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电影《世纪血案》争议,台北101董事长贾永婕近日多次公开关注「林宅血案」议题,15日她在Threads发文惊呼「天啊!郑南榕自焚是1989年!1989年我都已经国三了。为什么我也真的以为郑南榕先生是可怕的激进派份子纵火再自焚!真心觉得好惭愧⋯⋯ 我到底在天真什么」。学者对此表示,这句话,比任何道歉都更关键。
成大教授李忠宪今(16)天撰文指出,允许自己承认天真:从林家血案到「我在天真什么?」他说,在谈到郑南榕之前,贾永婕已经公开承认,自己过去对林家血案选择过逃避。那是一段很多人都听过、却未必真正理解的历史。她说自己让这些事情「从眼前飘过」,不愿让既有的认知崩塌。
而这一次,她说了一句更直接的话:「我到底在天真什么?」这句话,比任何道歉都更关键。因为「天真」这两个字,不是推给时代,不是推给国民党的宣传与教育,不是推给他人,而是指向自己。那是一种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曾经如此理所当然地相信某一个版本的故事。
李忠宪指出,很多人以为历史的误解来自恶意,其实更常见的是天真,天真地相信权威,天真地相信媒体,天真地以为自己所知道的就是全部。
1989年,她已经国三。那个年纪的我们,确实会相信老师说的、电视说的、大人说的。问题从来不只是当年是否知道全部真相,而是在多年之后,是否还愿意回头问一句:当时的我,为什么没有怀疑?
这句「我在天真什么」,其实是一种认知崩塌的瞬间。不是因为突然得到新资料,而是突然发现,自己曾经不愿意知道。林家血案如此,郑南榕也是如此。有些历史不是没有出现,而是我们选择让它滑过。承认「我曾经被影响」不难,承认「我曾经天真」却比较难。
因为那意味着你必须重新检视自己的判断能力,意味着你不能再完全信任过去的自己。那是一种把责任往内收的动作,而不是向外推。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愿意走到这一步。李忠宪说,比起掌声或质疑,更值得思考的是这个转折点:一个人什么时候愿意承认自己曾经太天真?
真正重要的,或许不只是她现在说了什么,而是她是否能长期保有这种自我怀疑的能力。因为天真不是罪,但拒绝反省,才会让人停滞。当一个人能对过去的自己说「我太天真」,那其实是一种成熟的开始。
李忠宪也表示,历史不只是事件,它也是一面镜子。镜子照出来的,往往不是英雄与罪人,而是我们曾经多么轻易地相信。如果这一次的发言,让更多人也问问自己,「我有没有在哪些地方,也曾经这么天真?」
李忠宪不讳言,当然还是有人会质疑,因为她现在做了民进党的101董事长,仔细看看很多人做了民进党的官,像侯友宜等等,也不会有这种回顾自己的过往,这段自白,不只是个人的情绪,而是一种反省。www.skdar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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