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楚含漪裴煦礼

凤仪宫内,沉香袅袅。

楚含漪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她重生回来已有三日,却仍觉得这一切恍如梦境。

“含漪,你和你庶妹年纪已到,也该婚配了。本宫做主,将你许配给小侯爷裴煦礼,庶妹许给镇守边疆的将军贺君城,可好?”

“娘娘,臣女不愿!”

皇后诧异地放下茶盏:“这是为何?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裴煦礼吗?”

楚含漪指尖微蜷:“从前是臣女年幼不懂事,误将执念当作喜欢。”

她抬眸,眼中一片清明,“前几日臣女才知,小侯爷与庶妹两情相悦,臣女想成全他们,自愿嫁去边疆。”

胡闹!”皇后拍案而起,“边疆苦寒不说,若有一日贺君城战死沙场,你当如何?更何况……”

她语气软下来,“当年你为本宫挡的那一刀,让你身子骨大不如前。在京城,本宫还能照拂你一二。”

楚含漪眼眶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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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他哑着道:“他知道了关于我们之间的传闻。”

楚含漪心中不免咯噔一下,着急忙慌:“那我们快回去吧。”

四十分钟后,夏家。

楚含漪刚推开家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愁眉苦笑的夏父。

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来。

楚含漪瞬间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她板着一张脸:“爸,你宁愿相信外界的传闻,都不愿意相信我跟小叔吗?”

她迅速地与裴煦礼撇开关系,仿佛三年前告白的人不是她。

裴煦礼心底颤了颤,莫名有些落寞。

随后,他哑着声保证:“师兄,你该相信我的。”

夏父直直地望着两人,打量的眼神一直来回转。

半响,他才叹了口气:“我相信你们。”

末了,又像是想起什么:“茜茜,你得打电话给时景解释下,他那边应该也得到了消息。”

楚含漪怔愣了下,这算时间太忙,她倒是把宋学长的事给忘记了。

她想了想,回道:“我会跟他说清楚这件事的,爸你就放心好了。”

说完,她不知为何看了眼裴煦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神情。

楚含漪掩盖心底的失落,强装镇定:“爸,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会解决的。”

闻言,夏父站起身拍了拍裴煦礼的肩膀:“做我们这一行的,免不了被人嫉恨,这次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裴煦礼听懂了言外之意,他扯出抹淡笑:“师兄,我会找出是谁做的,绝不会让小茜平白无故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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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含漪在一旁顿住,心不受到控制的加快。

裴煦礼总是这样,嘴里说着不喜欢,却每每都能护住她。

这叫人如何不心动?

楚含漪眼睫颤了颤,裴煦礼到底清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还是说,他坚信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变质?

楚含漪垂眸,想着心事。

夏父说了几句话便回房了。

很快,就剩下楚含漪与裴煦礼两人。

谁也没说话。

又是一阵诡异地沉默。

楚含漪无声的攥紧了指尖,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无话可说。

还未等她开口说话,裴煦礼低沉的嗓音响起:“我们先整理下思绪,先阻止事态再发展下去。”

楚含漪怔了会,点点头:“好。”

随即拿出手机查看手上现有的东西。

一时间,两人各做各的事情。

在楚含漪翻出关于陈洁袭击她的事件时,她皱着眉。

不懂为什么明明律所已经将真相告诉了她,还要拿刀袭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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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她无意识伸手拽住裴煦礼的衣角:“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动作熟稔到仿佛做了上百次。

这下两人都是一怔。

她固执地看着他,眼里是化不去的悲凉:“所以呢?你现在告诉我有什么意思?”

“裴煦礼,你总是这样飘忽不定,我又怎么相信这一次不是谎话?”

裴煦礼眼眸幽深,喉间微微滚动:“小茜,你别这样。”

楚含漪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苦涩:“我不想跟你吵。”

她只觉得这里窒息的可怕,迫切地想要出去透口气。

才刚迈一步,她的手就被人攥住。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只是用很疲惫的声音说:“够了,裴煦礼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自始至终,他都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雨露恩泽全凭他的心情。

宠着你的时候,会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送给你。

厌倦你的时候,连一个眼神的都懒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