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刷到牢A和沈逸教授的那场直播录屏，说实话，听完“糖霜苹果”那段描述，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后背直冒凉气。
西雅图，美国深蓝城市，以科技、环保、包容闻名。可就在这样的地方，欠了黑帮高利贷还不上的人，会被斩首、剥皮、悬挂示众，脑袋在阴雨绵绵的天气里腐烂生蛆，远看像裹了层白色糖霜的苹果。
血腥吗？血腥。但比血腥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这件事背后的经济逻辑。
很多人问：美国警察呢？政府呢？怎么不管？
答案是：管不了，更准确说——不想管了。
这就要说到一个扎心的经济学概念：剥削价值归零。
早年间美国资本离不开本土工人，你得管他们死活，得维持社区秩序，得让警察巡逻，得让法院判案。为啥？因为你是生产力，是利润来源，是这台国家机器运转需要的螺丝钉。
可现在呢？
硅谷的代码可以外包给印度程序员，富士康的流水线可以搬到郑州，华尔街的客服可以在菲律宾。美国底层民众对于统治集团来说，已经没有必须剥削的价值了。
这话难听，但事实如此。
当一个群体对资本失去“被剥削价值”，会发生什么？政府资源撤离——警察经费削减、公共服务萎缩、行政力量退场。权力真空出现，黑帮迅速补位。法律不管你了，黑帮来管；政府不保护你了，黑帮来“保护”——当然，这个保护费你得用命交。
这不是美国电影，这是美国现实。《火线》里巴尔的摩那些破败街区，《绝命毒师》里新墨西哥州的荒芜地带，不是编剧瞎编的，是现实照进艺术。
更讽刺的是，那些跑到美国的“润人”，原本幻想的是自由民主的天堂，结果发现自己连被剥削的资格都没有。想打工？没身份。想借钱？银行不给。唯一的贷款渠道是南美黑帮的高利贷，利率高到离谱，还不上就变奴工，再还不上就变“糖霜苹果”。
你以为是去淘金，结果是去给黑帮当肥料。
这就引出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资本可以全球流动，当利润可以不依赖本土劳动力，国家与底层民众之间的契约就断裂了。
过去我们说“国家保护公民，公民效忠国家”，这是双向的。可现在，对于美国底层来说，国家给不了保护，黑帮反倒成了“实际管理者”。那效忠谁？对不起，谁给你饭吃你效忠谁。只不过黑帮这碗饭，吃不好就得把命搭上。
从经济学角度看，这叫公共产品的私人化替代。政府不提供安全这个公共产品了，黑帮来提供——暴力征税，暴力执法，暴力“司法”。效率奇高，成本奇低，代价是底层民众的人权归零。
牢A这期直播为什么让沈逸教授都“差点顶不住”？因为他说的是真的。不是数据层面的真，是血肉模糊的真。
69000起帮派案件，那是FBI的冰冷统计。“糖霜苹果”，那是活生生的人头。
所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个社会，到底怎么才算完蛋？
不是GDP负增长，不是股市熔断，不是汇率崩盘。是当一个人走投无路时，没有任何正规渠道可以求助，只能把自己交给黑帮。那一刻，这个社会对他的意义，已经彻底归零。
而这一切，用一句话就能总结——
资本无祖国，底层有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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