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摆在广州APEC高官会的圆桌边，上面写着“Chinese Taipei”——中文是“中华台北”。
这牌子不是新做的，也不是临时摆的。35年前APEC刚接纳台湾时就定下了这个叫法，连英文拼写、中文翻译、谁能坐这儿都写进白纸黑字的备忘录里。今年2月10号到15号，广州开高官会，台湾派来的是孙俭元和刘威廉，一个管国际组织事务，一个管外贸，全是经济口的，没带一个政治头衔的人。他们就坐在这块牌后面，开会、发言、签合作意向，一场没落下。
会场没人提“主权”俩字，也没人吵“正名”。记者拍到的照片里，那块牌子和旁边“United States”“Japan”“Australia”的牌子一起排着，平平常常，像呼吸一样自然。美国国务院2月13号发了个声明，说希望台湾“充分参与”，但通稿里照样写了“Chinese Taipei”，一个字母没改。日本、越南、新加坡的代表团，桌子上的牌子也一模一样。
可岛内消息又不一样。会前有人说“被卡关”，会中说“没被重视”，会后讲“边缘化”。但翻遍55场活动名单，台湾人全程参加了数字贸易规则讨论、绿色供应链认证磋商、中小企业融资对接——全是实打实的事，不靠喊口号。
有意思的是，21个成员里，没有一个在会场、会后发布会、或者官方新闻稿里质疑这块牌子。不是不敢说，是根本没必要说。这个叫法不是大陆单方面塞的，是当年大家坐一起签的字。1991年备忘录里清清楚楚写着：台湾不是国家，是地区经济体；只让管经济的官员来；名称就这一个，没得选。
有人觉得“中华台北”听着憋屈，可真把它换成别的，APEC马上就得停摆。因为一换，就是逼20个国家当场选边站。谁也不想为一个名字，把自己的外贸数据、芯片订单、渔船配额全押进去。
这块牌子轻得很，拿手上都感觉不到分量。但它底下压着三样东西：一份35年前签下的纸，21张没异议的签字页，还有今年广州圆桌上，55场没中断的技术会谈。
它不是胜利，也不是妥协，就是摆在这儿，你来了，就得按这个位置坐。
这块桌牌，没人动它，也没人需要动它。#王毅和1米98德国总理比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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