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一起的手,握得更紧。

回到家后。

沈临川站在自己家门口,低头看着站在旁边的江芸芸。

眼神询问她,去哪边。

江芸芸毫不犹豫打开了自己家的门,迅速关上。

沈临川一个人,只能在门厅里。

男人低声笑了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门。

催促她,记得过去。

随后开了自己家的门。

江芸芸听到了那几声敲门的声音,和沈临川回家前磁性十足的笑。

她的心也不由得跳了跳。

江真理正坐在客厅里打毛衣。

她最近迷恋上了打毛衣,买了好多颜色的毛线球,家里从老到小,从人到狗,都穿上了江真理打的毛衣。

但是她刚开始练习,技术上还不是太好。

江芸芸羽绒服里面穿的那一件,就是江真理拆了又打,打了又拆的杰作。

看到江芸芸回来,江真理抬头说了一声。

“回来了?吃饭了没?”

江芸芸点头。

回来的路上和沈临川随便找了个餐厅吃了饭。

他找了几个心理方面的资深大佬,想给江芸芸诊断一下失语症,看看她怎么样能恢复。

江芸芸倒是不强求。

视频会议诊断了一下,几个医生都说江芸芸现在的情况很好。

说不定什么时候高兴了,就能开口说话了。

高兴的定义,很宽泛。

那天的场面对江芸芸的刺激太大。

她是在想要大声呼喊,让人来救救沈临川,救救连画和安漾的时候,突然失去了所有声音。

当时的世界,也在江芸芸耳朵里成了无声的。

如果不是江氏不能有一个哑巴作为决策者,江芸芸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

江芸芸自己一点也不着急。

急也没用。

江芸芸坐在江真理身边。

连画正和穿着粉色小毛衣的熊熊在地上玩球。

连画扔出去,熊熊叼回来递给连画,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

江真理看着,眼角都是笑容。

江芸芸拿出手机。

收到了沈临川的消息,问她什么时候过去给他剪头发。

江芸芸突然有一种,自己好像是在学生时代,背着家长偷偷谈恋爱的感觉。

明明她已经长大了。

现在就算是谈恋爱,也不叫早恋。

江芸芸轻轻咳嗽一声,拿手机备忘录打字给江真理看。

“我去隔壁一趟啊。”

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颜文字表情。

江真理鼻梁上的眼镜滑落下去半截,看着屏幕上的字,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片刻后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