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三个字，曾经是遥控器上的停驻键，谁换台都不忍心划过去。可如今再刷到他，弹幕里飘的不再是“救场王”，而是“还钱”“收金条”，一句话：滤镜碎成渣。
碎得最快的那一下，是2020年冬天。饭圈小姑娘把巴黎世家围巾往快本后台一塞，顺手把发票也塞了进去——发票抬头写着“湖南卫视”。网友顺藤摸瓜，扒出两年里粉丝集资送礼超千万，金条按斤算，Prada跟批发似的。何炅在《口红王子》里那句“标签太多撕不完”被剪成鬼畜，循环播放量两亿，活脱脱把“宠粉”剪成了“宠礼”。节目停播那天，超话里有人哭：“我们只是想让他多喝热水，谁想到把锅烧炸了。”
锅炸了，底火还在烧。去年保姆苏宇一纸诉状，把何老师告到法院，讨14.9万工资。案情不复杂：照顾阿尔茨海默的老人，月薪七千，法人挂名。粉丝洗地说法人只是“社保通道”，可判决书白纸黑字：劳动关系成立，该给就得给。14.9万，对于综艺一哥也就是半期出场费，但“赖保姆钱”的标签一旦贴上，比掉粉还掉血。小道消息传，何老师当晚在化妆间抽了半包和天下，嗓子哑到连“欢迎收看下期”都录不成。
再往前倒，北外“吃空饷”才是老黄历的雷。2015年，乔木副教授微博开团：何老师十五年没上讲台，工资照领。最后退回去47万，顺带辞了编制。那时候舆论环境松，一句“编制遗留问题”就糊弄过去。可今天回头看，原来“完美人设”早就有裂缝，只是滤镜太厚，没人愿意凑近瞧。
数据最诚实。微博粉丝1.2亿，转赞评掉到巅峰期三成；生日微博只有谢娜卡点送祝福，往年半个娱乐圈抢“何榜”C位的盛景，如今安静得像旧群聊。《你好星期六》收视率0.3徘徊，广告商把单期冠名从1.2亿砍到6000万，腰斩得比A股还狠。品牌方私下吐槽：“观众不是讨厌他，是怕沾边。”
更尴尬的是“救场”名场面被翻出重剪。当年《幻乐之城》某流量忘词，何老师一句“导演我们再来一次”封神；现在弹幕飘的是“收礼的时候怎么不来一次？”一句话，时代变了，观众开始用显微镜回看所有温柔。原来大家不是烦完美，是烦完美的双标。
能翻身吗？难，但也不是没招。先把“好人”叙事停一停，别急着卖惨，观众泪点已经通胀。学学隔壁汪涵，直播翻车立刻跑去山区做非遗，三个月不带货，口碑慢慢回温。何老师手里还有《声生不息》港乐季，粤语老歌自带滤镜，把舞台让给小生，自己退到侧幕，少点煽情，多点留白，观众反而记得住。
一句话，观众要的不是圣人，是真人。真收过礼就认，真欠薪就补，真念旧情就别再演“零瑕疵”。毕竟，遥控器掌握在观众手里，再厚的滤镜也抵不过一句“算了，换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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