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见人,死不见尸,2014年马航MH370消失事件,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马航MH370的消失成为了历史上最大的谜团,很多家庭连亲人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相比起自己的亲人去世,这些家属们更希望他们失踪了,这样对于他们来说还有一个盼头。
在这些失去亲人的家庭中,有一位叫栗二有的人,一直坚信儿子并没有去世,声称自己收到了儿子的消息,甚至认为飞机飞向了平行时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平行时空?
2017年冬天的一个深夜,河北农村栗二有一个人坐在没开灯的屋子里,唯一亮着的是一台老电脑,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盯着儿子三年没动过的QQ头像,一看就是一整晚。
自从儿子失联后,这个账号就成了他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虽然三年没亮过,但他每天都要看一遍,好像这样就还能和儿子保持一点联系。
那天晚上事情突然变了,那个一直灰着的头像突然亮了,还变成了在线状态,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他手抖得厉害,用一根手指一点一点敲键盘,发过去一个简单的问题,那几秒钟的等待对他来说像过了很久很久,然后对面回了一个字。
就那一个字让他彻底崩溃又重生,他仿佛一下子又看见儿子还活着,好像马上就会发语音、发表情,告诉他一切都没事,这三年压在心里的绝望,好像一下被冲开了。
老两口抱在一起哭,那一晚他们第一次觉得日子好像又有点盼头了,但很快警方和技术人员介入调查。最后给出的结果很冷:账号被盗,是专门针对失踪人员家属的诈骗手段。
警察解释得很清楚,就是骗子,目的是骗钱,但栗二有完全不接受,他死死咬住一点:骗子怎么可能只回一个字,骗子都会多说话骗钱,只有儿子才会这么简单回一句。
他开始拼命给自己找理由,说那是儿子的习惯,说那是儿子特有的说话方式,周围人越劝,他越不听,因为他心里太清楚了,一旦承认这是骗子,就等于承认儿子真的不在了,他承受不了这个结果。
所以他宁愿相信那个“在”字是真的,哪怕别人都觉得他想错了,他也必须抓住这点可能性不放,对别人来说,那只是诈骗信息,但对他来说那是唯一能证明儿子还可能活着的证据。
他不是不知道现实有多残酷,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一次彻底的绝望了,在理智和希望之间,他选择了希望。
哪怕这个希望再脆弱,他也不肯松手,他必须“疯”,只有继续“疯”下去,儿子才能在逻辑的缝隙中活着。
从那次QQ上突然出现的一个“在”字开始,栗二有就走上了一条别人很难理解的路,而且一走就是十年,摆在他面前最现实的一件事,是赔偿金。
马航最后给出的金额是290万,对一个普通农村老人来说,这钱足够彻底改变生活,能翻修房子,能过安稳晚年,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
身边很多人都劝他签字,邻居说人都没了,活着的人还得过日子,还有其他家属也劝,说大家都快撑不住了,签了至少还能有个交代。
但他就是不签,在别人眼里那是钱,在他眼里那是默认儿子已经死了,他觉得只要签字拿钱,就等于亲口承认儿子没了,他说得很直白:这钱如果真拿了,他根本花不下去,因为那是用孩子的命换来的。
不签赔偿就意味着只能自己找答案,一个平时连县城都很少去的农村老人,开始硬逼自己学新东西,他买初中英语书,一点一点学,晚上点着小灯,对着外媒搜救报告查单词。
不会读就用汉字标音,一个词一个词死记,别人学英语是为了考试,他是为了看懂关于儿子的一点线索,后来他又学用智能手机,学上国外网站,学看航空论坛,只要有一点点相关消息,他都要研究半天。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他还真的跑去了马达加斯加,听说那里海边发现过疑似飞机残骸,他坐了几十个小时飞机过去,在海边他就像普通捡废品的人一样,一块块翻海边冲上来的垃圾。
塑料、金属、渔网,他都拿起来仔细看,生怕错过一点可能的线索,当地人看他觉得奇怪,但他根本不在乎,他心里只有一件事:只要没找到明确证据,他就不能放弃。
那里的太阳晒得人皮肤都脱层,蚊子咬得腿上全是包,但他还是每天在海边找,别人觉得这是执念,是不愿面对现实,但对他来说这是唯一还能抓住的希望。
他一直记着三年前那个突然亮起的QQ头像,在他心里那不是错觉,而是儿子可能还活着的信号,所以他宁愿累,宁愿苦,也不肯停下来。
因为他始终记得那个QQ头像亮起过,只要一天没看到尸骨,那个“在”字就是真的。
时间过去了十多年,海里没捞出完整飞机,陆地上也没找到任何幸存线索,在这种长期看不到结果、却又不愿彻底死心的状态下,栗二有慢慢形成了一套只属于自己的想法。
他觉得如果陆地没有、海底也没有,那么一整架飞机和两百多人,不可能就这样彻底消失,哪怕一根针掉地上都有声音,更别说那么大的客机。
慢慢地,他开始相信飞机可能没有坠毁,而是因为某种人类还没搞懂的原因,去了另一个看不见的空间,很多人听了觉得像天方夜谭,但对他来说这反而成了唯一能让自己活下去的解释。
只要没找到残骸、没看到明确死亡证据,他就不愿接受儿子已经不在,他甚至用类似“猫在盒子里不知道死没死”的逻辑去理解这件事,只要真相没被彻底确认,在他心里儿子就还有活着的可能。
后来他不只是等消息,而是开始用自己的方式“陪儿子生活”,他在家后院种了一大片榛子树,原因很简单,儿子以前最爱吃榛子。
从种树开始,这片树林就成了他每天最重要的地方,春天浇水,夏天除草,秋天摘果,他经常搬个小板凳坐在树下,自言自语聊天。
问那边冷不冷,问工作累不累,说榛子熟了给他留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就像是儿子的回应,村里人看到他这样,有人叹气有人摇头,都觉得他走不出来。
但他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在很多人眼里,最理性的选择是当年拿赔偿金好好过日子,但他偏偏不选这条路,他坚持找儿子,本质上是在守住自己作为父亲最后的责任感。
在他看来,如果连自己都承认儿子死了,那儿子就真的彻底没了,2024年当听说未来可能重启搜救时,他眼里依然有光。
对别人来说,也许只是又一次没有结果的尝试,但对他来说无论结果怎样都能接受,如果找到了残骸,那就把孩子带回家安葬,如果还是找不到那就说明儿子可能还在某个地方活着。
对他来说,这两种结果都不是失败,这些年他没有被时间拖垮,没有被金钱说服,也没有被绝望彻底压垮。
在一个什么都讲效率、讲利益的时代,他用最笨最慢的方式,坚持着最简单的一件事:记住自己的孩子,等自己的孩子。
因为在他心里,只要还有人记得,还有人等着,人就不算真正消失,而那座种满榛子树的北方院子里,那位父亲永远在等一声“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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