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脚步近了。
走在路上,两旁的行道树挂满了小红灯笼,一串一串的,风一吹就轻轻晃。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卖春联的摊子前排着队,炸丸子的香气飘出老远。有人在挑福字,有人在问今年还有没有那种会响的炮仗卖。
快过年了。
前两天路过城南公园,空气清爽,天蓝得像洗过。几位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聊着今年的年夜饭准备做什么。
不远处,几个孩子在空地上奔跑,手里拿着风车,笑声清脆。我问其中一位大爷:“往年这时候,是不是该听见炮声了?”
他笑了笑,指了指头顶的天:“这两年不一样了。清净,也干净。你看这天,蓝得多好。”
另一位大妈接话:“以前过年,三十晚上一放炮,第二天早上窗户都不敢开,满屋子火药味。现在好了,空气好,出来晒晒太阳,舒坦。”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其实我知道,大祥人不是不喜欢热闹。
我也见过那个画面—— 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蹲在小区空地上,把摔炮轻轻扔出去,“啪”的一声脆响,她捂着耳朵笑着跑开,又回头看看大人有没有说她。旁边的奶奶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嘴角带着笑。
那样的画面,大祥人都不陌生。
可是这两年,这样的画面越来越少了。不是因为大家不爱过年了,而是因为,大家开始用另一种方式爱这座城。
这两年,大祥变了。
除夕夜,街上不再烟雾缭绕,初一的早晨,窗户能透进干净的光。环卫工人们说,这两年轻松多了,不用凌晨三点爬起来扫炮屑,也能赶回家吃顿热乎的年夜饭。
消防队的小哥告诉我,往年除夕,警情最多的时候就是零点前后,烟花落在阳台、炸在车旁,哪一件都揪心。这两年,警报响得少了,他们也能安安稳稳吃完那顿饭。
还有呼吸科的医生,她说,大年初一的门诊,这两年明显没那么挤了。那些被烟呛得喘不上气的老人,终于能在家好好过个年。
这些变化,不是哪一个人做到的。
是每一个大祥人,在选择不放那一挂鞭的时候,在心里默默达成的默契。
NEW YEAR -
所以今年,当我们再聊起“放不放炮”的时候,我想换一种问法:
年味,到底是什么?
是那几声“砰”吗?是,但不全是。
年味,是奶奶包的饺子,是爸爸贴的春联,是妈妈在厨房忙活时锅里冒出的热气。是除夕晚上全家人挤在沙发上看春晚,是零点钟声敲响时,手机里涌进来的那些祝福短信。是大年初一早上醒来,发现枕边放着的新袜子,红红的,上面绣着个小马。
年味,是我们在乎的人,都在身边,是我们生活的这座城市,一天比一天更干净、更安宁。
这两年,大祥人用行动证明了一件事:
热闹,可以有很多种方式。而守护,只有一种——那就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这座城。
所以今年过年,不管放不放炮,响不响,都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咱们大祥,还是那个咱们爱的大祥。红旗路还是那么热闹,资江的风还是那么温柔。环卫大姐能早点回家过年,消防小哥能安安稳稳吃完那顿年夜饭,医院里少一些咳喘的老人。
咱们用这两年养成的新默契,继续守护这座城,也守护彼此。
除夕快到了。
不管你在哪儿过年,不管你家今晚有没有炮声,都记得给身边的人一个拥抱,说一句“过年好”。
此心安处是吾乡。
大祥的年味,不止一种。
而我们,都是这份年味的守护者。
—2026年春节前夕
一审:何 熠
二审:王喜嫔
终审:张海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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