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挨打上房揭瓦,摄影师你是真敢让我在房顶冻成傻狍子啊!
大冬天被摄影师忽悠上房顶,我穿着红色针织露肩连衣短裙和肉色丝袜,冻得直哆嗦,他还在那喊 “再坚持一下,这光,这白塔,绝了!”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三天不挨打上房揭瓦”,你是想让我在房顶冻成 “瓦上霜” 吧!
风卷着胡同里的寒气,从瓦缝里钻进来,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我裸露的肩颈上。
摄影师蹲在对面,举着相机,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再坚持一下,这光,这白塔,绝了!”
我咬着下唇,把到了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
身上这件红色针织露肩连衣短裙,此刻像一块薄纸,根本挡不住腊月的风。
它本该是派对上的主角,柔软的针织包裹着曲线,露肩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可现在,它只是一件让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道具。
肉色丝袜紧贴着皮肤,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雾,连指尖都冻得发僵。
“三天不挨打上房揭瓦”,摄影师的玩笑话在风里飘得很远。
我坐在冰凉的青瓦上,看着远处的妙应寺白塔,它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孤寂。
脚下的瓦片硌着腿,每一次挪动都能听到细微的碎裂声。
我想起小时候在奶奶家的屋顶上,也是这样的冬天,裹着厚厚的棉袄,啃着冻梨,看夕阳把胡同染成金色。那时候的风,是暖的。
快门声又一次响起。我强迫自己扬起嘴角,把冻得发紫的手指搭在红酒瓶上。
瓶身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和我此刻的体温一样低。
摄影师满意地点点头:“对,就是这种破碎感,美极了。”
我看着镜头里的自己,红唇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艳丽,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落叶,打在我的腿上。我想起小时候在雪地里奔跑的样子,那时候的冷,是带着笑声的。
而现在的冷,是为了一张照片,一种所谓的 “氛围感”。
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我们总是在追逐那些不真实的美,却忘了最真实的自己,其实就藏在那些烟火气里。
快门声终于停了。摄影师收起相机,搓着手说:“收工,去喝碗热汤。”
我从瓦上站起来,腿已经麻得失去了知觉。
红色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旗帜,在冬日的屋顶上,孤独而又倔强地飘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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