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1月,长津湖那鬼地方,气温直接砸到了零下40度。
美国陆战1师那是王牌里的王牌,可跟对面的中国军人一交手,他们彻底懵了。
这就不是一群正常人:穿着单薄的棉裤,冻得硬邦邦跟冰块似的,可一旦冲锋号吹响,那爆发力吓死人。
这一仗打完,美军第7师31团,也就是那个号称无敌的“北极熊团”,整建制报销,连团旗都被咱们收缴了。
美军主力吓得够呛,搞了一场“史上路程最长的撤退”。
干成这事的,就是志愿军第九兵团。
后来人聊起长津湖,总爱吵吵非战斗减员多惨,或者后勤指挥哪儿不对。
可吵来吵去,大伙儿经常漏掉最关键的一个坎儿:
为啥非得是第九兵团上?
咱们把日历往前翻,翻到战役开打前,把第三野战军(老华野)的家底抖搂出来看看,你会发现个特有意思的事儿:第九兵团这配置,压根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偏心眼”。
这支队伍打娘胎里出来,就是奔着“王炸”去的。
这笔账怎么算?
得从淮海战役打赢后的那个春天说起。
这么大摊子怎么带?
上面拍板,弄四个兵团:七、八、九、十。
按理说,四个儿子分家,得一碗水端平,强弱搭配才干活不累。
可三野的首长们偏不按套路出牌。
瞧瞧这分家名单:
第七兵团分了谁?
王建安的22军、陶勇的23军,这都是狠人,也是主力。
第八兵团呢?
给了王必成的24军。
第十兵团分到了28军,那是宋时轮的老底子10纵。
这几块料,单拎出来个个都能独当一面。
但在三野自家院里,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真正的“定海神针”还在后头藏着呢。
当年华野内部有个解不开的死结:谁才是头号王牌?
有人挺叶飞带的1纵,有人挺许世友带的9纵。
这两家,一个在豫东把区寿年兵团给包圆了,一个在济南第一个冲上城头。
谁也不服谁,从鲁南一路吵到了苏北。
等到真整编的时候,粟裕和陈毅这两位老总,那是真敢想,做出的决定让大伙儿下巴都惊掉了:
把他俩这对最不对付的“冤家”,一股脑全塞进第九兵团。
叶飞的1纵挂牌20军,许世友的9纵挂牌27军。
这两张王牌,硬是成了第九兵团的左膀右臂。
后来又把26军(老8纵),还有30军、33军也划拉进来了。
这哪是组个兵团啊,这分明是把华野嘴里最锋利的两颗獠牙拔下来,安在一个拳头上砸人。
你再看第七兵团,虽说也有硬茬子,可剩下的21军和35军,论资历论战功,确实比第九兵团差了口气。
尤其是35军,那是淮海战役那会儿才从地方部队临时“转正”上来的。
所以说,第九兵团叫“三野王牌”,那可不是吹牛皮,是实打实的家底堆出来的。
这是三野手里最后一张底牌,不到要命的时候,粟裕将军是舍不得扔出去的。
光人多也没用,第九兵团能成“王牌”,关键是手里攥着两门截然不同的“绝活”。
第一门绝活,叫“土工作业加爆破”。
这本事是27军(老9纵)在淮海战役碾庄那个死人堆里磨出来的。
那时候,9纵主攻黄百韬兵团的心脏。
对手是国民党军“五大主力”里的第25师,那装备、那工事,硬得跟铁桶似的。
硬冲?
那就是给人家送人头。
9纵脑子活泛,没在那儿死磕,反倒搞起了“基建”。
他们琢磨出一套“壕沟逼近加定点爆破”的打法:
先挖沟,一直挖到敌人鼻子底下,让你机枪成了摆设;然后抱起炸药包,挨个点名炸碉堡。
这一仗打下来,9纵一口气捅穿了敌人18道防线,2万4千守军一个没跑掉。
这套打法后来被军委当成了“城市攻坚教科书”,全军推广。
可以说,第九兵团的兵,放下枪是最好的工兵,拿起枪那就是最狠的敢死队。
第二门绝活,叫“瓷器店里捉老鼠”。
这是第九兵团在上海战役里练出来的细致活。
1949年5月,打上海的主攻任务落到了第九兵团头上。
这回题目变了。
碾庄是为了“灭敌”,上海是为了“保全”。
上头下了死命令:上海要打下来,但这城市要是打烂了,你们就别回来了。
这仗怎么算?
上重炮,城市肯定稀烂,外滩那些漂亮楼房就废了;不上重炮,战士们就得拿命往里填。
第九兵团这回展现了极高的战术修养。
27军干脆把重炮收起来,全靠轻武器招呼。
他们以班组为单位,玩起了“逐楼清剿”。
这既考枪法,更考配合和心理素质。
结果咋样?
三天时间,苏州河北岸拿下来了,4万7千守军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最神的是,上海外滩那些楼,完好率超过了95%。
能把碉堡炸上天,也能把城市护得周全。
这种在极度狂野和极度精细之间随意切换的本事,才是第九兵团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方。
除了这两大主力,还得提提那个跑得飞快的20军。
渡江战役那会儿,第九兵团是东边的突击主力。
当时,20军59师175团2营,从安徽芜湖到铜陵那一带强渡长江。
在这个营的概念里,压根就没有“试探”这两个字。
他们头一个冲上南岸,只用了45分钟,就把国民党军苦心经营的江防防线给捅了个窟窿。
45分钟啊,这是全军破防的最快纪录。
所以你看,第九兵团这帮人:
论攻坚,人家有“土工爆破”;
论巷战,人家会“逐楼清剿”;
论突击,人家有“45分钟破防”。
再加上兵团司令员宋时轮,那是粟裕手底下的“攻坚三虎”之一。
将是猛将,兵是悍卒。
1950年10月,朝鲜那边局势眼看要崩,军委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刚打完东南沿海、正在在那儿磨刀霍霍的第九兵团。
这会儿,原本归第八兵团管的第26军也划回来了。
这时候的第九兵团,那是兵强马壮,妥妥的三野第一主力。
把这么一支队伍扔到朝鲜最冷的东线战场,这本身就是一场豪赌。
虽说因为入朝太急,棉衣没备齐,后勤线又被美军飞机炸断了,导致第九兵团在零下40度的冰天雪地里冻伤惨重,非战斗减员大得吓人。
但在那种不是人待的环境里,他们照样完成了穿插柳潭里的任务,把美军加强团“北极熊团”给包了饺子,歼敌1万3千人。
这不光是靠意志力硬顶,更是战术素养的体现。
正如粟裕后来评价的:
“第九兵团是把一锹土、一颗子弹都用到极致的部队。”
所谓的那些争议,更多是冲着当时后勤准备不足和指挥层面的遗憾去的,而不是冲着这支部队本身。
第九兵团的弟兄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不管是在碾庄的战壕里,在上海的高楼间,还是在长津湖的冰雪中,他们都是当之无愧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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