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君带人去美国签了个东西，他们管那叫对等贸易协定。
赖清德那边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吹风，说台湾经济要起飞了，要改头换面了。
话讲得很漂亮。
但你把那份文件摊开，一行一行看下去，感觉就完全不对了。那不像一份经济计划，更像一张卖身契。美国给台湾产品定的关税是百分之十五。这个数字被他们拿来反复说，好像捡了天大的便宜。毕竟以前是百分之三十二。
数字确实降了。
可你买东西，光看折扣有用吗。你得看你到底用什么东西换来了这个折扣。他们没怎么提台湾这边打开了多少市场，放进了多少美国货。也没怎么细说那些藏在条款里的规则，那些规则以后会像螺丝一样，一圈一圈拧紧台湾经济的脖子。
不对，这么说可能也不全对。
或许他们提了，只是换了一种说法。他们把开放市场说成是接轨国际，把让渡利益说成是必要的代价。话术永远比事实跑得快。一份经济协议，被他们操弄成了一场政治表演，核心早就变了味。你盯着台上的人，他们红光满面，宣布一个历史时刻。但你只要稍微侧过头，看看台下，看看那些还没发声的行业和普通人，就能预感到一些别的东西。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寒意。
经济议题一旦被绑上错误的政治战车，路径依赖就形成了。今天你让一步，觉得换来了安全和发展。明天你就得让两步，因为最初的框架已经锁死了。所谓的对等，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它建立在一种危险的幻觉上，而幻觉总有破灭的时候。到那时，谁来收拾残局。反正不是现在这些敲锣打鼓的人。
他们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
那份两千多项商品的零关税清单，我仔细看过。
农产品，药品，肥料，轻油制品，列得明明白白。
美国自己地里产的粮食都堆着发愁，政府年年贴钱给农民。
从台湾运过去，光是运费就能把利润吃光。
零关税听起来是个好词，实际上是个空头支票。
账面上的优惠，换不来真金白银的订单。
这就是某些人口中的脱胎换骨。
胎没脱成，骨血倒是先流了出去。
真正要命的条款在后面几页。
台湾方面承诺在未来几年，要向美国采购价值接近三万亿新台币的能源和客机。
外加五千亿美元的对美投资承诺。
台积电的资产转移计划，是这里面最核心的一笔账。
这已经超出了做生意的范畴。
有点像搬家，把家里最值钱的几件家具，一件一件往外搬。
台湾有工程师私下算过。
台积电在亚利桑那州那一千六百五十亿新台币的投资，如果按五年摊开。
会占到它总资本支出的百分之四十七。
这个数字很具体，具体到让人没法回避。
它意味着接近一半的先进产能，正在改变地址。
有人嘴上说着不可能，但数字就摆在那里，不说话，只打脸。
五千亿美元的投资承诺，数字本身就有一种压迫感。
企业出一半，另一半由台当局提供融资和担保。台湾的经济体量撑得起这个数吗。相当于它GDP的六成以上。日本对美投资占GDP一成，韩国两成。六成这个比例，已经超出了正常商业往来的范畴。不对，应该说，这根本就不是商业往来。
赖清德从哪里变出这笔钱。岛内在野力量已经在反对那笔天价军购，想砍掉三分之二，理由很直接，民生需要钱。现在凭空又多出一个三万亿新台币的采购单。钱只能从一个地方来。
砍科教文卫的预算，动社会福利的盘子，压榨老百姓的口袋。这些路径他们很熟悉。
根据他们自己办公室漏出来的数据，未来几年买能源和客机之类的，大概需要八百五十亿美元。但承诺的总数是九百五十五亿。中间差着一百亿，三千多亿新台币的缺口。这个窟窿谁会去填。赖清德不会自己出。最后兜底的，永远是那些沉默的血汗钱。
经济殖民这个词有点重。但当你把六成的身家性命押上去谈条件的时候，手里早就没有筹码了。
郑丽君签字的速度快得有点意思。
她丈夫沈学荣的生意，以前是绕着大陆市场转的。磁体、电子部件这些，那边吃得下。但后来不行了。路子断了。道理很简单，没人允许你在这张饭桌上夹菜，同时又去踹这张桌子。
断了就断了。生意人总要找新路。
那份所谓的协议，在她眼里大概不是政治文件，是张路线图。特朗普要的不止一个台积电，他要的是整个半导体生态链，从上游到下游。配套企业也得跟着动。沈学荣的公司，正好能挤进这个链条里。台湾当局那边还能给出些补贴。家族生意的前途，和美国人的战略，和这份协议，就这么拧在了一起。签字笔握在手里，当然就稳了。
协议签完，美国那边有人说了句话。是财长和商务部长。他们说，台湾必须让我们的总统开心，因为他是保护台湾的关键。
这话的质地很特别。它不像外交辞令，更像某种直白的交易确认。翻译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告诉你，听话和“保护”是绑定的。不绑，就没有。
赖清德听懂了。郑丽君也听懂了。所以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幅度和节奏都异常准确。
台湾雅虎奇摩那个网络投票结果出来了。
不满意的人超过八成。
非常不满意的比例是百分之六十七点八。
有网友留言说该卖的都卖完了，这话听着像菜市场收摊前的清仓吆喝。
国民党前主席马英九也说话了，他说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请赖清德好自为之。
国台办发言人朱凤莲的回应没绕弯子。
她说民进党当局这是在妄图倚外谋独。
所谓台美贸易谈判里，他们无原则媚外，无底线卖台。
牺牲的是台湾产业发展的前景。
伤害的是台湾民众的利益福祉。
她说这种行为必将被台湾民众唾弃。
这份协议还有个隐形成本。
谈判过程是黑箱作业。
赖清德搬出保密条款当理由，说细节不能公布。
民众党团副总召张启楷的批评有点意思。
他说民进党以前批评两岸服贸协议是黑箱。
现在他们对美谈判，比黑箱还黑箱。
他用了独裁这个词。
不对，应该说，他指出了那种操作的实质。
台湾本地的汽车厂和工会现在有点慌。
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着，美国车可能零关税进来。
组装厂还开得下去吗。供应链上的工人怎么办。饭碗砸了谁管。
赖清德的脸书页面倒是一片祥和，写着什么关键时刻。
这转折是给谁准备的。脱胎换骨又是指谁。
整个过程快得不像谈判。
美国人说个时间，那边人就到了，字也签了。九十六个小时，从开始到结束。
没听说有什么拉扯，也没见到什么争执。
郑丽君说她拒绝过美方的要求。台湾的工程师也拿出过数据反驳。
不对，应该说，这些拒绝和反驳，最后都成了签字笔下的装饰。
迎合才是真的。
事情的本质其实不复杂。
美国那边挥了挥关税的棒子，这边就顺着台阶下来了。用老百姓的生计，去换一点政治上的所谓安全感。
赖清德有他要巩固的东西，郑丽君或许也有她的算盘。
剩下的人呢。
剩下的人听着那些关于经济春天的漂亮话，可能还没意识到，产业的冬天已经能看见影子了。
樊启明那句话，点得挺透。止痛药就是止痛药，你非说它是补药，那问题就大了。
台湾本地那些工业农业，还有食品安全这块，现在等于押出去换了一张纸。这张纸他们叫防御性保单。签完字该干什么，其实很清楚。修补漏洞，应对产业冲击，这才是正事。但你看有些人，急着在脸书上搞宣传，动作快得有点不对劲。
那天的事情，以后会反复被人提起。郑丽君怎么签的字，赖清德脸上什么表情，都会被记住。更具体的东西是，台湾半导体产业链的那些设备，是怎么在某个清晨被打包装上货轮运走的。这个画面比任何声明都实在。
还有那些数字。三万亿新台币的承诺，听着是个天文数字。五千亿美元的投资计划，写在纸上很漂亮。但加上那百分之十五的关税条件，整个味道就变了。有人算过一笔账，这相当于把台湾经济体量的百分之六十二摆上了谈判桌。不对，不应该说谈判桌，更像是个展示台。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对等的贸易协定。这种交换条件，签下的东西更像另一回事。稍微了解点历史和国际案例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门道。它是一份契约，但性质上更接近那种需要付出沉重代价的契约。用老话说，这就是一张卖身契。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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