饭,就直接回四九城了。”
张老大说:“我们一会再喝点,透一下。”
张老大带路,把加代他们带到了原公司的门口,他停下车,指着斜对面的一个小饭店说:“代哥,我不带去大饭店。这家饭店的菜都是老板亲自炒的,味道老好了。”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往对面饭店走了过去。但他们谁都没注意到,离他们不远处,在一辆黑色桑塔纳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大龙和大地主来过张老大的公司,所以就直接到了这里。
大龙看着张老大的背影想,我现在就动手得了,再等还不知道能不能碰到这么好的机会了。大龙从后座把五连发拿了过来,放在副驾上。启动车子,奔着张老大他们就过来了。
这个时候,张老大马上就走到饭店门口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边传了过来。张老大一转身,五连发已经从副驾窗里支了出来。没等张老大反应过来,大龙已经开火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五米,这一响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张老大的身上,张老大一个后仰,倒在了地上。
大龙放了这一响子,一脚油门,绝尘而去。这时候加代他们再一看张老大,前胸都被打烂了,下巴也被打得露骨头了。
加代蹲下身子,把张老大的脑袋扶了起来:“张老大,张老大?”
等把张老大送到医院后,已经昏迷了,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
张老大的弟弟,张老四蹲在地上哇哇哭,“大哥,你可不能死呀!”
加代这个时候也受不了了,眼圈已经红了。
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大夫出来后,对他们说:“万幸,铁砂粒没有打到心脏。不过,伤者还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最起码还得观察二十四小时,看看有没有内出血等情况。”
加代在小窗外看着里边的张老大,眼泪汪汪地想:“如果不是因为我,张老大也不能让人家打这样。”
这个时候很多当地社会人也过来看张老大。高波的一个兄弟小声说:“如果张老大倒了,是不是我们波哥就牛B了?”
高波一瞪眼,“别在这放屁!”
加代擦了擦眼泪,把头转过来说:“张老大没事,他死不了。我兄弟今天受伤了,起不来。但他代哥还能站在,谁想趁着这机会,琢磨我兄弟,我就整死他。今天我就让你们大庆的社会人知道知道,张老大有个过命的哥们叫加代!不就是大小地主吗?你们看我怎么收拾他!”
高波说:“代哥,你看你这话说的见外了,我们不也是哥们嘛。”
加代激动地说:“我现在在大庆谁都不认,我就认张老大!”
高波尴尬地一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带着兄弟走了。
加代拿出电话,拨了出去,“铁驴呀?”
“哎,哥。”
“你现在让江林安排人开车,把你送到大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哥,出什么事了?”
“你别问了,抓紧过来吧!”
“哎,好了哥。”
张老四看加代打完电话,走过来问:“代哥,你找兄弟了?”
“找了。”加代点了点头。
张老四说:“代哥,大小地主在齐齐哈尔可太牛B了!他手里的死士也不少啊!我哥之前也没少和我说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你绝对够手,我知道你一定是找的硬手。但现在是要去齐齐哈尔办事呀!他能好好的去,未必能回来呀!”
“他大小地主是神仙吗?那么难对付?”
“代哥,我知道你找的人一定也是身上背小人的。大地主在那边白道关系也很硬。我的意思就是,不管你的这个兄弟得手不得手,他都出不了齐齐哈尔。如果我大哥醒了,知道你为了他折了一个兄弟,他心里能不难过吗?”
加代一摆手,“老四,你要这样说,暗着不行我就来明的。我直接在黑龙江调人打他。”
“代哥,不瞒你说,黑龙江这边真不一定有人能帮你。”
加代气急败坏地说:“那我就从四九城调人。我把四九城的社会人全调来,我不信打不过他!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订点。”
说完,加代拿着电话拨了出去,“张执新啊!”
“哎呀,代弟呀!”
“你别跟我称兄道弟的,我和你不熟。”
“何出此言呢?”
“何出此言?大地主,我告诉你,张老大是我哥们。我问你,是不是你派人打的他?”
“代弟呀......”
“我就问你,是不是你派人打了张老大?”
大地主一皱眉,“是我打的,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备人吧!我和你定点,我要你知道知道我加代是干什么的!我让你给张老大偿命。”
大地主哈哈一笑:“张老大伤得挺严重啊?”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不重我能说让你偿命吗?”
“加代呀,我知道你白道硬,但我觉得最好是江湖事江湖了,别找关系。你要牛B就来齐齐哈尔,我让你们全折在这。”
加代挂了电话,张老四按住了他拿着电话的手,“代哥,大地主这小子可阴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如果调人少了,你打不过他。你如果调的人多,他有可能直接报阿sir,你要真找了五百六百的人过来,你一个电话把人抓进来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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