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1日,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迎来伊斯兰革命胜利47周年纪念日。就在这一天,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向伊朗总统马苏德发去正式贺信,对伊朗的“国家日”表示“最热烈的祝贺”。他在信中称,这样的纪念日是反思国家道路、在国际社会中角色与贡献,以及塑造未来理想的重要机会,还强调对话、团结与国际合作应对全球挑战的重要性。
这封贺信迅速在国际舆论中引发强烈反弹。许多人质问:一个自诩为人道主义、和平与人权捍卫者的全球最高机构,其领导人为何要在此时向一个刚刚犯下骇人听闻血腥镇压的政权送上祝福?
就在几周前,伊朗爆发了自1979年伊斯兰革命以来规模最大、最激烈的全国性抗议浪潮。抗议起因于长期积累的经济崩溃、极端宗教压迫、妇女权利被剥夺、腐败横行以及对自由的全面扼杀。从2025年底到2026年1月,数百万伊朗民众走上街头,高喊“妇女、生命、自由”等口号,要求推翻神权专制统治。
伊朗政权给出的回应却是史无前例的残暴。根据多方独立来源汇总的信息,伊朗的武装部队包括伊斯兰革命卫队、巴斯基民兵和警察等,在1月8日至9日两天内发动了大屠杀,使用实弹、狙击手、屋顶射击、催泪瓦斯甚至禁止武器,对手无寸铁的示威者进行无差别射杀。这被多家媒体和人权组织称为“现代史上最血腥的”。。。
死亡人数的统计令人震惊且触目惊心:
- 伊朗官方后来承认的数字约为3117人,包括部分安全人员,但这被广泛认为是严重低估。
- 人权组织、流亡媒体和内部泄露文件显示,真实死亡人数很可能超过3万,甚至接近或超过4万。其中伊朗国际援引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和革命卫队情报机构的内部报告,指出仅在1月8-9日两天,就有超过36500人被杀害。
- 挪威伊朗人权组织、美国人权活动家新闻社、大赦国际等机构均报告数千至数万的死亡规模,并指出互联网被完全切断、尸体被秘密处理、医院数据被封锁、受害者家属被威胁,这些都导致真实数字难以完全确认。
- 泄露给BBC的数百张遇难者面部照片显示,许多受害者是年轻人、妇女,甚至未成年人,他们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如此规模的屠杀发生后,联合国人权高专办、特别报告员等机构虽发出一些谴责和呼吁“最大限度克制”的声明,但整体反应迟缓、力度有限。更令人愤慨的是,古特雷斯秘书长在屠杀发生仅数周后,就选择向这个政权发出正式祝贺。这不是外交礼节,而是赤裸裸的政治表态。
与此同时,在海外的伊朗侨民和支持者们,正在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表达对自由的追求。就在2026年2月多伦多举行的大规模声援伊朗抗议游行中,据估计有35万人参加(部分报道称多达数十万),参与者们井然有序、和平示威,并在游行结束后,将鲜花轻轻放置在警车上,向加拿大警方表达感激之情,感谢他们保障了游行的安全与和平进行。许多人还将鲜花放在警用摩托车上,甚至有儿童向警察敬礼致谢。这种文明、感恩的姿态,与伊朗国内的血腥镇压形成鲜明对比,也与某些其他抗议活动中常见的暴力破坏行为形成鲜明对比。
记得那些所谓的亲巴游行吗?那些支持巴勒斯坦的抗议无不出现破坏警车、喷涂涂鸦等行为,将警车变成涂鸦板,而且伴随财产破坏和对抗升级,似乎在表达他们真的是满腔愤怒。而伊朗侨民的游行则截然不同:他们清理街道、感谢东道国、向警方献花,甚至为可能带来的不便向邻居道歉。这种对比在社交媒体上迅速传播开来,凸显出不同群体在追求诉求时的文明程度与道德底线。
伊朗人民用鲜血告诉世界:他们拒绝神权暴政,他们渴望自由、尊严与正常生活。但在国内,他们面对的是子弹和屠杀;在海外,他们用鲜花和感恩赢得尊重与支持。联合国秘书长的贺信却告诉他们:国际社会,至少其最顶层的声音并不真正站在你们这边,而是选择向制造屠杀的政权致以“最热烈的祝贺”。
那么联合国到底站在哪一边?
它站在伊朗被屠杀的民众对立面。那些在街头被狙击手爆头、被机枪扫射的年轻人、妇女和儿童,他们的鲜血还未干涸,联合国最高领导人却向下令开枪的政权送上“温暖祝贺”。
它站在人权和正义的对立面。联合国宪章开宗明义要“重申对基本人权、人的尊严与价值的信念”,但当一个政权系统性地实施反人类罪行时,秘书长却选择“反思国家道路与国际贡献”,这是在为暴政洗白、为其合法性背书。
它站在受害者家属和幸存者的对立面。那些失去亲人、被捕入狱、遭受酷刑的伊朗人,现在看到的是:国际社会最权威的机构似乎并不在乎他们的苦难,反而向刽子手道贺。而与此同时,海外的伊朗人用鲜花感谢维护和平的警方,这份文明与联合国对暴政的暧昧形成刺眼的反差。
古特雷斯的这封贺信并非孤例。多年来,联合国在处理伊朗问题时一直表现出令人失望的暧昧与绥靖:对伊朗核计划的核查软弱无力、对输出恐怖主义的制裁执行不力、对妇女压迫和处决异见者的谴责常常流于形式。现在,在伊朗人民用生命争取自由的关键时刻,联合国再次选择了与压迫者“对话与合作”,而不是与被压迫者站在一起。
这不禁让人怀疑:联合国有多大程度已成为威权政权的“合法化机器”?当它对一个刚刚制造现代史上最严重屠杀的政权送上生日快乐时,它早已不再是“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的机构,而更像是一个向流氓国家点头哈腰、换取其在其他议题上配合的官僚机器。
历史会记住这一刻。记住那些在街头倒下的名字,记住那些被遗忘的尸体,也记住伊朗侨民用鲜花表达的文明抗争,更记住联合国在关键时刻选择了向屠夫致敬,而不是向受害者伸出援手。
联合国,你究竟站在什么立场?答案已经写在古特雷斯的贺信里,也写在伊朗街头的血泊中,以及多伦多警车上那簇簇象征感恩与希望的鲜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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