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的光碎成金雨,落在我身上的青花旗袍上。

浅灰底衬着靛蓝的花枝,像把一整幅江南烟雨,揉进了这方寸之间的布料里。

我坐在铺着玫瑰的圆桌边,黑丝包裹的长腿斜斜搭着,发间的蓝花在暖光里泛着绒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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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高脚杯里晃,玫瑰的粉落在白瓷盘上。我抬手抚过旗袍的立领,丝绒的肌理蹭过指尖,像被月光吻过的湖面。

旗袍的下摆随着脚步轻晃,每一步都像在和烛光跳一支慢舞。

黑丝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淡影,和吊灯的金雨撞在一起,成了最惹眼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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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玫瑰贴在脸侧,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奶奶的旧箱子里,翻出的那件月白旗袍,她总说,好的旗袍是有魂的,能把人的心事都藏进针脚里。

再走到桌前时,我拿起刀叉,假装在赴一场无人的晚宴。

旗袍的线条顺着身体曲线铺开,像一幅流动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